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惊天话题

　　－－－长篇小说《羞病》题记：中华民族到了求繁衍的时候！

　　沉湎在意外收获的喜悦之中，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主题？佘总提醒，午饭的时间到了－－－我才注意到自己高度紧张了一个上午，真所谓战果累累，可能是过于投入，就感觉体力消耗也大……肚子却真的早已经在“咕咕”叫了！才在华总的引领之下，我们一行来到华外的职工餐厅：大的氛围与高校的食堂有类似的地方，更为人性化的是有多套四人一席的小间，半人高的板壁隔着，坐下去就可遮住范围之外的餐饮动作－－－应该很方便小息一会儿的员工交流；天花板上的空调格子显而易见，红飘带轻柔的漂摆着，送来丝丝并不热烈的暖意；我也并没完全领略完备，就被华总迎进了大厅里面的一个宽大的包厢；华总自己上首座了，拉了我，他的左手坐下，桂花，李娜，依次在他的右手，排下去，其他几位老总……也还有三位临时的客商参与午宴；华总致辞：“今天，叶桂花同志就任岗位，我们给你做非正式迎接宴会，意思着大家今天就是同事了！”老总和客人们适时给予了欢庆的掌声。

　　华总看着也很激动，很热心地端起了酒杯：“多的我也不想说了，我只提议，为叶桂花同志的早日进入工作角色，干杯！”好厉害的祝词！这且不说，华总还一股脑喝了一个满杯！天啊！连李娜也愣在那里：有这么喝酒的吗？可是，华总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酒杯，杯口朝下，并不看我，瞅着李娜，满腔热情地鼓励着，时不时又向桂花斜斜眼色，桂花窘的满脸通红；李娜看看，不喝面子上实在过不去，捡起条勺，勺一勺鸡汤喝了，端起酒杯，也是借势灌了下去；此时华总并不看桂花，我想他是转移注意力，哪知他的同事可不干了，“好，我们陪车局先干为敬，叶桂花叶主任，你是新人，你不喝，我们甘愿空杯相等！”起着哄，我只能端起杯子！“什么了不起！接任了办公室主任，还能不喝酒，叶妹子今天拼上了！”并不等副老总们给她难堪，右手捏杯，左手抬着优雅的喝干了一杯！华总站起，带头热烈鼓掌，副总们哪敢怠慢？纷纷找着酒伴；第一轮，很快也就圆了。

　　“吃菜吃菜！”华总又对右手的李娜客气地陪奉着；桂花自是满心感激－－－大凡相亲之宴，会事的新郎总要格外感谢媒婆或伴娘，这是我们家乡好大一片区域都信奉着的潜规，华总虽是读书之人，竟也做的这么得体，你说桂花看在眼里，能不偷着乐？华总奉完菜就看着佘总：“老佘，怎么着今天你的办公室主任也得履职到天黑吧！这酒怎么喝，还得你拿主意啊！”佘总满腔热情地答话说：“得令！”说过瞅准了桂花，“叶主任，今天我就得交钥匙了，老佘今天的交接，什么都舍得，啧啧！这办公室主任最多最难的工作该是怎样端酒杯呀？哈哈对我老佘来说！我还是真难舍难分呢！”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这一杯，可是先敬你的啊！以后，我从欧洲回来，你得给我办有酒的接风，不许没我酒喝啊！”说时也学着华总的样子，右手，食指中指捏着酒杯，目光炯炯地盯着桂花；看着架势，桂花哪里撬的过，只得也端起酒杯陪着饮了！显然，老总们的兴趣，都在了桂花李娜身上，我和华总静静地交换过几杯之后，我提醒说，华总，我现在可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不能没节制的喝下去啊！华总会意，但还是让那气氛宽松地热闹了一会儿，华总就说，有个节目，还是演了吧？于是，他的同事们，热心诚意的祝贺师生的再次相逢－－－这个主题酒，不接还真无托辞；我和李娜看得出啊！李娜的心里难得十分畅快，我知道她心里还有别扭，可从桂花的角度考虑，桂花本人她在户方县的环境里，她到哪儿去找这样的命运转机？我们总不能奢望桂花就在那样的生活状态中永远陪着我们吧？心里想通了，心情上还真就来了愉悦；我邀李娜郑重地给华总敬过感谢酒，给桂花的新上司们敬过拜托酒后，又一起真诚地给桂花敬过祝福酒。

　　敬酒要做，回敬也得接啊！更何况今天我们是客方的角色，免不了首先就遭受了一场“祝贺”的轰炸；所幸炼过酒场，这帮中年老总并没把我们怎样的时候，我再次恳请华总：是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喝了！”“确实不能喝了！”“那好！过来，咱们就只喝一个团圆酒，如何！”“行！”好说歹说总算结束了这个饭局。

　　下午分头活动，鉴于对华老师感情纠纷和家庭生活波折的了解，也因为桂花－－－她毕竟和我的有着十多年的恋爱史啊！而且这次过来的主题－－－明明白白啊？怎么会一字不提呢？忐忑着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华总的办公室，几个人在等着他呢！华总说过我是远客的话，要求下属让点时间，被我谢绝了！好容易等他处理完公务，我正要开口问问我来华外的主题，华总急忙摆了摆手，旋即低头想了一会儿，进而又对还要见他的人也摆过了手，紧急地拾掇了办公室，站起身拉起我就走；一路绕避过几多招呼，抱过多少次拳，下得楼来，直冲那辆－－－这次看清了－－－“东风赛拉图”跑去……华总急急地把我塞在了他的副驾上；启动，出门，进道，卷弯，我记得方向：华总走的，竟是和员日市商务局完全相反的一条路口……我都忍过了，好容易走在了宽阔的路线上我才开口，不料华总却以坚决的手势制止着我：“国先，等一会儿，我们说透彻……”小车在一处山丛环卫的十七层的宾馆围墙门前降下了车速，恍惚间就进了院子，停下，并没看清院墙门前所挂的招牌；华总带我走到吧台，营业执照上看清：员日市政府宾馆；华总和吧台简短交待之后，直接把我带到了五楼的套间，并且安排下属把桂花和李娜也接过来在另一间房内先行休息；末了华总才把我引进一个套间，一个小桌的左右落座，华总亲自为我斟上了自带的小袋“龙井”，丢过一包软盒“中华”，自己才坐了下来，随后极其自然地架起了二郎腿－－－还是教书时改作业的那个习惯动作。

　　“华老师！”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几个字：“华师娘，您们一直风雨同舟的啊！”可能是师生忌讳的话题吧？我的言语始终是别扭的口气。华老师低着头，许久，许久都没有言语。窗外春阳高照，宇宙万物我想可能也只能静静地在复苏了吧？没了话语的房间，竟至静得出奇，很久，很久，华老师才抬起头，可是在华老师抬起头的刹那，我看见的却是一番叫人惊呆的景象……在华老师仍是灰黑底色的脸盘上，两条巨大的泪流沟壑一般的淌着，刻满了他的脸盘……“如果，不是你的师娘，一步一步的支持，华外，就没有今天；”“十二年前，我们在户方县，先后试过试管孕儿等多种措施，可是四五例都失败了；于是我们在户方县之外的高级医院寻求出路；让我们始料不及的是外地医院高昂的医药费，哪儿是我和你的师娘的工薪可为？”华老师点着了一支烟：“这是逼我萌生下海经商的最直接的原因，你师娘和我连轴夜谋划了半个月，又由你师娘和其他老师换课，替出我考察所用的一个多月时间，在严格的论证之后，我和你师娘终于决定：由老华我先一步，下海！”华老师吐出了一口烟：“成功的环节，有些是天道助然，有些是谋划使然；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成功了！成功以后，还你师娘的愿，天经地义啊！”华老师仰视着天花板：“可是，在市级城市，在现在的环境里，诸如经费等等的问题，虽然解决了，然而关于技术这些东西，是后天无法还原的……”华老师顿了好大一会儿，始终没有接上自己想要说出的东西；憋过三次以后，华老师终于开了口，于是我第一次听到了华老师的关于自己生殖功能的一个惊天秘密……

　　注释1、圆场：鄂西北酒场的一种基本席规，其实有两种喝法：一种是满杯，一席人均一气喝完；一种是用这杯酒圆周敬客人，直到把满席客人敬完。

　　（下集故事提要：华师娘专访华家村，华师娘亲闻狗咬鸡鸡的往事，华师娘的未来公婆将华家的传家宝石鼓郑重的交于华师娘……）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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