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师未捷
夏夜那晚那些酒后说的话，她记得，但是他没有再提起，尽管他还送了她花，可是，毕竟没有正正式式地向她表白，所以夏梦也没有再提起。
当夏夜知道夏梦要去酒吧当服务生的时候，他说让她在家给他做饭，而且把他的那份洁也清了，他付她钱。
她接受了他的聘用，答应以后给他做饭和清洁，但是酒吧还是会去。
毕竟当初决定了，去一下，也无妨。
而当知道她要兼职的酒吧是‘天堂’的之后，夏夜没有再说什么了。
上班后才知道，原来天堂是凌晨的老爸开的，凌晨是少东，经常在那里。
而且她第一天上班，就被指派为只负责凌晨私人专场的服务生。
这应该是夏夜让他干的。
凌晨说，虽然跟夏夜关系很好，但其实夏夜不大喜欢这样的场所，那天在他们家搞的派对，也都是凌晨讹他的。
但是夏梦来后，一向繁忙和理论上不喜欢这种场所的夏夜，却几乎每晚都来。
其实她的潜意识不大希望他在这里逗留，因为他的性格，不适合这种复杂而容易发生磨擦的地方。
而凌晨几乎每晚都会找来一大推男男女女在他的专场笙歌热舞。
他换女友的速度更是快得夏梦连她们的脸都无法辨认。不是几天一换的那种快，而是一天几换的那种快……
又或者说，她也不知道他和那些女生有没有确定关系，反正在她的定义里，有亲昵举动的，都算是男女朋友……
今晚，凌晨突然半路找来了一个人。
是蔡佳彤。
“你带她来做什么？”
夏梦瞟了她一眼。
她脸上的伤还没好。
“是夜让我揪她来的～”
夏梦转头用疑问的目光看夏夜。
“她那天不是找你麻烦了吗？我本来想自己找几个人将她们好好收拾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将她带来让你处理。”
“哦。”夏梦点点头，走到她面前。
蔡佳彤似乎不想看到夏梦，羞愤地瞥了她一眼把视线转到别处。
“过来吧。”
夏梦说完，让蔡佳彤过去沙发坐着，自己走了出去。
凌晨和夏夜奇奇怪怪地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肯定是去操家伙了～
可是，等夏梦回来时，手里却提着几瓶啤酒。
她坐到蔡佳彤旁边，开了一瓶，倒了两杯。
“林夕，你干什么？”夏夜惊愕地过来问。
“喝酒阿～”然后转头对蔡佳彤说：“但是由于身体原因，我只能喝一点。”
他愣了一愣，然后秒懂。
她肯定是想灌醉她之后再将她痛揍一顿了～！
然后就闭口不言，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夏梦平时不太爱喝酒，不为别的，只是单纯地觉得难喝。
蔡佳彤有点惶恐不安地看着她。
“怎么，不喝吗？”
“你是不是在酒里下毒了……？”蔡佳彤不安地问。
“我为什么？”
“不然你这是干什么……？”
“那天我打了你，这些算我向你赔罪。”夏梦举起一杯，一饮而尽，然后说：“你如果不喜欢喝这个，也可以点别的，算我的。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不要点太贵的。”
一旁的夏夜看的目瞪口呆，正要过来问她，却被凌晨拉到了一旁。
“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我找人打你……”虽然最后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是她们……
“你那天有拿到委托人的钱吗？”
“没有……”因为她们必须提供视频或者照片来证明自己完成了委托人的任务。
“所以。虽然我那天也受了点伤，但毕竟你们伤得比我更重，而且，你们也没得该有的报酬，所以算我补偿你。喝完这些，你可以走，也可以继续在这里玩，今晚，你的在这里的消费算我的。”
蔡佳彤这样的人，收人钱财，□□，她用钱也收买不了她，算是道义，这样的人往往吃软不吃硬。
毕竟那天打了她一顿也没得到什么有效线索。倒不如用软的。
蔡佳彤听完，一言不发，把夏梦拿来的几瓶啤酒都一口气闷声喝完后，起身欲离开，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对夏梦说：“其实，让我找你的人，她叫李菲然，也是L高的人。”说完，蔡佳彤快步离开了。
夏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思忖片刻。
总算套出来了。
“夏梦，你干什么，你请她喝了酒，还就这么放她走了？”见蔡佳彤离开，夏夜过来问。
“怎么了？”
“她那天是不是恐吓你了？还是你被打傻了？竟然放一个找了一群人来揍你的头目走？”
“夏夜，人是你找来的吗？”
“不是，是凌晨。这种黑道方面的问题，他是行家。”
夏梦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凌晨，他也正往这边看。
其实这个人，她有时候看不懂，不过，她也没多大兴趣去接近。
她不喜欢这样复杂难懂的人，除非是大白那样，非接触不可，否则，她是不愿意接触这类人的。
蔡佳彤只是个受雇的执行者，而不是根源。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需要的东西，就有人会提供，不是蔡佳彤，也会是别人。
凌晨是知道的，却没有告诉夏夜。或者，他知道她们身后的是谁，而他不想说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
其实凌晨把她放在身边，看似顺从夏夜，其实，他总在观察她，试探她。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猫猫，他喜欢躲在角落看，看她在不同事情上的各种反应和表现，以观察她为乐趣，却又不像是喜欢的眼神。
夏梦想，也许，他是个变态。
“你也看到了，虽然是她们先找我的麻烦，但我的伤都好了，人家伤得比我重，说起来我也不算亏，请她喝点酒，算恩怨两清了。”
这个时候，装作虚怀若谷，更能博得他的怜爱。
那个人想赢，想以这样的方式将她击退，那么她会告诉你，你将输得一败涂地。
更何况，他现在，对他，其实，不太抗拒。
“林夕，你真是太善良了。”夏夜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她对他莞尔一笑。
之后，夏梦找到了那个叫李菲然的女生。
长得挺漂亮，而且家境优渥，重要线索是，她是那个叫尹梦箩的女生的朋友。
没有直接证据说明背后是尹梦箩指使的，所以夏梦还是决定只从她下手。既然是朋友，对付她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了。
这天夜里，夏梦尾随李菲然回家，经过小区附近的饰品店时，李菲然进了店里。
夏梦跟了进去。
李菲然站在一个饰品架前选购，夏梦无声无息地来到她旁边。
“原来你喜欢戴配饰啊。”夏梦淡淡地说。
李菲然茫然地转过头来。
却惊讶地退了一步：“夏梦？！”
看来真的知道她，而且从她这惊慌表情看，是做了关于她的亏心事了。
“你，你想干什么……？”李菲然慌张地退了一步。
这样的心理素质还敢做亏心事，算你勇敢。
夏梦随手摘下一个水晶钥匙扣，在李菲然面前扬了扬说：“为了答谢你那天送我的礼物，我也要送你一个东西。”
“我不要。”李菲然哆嗦了一句，转身落荒而逃。
永远不要背对着你的敌人。
看来，这个道理你不知道。
夏梦跟了上去。
当然，李菲然是出不来门口的，因为夏梦悄悄将那个钥匙扣塞到了她的背包里。
李菲然因为盗窃被店员堵在了门口，夏梦绕过他们出去，到隔壁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站在饰品店不远处的一个路灯下倚着灯柱望着饰品店的收银台。
因为盗窃引发的争执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夏梦看到李菲然一副要哭的样子在解释。
夏梦之所以选择这里下手，是因为这里离李菲然家近，她应该经常在这附近的商铺闲逛，所以店员应该知道她，又因为是学生，所以尽管真的偷了东西也不至于报警，但在家附近，经常路过，而且一不小心就碰见熟人。要知道人的面子，是宁愿在陌生人面前丢也万万不愿在熟人面前丢的。
所以，这算是小惩大戒吧。
十来分钟后，终于脱身的李菲然出门，看到在不远处气定神闲喝奶茶的夏梦，怒气冲冲地过来。
“夏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
“说得你找人打我的行为很高尚一样～”夏梦弯了弯嘴角：“更何况，我明明想光明正大送你礼物的，你却不领情，那我只好偷偷送你咯～”
“你到底想干嘛？！”李菲然理亏，但又有点不甘，却又有掉怕她。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在我身上动什么歪心思，你的绞尽脑汁，最后都只会一败涂地，因为，”夏梦把脸凑到李菲然面前，说：“你没有我聪明。”然后勾起一抹浅笑，把手中的一杯奶茶递给她。
“我不要……”李菲然惊慌地退了一步。
“看来，刚才拒绝我礼物所受的教训并没有让你学聪明。”夏梦又把奶茶往她送了送。
李菲然惊慌地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接过奶茶。
夏梦笑了笑说：“那么，我先走了，欢迎随时来找我玩，再见。”
然后对她挥挥手，转身离开。
看着夏梦走远后，李菲然慌乱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奶茶，赶紧将它扔到了垃圾桶。
可是，夏梦早已在杯身涂了一层奇痒粉，这个晚上，有得她挠了。
后来风平浪静地过了好多天。
这晚，适逢“天堂”开业十周年庆典，除了酒水小吃全七折，酒吧还在外面贴了广告，说夏夜会来这里露面唱两首。
虽然这段时间夏夜来的次数不少，但由于平时他来都是墨镜口罩全副装备动用，然后又几个小时窝在凌晨这里，所以其实平时外面几乎没人知道他在这里。
“听说夏夜真人帅得不像人~~~！”
“我一定要跟他要签名~！”
“我要跟他合照~~~！”
从几天前开始，酒吧的女同胞们就开始疯狂地议论着。
以至于夏梦的耳边总是不自觉地响起这些话，然后有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盯着夏夜看。
同样一张脸，她曾经觉得面目憎狞，现在，竟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好看。
要知道。
她曾经，可是不辨美丑的夏梦。
今晚天才刚入黑，天堂就已经人头汹涌，到处都被围的水泄不通。
今晚凌晨忙得很，所以，她闲得很。
其实她有点在意，夏夜要来露两首的事也是听别人说的。而夏夜，没有跟她提起这件事，也没有对她说，你今晚一定要来听哦，之类的话。
但是，今晚还是他送她来的呢，可是把她送来后，他就跟着凌晨去准备，也没有对她说什么特别的话。
可是，自从那夜他喝醉之后，也没有跟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阿……喜欢她的话，也没有再说过……
但是，又好像对她不错……
哎呀这到底算什么啊……
夏梦靠在楼道角落的墙上苦思冥想……
苦思冥想……
她什么时候，竟然开始想这些东西了……
要知道，以前在她的观念里，人只有老幼之分，没有男女之分……
“美女，在干嘛呢？”
夏梦回过神来，一个浑身酒气的男生已经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酒瓶。
“在思考人生。”
“是吗？我这个人最喜欢谈人生了，尤其是和美女～今晚约吗？”
“你好像醉得有点早。”
“人生那么长~我怕一晚都谈不完，怎么会早呢~”
毕竟是酒吧，这样的酒鬼，司空见惯。平时夏梦往往远远看到他们，就会绕道而行，因为这里的员工会自行去处理他们。
算吧，都被缠上了。
“这位客人，请问你的朋友在哪个包厢，我送您回去吧。”
“找我的朋友做什么~？不如我们去开个房间先睡一觉吧~小美人~”男生猥琐的笑着伸手要摸她的脸。
她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原来这位客人是想睡觉了。”夏梦冷冷的说：“那么，在睡之前，你～要先欣赏一下～我的裙下风光吗～？”夏梦微微弯起嘴角。
“好啊～”男生龌蹉地笑起来。
夏梦往后一步，把黑色的包臀裙角轻轻往上提了提。
男生咽着口水睁大眼睛盯着她的大腿一动不动。
夏梦手停住，迅速抬脚，一个飞腿。
男生已应声倒地。
“怎么样，至少，有看到短裤吧？”
然后转身离开。
夏梦来到护栏旁，所以楼上楼下，只要能看到舞台的地方，皆是水泄不通。夏梦占了个不错的位置，站了一会儿，离夏夜上场大概只有几分钟了。
而此时，非常不走运的。夏梦瞟到刚才的那个醉酒男生在人群里搜索着，额上肿了一个大包。
身后还带着至少十个人……
不会吧……
他刚才明明醉得像烂泥一样。
醒得这么快……
这不科学啊！
看来真的是太久没有练过手，威力大减了……
还是被她踹醒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走还是不走，纠结……
冷静点，他也未必能认出她来啊～
夏梦正思忖着，那男生一转眼，目光已捕捉到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然后对着他身后的人往她这个方向一指。
那些人马上意会地盯着她，然后冲过来。
不会吧？！！！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凌晨。
打了客人这种事，经理也未必会帮她。
“凌晨呢？”她随便抓了个工作人员问。
“少东有事刚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同事一脸茫然地看看夏梦又看看后面追上来的大军。
不……会……吧……！！！
算了，大不了逃出去，打个车回家，从此和天堂说拜拜～
只是可惜了，明明可以看到夏夜的演唱，却只好错过了……
跑得太快，小心脏有点受不了了。
她扶着墙歇了一会。
后面的大军马不停蹄。
幸好刚好电梯来，她赶紧冲了进去。
来到一楼。
可是，瞧这样的拥堵程度，没个十分钟都挤不到门口啊……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人越多，越不容易被发现。
我挤，我挤。
挤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挤到了舞池中央。
这时，台上的主持突然说，该到夏夜上场了。随即，周围响起阵阵尖叫和高呼。
然后，听到夏夜熟悉的声音。
夏梦停了下来，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舞台。
四下又霎时安静。
夏夜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伴奏响起。
他的歌声，一点一滴地渗进夏梦的耳朵里，身体里。
血液在澎湃地加速流动，又似被麻醉了一般。
她无法动弹，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痴痴地望着。
全世界，她仿佛只看到了他一个人，只听到了他一个人的声音。
突然，有人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她不想理会，继续眺望。
那人人又不解风情地继续拍打。
她不胜其烦地打掉他的手，示意对方一边去。
可是对方锲而不舍。
夏梦恼怒地一把转过头。
却对上那双不怀好意的小眼睛。
眼睛的上方，那个肿起的包包，把下方的那个小眼睛压得更小了。
“干什么？”夏梦淡定地明知故问。
“干什么？看到我的包了吗？”棕熊恼怒地指了指自己额上的包包吼道。
惹得旁边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过来。
在这里，夏梦反而不太怕他，因为四周挤满了人，他们想一哄而上基本是不可能了。
“看到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干嘛来了！”
“看你的眼神，是来找我将额头两边弄对称来了。可是，我不懂抚平沧桑，只懂雪上加霜～”
“好你个小妮子，看我怎么弄死你！”棕熊怒吼一声就要扑过来。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夏梦说着，先发制人，一脚伸过去踩在他脚上再狠狠碾压了几下，痛得他鬼哭狼嚎。
夏梦在人群里穿梭移动。
来援助棕熊的人越来越多，制造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周围看得正欢的人纷纷表示不满地回过头来看他们，或议论低声谩骂着。
突然一只手用力擒住夏梦的肩膀。
“混蛋！就是你打伤我哥的吗？！”
夏梦回头，是个身材健壮的肌肉男。
这时，台上的音乐骤停，周围响起阵阵尖叫。
而这边的两个人浑然未觉，男生欲把她拉出人群。
夏梦正要动手，男生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拉住衣领将他转过去，被身后的人狠狠地揍了一拳。
是夏夜。
男生恼怒地转过身，正要动手。
夏梦趁机从他身后狠狠在他脑壳上敲了一记。
男生又恼怒地转回这边。
夏夜随即又从他身后踹了他一脚。
男生彻底被惹怒。
“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他一声怒吼，一副准备放大招的架势。
“住手！不许打她！”
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棕熊。
夏夜趁机跑过来：“林夕，发生什么事了？”
夏梦正在脑内快速编织谎言，可棕熊却先开了口：“不准打她！”
“哥，为什么？！”狄龙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喜欢她。”棕熊凑到狄龙耳边小声说。
原来，感情还能给揍出来的……
“你这小妮子说话不算数！刚才明明说好要给我看裙底的，可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欺骗我！”
夏夜愕然地转过头来问她：“林夕，你说了吗？”
“我没有。”
夏梦摇摇头，淡定撒谎。
“我就知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好让他心服口服。”
“嗯。”夏梦重重点头。
“嘿～你竟然不承认？刚才是谁说要给我看裙下风光来着的你说？！”
“你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夏夜对他吼道。
“我倒要看看是谁对谁不客气！”狄龙怒斥一声冲过来。
夏夜把夏梦护在身后。
周围的夏夜的粉丝们见状，也叫喊着，和棕熊的人厮打起来。
原来粉丝，还有这样的用处。
只是，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夏夜拉着夏梦往门外移动。
“你先走，这里我来处理。”
可是，她惹的事，不想谁来替她善后。
更何况，她可是必不可少的战斗力呢。
这时，身后追上来一男生，伸手就要过来捉夏梦，夏梦准备给他一拳。
可夏夜把夏梦往身后一档，转瞬抡起拳头往男生脸上就是一拳。
“夏夜……你能让我好好发挥吗……？”她在后面没好气的说。
“什么发挥？你喝酒了吗？”夏夜回过头来看她。
“什么喝酒？”
“发挥阿~”
“那个是挥发……！”
一分神，夏夜被那个人揍了一拳。
怒气冲天的夏梦一步上前，狠狠地在他脸上左右开弓，还了他四拳。
混蛋，你敢打他，是不想活了！
这时，另外一个家伙更是操起酒瓶，就要往夏夜砸来。
好小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她的独门绝技。
一命呜呼腿！
夏梦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准备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shit！！！！！！
哪个混蛋这么不文明将玻璃瓶乱扔地上！！！
无可奈何花落去……
她后来想起这世纪性的一幕，却只能依稀忆起。
那一刻。
在那些璀璨斑斓的聚光灯照射下。
带着淡淡酒香的玻璃瓶子，在她额上掷地有声，落地开花……
它们美得如烟火绽放，日月星辰，光彩迸发……
最后的最后……
她只觉得额前淌过一阵热流……
它们渐渐陨落，直至消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
身体便开始飘飘然，耳边响起夏夜缥缈的呼唤，可是，她已经失去知觉……
说好的一命呜呼脚，还没施展啊……
含恨而终……！
为什么每次都不能让她好好出招呢……她明明很能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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