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班师回朝
今日是封将军班师回朝之日,大军约莫晌午就能到。沈心一大早就被云雀和小茶拉着上妆打扮。
沈心素日里并不喜欢太过隆重的打扮,今日却由着两个丫头去了。她知道封将军一家是除了太后以外对原主最好的人,此次封将军班师回朝,她理应盛装打扮以示尊重。
沈心没去翰墨书院,安静的作了一上午的画后就主动去找玄溟,要求与他同去迎接封将军。玄溟念及这女人难得求自己一次,欣然同意了。
帝后领着几位重臣同出神武门外,玄溟和沈心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几位权臣。沈心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隆重,她知道,若是不想像原主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她不仅要处处小心,还要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到古代,沈心觉得宫斗没有那么残酷但也后宫这潭水也绝不清明。
太后虽然对她好,心里也是以皇家利益为重,何况太后的时日也不知还有多长,护得了她一时也护不了她一世。封将军就不一样了,他是东宁国的战神,两个儿子也是东宁国的少将军。只要东宁国一日不灭,这个大将军说的话就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你很紧张?”难得见沈心严肃的样子,玄溟低声道。
沈心摇摇头,“臣妾不过是心有所伤罢了。”
玄溟,“封将军班师回朝,是极大的喜事,你有何伤怀的?”
沈心无比认真的看了玄溟一眼,“臣妾几日前送皇上上朝,见天色尚早,不由想起戏文里的一句话,‘铁甲将军夜渡关,朝臣待漏五更寒’,因而感怀。”后面的句子沈心没说完,并刻意歪曲了原文的意思。
玄溟,“是什么戏文?听起来倒有些意思。”
沈心不甚在意的说,“臣妾小时看的,早忘了。”
良久,沈心忍不住又说,“不过臣妾还是十分钦佩皇上,封将军和东宁朝廷的大臣们,文治国武安邦,都非易事。”
玄溟唇角翘了翘,“你知道就好。”
两人说话的当儿,远远的已经能看见大军的身影了。玄溟和沈心都不由看向远方,迎着大军归来。
大军靠近神武门时就放慢了速度,以免冲撞帝后。等封将军下马,沈心就随着玄溟迎了上去。
“臣封端携犬子封肃,众位副将,众将士,拜见吾皇,拜见皇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千军万马的呼声震耳欲聋,大军一路排出很远,整齐划一,井然有序。沈心不由暗自佩服封将军的带兵之道。
“众爱卿快快请起。”玄溟一向板着的脸终于流露出些许喜悦之情。
“封爱卿,这一路山高水远,辛苦了。”玄溟亲自去扶封端。
“臣等为国效力,甘之如饴。”封端朗声答道,他身后的众人即刻响应道,“为国效力,甘之如饴。为国效力,甘之如饴。”
“好,好。”玄溟连说两个好子,放声大笑道,“朕有此等勇士在,何愁蛮夷之患,朕已命人设下宴席,大宴三军。”
玄溟身后的官员趁机奉承道,“陛下治国有方,仁义英明,泽被苍生,又有将士忠勇,我东宁国必将千秋万载,万古长存。”
沈心不由想起东方教主的口号,”东方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由低头闷笑出声,皇帝才是邪教。
众人谢恩后,便随着玄溟去往晚宴。封端这才得空问沈心,“老臣问娘娘安好?”
封端的脸上一派小心翼翼的神色,让沈心颇为不忍。
沈心颔首,“舅舅宽心,心儿安好。只是舅舅和两位表哥,远在边关戍守,风餐露宿的,心儿甚是挂念。”沈心知道说这些不甚合适,话锋一转道,“如今我军大破胡人,皇上与我甚是欣慰,心儿还没恭贺舅舅与肃表哥凯旋归来。”
玄溟看了沈心一眼,这不像是原来那个沈心能说出的话。
“娘娘安好,老臣也就安心了。”封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他记忆中的沈心断不是这样大方知礼的样子。这些年他身在边关,亲生妹妹折损在了丞相府,外甥女又给人送进了宫里,生生把一个沉默寡言的姑娘磨砺成了这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
沈心看到封端脸上的怜惜之色,心中一酸,别过头去只做没看见,她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宴席设在华庆殿,无非是吃吃喝喝,看看歌舞之类的。沈心在努力吃的同时还努力维持着皇后雍容华贵的形象。
“云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都记下,回宫以后叫小厨房做给本宫吃。”沈心低声道。
旁人听不见,同沈心并排而坐,玄溟却听的一清二楚,他瞪了沈心一眼,这女人怎么就知道吃吃吃。沈心不满的回瞪他一眼,杏眼鼓的溜圆,压低声音说,“怎么着皇上,臣妾又哪里惹到你了?”
玄溟,“别吃了,你最近好像胖了。”
沈心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不过她没多想,顺着话茬接着说,“是啊,臣妾最近吃的多了点儿,腰身粗了,早上为了穿下这套礼服只吃了七分饱,现在饿的要命。”
七分饱不就差不多了吗?玄溟无语的瞪了沈心一眼,吃吃吃,吃死你。
沈心不理会他,继续埋头以绝对符合礼数的姿态慢条斯理的吃着,今天舅舅班师回朝,她不能丢脸要慢慢吃(*^__^*)嘻嘻……
沈心慢慢的解决掉了自己面前的多半点心菜肴后就停了,众目睽睽的,吃太多太明显。她把目光移到了玄溟身前,似乎一点都没动。真是浪费,沈心的眼睛转了转,小声叫道,“皇上,皇上。”
“你又有什么事?”玄溟不耐烦的看向沈心,真是的,有完没完。
沈心小脸一垮,满脸委屈,“这是臣妾今天第一次叫皇上啊。”
玄溟脸色尴尬起来,“那你有什么事?快说,真是麻烦。”
沈心的目光扫过玄溟身前的点心菜肴,然后眼巴巴的看了玄溟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玄溟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还要吃?”
那是什么眼神?见了鬼的眼神?沈心不高兴了,恶劣的笑笑,威胁道,“皇上要是不端给臣妾,臣妾就把桌上的全都吃光。”
玄溟,“你吃就吃,关朕什么事。”
沈心得意洋洋笑了,“皇上,皇家颜面重要啊皇上。”
玄溟生气的把身前的盘子换了过去,“吃吃吃,你吃,别再来烦朕。”
沈心点点头,欢快的继续吃去了。
不久,玄溟似乎听到了微妙的一声脆响,他怀疑的看向沈心。那女人似乎脸色正常,只是桌子底下那交握放在腹部的手是怎么回事?
玄溟的脸色沉了下去,“皇后,把你的手拿开。”
沈心镇定的看他一眼,从容的拿开了手。
没裂?玄溟狐疑的目光再次移到沈心脸上。
“皇上,臣妾脸上绣花了吗?”沈心笑的跟朵波斯菊似的,玄溟越发觉得有古怪,他黑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沈心,突然开口道,“把胳膊拿开。”
沈心扁扁嘴,在玄溟的逼视下不情不愿的拿开手,露出腰侧绷开的小裂缝,嘟嘟囔囔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玄溟这次没觉得有多生气,反而觉得这女人又气又窘的样子很可爱。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戳了戳沈心腰间的赘肉。
沈心给玄溟吓了一跳,慌忙往四周看看,还好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再加上桌子很高,就算注意了也看不到两人在桌子底下干什么。沈心怒瞪玄溟,压低声音道,“你干嘛呢?”
玄溟好笑的看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指,“朕都说了,你最近胖了。”
沈心小脸通红,丢下一句“我去更衣”就负气走了。
去偏殿换了一件衣服,沈心感觉自己一张老脸都给丢尽了便决定借口透气在外面装鸵鸟。
华庆殿外有一个小花园,遍植香樟。香樟是常绿型楸木,枝干高大遒劲,树冠亭亭如盖。在这深秋这个小花园不同于别处的颓败荒凉,而是满园的墨绿,煞是好看。
沈心喃喃道,“不知是何人这样有心在这里遍植一园的香樟。”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是太后娘娘种下的,太后娘娘当年迫不得已匆匆将女儿远嫁。后来女儿亡于异乡,骸骨无法还乡。太后娘娘无意听你娘提起民间人家若得女儿,便于庭前种一颗香樟树,等女儿出嫁便砍树为箱作为女儿的陪嫁。公主是匆匆远嫁,太后娘娘感怀公主,在此遍植香樟,以寄哀思。”
沈心回头,见是个穿着官府的男人。云雀的小茶行礼道,“相爷。”
相爷?想是原主的爹。沈心心思动了动,面不改色,“原来是相爷。”
沈相的面色动了动,让云雀和小茶下去,试图感化沈心,“心儿,你我父女两个许久没见,何必这样生疏?”
沈心冷眼看着沈相,“自本宫嫁入皇家,就是皇家的人。相爷,你我身份有别,还请相爷拎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张口闭口父亲女儿的叫,皇上这个人向来都是很重礼数的。”
沈相愕然,万万没想到沈心会这样教训他,以前的那个沈心不是唯唯诺诺一向不敢反驳他的吗?他喃喃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哈哈”沈心冷笑两声,“本宫是东宁国的皇后,有什么不敢的?”这是她第一次拿身份压人,真是太爽了。
沈相的眼眸危险的眯了眯,上前一步抓住沈心的手腕,威胁道,“娘娘别忘了,娘娘爬得再高也是本相的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相不知娘娘用了什么手段讨了皇上的欢心,但娘娘最好听本相的话,本相能把你送上这个位置,自然也能把别人送上这个位置。”
“既然相爷这般有本事,就尽管送好了。”沈心想了想,非常霸气的加了一句,“本宫一日不死,她们都是妃子。”哇哈哈哈哈~~
丢下一脸铁青的沈相,沈心转身回宴会。虽然得面对玄溟的嘲笑,那也比待在这里让沈相恶心她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心差点笑出声,原主说过,沈相把她送进宫就是为了让她讨皇帝欢心。可当沈相发现女儿成不了气后,就任她自生自灭。何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说?何况按原主的说法,沈相八成有不臣之心,得尽快和他撇清关系才好。
沈心回到宴会上,小脸绷得紧紧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皇后娘娘可算回来了,嫔妾还以为娘娘听见柳小姐提议献艺助兴就躲开了呢。”
“皇后娘娘可算是回来了,娘娘要不要也跳支舞助个兴?”
沈心本以为今天是她舅舅凯旋的日子,应该没有不长眼色的敢来招惹她才对,谁知她不过更衣透气的功夫,就有人找上来了。
柳小姐?倒是个会作妖的。沈心冷冷的看了那两名妃子一眼,“放肆,跳舞助兴乃是歌姬所为之事,本宫贵为东宁国的皇后,怎能像画舫舞姬一样献艺助兴。”
刚刚跳过一支舞还博得称赞的几位妃子和官家小姐一下子都羞愧的红了脸。那两名妃子讪讪的,没敢反驳。沈心雍容的一笑,仪态万千的往座位旁走去。
玄溟饶有兴趣的看着迎面走来的沈心,眸色深了深,柔声问道,“不过是去更衣,怎么去了久?”话语里浓浓的都是挂念。
沈心狐疑的看了玄溟一眼,随即明白过来他不过是在自己舅舅面前做戏,她也扮作温柔贤淑的样子,“臣妾不过是更衣后又去走了走。”
这一幕落在大臣们眼里,只以为帝后相携,情谊甚笃。
皇后最近似乎越发得皇上的喜爱了,惠妃敛去眼中的妒忌之色,笑道,“娘娘,方才柳小姐也是一片好心,何况跳舞弹琴不过是展露才华,没有娘娘说的那么严重,还望娘娘不要见怪。”
沈心斜了惠妃一眼,笑吟吟的说,“本宫本来和妹妹想的是一样的,不过本宫方才在外面听到了些艳曲艳词,本宫倒是不知,东宁国的风气何时开放至此了?”
惠妃笑道,“这倒也是,以后叫她们都注意些就是了,不过孙小姐刚刚的剑舞,柳小姐的画,陈小姐的诗都很出彩。”
容妃接过话茬道,“说道画艺,嫔妾听闻皇后娘娘师从纪清墨先生学画,想来也是画艺精湛。娘娘何不也作画一副供嫔妾们赏玩,也添些乐趣。”
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沈心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笑道,“如此,本宫就献丑了。”她答应的如此痛快,倒让容妃不知如何接话。
玄溟瞧着沈心轻松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无端叫他想起被沈心画的惨不忍睹的周翰。不过两盏茶的功夫,沈心便放笔笑眯眯的说,“好了。”玄溟心里更不安了。
当沈心把画举起来的时候,不知是谁最先憋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一阵盖过一阵,越来越响,生性耿直的卢副将甚至笑得滚到了地上。玄溟也难忍笑意,这个女人,果然故意丑化了那四个妃子。
沈心非常满意她的画造成的效果,也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然而并不代表那四位妃子很满意。
好不容易等众人止住了笑声,容妃便从位子上嚯的站起来,指着沈心尖叫道,“娘娘,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把嫔妾画成那样?”其他三个妃子虽然没说话,但脸色都极为不好看。
沈心看了一眼玄溟,像是在说你看看你这些妃子,啧啧,什么德性。然后看着容妃扭曲的脸,好意提醒道,“妹妹,有话好好说嘛,不要着急,要注意仪态啊。”
容妃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可是沈心故意丑化她,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满的继续叫嚷道,“皇上你得给臣妾们一个公道,不然这传出去,臣妾可怎么做人。”
云嫔也眼泪汪汪的看着玄溟说,“皇上,臣妾本不该计较,可是娘娘她,娘娘她实在太过分了。”
冯贵嫔没说话,只捏着手帕像是在拭泪。
“皇后。”玄溟忍着笑,故作威仪道,“你为什么要丑化她们四个?”
沈心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温良无害,“皇上,臣妾没有呀,这是臣妾和师父新研习的作画技法,抓住人物的面部特征,用极短的时间画出来,意在博诸位一笑。”沈心意有所指的看了众人一眼,“诸位方才不是都笑了,证明本宫画的很好呀,小白师兄,你说是不是?”
小白笑得有点收不住,此时还在傻笑,猛地被点到名字,就带着一脸的笑意答道,“是啊,那天师父还夸娘娘天赋异禀呢,说这种画法蛮有趣的,你们不觉得皇后娘娘画的很像吗?贵嫔娘娘的长脸,容妃娘娘的狐狸眼,云嫔娘娘的圆脸,惠妃娘娘的厚唇,皇后娘娘不是画的很逼真吗?”
沈心赞许的看了小白一眼,嗯,孺子可教。
众人一听沈心的画得到了纪清墨的首肯,都纷纷赞许起来,要知道纪先生画艺精湛而且这人从不阿谀奉承他人,他看重的必是极好的。
四个妃子有气说不出,脸长的画的像个马脸,脸圆的画的胀鼓鼓的好像个蹴鞠,狐狸眼的脸都画成了狐狸脸,厚嘴唇的光嘴巴就占了小半张脸。
“四位妹妹,既然你们能认出本宫画的是你们,那证明本宫画的很像啊。本宫应你们所说,给宴会助兴,故而给宴会增添笑饵而已,你们不要当真才是。”
一直没说话的惠妃心有不甘,一双满含委屈的眸子看向玄溟,“皇上。”
玄溟,“如皇后所说,不过是助兴而已,爱妃不必当真。”
四位妃子无话可说,强颜欢笑起来。沈心仪态万千的回到位置上。
玄溟,“以后再这般胡来,朕可就不管你了。”
沈心认真的看了玄溟一眼,“皇上,你听过皇帝的新装这个故事吗?”
那是什么,玄溟摇摇头,“朕从来没听过故事。”
沈心一脸惊讶,“不会吧,你小时候没人讲故事给你听?就是睡前讲一个或者你哭的时候给你讲一个?”
“朕不听故事,只看书就够了。”玄溟的脸上划过一丝落寞,“从来不会有人讲故事给朕听。”说完,玄溟又强调似的添了一句,“朕从来不哭。”
可怕,没有童年的男人,沈心饱含同情的看着玄溟。
这女人那是什么眼神,玄溟瞪了沈心一眼,不耐烦的问,“磨磨叽叽的,你到底是讲还是不讲?”
沈心收回同情的眼神,靠,果然是没有童年的男人,脾气这么爆。
“从前有个皇上,他不喜欢别的,就喜欢穿新衣服,他不择手段到处找新衣服穿。后来他的王国里来了两个大骗子,声称能做出天底下最华贵最美丽的新衣服,并且这件衣服的绝妙之处就在于有学问的人才能看见······”
玄溟听完,探究的看向沈心,“你讲这么一个故事到底想说什么?”
沈心,“臣妾就想说,就像那两个骗子打着学问的名义一样,臣妾打着师父的名义,肯定没人会说什么的,皇家的颜面还在,皇上不必担心。”
“你想说你是一个骗子?”玄溟摇摇头,“皇后,你的脑袋里想的东西真奇怪。”
沈心怒了,“这是臣妾对这个故事的独到见解好吗?”
玄溟,“这么说我对这个故事也有些独到见解。”
沈心,“什么?”
玄溟,“皇后,你想造反。”
“什么?”沈心杏眸圆睁。
玄溟,“最后百姓就跟着小孩喊皇帝没穿衣服,这不是造反这是什么?”
沈心的小脸一垮,卧槽上来就给姐扣这么一顶帽子,要知道造反可是重罪QAQ,皇帝这种生物的脑袋里想的东西才奇怪呢好吗?
“皇上,臣妾没有那个意思啊,臣妾就是讲一个故事而已嘛,臣妾以后再也不讲了。皇上明鉴啊,臣妾对你是忠心耿耿忠贞不二一心一意天地可鉴啊。”沈心捏着帕子学冯贵嫔拭泪,“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皇上,你怎么辜负臣妾的一片真心呢嘤嘤嘤。”
这女人真是唱作俱佳,玄溟无奈道,“行啦,别闹,朕逗你玩呢。”
沈心这才收了帕子,换了张笑脸一脸坚定的说,“我就知道皇上待臣妾最好了。皇上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天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溟给她弄得啼笑皆非,“皇后如此识大体,朕,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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