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意外升迁

　　－－－长篇小说《羞病》题记：中华民族到了求繁衍的时候！

　　我正疑惑，华总将这个原始物件放到如此显赫如此重要的位置，所赋潜藏的哲学含义？是要……华老师不再做晨炼了？华老师晨炼的项目改变了？也许，毕竟不是小伙子了，蛮力极力与身体还得科学的匹配……还没答案呢……感觉有人扯我的衣角，扭头就见了李娜站在身后，像要说什么话的样子；我鼓励她说：“什么好主意，说吗！”李娜抬腕看表，“车局，还有十分钟了，在这儿不好吧！”我知她的意思－－－女同志啊！太要面子了！只好随她，走向停在500多米外的车旁－－－一个很隐蔽的处所，李娜说：“上车吧！差三分时，咱们启动！”我也前后观察了一会儿地形，好独到，好位置，关键是很好处理……这个李娜……十点整，就像演练好了似的，我们的车子准时启动，缓缓地向石鼓门柱驶去，差不了十点一分的样子，我们的车在“华俊外贸”的大门旁停了下来！桂花现在自觉极了，她坐在车后，待我下车，关住车门的同时，开门下车并关好车门，很及时很得体的站在了我的身后；我们刚刚仰头观察了天气，然后向华外大门处走去，也就走了三五步，佘总和两位接待模样的人员正好彬彬有礼地走到了石鼓火炬柱的外侧，看上去就是等在那儿了，眨眼的功夫我们也就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彼此热烈地握过了手，这期间，李娜及时的跟了上来，也一样见过了；我悄悄地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们都是过日子的人，明明又是来向人家化缘的，何必也如此讲究礼仪？对佘总们，我心里暗暗说：“真是麻烦您们了，还让您们这么费心地保证着各个方面的务需周到！”按照“指南”安排，我们一行由佘总引领，先在佘主任的办公室小坐；此时，佘总坐在一张油漆的广式办公木椅上，特别仔细地介绍了他领导的办公室的职责范围，还郑重地把两位办公室的人员：小方，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大学毕业，负责文秘类工作，已有两年的实际工作经验了；小田，也许，也就是一个比小方，又稍大一点儿的女孩子，很精干的，负责各科室和副总们的客人引荐和临时采买诸项；末了，询问过一句：“叶桂花同志，都听明白了么？不明白？可以逐项仔细问的？”那眼神分明就是给桂花交接工作；从佘主任办公室出来，佘总又开了一间“副总经理”办公室，礼让进屋，礼请我们落座好后，亲自添进了上好的茶叶，斟了滚沸的开水，才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张高大的办公轮转老板椅上，正身坐定－－－我猜想，这里才是佘总正规主政的处所；佘总在这里，就显得别扭起来；抓过几次头皮，终于扯起了一些话题：“我们华外的欧洲市场，其实是以俄罗斯为主，这些肥大头难侍候呢！产品换代，比理发的节奏都快！你刚把一代产品定型，他的要求就又来了！哎！更新产品，很多废料啊！都还来不及考虑用场，就又要换代……说到这里，佘总开始说：“这俄国佬……”我是有心听他讲国外贸易的，可不知佘总是怎么想的，从此以后他的下文就只有这四个字了：“这俄国佬、这俄国佬，这俄国佬！这俄国佬……”不知是否有生疏的因素，佘总复而又重复着将这四个字，这句话的顺序，又说一遍，说完，竟至冷场了三五分钟，还是李娜丫头乖巧：“如果有空，佘总啊！我们其实也听不懂您的国外贸易，可我们真想开开眼界，参观参观市里最大的公司的大楼，和内部机构设置啊！”李娜说的也是我的心里话。

　　佘总看看手表，又瞅瞅手机，欣然应允道：“好！好！好！我们以后，再说这俄国佬！参观大楼，好主意！反正华总还没有电话，他好像，也给我说过，参观一下大楼的意思！桂花主任……啊不是，桂花同志也熟悉一下机关呢！”于是，由佘总带领，我们一行四人开始参观，仅浏览华外十七层大楼的七层以下的办公部分，就花去一个多小时；竖向方面，电梯并无一刻的耽误啊！我们很顺利的叫唤着各个高度的楼层，一边参观，佘总一边解释：“华总，预计上午十点半时可回公司，他强调过，要由他回来后，亲自宣布对叶桂花同志的工作安排，你们看，我们有的是时间！”，看看十点半，已经过了几分，他竟还是胸有成竹的口气，我也就心神稳定地开始酌磨着这个公司大楼的细处，以及可资借鉴的方面。

　　刚好看完办公楼层，报说华总的车来到了楼下。我们都兴致勃勃的坐过电梯，赶到楼下华总的车前，和华老师握手；华老师先是极其仔细地看过我，不住地感叹道：“想不到！想不到！出落成这么标致的小伙子了！”夸得我脸红心跳！又极其自然地握住桂花的手：“小叶，叶桂花！羊角辫，丢哪儿去啦！”说得我们都哈哈大笑！我们正在兴奋的头上，华老师两手抱拳，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李娜，见我要介绍，华老师松开双臂，连连摆动，复又单举右拳，单伸一个食指，执着鬓角：“让我想想，我觉着，怎么这么熟呢？难道你是，桂花的妹妹？可我印象中，桂花是没有妹妹的呀！”我只得上前，如是给华总做了介绍：“李娜，桂花堂姨的女儿，户方县政府宾馆副所长，我的大学校友！”华老师唏嘘不已：“这么年轻呀！英雄少年！英雄少年！难得！真正难得！”简单的寒暄后，我们就被直接从电梯上引领到七楼小会议室；这里，事前已经坐定了公司班子以上成员，华总首先把我们的队伍极其清晰地给主方做了介绍，然后，也给我们，实际上华总和佘总的用意也极其雷同，竟是手把手的教桂花吗！更详细地介绍了己方阵容里的各自职务；末了，华总显得十分的无奈，郑重宣布：“实在没有时间客套，关于公司的班子的调整，就借这个机会宣布吧：欧洲市场总经理，今天由佘总正式专任。”

　　“佘总余出的办公室主任一职，”说着，严肃地盯住了桂花：“叶桂花同志，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现在向你宣布我们公司对你的聘请！”桂花把眼光瞅向我，我给她送去鼓励的眼光；华总严肃地宣布：“经华外董事会研究，决定：聘请叶桂花同志任华外办公室主任；试用期一年！”场上想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当然，也有我们……桂花虽有准备，毕竟这消息来得过份突然，只见她极其不自然地站起，微微地躬着身子，几乎就要抽泣……不过她仍然完成了首先向华总致以深深的鞠躬，然后，又分了三个方向，给今后的上司们一一鞠躬，及至鞠躬完了，桂花也完全成了一个泪人……

　　华总的一方随之全体不约而同的站起，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

　　我和李娜有些不自觉的站起，我们不自觉得附和着鼓掌，也是不自觉地……潸然泪下……

　　（下集故事提要：华老师快刀斩乱麻，定位叶桂花一手金一手人，车国先尴尬唏嘘，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只可惜眼面前的环境只能让车国先缄默之时再……）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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