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思维臀围

　　－－－长篇小说《羞病》题记：中华民族到了求繁衍的时候！

　　桂花只好匆匆离去，赶回家给手机充电；喝过两杯浓茶，桂花也就将华总的手机号码报过来了；试着拨了马来西亚的长途，一会儿通了，时而又断；第一次领略国际长途，才知它于市话确实有着区别，不过也没很长时间，也就完全接通了电话；可是，过去的电话，接话的人又没听懂，打过几次，接电话的换过几个声音，却总是叽里咕噜的模式，急躁的情绪明显的高涨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用英语，给对方报了华老师国内的电话：TelephongNumberofchina：onethreeninesevenoneninetwofiveninesixseven，对方似乎明白了意思，也回给了一个英语单句：atthirtynoon，我猜想，是要我中午十二点再打过去。

　　哪里能够怠慢？蹲在办公室里忍着饥肠喽喽，颤抖着手指准时拨出电话，讨厌的盲音竟屡试屡占，半个小时过去，终于接通了；还好，华老师，也是准点等在那边，也是半个钟头了呢！异国他乡，两个男人操着一个民族的声音，竟有一份特别的亲切；华老师更是无限感慨：“国先，十几年不见了，我们竟是以这种情形说话！”如此紧急的内容，终究因为电话的时断时续，好大一会儿方才说个半清！：“晚上十二点，我再给你打过去，那时说事，这电话才有可能说清！”华老师显然误的急了，提了这个建议。

　　“好吧！我尽量列个提纲，届时准确简要的给你报告……”我没说完呢，电话又断了……接过华老师的电话心里有了一些踏实，生出点点惬意：你在国外？没有回来？缺席叶姨的葬礼，也还说得过去；如果可能，是桂子这个夯货也没把叶姨去世的消息禀告与你，毕竟是没过过门，就更有开脱你的托词了；下午上班，第一件事是把华老师的意见转达给看守所，“他又会有什么办法？除非，他主动和你们联系，把给群众理赔的款项担了！”啊！离不开钱？将近子夜的三楼，似乎比常日更加寂静……桂花树顶的夜思虫，轻轻的，极有节律的声声叫着；窗前，审视了那出声处，哪里寻得着踪迹，正在发闷，电话铃声激烈地响起－－－－啊！是彼岸的声音吗？我提起话筒，可不是吗？华老师浑厚的男中音沉稳而清晰：“国先，客套话，就不说了；桂花失火造成的损失，你心中应该有谱吧？”“您？”我毫无思想准备，哪会想到华老师开场就直入主题？我是没时间认真地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更别说进提纲啊！愣了一会，脑子中有了思路：基础的数字加上一半的不可预见，一般没有大的出入；于是我也给出清晰的答案：“那我就不客气了，人民币六万元；”对方静音，大概两分多种，然后是清晰的声音：“好吧！大后天，你如果能陪桂花，李娜到我们公司，再好不过了！我给桂花准备的赔偿金，可以满足这个数字！”我简直惊呆了！这可是我们棘手了多少天，多少次，至今提起仍极度头疼的大难题啊！就这么解决了？半天没有吭声，只听对方又说：“我可能在这儿，还要延误三两日，市公安这边我已联系妥当，权威方面，已经答应放宽对这个案子的审结要求；县里，款项到位以后，就拜托你周旋了吧！”我还能说什么，我还想说什么？啊！对了，我还想说：华老师，您是教政治的啊！您对哲学有专业的造诣啊！如今桂花的母亲新丧，您仍不改迎娶的决定；桂花热丧在身，对您也是很不吉利的啊！而且，您一点不提叶姨的存在，不问人家母亲的意见，这不是您的做人品行啊……其实，我自己知道，这里面的疑问哪里是一天半日能够经过这种国际长途说的清的？可我也确实被一个什么事实激动昏了头，以至于这些被我反复斟酌的方案，临阵之时，虽然一直萦绕脑际，却终没有机会由我成条款的数落出来一遍；我竟是这样失态且忙不迭地说：“谢谢华老师！谢谢华老师！”十二分感激动地说着这话，也确实是我十二分的真诚。

　　“那就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我简直失去了思维，被牵着鼻子跟着华老师学舌，唉！“国先，还有什么话吗？”“这个！这个！……”等我想到了一句：两天后，咱们员日市见！我正要清晰地告诉对方，可是我发现电话又只剩下了盲音。不过我已经不遗憾什么了！真是苍天有眼啊！放下电话，我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可我身体本身终究确实是亏空了的，我躺在了我的宽大的大寿椅上，双手抱着了头：误心桂花待业，有了华老师这样的夫君，桂花还不忙坏？担心桂花无子，华老师，是我们学校的体育健将，思维和臀围都练就的强硬着呢？虽然年岁略微大了点儿，可也只才五十挂零，男人吗！还不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哪用担心他的开花结果？怪不得桂花这段时日，这么天大的事竟至成竹在胸，原来他们兄妹早有安排，把我蒙在鼓里呢！要是这样，这么令人激动的消息，我也就没必要在此深更半夜的时候去告诉桂花了；第二天，我请来李娜，问她桂花的婚事，了解的已有多少；李娜挠挠刘海：“我琢磨着，也不是后天就要大婚的，只是桂子哥懵懵懂懂，说是他答应了的，确切之意？我也不好追问；”李娜意思到位，口气却是坚决地回复了我。我似有所悟了其中定有蹊跷，但觉出李娜指出恐怕再难仔细，索性暂且放过……“赔偿灾民之说，你说怎么办呢？”我看着李娜，甚是难为地提问。“这个吗？不是说，由你请我，到员日市，华俊外贸，找华老师，商议解决吗？怎么问起我来？”哈哈！到底年轻，稍许蒙一下，就咂出了所以……啊！看来是事实了！我把昨晚与华老师通话的内容，与李娜说过，末了感叹一声：“桂花吉人自有天相，好大的磨难，竟走到这么好的路口……”不想李娜又唱反调，“还是哲学尖子呢？就不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听听，她的声音，真正让我放下的心，重又吊了起来……

　　这死丫头！葫芦里有药…

　　(下集故事提要：面对桂花的“新婚”谜像，车国先百忙中留心细查，终于掌握了其中的端倪，并未自己的大局初步接上了航线……）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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