第9章袭心蛊
墨无伸出手,看着我受伤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雪丫头,你的医术在万花谷明明是最差的就不要这么爱逞强。你看你这般逞强就让自己受伤了,而且,你还哭了。若是雪娘活着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该会如何罚你?是罚你抄一本药书一百遍?还是罚你一个晚上去后山采三百棵药草?亦或让你去蛇窟里抓五十条活毒蛇?雪丫头,你是想被毒虫咬?还是被毒蛇咬?”
听到墨无的话,猛地想起在万花谷时做错事被娘罚的事。我惊恐地看着墨无,拼命地摇着头。我不想被娘罚。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罚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罚我……”我擦干眼泪恳求地看着墨无。
墨无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我的眼里含着笑意。
“灵儿,这里不是万花谷。没人会罚你,不用害怕。”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抱住,我诧异地转过头看到师父靠着我的背将我抱住。
“灵儿,你现在是我的徒儿。除了我,谁也不能罚你。”
“师父……”
“没事的,只要灵儿开开心心就好。就算这毒解不了也无所谓。”
我愣愣地看着师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果然,只有师父对我是最好的。只有师父才会包容我这么多。
“啪”墨无打开了师父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师父。“你想死,我还不愿死。雪丫头,我知道如何解袭心蛊的毒。你去采清香花,再取鹰枭的血回来熬成水就可。这两种药材随处可见,应该不难采,你在天黑前回来就可以了。”
“好,我现在就去。”话音刚落,我便跑向大殿门口。
“灵儿,等等。”师父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看向师父,“师父,你们先喝缸里的水。可以缓解蛊毒带来的痛,我去采药晚点就回来。”
我不敢再耽搁时间,快速地跑出了大殿。只要我能快点集齐药材的话,师父他们便有救了。
“吼”一声怒吼在耳边响起,我用手挡住刮起的狂风。风里夹杂着沙石打在脸上是火辣辣的痛。
鹰枭的攻击力不大,基本上都是防御。但鹰枭是群聚妖兽,一棵树上至少有十只以上的鹰枭。
我脚下躺着三只鹰枭的尸体,把他们的血装入了水袋中不过也才半袋。都怪这鹰枭的血太少了,没有十只鹰枭根本不可能装满一个水袋,何况我带了三个水袋。
从崖边采来的清香花幸亏被我放得远远,不然被这鹰枭扇起来的狂风早就四分五散了。
鹰枭的伙伴意识特别强烈,看到已经有三个伙伴死了,其余剩下的鹰枭眼睛都红了。原本的防御也改为攻击。而它们的攻击让我更难取它们的血。
鹰枭嘶叫着,巨大的翅膀拍打起来的狂风将我一步步吹走。我躲在树后,看着那十几只在攻击我的鹰枭我已经完全无计可施。
太阳已经落下山头,血色的残阳染红了整片天空。看了看腰间的水袋,也许我该回去将这些药先熬给部分人喝让他们来帮我一起寻药。但是鹰枭是日行妖兽,太阳一下山要找到它们的行踪如海里捞针那么难。而师父他们现在毒性虽然得到缓解,但太阳出来的半个时辰后,他们便会全部中毒身亡。所以,我必须要在现在收集好鹰枭血。
可现下我一直在挨打,要怎么才能够靠近鹰枭取它们的血?
一阵狂风袭来,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眼角闪过。狂风停止了,我转过头看向刚才攻击我的鹰枭们。只见一只巨大的白狼在攻击鹰枭,鹰枭见白狼来了便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可白狼速度之快,一咬便咬住了鹰枭。
白狼把鹰枭的尸体全扔在地上,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抬起头看着他。“白子寒是你对不对?”
他看着我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站在树上。我知道他就是白子寒,我也不说话。一拐一拐地走到鹰枭的尸体前开始把血装进水袋里。
“脚,怎么伤了?”白子寒的声音在上面传了下来。
我仰起头看着他,“采清香花的时候扭到的,你下来说话,我抬起头和你说话很累。”
我话刚说完,一道白影闪过,白子寒落在了我身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我一惊连忙后退一步坐在地上警惕地看着他。
“你干吗舔我的脸?”
“有伤,丑。”
我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脸上的伤可能是因为刚才被鹰枭刮起的狂风里面的沙石给划伤的,也有可能是采清香花的时候弄伤的。但听到白子寒说我丑,我心里顿时不高兴。
有人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她丑吗?白子寒这个笨狼!
趁我发呆之际,白子寒的舌头又舔向我的脸,我不爽地拍开他的狼头。
“都说我不是狼,别老给我舔伤口。”
话刚说完,白子寒的前爪突然压住了我。然后,继续舔我的脸。
“白子寒!”我大声喊道。
白子寒停了下来,眼睛直视着我。
“舔了,伤口才会好。”
“好你个头!我是大夫,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治好,你快给我起来!”我推开白子寒,可白子寒像座大山一样怎么都推不动。我干脆放弃,生气地看着他企图用眼神来吓走他。
“你跟我走。”
“不要。”我直接拒绝,白子寒淡漠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
“你身上总是有伤,他们都不会照顾你。”
“我十七岁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你是笨蛋。”
我一怒,生气地看着白子寒。果然和他说话一定会被气死。
“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快让我起来!再不让我起来我和你绝交!”我生气地说道。
白子寒的嘴巴动了动,只见一根红绳上系着一颗绿色的珠子在他嘴巴里掉了出来。我惊讶地看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珠子,他是怎么把珠子塞进嘴里的?
“戴上,我就放开你。”
“戴上就戴上。”我接过珠子系在了脖子上,白子寒也说话算话地放开我。
“上来,我带你回去。”白子寒蹲下来子,我捡起了地上鹰枭的尸体爬上白子寒的背。
白子寒在树间快速地跳跃,不一会儿便到了澄灵派的大门。
我在白子寒的背上跳了下来,结果却太得意忘形忘记自己的脚扭伤了,整个人摔趴在了地上。
鼻子被撞得痛死了都不知道有没有流血,而后面又响起了个落井下石的声音。
“活该。”
我忍,我大人不和你这只死狼计较。
我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白子寒你快走吧,这里是澄灵派虽然大家现在都中毒了。可是有妖气还是可以感觉到的,你在这里的话,可能会被他们生吞。”
白子寒看着我,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又说不出口。他看了我一会才终于离开。
我看着白子寒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叹气。想起墨无曾经跟我说过白子寒是妖界妖皇的事,其实,我依旧不太愿相信白子寒是妖皇的事。妖皇灭了那么多门派,杀了那么多人,那他身上一定有着很重的杀气和血腥的味道。但是白子寒完全没有,白子寒人如他的名字,给人一种纯白且寒冷的感觉。
白子寒就算在杀妖兽时身上沾了血,可远远地看着他时,他依旧是那么洁白无比。反而偶尔孩子气,偶尔残忍的墨无身上倒是比白子寒多了几分杀气和血腥。也许因为墨无他身上有着三种血液的关系,才会令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思绪甩出了脑袋。现在我该做的是去把鹰枭尸体的血放出来,然后和清香花一起熬成药,让中了毒的大家快点把这毒给解了。
妖皇三天后便会来抢神器秦皇盾,大家要是不快点好起来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拿着鹰枭的尸体和清香花往大门走去,刚推开门走了几步,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脚,我整个人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好痛。”我痛呼,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一直都在摔倒,我人是长得矮,脚是长得短。但脚短也不用一天摔个几百次来告诉我自己。
突然,一把锋利的剑架在我脖子上,我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何方妖孽?抱上名来!”一个从没听过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还来得及抬头看谁把剑架在我珍贵的脖子上,师父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
“仙子手下留情,那是我的徒儿。”
是师父的声音,只是师父应该在膳堂,为何会在这?
我抬起头看向前方,不但是师父,连其他中毒的人也都走了出来。
“咣”地一声,架在我脖子上的剑不见了。一双红色的鞋映入我的瞳孔中。
“再用剑架在雪丫头脖子,我就把你的头埋进黄土里。”
“墨无,你敢对本仙子如此放肆。小心我打得你连祖宗都不认你。”
“……”这个自称仙子的女子说话真不是一般的幼稚,要是我说我就直接说一拳送你回老家。只是,这个仙子是谁?
我翻了个身,看了看站在我头上方的两个人。我就看到那个自称仙子的女子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袍,连脸是什么样都看不到。
墨无低下头看着我,眼里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怨念。
“地上凉快是不?躺着都不愿意起来了?”
“要你管。”我不屑地说道。一天摔这么多次,我都不想再站起来走路了。现在躺在地上,也就顺便休息一下。今天一天都累得我要死,现在只是躺在地上而已都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眯了眯眼睛,想也不想地就闭上眼睛了。
身体突然悬空起来,我睁开眼看到了墨无生气的脸。
“灵儿,地上凉。”原来将我抱起的是师父。我才猛地想起,师父他还中着毒的事。
“师父,我把鹰枭血和清香花都带回来了。我去熬药给你,等一会儿你身上的毒就可以解了。”
我连忙拿起地上的鹰枭和清香花,结果脚一痛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被师父拉住了。
“灵儿,不必了我们身上的毒都让梧桐仙子给解了。”
“梧桐仙子?”我满怀不相信的眼神抬起头看眼前的人。
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百褶裙,白色的轻纱坎肩,腰间系着一根白玉带。五官挺精致,肤色似玉洁白,脸颊有点婴儿肥。倒也不失为一个美人,年纪看上去也与我相仿。
“本仙子叫梧桐,是天界百花园里的一棵梧桐树。经过千年吸引的天地灵气所以成了一个小仙,这次魔王和妖皇联手想打破四界之墙的事,玉帝已是知道所以便让我下凡来助你们一臂之力。临走时得知你们全部中毒,太上老君便给了我个仙丹替你们解毒。说起来,你们该感谢的人是太上老君。”这个梧桐仙子说话的语气有着几分嚣张,我有点不爽地看着她,我向来都讨厌这种有点小本事就自以为了不起的人。
“哦,原来是太上老君的药啊,我还以为是梧桐仙子你这般厉害解了大家的毒。”我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说道,但是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讽刺。
梧桐仙子似乎也听出来我讽刺她,双眼冒火地看向我。
“本仙子向来都很厉害!”
“是啊。你很厉害,偷袭很厉害。我这个脚扭伤,一进门就被你偷袭成功按在地上,还被你用剑架在脖子上的可怜人来说,你确实厉害极了。”
“你!”梧桐仙子生气地看着我。“本仙子只是感觉到有妖气在门外以为有妖怪来而已,谁知道是你拿着鹰枭的尸体进来!要知道你不是妖,本仙子才不会偷袭你。”
“哦——”我故意拉长音看着她。“你也承认你偷袭我。”
“你!”梧桐仙子被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双水灵灵的瞳珠生气地看着我。
我很没良心地把头转到一边去,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灵儿,仙子她也不是有意的。仙子是第一次下凡对人界的事有太多不懂,而且又被委以了重任,难免有些紧张。”师父在我耳边说道,我眼角瞄了瞄梧桐仙子。她一脸生气地看着别的方向,看也不看我这边一眼。
她这个态度更是激怒了我,我转过头去看向师父。“师父,仙界的人不是都很厉害吗?怎么会派了这样一个人来帮我们?而且若是天帝他也该知道,现在魔王和妖皇他们试图打碎四界之墙,到时候也会连累到仙界。天帝他应该派多几个厉害的人来帮我们。”
“灵儿,别乱说……”
“无知的凡人。”师父话没有说完,梧桐仙子突然开口说话。
我转过头生气地看着她,只听她又说道:“若仙界的人可以自由地到人界,天帝又岂会让魔王和妖皇这般放肆?而魔界和妖界的人可自由来回于人界,他们又怎么会这么辛苦去寻七大神器来打破四界之墙?还不是因为这四界之墙阻隔了人,仙,妖,魔四界。而这四界之墙是由女娲补天时用的石头所砌成的,就算是天帝也无法打破这四界之墙。而妖皇魔王要出这个四界之墙更是难,要知道能力越大受到四界之墙的阻力就更大。若可以,我也不愿下凡来人界。还不是因为我是仙界法术和灵力最弱的……”
梧桐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想必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她是仙界最弱的仙子这件事情。不过,我倒想不到四界之墙居然这么厉害。
“既然四界之墙有这样的能力,为何魔王和妖皇可以来人界?难道他们不受四界之墙的阻隔吗?”问问题的人是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人。
梧桐的眉头微皱,表情有了几分的严肃。
“四界之墙在一年中有最弱的一天。而那天只用人,仙,魔,妖各界一百个人的血泼向四界之墙。四界之墙就会丧失阻隔之力出现一个在半小时后就会消失的门,而原本靠魔王和妖皇的能力根本办不到。但人界有人帮了他们,人界是六界之源,在人界中一草一木都可修仙成妖成魔或仙。所以,人界中有许多半仙。而有人在人界杀了一百个半仙和人类。然后在四界之墙最弱的那天帮助了魔王和妖皇,我这次除了要阻止魔王他们夺神器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杀了帮助魔王他们的人,那个人才是最大的危害。”
我目瞪口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不到这魔王和妖皇来到这人界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而听到梧桐说帮助魔王和妖皇的人,我不由地想起了一个人。
我抬起头正视着梧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叫鬼魅?”
我刚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梧桐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没有猜到我会知道这个名字,那惊讶的眼神看了我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的名字?连天帝都是花了一番功夫才知道他叫鬼魅的。”梧桐不相信地问道。
我微微垂下眼帘,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我握紧拳头,说:“万花谷就是他带领黑狐妖灭的,而且……”
我根本没有勇气再说下去,若说出鬼魅他现在还想抓我。而魔王和妖皇都想抓我献给他。这样的话说出来也不知他们会不会相信,而他们就算相信了,师父可能也会为我担心。我不想师父为了我的事而担心,这本身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而且什么?你快说啊!”梧桐有些着急,我抬起头看向每一个人脸上都在等着我说下面一句话。
墨无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抱住我。
“雪丫头,想不到你为了给我们解毒去采清香花,杀鹰枭想必你一定很累了。更可怜你是早上就跑出去的,现在是黄昏你一定又累又饿吧?”墨无问道。
墨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自己又累又饿,刚准备开口说话,一阵香味在空气传开袭进我鼻子,我的背部突然一痛。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我眼睛复得像灌了一铅一样怎么也打不开。
这个死墨无又迷晕我!
我心里咒骂道,在下一秒便陷入了黑暗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我揉着已经饿扁的肚子,抬头看窗外。窗外夜色浓浓,皓月当空。一看这时辰便知道已经是半夜三更。
看来从我睡着到现在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可是肚子已经是饿得吃不消,我昨天可是一天什么都没有吃。
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的时候发现扭伤的脚已经不痛了。看来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把骨头给移回原来的地方。
我走到桌前给自己倒杯茶,刚把茶喝下去门就被推开了。
“不迟不早来得刚刚好。”来人是墨无,我不解地看向他,难道他猜到我这个时候会醒过来?
“雪丫头,你肚子饿了吧。来吃这个。”墨无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打开食盒里面全是糕点。对于肚子早已经饿扁的我来说,这些糕点太有吸引力了。我左手拿一个右手拿一个,开始往嘴里塞去。
“墨无别以为拿吃的就可以塞住我的嘴,你把我迷晕的事我还是要和你算的。”我口齿不清地说道。一边说还不忘往嘴里塞糕点。
墨无微笑地看着我,悠悠说道:“悉听君便。”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吃糕点。虽然说我是百毒不侵,但墨无每次让我闻到的迷香都可以让我晕过去。我不知道,墨无的那个迷香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能把我迷晕?
半晌,我终于把食盒里的糕点全部已经吃完了。我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终于肚子不饿了。
“雪丫头,好吃不?”
我瞪向墨无,道:“继续之前的话题,为什么要迷晕我?”
“雪丫头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因为我讨厌让别人知道我和雪丫头的秘密,我才把雪丫头你迷晕的。”
“秘密?”我反问道,我记得我和墨无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秘密。“我和你有什么秘密?”
墨无摇着手中的白纸扇,在烛光的映照下,他那身红衣像鲜血一样。
“鬼魅要抓雪丫头的事,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雪丫头你由我来保护就已经足够。”
“……”墨无这句话一出口,我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回应他。也许有人听到别人要保护自己时的这句话时,心里难免会有一份感动和感谢。但从墨无嘴里说出这句话时,却像是变了味的醋一样。
而且,从那句话可以听出来墨无的独占欲挺强的。但是,就算墨无不迷晕我,我也不打算告诉师父他们鬼魅要抓我的事。我与鬼魅之间的账,还是我和他算比较好。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
“雪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得我给你一片真心,你却毫不犹豫打碎。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墨无欲哭欲泣地控诉着我,我无语地看着他。这装可怜也要有个度啊!
我不屑地把头转到一边,“现在都是深夜了。你没事就快回去,我还要睡。”
“吃完就睡,雪丫头,你变成猪了吗?”
“快给我滚回去!”我生气地说道。墨无微微一笑朝我抛来一个媚眼。
“记得梦里有我。”
我恶狠狠地瞪了墨无一眼,只见他潇洒地转了个身,挥挥衣袖便离开。
我头痛地揉揉太阳穴,这个墨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估计都快厚过城墙。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烛光摇曳毫无睡意。睡了几个时辰,现在醒来还怎么睡得着?
“扣扣”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脸色一黑,这个墨无怎么又回来了?
“我已经睡着了,没事别吵我!”我想也不想地就扯开喉咙大声喊道。
门外却响了起来一个意料外的声音,“既然灵儿已经睡了,那为师就回去。”
“师父,等等我已经醒了!”我连忙走过去开门。
推开门时,眼前的人让我一愣。师父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很简单的一件长袍没有过多的修饰和复杂。平时用发冠束起的发,只用玉簪固定了一半,而其他的则披在背上。
平时见到的师父总是穿着琼华派的派服,而今日见师父换了身装扮竟然有种惊艳的感觉。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道理也没错。
师父见我呆呆地看着他,不解地问:“灵儿,你在看什么?”
我脸颊突然一热,连忙让开了个位置。
“没,没什么。师父你快进来吧。”
师父点了点头,迈开脚步走了进来。这时,我看到师父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难道师父也是来给我送吃的?可是,我现在已经吃得很饱了。真是的,早知道师父会来给我送吃的,我就不吃墨无送来。
“灵儿,你一天未吃东西我担心你醒来后会肚子饿,便给你熬了些粥。过来吃些吧。”
我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师父为我盛粥,我看到那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是粥吃着也不会撑。
“灵儿,试试味道这是我第一次熬粥不知道味道是否合适?”
“这粥是师父你熬的!”我惊讶地看向师父,看看现在已是半夜三更,可这粥还是冒着白烟。师父该不会熬好了又温了几次,就为了等我醒来时能吃到热粥?
“今天一天大家为解毒的事早已累得不可开交,虽然湖水被梧桐仙子用净化石净化,蛊虫也没了。但实在不忍心让澄灵派弟子劳累起来熬粥,便自己动手熬了点。”
“师父,谢谢你我就算撑死也会把你熬的粥吃光的。”我感动地说道,一想到这粥是师父为我熬的,我心中的感动如涛涛江水连绵不决。
“撑?”师父反问,我连忙捂住嘴巴。
完,说漏嘴了。
“灵儿,我只熬了这点应该不会吃撑你。”
我连忙摆了张笑脸,摇了摇手说道:“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师父熬的粥,不管多少我都会吃完。总不能浪费师父一番苦心。”
师父听到我的回答很满意,脸上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
“快吃吧,你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了这个胃可不好。”
我点了点头,开始吃粥。粥非常香,细滑润喉一看就知道熬的火候刚刚好。
“师父,这粥好好吃。”
“傻瓜,你是太饿了才觉得好吃。为师第一次熬的粥,怎么可能好吃到哪去?”师父如春风温柔的语气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斥责。
我微微一笑,舀了一匙粥递到师父面前。
“师父不信可自己尝尝。”
师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才微微探头吃了口粥。只完粥后,师父脸上有一分惊讶。
“师父,我说的是不是确实很好吃吧?”
师父轻轻颌首,“我只是随飘飘学了一次,想不到能熬的这么好吃,看来是飘飘教导有方。”
我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口中的粥似乎突然变了味一样,和师父出来这么多天,我倒是忘了柳飘飘的存在。看师父刚才说起飘飘这个名字时,眼里都含着柔情笑意想必这几日心里定非常思念着柳飘飘。
师父与柳飘飘本早已有婚约,两人相爱的事在琼华派也是众人皆知。我也是早已知道,只是为何每次在师父嘴里听到她的名字,心里都有些不高兴?难道,我对她有偏见吗?
师父带来的粥很快就被我吃完了,我很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灵儿,饱了吗?”我点了点头。“那累不?”
我摇头,“才刚睡醒现在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那随我出去走走,刚好我也睡不着。”
“好。”我开心地回答。这么多日以来我都未和师父独处过,今夜就让我们师徒俩独处独处,交流交流感情。
走出厢房的时候,发现现在虽是深夜,但皓月当空,银色的月光撒在地面眼前的景色也不似想象中的看不到,湖水里倒映着月亮的踪影,萤火虫在岸边里飞舞着。
我和师父左拐右拐地走过长廊,来到了湖边。湖边的草丛中有萤火虫在飞舞,我一时兴起便去抓萤火虫。
不一会儿,我的掌心便抓住了几个萤火虫。我得意地一蹦一跳地来到师父面前。
“师父,你看。”我打开掌心,小小的萤火虫立刻飞了出来。微弱的光在慢慢上升着,我看到一只萤火虫飞到了师父的头上,我捂嘴偷笑,师父这个样子倒也好看。
此时,景好物好,师父的心情也好,朝着我一直是眼里含笑。
“灵儿,为师给你一样东西。”
“给我东西?师父是什么东西?”
师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右手摸了摸腰侧。这时我看到师父的腰间挂着一把剑,但却又说不上是剑,因为这剑比长剑短,但却又比匕首稍长。
师父解下剑,递到我面前。
“这把短剑是我向尊天掌门讨来的,剑身是用澄灵湖底独有的铁石打造的,锋利无比。灵儿,你不习惯用长剑。但匕首是无法学琼华派的武功,所以,我想短剑应该会适合你。而且,琼华派刚好有一套武器是使短剑的。你用短剑后,我便可教你琼华派的武器。”
我接过短剑,拔开一看。剑身果然似那天见到的澄灵派弟子的剑一样,剑身似冰晶莹。只是让我更惊讶的是,师父要教我琼华派的武功。
“师父,你要教我琼华派的武功了吗?”
师父点点头,“万花谷的武功虽攻守兼备,但终究少了几分威力。若与人打起来能赢也是一番苦战,今日见你一身伤地回来,为师更是明白让你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所以,便想教你琼华派武功。琼华派武功虽重在攻,但威力十足。而短剑的习法其实与万花谷的匕首习法相似,到时灵儿你学了琼华派的剑法,也可用万花谷防的招式。只要心法不相冲便无大问题。”
我开心地点着头,虽然师父的话有些不明白,但师父要教我琼华派武功却比什么都强。要是我学了琼华派的武功,那我就可以比从前强,到时候找鬼魅算账,胜算也多了几分。
清晨。
晨光破晓,白云轻拂。我看着照射进厢房的晨光微微一笑,今天的天气真好。
昨夜师父教了我几招琼华派的招式,我可要趁吃早膳之前去练练免得忘记了。
心里有了这个打算,我便开始穿上鞋子走出了厢房。
来到澄灵派的练武场时,看到了两个正在打斗的人影。走进几步,认真一看时,才知道是司马兰烟和曹雨欣。
我脸色顿时一暗,虽然我不讨厌曹雨欣,但我却讨厌司马兰烟,主要是她对我说过很过分的话。不过,司马兰烟的功夫很不错,她的武器是长鞭挥动时,疾如风,甩似劈。就算这么远都可以听到她鞭子落空打在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可相比较之下,曹雨欣的武功更厉害。她的武器是长枪,像曹雨欣给人这么娇柔的感觉,武器却是缨红长枪这么霸气的武器,确实让人有几分诧异。而且,曹雨欣的动作很快,招式五招中三招为虚两招为实,倒有种猫逗老鼠的感觉。
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她们二人,虽然同是女子,但她们却比我厉害多。轻轻叹了声,不知道几年后我可以练到她们现在这个样子。
司马兰烟突然看向我这边,我的视线刚好与她的视线相触。她不再与曹雨欣对打,纵身一跃跳到了我的面前。我站直了身子看着她,这次她要是再说我什么我一定要反驳她,免得又被她说到无话可说。
“你脸上多了这些划伤看上去真丑。”司马兰烟鄙夷地说,我微微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却完全哑口无言。
曹雨欣走到了我们面前,看了看我俩启声道:“兰烟,雪灵姑娘还有伤在身你就别取笑她。”
司马兰烟不屑地轻哼一声,在腰间拿出了一个东西扔到我的面前,我连忙伸手接住那个不明物体。
“那个是清风谷的百草凝,划伤之类的伤口用了它会好得很快。亏你还是万花谷的人,连自己脸上这点小伤口都不去上点药,真是丑死了。”
我怔怔地看着司马兰烟,虽然她语气带着几分凶恶,样子也极其不爽。但脸颊有着淡淡的绯红,从她的语气中却听到了几分关心。
曹雨欣微微一笑,走到司马兰烟的身边。
“雪灵姑娘莫见笑,兰烟虽然性子直点,有时候说话口气也冲了点。但心地还是善良的,昨日见你晕倒兰烟可是拉着我说了一个晚上你的事。问你的伤重不重?什么时候醒过来?而且那百草凝……”
“雨欣姐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担心她!我就是怕她要是这样死了,我找谁报仇去。”司马兰烟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看着她那张羞红的脸,心里也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这个司马兰烟看起来也算是个好人。
曹雨欣见司马兰烟耳根都红了,便不再调侃她,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雪灵姑娘,雨欣谢过姑娘昨日的救命之恩。”
“我,我……都不是我帮你们解的毒,都是那个梧桐仙子救了你们。你们该谢她。”
曹雨欣摇摇头,“确实是雪灵姑娘救了我们,中了袭心蛊的毒身体各处定会奇痛无比,虽说袭心蛊要一天的时间才会毒发身亡,可那袭心蛊的痛都会让人熬不过来最后选择自尽。我们的毒虽是梧桐仙子所解,但若不是之前喝下雪灵姑娘的血毒性得到缓解,我们怕是熬不到梧桐仙子的到来。而且,就算梧桐仙子未来,雪灵姑娘采回来的药草也可救我们。说到最后,雪灵姑娘你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听到曹雨欣这么一说似乎又有些道理,但一想到自己昨天那么狼狈的样子还受到赞叹,便不由地觉得不好意思。
“我也只不过帮了一点忙而已,算不上什么。”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司马兰烟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视线落在我手中的短剑。
“万花谷的人不是用的是匕首吗?你怎么用短剑?”
我举起手中的剑,想起是师父给的心里又多了几分暖意。
“我现在是琼华派的弟子,师父说我该学琼华派的武功。但用习惯匕首的我长剑不适合我,师父就去跟尊天掌门要了把短剑教我琼华派的武功。”
“这短剑是澄灵派的武器!”司马兰烟诧异地问,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这万花谷出来的人,所受到的待遇真是不一样。这澄灵派的武器皆是这澄灵湖底采来的铁石打造的,你可知澄灵湖的湖底要是内功不深厚的人,在这湖底会冻成冰。只是澄灵派位高权重的人才敢入湖采铁石,而且,这铁石只有一个人才会打造。连澄灵派的弟子都不一定有本派的武器,尊天掌门连眉也不皱就给了你一把,可见他多看中你。”
我怔怔地看着司马兰烟,想不到这样的一把短剑会如此珍贵。那师父向尊天掌门要剑的时候真的很轻松就拿到了吗?
“这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早膳吧?”曹雨欣提议。我点了点头,太阳早已挂得老高,虽然没有去练功,但见到司马兰烟对我心中的怨恨少了几分也是件开心的事。
刚准备迈开脚步,一股浓郁的妖气突然在身后传来。我惊讶地看向身后,身后的景色安静到可怕。
四处静悄悄的,连风声都听不到。远处那红色森林,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几分诡异。
浓烈的妖气在空气中飘散着,连司马兰烟和曹雨欣也有所感觉到。她们二人也是一副警惕的模样。
“咻”地一声,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我一怔,连忙用手中的短剑挡住。“当”一个飞镖落在了地面上。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墙外,我瞳孔猛地一缩。
来人居然是抚星!
抚星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只见她嘴唇微动不知道在说什么,蓦地,一声巨响响起,墙壁突然破了个大洞。
抚星坐在一只巨大的白熊走了进来。我,司马兰烟,曹雨欣三人警惕地看着她。
抚星的视线打量着我们三人,嘴角微扬道:“姐姐,这么大的范围可以了吗?”
“嗯。”身后响起了一个回应的声音,我回过头,邀月正站在离我们两米外的身后。只见她嘴快速地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兰烟,快阻止她!她在设阵!”曹雨欣惊呼,司马兰烟长鞭甩了过去,但凭空中被挡住了。
“姐姐的阵可不是常人能破的,特别是手上拿着元霸锤的姐姐。”抚星嘲讽地看着我们,我看到邀月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巨大的锤子,而这个锤子上有着奇怪的条纹。不过,元霸锤这个名字好耳熟,我在哪里听过吗?
“七大神器之一的元霸锤,难怪你们两个蛇妖也敢这么大胆来闯澄灵派。不过,蛇妖,你可别小看清风谷出来的人。”司马兰烟怒视着邀月说道。
邀月淡淡地看了司马兰烟,随后转过头看向抚星。
“星儿,那边两个交给你可以不?”
“自然,我的目标本来就是雪灵大人。”说完,抚星的目光看向了我。而司马兰烟和曹雨欣也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我知道,她们对抚星称呼我为大人这件事很惊讶。
“你们到底所来为何事?妖皇不是说三天后来夺神器秦皇盾,不是还有一天吗?”我问道,确实她们俩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太奇怪了。
“我们姐妹二人听从的是鬼魅大人的命令,而不是妖皇。妖皇说三日后来夺秦皇盾,而鬼魅大人从未说过。其实,我们姐妹二人来这也是托雪灵大人您的福。你最近的举动和行为让鬼魅大人很生气,于是鬼魅大人让我们来抓你回去。”抚星好心地为我解释,我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咬了咬唇。
“为什么鬼魅一定要抓我?我与他不相不识,为何他要这样咄咄逼人抓我?”我生气地说,一想到因为鬼魅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心里有着阵阵的怨恨。
“龙骨经。”邀月开口说话。“用龙骨经洗过骨骼的人的血可以炼化七神器,现在血还差一点,加上你的就刚刚好。”
我一愣,难道这就是鬼魅灭万花谷的原因?
“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所以,乖乖地跟我们走。或者,和我们打一场。”邀月冰冷地看着我们,我不由地有些害怕。
邀月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但是她身上透露的气势总是强硬中带着冷血,比抚星还恐怖。记得娘说过,真正的高手光是气势都可以把对手吓到,而遇到比自己强的就直接逃走,不管发生什么事保命最重要。
“当然是打一场,难得姐姐你手上有元霸锤试一下人界传说中神器的威力也好。”抚星从巨大的灰熊背上跳了下来,抚摸着灰熊的头说道:“小灰,那两个人你可以吃掉。但雪灵大人就不可以,因为雪灵大人是我的猎物。”
灰熊朝天大吼了一声,奔向曹雨欣。曹雨欣连忙躲开,而司马兰烟也和邀月打了起来。司马兰烟和曹雨欣都紧皱着眉,可见眼前的对手并不好对付。
“战斗的时候分神,小心喉咙被敌人割断。”抚星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我一怔,连忙拿出短剑挡住抚星突如其来的攻击。
“当”我看到抚星的手上都拿着细长的银针,我拿出手中的短剑摆好昨晚师父所教的姿势。
抚星轻蔑地笑了笑,样子看上去十分看不起我。我一怒,横着拿着剑柄袭了上去。抚星轻松一躲,用银针挡住了攻击。
“把短剑当匕首用,雪灵大人你还真差,没用的就像块已经腐朽的废木。”
“你才是废木!你是全身被白蚁咬烂的废木!”我怒道。抚星的眼神突然一变,多了几分冽利。
蓦地,腹部突然一痛,疼痛让我弯下身子。抚星的脚踢向我的腹部,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身体撞上了墙,背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我扶着身后的墙慢慢地站了起来,突然看到了在不远处站着不少的人。有澄灵派的弟子,也有其他的人。为什么他们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而不来帮忙?没看到有妖怪来袭吗?
身后似乎有什么声音,我转过头师父的脸猛地出现在身后。师父一脸的着急,嘴巴一直在动个不停似乎在说什么,可我一句也听不到。我伸出手,一道无形的墙阻止着我的动作。难道,这个透明的墙是刚才邀月使的法术?所以,阵外的人才这么无能为力。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脖子,我痛呼一声。抚星的脸就近在眼前。
“不是跟你说了吗?战斗时要专心。还有,这么弱就不要逞口强。明明是废木就乖乖地当块废木。”
“我才不弱……”我咬紧牙关说道,抚星又加强了手上的力道。
“讨厌,真讨厌你这样的性格。”抚星的话中带着恨意,我不服输地回瞪着她。抚星眼里的怒意更多,“为什么鬼魅大人这么执着于你?明明你这么弱,明明你一点用处也没有。你这样的人还不如去死算了。”
抚星拿起手中的银针刺向我的胸膛,我一痛,嘴巴传来一股血腥的味道,一口鲜血在我口中传开。
“蛇妖,放开雪灵姑娘。”曹雨欣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一支长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横向打向抚星。抚星放开我,后退了几步。
“雪灵姑娘,你还好吗?”曹雨欣蹲下来看向坐在地上的我,我拔出胸口的银针,从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无法回答曹雨欣的话。
“碍事的人,小灰。”抚星的话刚说完,巨熊便扑向我和曹雨欣。曹雨欣举起手中的长枪挡住了巨熊的攻击,但巨熊力道之大曹雨欣快挡不住巨熊。
“曹……姑……娘……快……走……”我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曹雨欣依旧站在原地。
“我不能走,我一走这灰熊就会咬向你。”
我咳嗽了几声,胸口也跟着牵扯地痛。我从腰间的小包拿出了一个止痛的药丸放进了嘴里。曹雨欣突然痛呼一声,我看到她单膝跪地的脚上刺着一根银针。
“这几针就把你的头刺成刺猬。”抚星的手上拿着数根的银针。我惊愕地看着抚星,曹雨欣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我拿起地上的银针刺向背部,一股刺痛又再度传开,但一股力量逐渐传遍了全身。
我刚才刺的那个穴激发了我的潜力,但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若半个时辰打不倒抚星全身不能动的我也只能等死。
我快速地闪到曹雨欣的面前,手中的短剑刺向了巨熊的身体,但抚星射出的银针刺向我的身体。
身体一痛,我半膝跪地。
“雪灵姑娘!”曹雨欣惊呼,被我刺痛的巨熊生气了,爪子打向了我。
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传开,一只巨大的熊掌摔在了地上。巨熊痛呼往一边倒,曹雨欣举起手中的长枪刺向了巨熊的头,这次巨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
“小灰!你们居然杀了我的宠物,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抚星怒道。
我和曹雨欣拿起了手中的武器看着抚星,抚星怒了,我和曹雨欣都已经受伤了。这样打下去我和曹雨欣一定会输的,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蛇妖,你们闹够了没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传来了进来。抚星一震,转过身看向身后,梧桐和墨无正站在她的身后。
“你们俩个怎么可以进到阵里!”抚星没有想到在邀月用了元霸锤的力量下设的阵,梧桐和墨无居然走了进来。原本这个阵连声音都无法传递,要进来更是难上加难。
梧桐听到抚星的问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就这样一个破阵我半个时辰不用也能破掉,只是你们用了元霸锤的力量才花了长点的时间。而且,仙子和半仙你认为会输给你们这样的小妖吗?”
“鬼眼墨无修炼到了半仙!”抚星惊讶地看向墨无。墨无本是人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修炼成了半仙想必力量更强。我知道抚星的担心,变强的墨无会阻止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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