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女人去办

　　－－－长篇小说《羞病》题记：中华民族到了求繁衍的时候！

　　曾经多么渴望叶姨能够早点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曾经多么企盼桂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工作和生活的范围之内；人谋不如天算，这种渴望，这种期盼竟是这般让人措手不及的就得到了。以至措手不及的让人不敢相信：没有叶姨和桂花的存在，商务局还是完整的吗？

　　看着桌上已经存积过多少时日的案卷，我的心真是乱着方寸：上亿的国有资产闲置，上亿的资产日日背着的沉重的财务费用，还有暂时搁置着的大几千万的科目是国有企业在个人手中的集资……这是我都要面对的；即便人们认可了叶姨是我的亲岳母，但是，丧期总归是有时日的；服丧期过，免不得还有理由回避谈论还债……

　　寿木椅里卷曲着身子，嘱过：任何人不得打搅，让我整理一下思路吧？！

　　第一：还是叶姨，复三头七二七之类由我承担了吧！也让桂花走的安心；只是简略些，桂花，你也就认了吧！：人死如灯灭，诸多礼仪本来就是免活人眼的。

　　第二：桂花，你能不走吗？扯蛋扯蛋！想到桂花，竟然是这种第一概念；仔细的盘算过：不走行吗？桂花毕竟也是个大活人啊！壮年之时总不能总过这种坐吃山空的日子吧？还有，男婚女嫁，眼见明子连叶姨的大丧都没照面呢！还提什么复婚啊？桂花总不能给明子看一辈子家啊？走吧走吧！走了，可能确实就清净了；走了，也许我才能理疗我的商务局……可是稍微细处想想，这嫁的也未免太急了点，这其中与我确实有着干系远近一时还脱不了的就有两件啊：远一些的，也就是这刚过去的，烧毁了的有待赔偿的两家资财未理啊！迫在眉睫的是叶姨丧事的花销，总该有个明白账吧！这么急的拎着屁股走人，账兜子谁给你长期提着啊？可是，纠葛这些是不是我车国先有私心在里面呢？是否真的在我心中还装着这个人啊？……反复地想过数次，真正地觉出这两款确实与我个人私情隔着两架山的距离；即是没有私心，就是当事双方的责任，她出钱的一方都不着急，我还慌什么呢？

　　对，这第三件才是大事，它关联着除桂花外现在商务系统工作和生活的一千多号人呢！说起来，也许这真是我们这一方人才发现的科学事实：桂花树栽在哪里，哪里的人就渐渐稀少，以至到了若干代后，竟完全失去生育能力……小弟已成为研究这个问题的国内较为知名的专家，抽了空应该先找他谈谈……我们并不是在很多环节对叶文和局长及他的家族产生了偏见，才杜撰这样的谬传……不论怎么说，我也进入政府工作人员序列十多年了啊？！我对我们户方县住在桂花树附近有百年居住史的家族和人员进行过一定范围的考证，我暗暗吃惊，怎么这么多地方都是人迹渐渐地稀少了呢？城中心，商务局，桂花兄妹，应该对这个信息更有了解的渠道啊！可为什么他们兄妹对此竟似乎没有起码的警觉？

　　从历史的表象上看，他们是桂花树为居住标志的商业局所属人员中的极大受益者；但从眼前考证，他们也是商业局里这棵茂密的桂花树－－－桂花香毒的最深的最直接的受害者啊！准确，焦点的地理位置，使桂子桂花太聚焦桂花树了，以至桂花的花香，浆香，竟至日日夜夜，都将桂子桂花包裹在这种浓郁的气氛里；因此，移走桂花树的动议，在一定范围慢慢形成了共识……今天，当视桂花树如他家私有的叶氏家族整体离开商务局院落由愿想完全变为即成事实的时候，桂花树迁徙的正式提出，已经是不可回避的了！

　　我正要写下这个议题，电话突然响了；竟是公安局看守所打来的。

　　“车局长，叶桂花的保释期只剩24小时了，按照狱所管理规定，保释单位要如期将人送回拘留所啊！”

　　“好的！好的！”我一边回话，一边惊觉自己的人忙无智，是啊！桂花目前还是由商务局保释的戴罪之人，部分政治权利和人身自由法律还是在强制限制的啊！她在此时想的要去完婚，谁人敢给她表态？眼前我的当务之急，哪有比通知她这个规定更重要的呢？

　　我下意识地拨着桂花的电话，竟是盲音，心内不免作慌，又拨过李娜的电话：“桂花姐这会儿只顾着办理喜事，竟把这个方面的问题忽视了！可是，不是我说你，作为朋友，作为兄长，不是我苛责你，事情已经在这个行情上了，您总得帮忙，拿个过得去的办法啊？”这个鬼精灵，我没问你什么啊？你倒抛给我这么一大桶歪理？啊！对了，李娜怎么知道桂花要办喜事？难道也是桂花择空告诉你的吗？

　　“你……？”不想聪慧之极的李娜，这么快就把难题踢给了我，我竟有些懵了……可是，朋友，兄长，这个贴切的称谓，对于桂花和我又怎能说它不确？细细揣摩，还真的不能当之有愧呢！这么想着，忽然觉出一些蹊跷之处，板过指头分离着两条思路：当时，县政府专车到偏远乡镇接我，明白一个题目：处理红军皇后事宜，我不是嘀咕着“女人案女人办”吗？信许，县委也想到过这层，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哈哈！如今！你这个千玲珑万细致的人儿，闺蜜私房的活计，谁还能赛过你融洽合拍？大理上天经地义，你却来编排与我，论公论私，看你滑溜的过去……这是对付李娜的招了！

　　另一个思路，华老师，老师怎么啦？老师就这么不讲理吗？还教哲学呢？说媳妇？美死你，媳妇的娘亲没了，你等着当新郎的眼瞎了，耳聋了，腿瘸了？钻地洞了？看都不来看一眼？人家母亲尸骨未寒，你却想着抱着人家的女儿温柔乡里快乐逍遥？美死你啊！大道理寻着了，你看老车的手段……

　　晕晕乎乎还真的朦胧了一个似乎十分到位的得体方案……

　　注释1、复三：从逝人安葬之日算起，第三天，逝者的亲人第一次去祭望逝者，称为复三；以后每七天祭望一次称为头七，二七……至七七，其中，五七和七七为大七，至亲至戚要参于祭拜。

　　（下集故事提要：因为叶桂子的唐突提婚，车国先和桂花都觉得这桩婚姻的逻辑有些离奇，加上华老师的如期邀约，车，叶丢下千关求一关，果断的登上了探婚之程……）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情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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