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石鼓门徽

　　－－－长篇小说《羞病》题记：中华民族到了求繁衍的时候！

　　车子进入市区，停启的折腾频繁起来；虽是直属上级城市，终不是居住地那般熟悉，李娜谨慎地驾驶着，应该是过了三个直向红绿灯的样子，时间上也就20来分钟吧，就到了员日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择中一个行人，问过“华俊外贸”所在：“前面，一百五十米那儿，不是？”车子缓缓地走着，我的心里不仅酸楚起来：华老师不在，我们一行如果遇上会事又能当家的，给予热情的关顾，桂花自然有面子；可要遇那生疏且不会理事儿的，桂花可能窘着……？这样想时，“华俊外贸”的门标已映入眼帘，我急忙说：“哎呀桂花，说起来我到市局也还有件急事呢！这不，快下班了，我们先到市局吧！”“国先哥儿，我心里很乱，什么事还是拜托着你办吧！？”我读得出这声音里面感激中饱含的渺茫成份。

　　“那儿，我向市局开了？”李娜问过，就要转动方向。“对，先到市局！”我立决着说。就如眼下各县的商业局，改制前闹市的门面大都已经或转或卖，员日市局情况显然要好一些……但改制前处于最繁华地段人民路的老办公大楼也已易主；我们的车是折过朝阳路上过人民路，也仅仅只是横穿了一下就拐进了一条巷子；当然，今天的巷子也今非昔比，竟也是双向双车道，距离人民路也就七八公里的路程，“中共员日市商务局委员会，员日市商务局”两块白底黑字的大牌子显赫地挂在一幢四层八间的水泥建筑中央。

　　接我电话的是市局办吴主任，我和他已有两届交道，自然熟的深厚，市局大门口迎着我们呢！见我随着桂花－－－前局长的千金，和一个娇小的女司机，哪里敢怠慢：办公室里略事介绍，斟过茶水，旋即带到市局最好的招待房间，生活也都安排过了，才使出坏坏的眼神：“车局，像是有准备的，私奔啊！？”“去去去！贫嘴！”说了，再问过他“华俊外贸”的内勤情况；吴主任熟的不能再熟的捡起话头：“原来是与‘华贸’公干啊！包在老哥身上！立马到人！”说着就开始拨对方的手机，很快通了，嗯嗯啊啊过一会儿；“哈哈车局，‘华外’什么都准备好啦！你看，你叫我怎么处置？”“华外？什么都准备好啦？可据我所知，华总明天才能回来，他会海外遥控，指挥下属招待国内的客人！”“这年头，不就一个电话吗？我不能给你说啦！等会儿‘华外’的副总兼办公室主任老佘给你解释吧！啊！对啦对啦！你先洗脸啊！”洗过脸，我刚开始把头发定型，就听老吴哈哈大笑着：“佘总，您的客人，到我这啦！可见这客人和我更近心啊！”“有啥稀奇的？你是他舅子呗！”这佘主任，真是出口成“脏”。

　　“你……”吴主任猝不及防，一时语塞，我可不想他们精彩的鏖战下去，顺带将我带进难堪，赶紧走出洗手间，吴主任尴尬地急忙介绍说：“车国先，户方县商务局长！”然后又优雅地平手靠着老佘：“佘杭。‘华俊外贸’副总经理！”我和佘总握手时，吴主任接着介绍佘总的细致：“我的大学同学，中国科学院国际贸易学隶属欧洲市场协会中国分会理事，我们两还同事了这大半辈子；车局长，你可不能给他省心！”说过，感觉失口，连忙改口说：“啊！不对不对！今晚，老佘，你可不能夺我的客人啊！？”“哈哈哈哈！”佘总窘迫地笑着！反被说得语塞。

　　“哈哈哈哈！”吴主任舒心地大笑一阵！笑过，吴主任城府极深地架起了二郎腿，佘总却陪着小心：“老吴，你就不要为难老同学了，华总关照的客人，我失之接待，我这副总兼办公室主任，是干什么的？怎么着也得劳驾您宽宽怀，把我的客人还给我吧！”话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缄口了；我说：“佘总，能听听您们的安排吗？”“车局，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接待指南！我们疏忽了一个问题：我们按业务接待程序安排接待您们，这与您的行程主题，显然是不适宜的！”我浅浅地笑过，心想：我是来讨救济的啊！您能见我已是我烧高香了！嘴上却敷衍他一句：“不客气！”“生活，住宿都已安排好了，如果您认为转走不方便，就继续在这儿住，居住环境应该不相上下；我想您可能知道，您现在的住处是吴主任管辖，我们之间更好说呢！只是不用你再操心了！”佘总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好啊！那我们就住在这里不折腾了；其它一切麻烦，就拜托佘总了？！”我的算盘，十几年不见，和华总顺利就好！设若疙疙瘩瘩，我在吴主任这里退进自如，毕竟要方便许多！“那好！我们那里的陪同人员已到位了，您看我们一行？”“那好吧！佘主任您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我的两位女同事。”

　　桂花和李娜也已梳洗完毕，浅浅淡状给我的感觉甚是适宜；听到呼唤即刻出门；宾主互相介绍之后，桂花又得体地再三致过谢意，才登车驱往酒店；新一轮宾主也是一见如故；酒饭过后，我借桂花家母新丧，身体尚待复原为由辞过，佘总友好地答应了；第二天，按照接待日程安排，佘总按时引领我们吃过早饭，就去组织己方的正式接待了；根据议程，我们应该有一个小时的闲暇，吩咐过桂花李娜，利用这段时间在完善一下准备工作；我个人利用这段时间，悄悄地来到‘华外’门前，眼见大门的右边，是方块的四间值班用房，中间是不锈钢的电开栅门；左边，一株笔直的火炬柱，撑着一具熊熊燃烧的火焰，都很协调，可是，在那火炬的肩头，应该算是门徽的地方吧？怎么放着一只对我来说是那么熟悉的－－－石鼓呢？凝思片刻，哪里想得出所以？旋转着看了那石鼓的全部，门里方向，缺着一块呢！－－－“啊！是它！”我终于想起，这是华总当我的政治老师时晨炼的宝物啊！这个粗俗之物，华总怎会如此敬重？和他的门徽融入了一体呢？

　　（下集故事提要：华总、叶桂花和车国先三位师生的热烈相见，短暂而欣慰，稍后华总就在自己班子的正式会议上郑重地宣布了对叶桂花的任命……）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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