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34
这个年过年不多尽兴，一来别墅区里的空间所限，二来我们与所有人都说去北京过年了，所以不能逛街露脸怕遇上员工。好在祖苇过了初二有几天的休息，与三个老的加上崔慎，把家里都快闹翻了天，所以还算是热闹。只是他们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去面对，过了初五便走了。
初七，全国上班族开工，我们也进入全身战斗的状态。
开工第一天，我见了一个久违的帅哥。杨柳把他带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好久不见，南木！”
“好久不见，白居易！”
“我从良了，白居易是过去时了，现在只是钟喆。”从良一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很有意思，忍不住笑了。
“开门第一天迎来什么，这一年便会有什么，看来今年我的公司会有许多帅哥。坐吧，一起喝个茶。”
我们在茶桌上坐了，他递了个礼物过来，“新年快乐！”
“无事献殷勤，你钟某人的礼可不是那么好收的。”
“哪有，谢谢你对我妹妹手下留情而已。”他的妹妹钟婷，在召开完全球保险高管会后送去了新加坡任职，而与她长年形影不离的米菲儿去了意大利。至于王梦露我留在了身边成了第三助理，成为尉迟嘴里说的喜欢孙锦世的另外一个秘书。
“她只要不去玩那些自己不擅长的勾心斗角，工作上没什么问题。你从良了打算做些什么？继续深造还是从事相关职业？”
“这不找你帮忙来了嘛。”
“嘿，你这哥们真节约，一个新年礼物解决两个事情。”
“你又不吃亏咯，你不是只有四个助理不够用嘛，我怎么样？”
我仔细重新打量他两眼，气质已经完全不是风月场中的样子，衣着得体，举止大方，“你这还没毕业呐怎么工作。”
“我读书的天份很高的，当年我半工半读就考入了复旦，研修班的那些东西我早就学完了！”
“你要多少年薪？”
“你看着给，够我租房穿衣吃饭，偶尔消费一下就行。”
“行，跟杨柳去办入司手续，税前年薪暂定三十，干好了再说。”
他前脚一走，后脚孙锦世就跟我抗议，“你是准备把春满人间的分会所开到我们大唐金融来不成？”
“你懂个鬼！”
“我是不懂，他这种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除了一副皮囊，能帮我和jerry分担什么？”
我看他一本正经抗议的样子就想笑，便逗他，“我怎么闻着这着酸呐？”
他脸有些红，“我吃他的醋？太掉价了吧！”
“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对于人的出身太有偏见。”
“我是有偏见，无论有无学历，我尊重付出劳动的所有人们，哪怕他是拾荒的。可是我接受不了风月场里出来的人，身体健康、年轻力壮的，干什么不行，非要做这种职业。”
“来来来，坐下喝一杯，我与你讲个历史小常识：在古代许多朝代，这种职业是合法的，比如唐、宋、清都有专门的部门对于他们进行管理；抛开合法性，我们古代文化事业最繁荣发展最快速的时候都是这种职业最兴盛的时候，他们中许多人精通六艺甚至是大家，他们传播、创造，为文化艺术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相反我们看看书上所谓的许，大家，生活糜烂、人品低下，用作品掩盖了自身的低劣……”
“停，我明白你要讲的是什么意思了。你无非想说人只是人，职业无贵贱，但品格有高下。”
“有悟性的小伙子。而且，我相信以他的素质，能很好的服务那些美女的。”
孙锦世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一转突然明白，指着我说我这人太坏了，“你们几位大佬在帝都的这个年过得怎么样？怕是应酬那些人就够呛吧。”
“还行吧，年年都这样也就习惯了。你们呢？”
“你要是跟我一起去过年多好，我妈在澳洲买的那个小葡萄园的酒正是时候去品。”
“你知道我脱了不身的，每年过年就是这个利益集团最重要的聚会。”我叹了口气，起身去窗边。我想以后我要是不干这个工作了，可以考虑去考个表演戏什么的，拍戏肯定是一条过的。
虽然法定假日已结束，但陆家嘴并没有进入全面复工期，路上的人少车也少，显出了浦东与浦西的不同之处。孙锦世过来搂了肩，“他们真是狼性，你才毕业就让你扛这么重的是担子，像陈燕她们这些三十多岁的‘某二代’一大把，挑谁不行。”
我轻拍他一下，“你以为拼爹就能干这活啊，亲疏还是有别的。”
“了解，所以你外表年轻，内心却老气横秋的，得益于他们多年的‘栽培’吧。”小样，居然说我老气横秋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却搂得更紧，笑得两眼眯成缝。
钟喆办完入职手续回到楼上，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陈燕，一身低调但奢华的装扮显出了她与其它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钟喆手上拎了几盒日式点心，后面陈燕的司机还抱了一盆巨大的绿色蝴蝶兰。她熟门熟路的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放好，自己找了她惯常喜欢的茶位坐了。
她指指钟喆，“新招的助理？挺不错的。你团队的颜值担当！”
我假装板脸，“你这话说的，我这个团队拉出去各各都是吸晴的。”
“比起你老板的团队颜值整体是上去了不少，但你们内部比起来，这个小帅哥数第一。别瞪眼，你的孙锦世太正经缺了风情，所以只能往后排。”
我分明看到孙锦世眼珠子往外突，许是第一次听人用‘风情’二字形容男人、形容自己。尉迟在她面前从来只有绅士没有风情，所以单纯从人的角度上来讲并非志在必得？
我想起之前问尉迟像凌冰之类的女人坐在他大腿上时的感觉，他回我一句“当自己的腿是椅子就好”，也就是说再妖娆的女人坐进怀里跟一个布偶坐在怀里没有区别，她们费尽心思的勾、引调不动他半分热情，像是看一场近景剧。这样的男人着实是与风情无关。
“既然这样，你以后有事直接找这个小帅哥就行，难得有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入您法眼的。只是斯文些，别吃得只剩下一副骨头给我。”
“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个人表面长得斯文，其实腹黑度超过煤炭。”
我下巴朝她放点心的桌上抬一抬，“新年第一天开工您就来了，那几盒点心不是那么好吃的吧。”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么？你有一双Ｘ－ray的眼睛，做为盟友这是最厉害的制敌武器。这不刚过完年手上有些闲钱，想问问你投资什么好？”
开门第一天就提这事，真是让人心情很爽。“咱们不谈规矩先？”
“规矩？”
“投资归投资，大家既然享受了高回报，总要让我的兄弟们赚点零花钱。不然你们连本带收益的洗白拿走，我变成了贴钱给你们在做。过去一个多月处理的钱我当是见面礼，但新年有新规矩。”
“虽然过于直接听着不舒服，倒是合理的，５个ｐt如何？”
“进出各５个点。”
“小丫头，你扛枪抢算了。这行的规矩还没听过要零花钱的，你一张口居然要这么多。”
“我明着要其实反而拿的少，他们拿了钱去投资，除了固定资产类的，你们谁知道真正的收益是多少？随便黑你十几个点小意思。我这人喜欢简单点做事，什么事情都要先说清楚，说好是怎样就会怎样，不会明里一套再暗里一套。我知道你们有备胎，不是非我们大唐金融不可，如果你们信任我，我对大家负责。”
“南木，冲你这段话，我觉得我该撮合你与尉迟成为一对，做为回报你们给我最大的优先权。”
她这人怎么这样，当着孙锦世的面说撮合我与尉迟，“你来劲了是吧，当着我男朋友的面说这话。本来说这10个点里留你一份的，正好免了。”
她却不以为然，冲着孙锦世说，“小孙，撮合了她与尉迟，就找她要10个点里的三分之一，我们一人一半你每年可以赚好几亿，想干嘛干嘛，是不是比现在要划算很多？”
孙锦世哼一声，“有个活的聚宝盆不要去与虎谋皮，脑子坏了才这样盘算。”我低着头闷在肚子里笑。
越是经济利益捆得深相处越没有人味道，她该是有多寂寞才会与我们开这样的玩笑。
“你让她撮合，我倒要看看凌冰会不会带着其它的女人杀上门去。”
她轻啐我一口，“说好了，进出各五个点，但收益全归我们。一季度三百亿有没有问题？”
“可以，但不保证收益率。”
她高兴的婷婷袅袅的走了，钟喆一路送她到楼下上车，只是他回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这事的风险太大了，能不做还是别做吧，一季度300亿，刨掉淡旺季影响因素，一年至少1000亿啊。”
我招呼他们所有人坐下，“事情还没有开始，你们五个任何一个想走我都支持。”意外的是他们都说不走，“别急着表态，千亿是你们估计的数额，我估算是2000亿以上。”
“2000亿？？还以上？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钱？”
“所以说你们还是太嫩，他们自己口袋里能有几个钱需要洗白的，所有人合起伙来刨了家底也就几百亿撑死了。这里面有热钱，有黑、钱。”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我，应该是吓到了，“黑、钱？”
“具体来说是黄赌毒等所有的非法集团的收入。所以，你们想好再决定。”
钟喆连忙摆手，“我不退出，第一天上班就让我辞职，这也太丢人了。”他一摆手，王梦露、杨柳、jerry也跟着摆手，说是富贵险中求，我既然这样淡定从容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真正淡定的并不是我，而是孙锦世的老爸，以我的原计划那300亿会分到多个子公司的项目中去消化，保险理财虽是好途径，但总量也只计划了50亿，可这老爸子一张口就是他可以消化一半，这个量是去年总销量的三分之二。而且他的下半截话是：“剩下的让寿险处理了。”
“老孙，你想好了？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早就回不了头了。就这么定吧，先别把其它公司都拉下水，我们有理财产品这个外套穿着，面上总过得去的。”
我接受了他的建议。事情进展算是顺利，他们把节奏控制的很稳，缓慢振荡式的增长，加上陈燕给出的掩体也不错，首季度合作算得上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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