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秋,命运的牵引让我们是分不开的

　　“沥川，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呀？刚才听你讲你和小秋的事，我在一旁都要流眼泪了，你这小子隐藏的也够深了，我几次问静文她都不肯和我讲，原来，你和小秋这么早就认识了，老哥我可真是后知后觉呀！”霁川还在为自己当初吃沥川和静文的醋在自嘲，“你赶紧回苏黎世吧，静文还需要你的照顾，快回，快回，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你回去转告爷爷等消息，请他老人家不要着急！”

　　沥川和霁川各自行动，霁川回翠湖宾馆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沥川则赶到“望川秋水”找小秋，人没在，向职员们打听也是无果，沥川心急如焚，难道小秋在这短短几天真的是为了躲避他离开了昆明。冷静，冷静，不会，刚才姨妈他们都没有提小秋离开昆明的事，说明小秋还是在昆明的，或许只是出差了，对出差了！想到出差，沥川突然想到了单子墨这个人，对，找他去，他肯定是知道。

　　沥川拨通了单子墨的手机，和他约了还是在“寂寞相伴咖啡厅”见面，刚坐下，单子墨便从包中取出了一张非常耀眼的喜帖，上面赫然印着的是“单子墨先生”和“谢小秋小姐”于月06日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翠湖厅”宴请......沥川不敢相信的看着单子墨，“这是真的？该不会是小秋让你和她合演的一出戏来给我看的吧？”

　　“沥川先生，婚房我们已经买完，家具家电也都置办齐全了，典礼的酒店就在昆明有名的香格里拉，你可以直接过去打听一下，小秋现在去了利比亚出差，后天一早就回来了，当然，你也可以当面去问她。”单子墨非常镇定和从容的说着，似乎他就是在看沥川的反应。

　　“子墨，我知道小秋他不爱你，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如果你只是为了报恩，那就请你不要配合小秋，这是在毁了小秋一辈子的幸福，我请求你，收手，好吗？”沥川已经顾不上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即便这只是小秋为了让自己而选择的路，对小秋而言也是在牺牲着自己。

　　“沥川，我敬佩你的才华和意志力，我也曾是白血病患者，我深知那种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恐惧，你对小秋刻到骨子里的爱我深信不疑，你俩的爱情是我见过最顽强却又最不幸的故事，错就错在你低估了小秋的坚强，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远不是你想像的那般脆弱。如果你相信我，5月6日这天你着装得体的按时到场就好，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结果，但前提是你要认清自己的心，真正的摆脱你的那点小自卑，爱情面前，谎言是站不脚的，尤其是在至爱面前，你的心思是无所躲藏的！”单子墨实在是鄙视自己的这点小善良，说自己在绅士吧，又不认可，想自私一回吧，又迈不出这一脚，或许真的是应验了那句话“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沥川糊涂了，他没太听懂单子墨话里的意思，还来不及问，单子墨已经走出了咖啡厅，剩下自己坐在咖啡厅里独自冥想！

　　沥川回到翠湖宾馆反复揣摩着单子墨那段耐人寻味的话，似懂非懂，眼下的他已经顾不上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了，看着桌上放着的新订做的“指纹戒指”、新买的《英汉字典》和他在苏黎世手工画的相册，沥川想到要找快递公司，把这几样精美的包装好邮寄到小秋的家中，他不确定假如是他亲自送到小秋手中，小秋是否会打开，以他对小秋的了解或许会当面扔进垃圾桶来刺激他死心。想到这里，沥川特意去大厅的前台咨询了前台的客服人员哪个快递公司同城可以一天的时间寄到，前台的客服小姐非常殷勤的帮助沥川打电话咨询快递公司又主动把这活揽了下来，“王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已经帮您联系好了顺丰快递，后天上午十点准时会送到您指定的地址！”前台的小姑娘说完后眼巴巴的望着沥川，盼望着沥川能够多和她说几句话，可惜的是沥川非常不解风情的只是礼貌性的说了声“！”

　　解决了快递的事后，沥川想到日后他和小秋即便是在苏黎世生活，也会经常性的来昆明看姨妈和姨父，而且小秋的事业在这边，他也没有把握可以说服小秋和他住在苏黎世，所以眼下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就是在昆明买栋房子，于是便给姨妈打电话沟通了此事，姨妈非常高兴沥川能想得如此周到，也很欣慰，并且执意要为小秋的婚事出一份力，把小秋这两年来孝敬给她的钱和她自己攒的一点积蓄也取出来买房子用，虽然她知道这对于沥川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作为这孩子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亲人，她是一定要看到小秋幸福的。

　　“姨妈，您看这样好不，小秋孝敬给您的钱是她的一片心意，结婚买房本身就应该是男方来出，您心疼小秋，可以按照咱们个旧的习俗给小秋准备一套嫁妆，相信这也是小秋爸爸和妈妈愿意看到的，您说呢？”姨妈在电话里听到沥川这般的善解人意很是欣慰，“她爸，沥川这孩子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唯独是他这个身子，咱们小秋呀以后事事得受累了，两孩子经历太多的波折了，这会能够走到一起，我那苦命的妹妹和妹夫也算是可以瞑目了！”姨父看到老伴又泪眼婆娑的样子，急忙拿来纸巾帮忙擦拭，“好了，老伴，两孩子这也是好事多磨，你就别在这伤神了，赶紧准备准备嫁妆吧，哦，对了，沥川不让咱们事先告诉小秋的，你可别说漏嘴了！”姨父知道老伴是刀子嘴豆腐心，仍不忘叮嘱一下。

　　昆明的机场，小秋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老远就看到了单子墨的秘书小陈举着块牌子站在人堆里等着她，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嗨，小陈，你怎么跑来接我了？”“谢社长一路劳累，我们单总特意让我来开车接你，直接送你回家，另外，他让我转告您晚上六点老地方见面一起吃晚餐，如果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和他电话联系！你的行李箱给我吧，车在那边！”小陈说完，很是利索的推着行李箱引领着小秋走向车的位置，小秋不得不承认，这个小陈比起沥川的助理苏群更加的心细和有分寸。“哦，天呀，这个时候怎么还想了沥川来了，这一周在利比亚自己拼命的工作，完成自己手头工作后还主动请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尽量把时间填充得满满的，晚上睡觉时沥川当年求死的那一幕居然也没有梦到了，不用靠安眠药也睡得极其安稳了！回到昆明脑海中怎么就又浮现出了关于他的画面呢！”小秋急忙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提醒自己赶紧清醒过来。

　　一进家门，米娅便嗖的蹿了出来跑到小秋的跟前，用头使劲的蹭她的右脚，小家伙看来也是想念主人了！放下行李后，小秋迅速的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刚坐下来打开电视机，门外的敲门声响了，“这个时候谁会过来呢！”小秋想着便起身去开门，“您好，您是谢小秋小姐吗？”“对，我是谢小秋！”“我是顺丰快递，这是您的快件，请您核对签收一下！”小秋边签收边想着自己近期并没有从网上购买过东西，难道又是小冬这臭小子给买的什么营养品吗？进屋后，小秋便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打开盒子后又看到三个大小不一的小盒子，小秋先拆开了这个最小的，印入眼帘是那对用项链穿起来的“指纹戒指”，然后是《英汉字典》，还没等到拆开第三个盒子，小秋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当初她忍痛把这两样东西丢在翠湖时的一幕一遍遍的从脑海中闪过，“沥川，没有联系的这几天你又去了金马坊吗？”小秋在心里默默的问着，抖动的打开了最后的一个盒子，翻开那本木制相册，一张张用素描画出来的她的肖像惟妙惟肖，这些应该都是她和沥川当年在金马坊游玩时拍下的相片，“小秋，原谅我在大病初愈时由于情绪不稳定，把当年留下的你的相片全部都撕碎了，虽然我已经一片片的都粘贴上了，但终究是还原不了，所以请收下我用歉意和爱意画下的你，当作是赔罪！——沥川”，小秋拿起盒子底部的这张纸条，思绪上有些动摇，“沥川，这些年苦了你了！”

　　“咚咚”，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小秋将眼底的泪水收起，开门一看，“沥川，是你！”“嗨，小秋，是我！”说完，没等到小秋的默许，沥川就走进了屋内，此时的沥川手机里已经收到了快递已签收的信息，料定小秋就在家，他不能给小秋迟疑的时间。小秋呆呆的看着沥川走向屋内才反应过来，“那个…沥..川，我准备出门，你找我是有事吗？”小秋尽量保持镇定，语气平缓的说道。

　　“小秋，这几天我没有和你联系，我回了趟苏黎世，把结婚需要的证件和资料全部准备齐全，特意去做了一次体检，向爷爷禀明了我的心迹，得到了爷爷的祝福；你看，‘指纹戒指’和《英汉字典》我已经都找回来了，你相信我，我们的爱情和这两样东西一样，都会回来的，如果你觉得它们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记忆，那从今天起，我们一起来给它们慢慢的填满记忆，小秋，！”沥川低头直直的看着小秋的眼睛，“小秋，你看着我，之前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出口，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执着，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这点于我此生都不会改变，原谅我，好吗？给我个弥补你的机会！小秋！”

　　小秋挣扎开沥川的双手，背过身去，刚才没有流出的泪水顺着脸颊一行行的流着，“沥川，太晚了，e-mail里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5月6日我们就举行婚礼，我们□□，已经互托了终身，你回苏黎世去吧，你以后的人生中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回去吧！我们就此终止彼此的痴缠吧，我们已经苦苦纠缠了7年，让一切回到原点吧！”小秋泣不成声的说着，她已经是守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在强撑着，事实上在打开包裹看到那三样东西时，她已经临近崩溃了。

　　沥川快步上前用双臂将小秋紧紧搂在怀中，小秋几经挣扎无果，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沥川，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总不能让我成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我们在三年前已经结束了，你一切向前看好吗？我们的感情不是你说回来就回来，你说结束就结束的，你到底要我如何…..”没等小秋说完话，沥川已经猛的低下头，捧起小秋的脸颊撬开小秋的嘴巴就吻了起来，这一吻，沥川吻得凶猛和粗暴，他不想给小秋任何喘息的机会，因为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劝说小秋了，这三年来的煎熬和思念都化作泪水一起融化在这个吻里，而小秋在捶打推搡沥川无效后整个神经已经被沥川吻得瘫痪的不听自己的使唤，情不自禁跟着回应起来，“小秋，！”沥川喃喃自语，小秋听到这句后，整个人僵硬了，“沥川，沥..川，你…放开我，赶紧放开我！”说完，小秋狠狠的用脚踩向沥川的右脚，沥川吃疼的放开了小秋，小秋条件反射的用右手朝着沥川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沥川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庞，这一巴掌把两个人都给拍清醒了，“沥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伤到你，快让我看看，对不起，我只是着急了，我….”小秋不知所措，她本意没想着要打沥川一巴掌的，“小秋，我的脚和脸都没事，是我冲动了，刚才我看到你在那伤心的哭泣，我就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对不起，是我轻率了，原谅我好吗？”沥川意会自己伤着小秋了，他刚才冲动之下没有顾及到小秋的感受。

　　“沥川，你回去好吗？离我结婚还剩下6天，我们的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我已经伤害了你，我不能再伤害子墨了，这辈子是我亏欠了你王沥川，下辈子如果还有缘份，我们一定做夫妻，好吗？你快回苏黎世吧，不要逼我从昆明消失！我求你了，沥川！”小秋萎缩的蹲在墙角，双臂环抱着两条腿，两眼无神的望着地板说道。

　　沥川心疼的想要上前扶起小秋，刚迈出左脚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安眠药瓶便立即停了下来，他不能再刺激小秋了，先冷静，冷静，“好，小秋，我先走，你自己先呆着，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任何事都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沥川说着便将事先已经写好的纸条放在了桌子上，独自回到了翠湖宾馆！

　　“喂，子墨，我是小秋，刚才沥川来过了，婚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小冬和姨妈那边我还没有告诉他们，明天我会过去一趟给他们二老送请帖……”子墨在电话的这端听到小秋声音中带着哭腔，便猜到了她是因为沥川的事而再次受伤了，这个傻女人，何苦这么煎熬着自己呢！

　　短短6天的时间，对于沥川和小秋来说，都是度日如年。沥川没有心情让自己闲下来，他通过单子墨联系到了小冬，也说服了小冬站到了他这一边，因为小冬最是了解他这个老姐的心思。小秋呢，把她和单子墨的婚事也都告诉了姨妈和姨父，请他们当天一定要过去参加婚礼，二老幸而是已经听沥川说过了此情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应承着，同时也为沥川这孩子捏了一把冷汗！

　　2012年5月6日如约而至，小秋一大清早就在姨妈和表姐们的拥簇下开始化妆换装，其实小秋认为她的新娘装扮没有什么难度和费事的，可是姨妈却慎重的不行，非得亲自盯着化妆师，生怕把她这个宝贝姨侄女的妆容化丑了。拗不住姨妈的坚持，小秋任由化妆师在那摆弄，但却坚持没让化妆师粘贴上假睫毛，她始终觉得自己粘上假睫毛后不仅没有起到美化眼部的作用，反而让她双眼看着变得极不自然。由于是短发，小秋在姨妈嘟囔的声中也是拒绝了发型师的建议戴假发，她谢小秋就是谢小秋，真实自然，即便只是一次走走过场的婚姻，她也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妆容和发型弄好后，姨妈把准备好的凤冠霞帔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指导小秋一一穿戴好后，把小秋拉到了仪容镜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和姨妈含泪带笑又依依不舍的神情，小秋也被感染了，“爸爸在世时，就一直感慨欠妈妈一个穿戴凤冠霞帔的婚礼，如果二老还在，看到自己今天这样的打扮嫁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假如新郎是自己深爱的沥川，那自己会不会早就迫不及待的乐开了花呢！”小秋不敢再往深处想了，万一哭花了妆容就赶不上吉时了，她这次一定要让沥川！

　　小秋在姨妈家梳妆打扮好以后，心情复杂的等待着单子墨的迎亲，表姐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她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姨妈拿出为小秋准备好的嫁妆——黄金手镯一对，握起小秋的双手，再次泪眼婆娑的说道：“小秋呀，你妈妈不在了，姨妈今天就是妈妈，马上就要嫁人了，可不能再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以后相夫教子少不了你费神操心的了。来，拿着这个\'平安果‘，代表着以后的婚姻生活平平安安、事事顺心，迎亲的路上可不能掉了的，快把盖头盖上，迎亲吉时马上就到了！“姨妈真是喜极而泣，从一早就抹了好几次泪，好像小秋嫁出去就回不来了似的。

　　单子墨的迎秋车队已经到了姨妈家楼下，小秋在姨妈和表姐们的搀扶下慢慢的下了楼，按照个旧的习俗，新人在没有拜堂前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小秋一直没敢摘下红盖头，当然，在迎亲过程中请出新娘子的一些规矩，也在小秋的强烈要求被取消了。”小秋，你今天好美，虽然现在看不了你的脸，但我能想象出你的样子，这身凤冠霞帔我是在家中的相册中翻看过我妈妈年轻时的相片，你们好像！“子墨看着眼前的小秋，心里暗自伤感，这一迎恐怕就是他和小秋最后的独处机会了，从今以后他和小秋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性......

　　子墨和小秋坐在婚车里，两人彼此沉默，没有交流，旁边的司机师傅看到两人这般模样也是好奇，“我说，两位新人，你们这也太娇羞了吧？我这一道都没有听你二位讲一句话，放轻松些，不至于紧张成这样的，这要是到了典礼时，还这样紧张，那可是会让亲朋好友笑话的，哈哈......”司机师傅边开着车边从前车透视镜中看着子墨和小秋爽朗的笑道，弄得气氛很是尴尬。“让师傅见笑了，我和我这娘子呀，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波折，这大喜的日子她也是感触颇深。娘子，咱们终于走到一起了，开心些，婚后的日子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流眼泪的！”子墨为了缓和气氛，面向小秋深情款款的说着，小秋也配合的点了点头。

　　说着婚车已经到了香格里拉的正门口，子墨下车后绅士的帮小秋开了车门，还未待小秋缓过神来便一把将小秋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跟随着他提前安排在门口迎亲的两位“朋友”一起走向了休息室，“小秋，刚才我是按照个旧的习俗才从车里将你抱进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典礼的吉时定在了10:58分，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你先在这里休息，桌上我让酒店的服务人员准备了一些茶点和橙汁，你先吃一点，不用担心妆容会花，跟妆师15分钟后就会过来，如果累了，就倚在沙发上休息一会，我先去外面招呼客人，有事给我打电话！”子墨压抑着心头的那股难受劲，强迫着自己尽量在小秋面前表现的自然一些，以免露出什么破绽。而此时的小秋根本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谢谢你，子墨，今生欠你的情，我只能下辈子再还了！”“小秋，你不欠我什么，如果你真要分出个什么来，那我们就算是扯平了，下辈子我只希望我能比王沥川更早的认识你！好了，我先出去招呼客人了，你先休息一会！“子墨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休息室！

　　“喂，小冬，你姐姐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那边抓紧时间行动，离典礼只剩下一个小时的时间，看你的了！“子墨第一时间给小冬拨去了电话，交待完以后，便安排酒店的工作人员抓紧将大厅的易拉宝婚纱照给换了下来，又赶到“翠湖厅”和婚礼的司仪进行了一番沟通，把婚礼的细节部分再次核对了一下，查看了特意定做的那套男士喜服后才算是暂时放下心来。“沥川呀沥川，这估计是我单子墨此生干得最愚蠢又最后悔的一件事了，真不知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债，还是我这些日子脑袋被驴给踢了！”子墨长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的荒唐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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