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误餐费呀!
－－－长篇小说《羞病》题记：中华民族到了求繁衍的时候！
26、误餐费呀！
这个扯呼精啊？原来你在掖这样儿的歪理儿。
与时任的几位副局长对过茆－－－这事儿，也只能和几位哥儿们挤眉弄眼撮合啊！也是，碰上桂花这样的辣角儿，谁个都会先称称自己是几两重了才敢接挑子吧？打理着把桂花盘下架，撇开她的老子娘哥都不说，桂花是个啥果子谁个不晓？！
我进入班子以后的第一次局长分工，企业这块推来抹去还是让我揽上了商业局五金公司改制组组长的破瓷器，人们一下就把眼光聚焦到我；其实我也十分明白，这是局长要用我这把相对特殊的钥匙去开叶桂花这把几近锈死的锁啊！
五金公司的班子还是全的，各项工作搓和几次也还铺开了；单单就撂在这儿的这个“难求缠”它还升了级－－－叶桂花文具柜的收费问题没着落呢！其它柜组竟已经在“股份合作制”了啊！
我试探着和班子商定，她的费用计算和收取问题暂且搁置；股份合作，我的任上可没有理由再给她特殊；议过无数次，也请动了几位和她沟通，不过给我的回复都是摇头，我就怀疑她到底听进了别人的意见没有；眼见再没人可派出了，人们就递来坏笑的眼神：车局，你得上啊？
我注意到，在她们的同伴儿中间，上级希望推行的条目被她们抵制的不少，她们自己想做的活计径自在公司管理层慢慢失控：原先由公司经理或专职经理进货的业务，“根据群众要求”一点一点的划转，由各自柜组自己负责；而且这事并没有经过任何层次的“改制决定”，可这是谁也不争谁也无法改变，水到渠成就摊到了公司所有的的层面。
如此带来的那些绞心的细节：业务费用核算的方法，程序，数额认定，“你说的搞不成”“谁规定的谁做去啊！”；结果可想而知，成本方案中的费用都没有原来的一半，还找不出原因……
费用核定待决的事项，只好交给员工们集思广议来寻求解决办法，渐渐的出来一些头续：原来桂花没有说出的那“大半”费用指的是误餐费。“对呀！前面当官的做这些事吃了那么多，我们做的不是一样的活吗？我们怎么就吃不得一些呢？”“凭什么到了我们作就没了这项费用？我们‘加油’就不是用来拉车子吗？”由是我注意到：进货误餐，加班误餐，盘点误餐，陪同检查误餐等等达十几种名目，轮到桂花柜组这份费用尤其提的响累的多。“干部享受，我们做一样的活，凭什么不能列如成本？”
我再仔细查看过前后的核算科目，最后认准：分歧还真就在这儿了。
而我给桂花的核算，哪里晓得有这个开销。无可奈何的抓摸过头皮，如今的我也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在除去这科叫我咋舌的费用支出之后，再仔细的核算一次，仍然还有一笔大利润啊！不说明白，真的再也拖不过了；我只得找了一个借口，把桂花邀到本县最是景区的西河堤牛卵子湾那儿处，那是桂花闲暇的所爱之处，记得我们情犊初开之时，是每周必至的“老地方”。可我此时哪有心思谈情？而我又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简单的闲情逸致之后，我总算捡起了这个话题，我说，“桂花，其实你的那些秘密，经理和核算人员都清楚到小数点以后两位了……”
“那又怎么的？”
我不得不给她说了，公安经警已经介入，他们已经侦查汇总了部分情况，当然也全文背了一遍与其极其对应的法律处罚条文，特别精确地介绍了贪污金额等次的判刑标准设定：“只因你是我们县在世的最后一位老红军的女儿……”
桂花这才愣怔地盯着我：“那你说怎么办？”
“调到局里怎么样？”调公司后勤已说过多次，她坚决拒绝；“哼！老娘才不稀罕！”
“这是因为……”
“那儿的工资，几个卵子钱呀？够姑奶奶喝半杯茶呀？”向她这种身份，在局机关只能参照勤杂人员的档次，工资又比公司里的后勤平均工资略微低些－－－这事都有先例。
“可你这样拖下去太出眼了，非出事的！”
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愚蠢之极，可是，你们看看，我是把叶桂花拖在爱海的泥沼中啊？她咋没半点糊剂呢？
如此反复，多次，多年，竟至毫无进展；直到我生了雨尧，我和桂花的私人关系不允许再有缠绵；谈话的场所就只好选在“副局长办公室”了；这次，我正要和她仔细理论，极其意外地接到了小弟打来的电话：“哥！我实习的地方，定在我们县医院妇产科；我来报到，请求院长听过我的毕业论文，涉及桂花树呢。院长说，这如今管着那桂花树的，可是一个和你同姓同派（注释1）的局长啊！我说，是我亲哥啊！这不！他就说起，他和你也是同学，嘱我邀你，过来说说话呢！”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想当年，小弟即将出世，母亲命我去找父亲，撞上桂花；今天的桂花，论职业也该是生死场上了啊！又遇到小弟从北京医科大学生命科学院生殖系博士毕业，博士论文，定题定向到我们县来做研究类实习……我觉得，小弟和桂花，简直就是我生命的一个……什么呢？想到这里，顺口就给桂花提议，可否一起到医院看看小弟？
“废话？和你一起，我算什么？”桂花毫不领情，直接顶我。
“大姐呀！这么多年里，你到我们家，小弟不都是叫你大姐姐吗！？”我自知失言，面子上还想婉转；桂花深深地埋了头，想过好长一阵，终于说出了她的意见：“说起小弟，我还真的要去去，不过说好，你是院长请的；我、可是小弟早过你就请了的啊！我的去法，得由我自己决定？”
“这样吗？”桂花是不容质疑的口气，我真的竟还没了主意。
“你记住啊！你邀我来的目的，还没达到呢！咱们快刀斩乱麻吧！你要把我调出五金公司，除非把局里大门南边的那间门面给我！”桂花少有的坚定地说！
准确地说，我是从这次和桂花的谈话中，才认识了商务局一楼南边门面的价值的；好在那时的这间门面还在桂子哥管下，我给时任的叶局长汇报后，都觉得和桂子哥的切磋应该有难度的，为了换下这间门面，事前不得不认真地准备了甲乙丙三个方案；没成想，桂子哥在我提出话题后，竟爽快的答应了；我当时的那个感激啊！“真不愧为兄长啊！”
以后渐渐知晓，大概地说，商业局大楼应该从这时起，竟完全成为桂子管下的私产，商业局，桂子的顶头上司，竟不得不向桂子“缴租金”了；
注释：1、同派：家谱规定的族谱，应该是辈份之类。
（下集故事提要：挂靠公司却要主管局给它交房租？车国先义正词严，并从历史成因上寻求着揭开房主给房客交房租的天下奇闻……）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情节服从逻辑，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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