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郭敬民要对柏礁动手，并非心血来潮，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作为老南海、海南岛渔民的后代，从十几岁起就在南海的海上漂来漂去的。对气候、海流、岛礁相当熟习。柏礁海域，就是一处优质漁场。自越南人强占后，他们捕鱼受到了限制。漁船常被越南人追来追去的。他立志当海军，就是想将来为漁民出一口气，把越南非法占领的岛礁夺回来。在他当上护卫舰舰长后，在护漁时，对沿岸各国巡逻艇欺负中国漁船的行为，只要他碰上了，打了再说，从不发警告之类。他的理由是：炮弹就是最好的警告。作为枪炮长出身的他，指挥舰炮打起来，一打一个准。炮弹先落在你的旁边，你要不服，下一次落下的位置就是船尾，你要是还不服，再落下就是在船首。还要想坚持的，可能驾驶楼被炸飞，还要顽抗的，就直接打水线处。这就是郭敬民的风格。
当上海警船长后，他也会利用资源。由海军陆战队退役官兵组成的防暴分队中，有几个水下大队出身的队员。一分队基本就由原来的蛙人组成。其中队长洪亮、队员老烟，是当中的尖子。他怎样用这些人？利用巡逻期，到了晚上，由小艇把他们送到越占岛屿的外海。蛙人游向小岛，一是水下探查，看有没有水雷、水下防潜网什么的。再就是上岛，摸清越军岛上布防。可以偷布防图，装备、人员表之类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不捕人，不搞爆破。当了几年海警船长，在任务海区的越占岛礁，全部被他摸清楚了。
他这样做当然是严重违纪。不过，袁司令员对他的这些小动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私下说：“老郭，手脚做干净点。”
袁司令员和我都明白，维持南海平静，是当前的国策。但也不能太软弱了呀！对于执勤舰艇中的一些小动作，只要不出大格，我们也是既不鼓励，也不为难。如果一点霸气也没有，人家以为你还真怕他们的大后台什么的。中美舰、机都出现公开对抗了，那些小霸们，还怕他们不成。
郭敬民倒好，他说：“我明白，情报为什么不上交，就是不给你找麻烦。但是我叫秀才们做了一个包，要用时发给你。”
“你混蛋，我是怕担责的人吗？我怕你把事情搞大了，上级不得不追查！”
“我是混蛋。你不知道，不就担个领导责任嘛。行了，我有分寸。再说，洪亮、老烟比泥鳅还滑，走了这么多夜路都没有闯鬼。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后来，海警分队长到龄上岸，袁司令员力排众议，任命郭敬民当分队长。
“老郭，这三条船，三百多个兄弟就交给你了。你以为船多了，兵多了，更敢惹事了？给你说，你少给我找麻烦！”
“司令员，你就放心。我老郭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不想惹事，如果想找死的先惹事，你也不能怪我下手狠。”
袁司令员只有苦笑了一下。
袁司令员欣赏他敢想、敢干。干起来使对方被打，还找不到理。每次搞点小冲突，都是有惊无险。袁司令员认为，中国军人，就应当如老郭一样，既有霸气，又有智慧。
三条海警船都归了郭敬民管，他当然按他的思维来管理。除了执勤任务外，就是在执勤中训练。海上攻防演练。未执勤时，还要进行模拟夺岛训练、岛屿守备训练等。这三条武警船的实力不低。一共有四架海直-19攻击、预警直升机，一架是备用机。有一百多名由海军陆战队退役官兵组成的三支防爆分队、其中原蛙人大队出身的有十几人。这是他的主要攻击力量，船上的35毫米自动炮是四门，还有107火箭发射架。这是支援火力。另外还有一套防空体系。用在郭敬民这种指挥员手里，他不搞点花活出就不正常。
郭敬民为什么脱口下令攻击柏礁，实际上，是他早就制定的紧急自救预案之一。为此，三艘海警船都做过这方面的演练。为什么防暴分队长柏亚林接受任务时问都不问，队员们接受任务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因为他们知道，当遇上危险。船要被击沉时，唯一的选择，就是夺岛自救。
郭敬民为什么要做这种预案的准备，这与当时南海的态势、C型环礁基地所处的位置、以及海警巡逻船的任务海区所决定的。在这个区域里、越占岛礁是十六处、三处马来西亚占据的岛屿。海警巡逻船，在巡航过程中，实际就是穿行在这些敌占岛屿之间。只要发生冲突，防御能力有限的海警巡逻船，随时都处于被击沉的危险之中。作为指挥员，没有一套自救预案，那就是失职。
所以，沪江号报上来的应对预案，我是一点不吃惊。看来。陈钧司令员没有把他看错。
至于郭敬民用什么方法接近岛屿，自有他的招数。他敢干，必有办法。
C型环礁基地司令部接到海警巡逻船沪江号的应急预案。作为参谋长的我，沉思着。这里有司令员袁坤，还有三沙基地战备检查组的基地副参谋长黄玉江大校，有上级领导，司令员在这里，我也不好首先表态。袁司令员好说，但黄副参谋长，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而且还刚刚被任命为基地守备第一司令员，对基地的作战方案，有最后决定权。
我不明白三沙基地陈钧司令员为什么会任命他？难道就是专门来监督袁司令员和我的。因为，我和袁司令员在中青年军官中，是出了名的主战分子、强硬派。
“这个郭敬民，胆子还真大！居然用一支小分队攻击一处营级单位的守备队！不要说，那些海军陆战队出身的海警，可能还真有这个能力！”袁坤司令员有点吃惊，海警，虽然不属于军队序列，但岛上所有的军警，基地司令部都有指挥权。
“郭敬民，在部队时，人称郭大胆，没有他不敢干的，先斩后奏是他的习惯。在护渔巡逻中，如果对方敢对中国渔船动粗，他连警告也不用，直接开炮驱散对方巡逻艇，那小子还真打。这种事他惹了不少！那些巡逻船只要看见578舷号这艘护卫舰一出现，马上就高速逃跑！因为他从来不警告，瞄准直接开炮。要不是因为这一条，他还在部队，军衔也应当是大校了！”副参谋长黄玉江大校说：“不过，还算有进步，这次还汇报了。”黄玉江与郭敬民是战友。一个作风泼辣，敢做敢为。一个作风稳健，四平八稳，上级没有明确命令的事，绝对不干。黄玉江在军中升迁顺利，但从一线指挥员变成了管后勤的。他这个副参谋长就是三沙所有基地的后勤管家。
“进步？兵力都派出去了！这也叫进步？”袁坤大校打趣地说。
“你怎么看？”黄副参谋长问袁司令员。黄玉江大校一贯行事谨慎，上级没发话的事，绝对不会去想、去干。虽然三沙基地司令部临时指定他担任C型环礁部队第一指挥员，他有决定权。他本想马上否决郭敬民的应急预案。但他想，应当与原基地司令、参谋长取得一致意见，因为在这里，他还是个外来户。
“越南人真要干，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是敌强我弱。郭敬民这一手，虽然扳回来不可能，如果成功，最起码打乱了越南人的部署，可以拖延时间，如果增援兵力及时到达，也可能不会败得那么惨，最起码能减少损失。”袁司令员的想法与我想的一致。一百多名官兵，不能全军覆没吧？除了牺牲的，就是落水被俘。被俘，对中国军人就是一个耻辱，郭敬民绝对吞不下这口气的。
“同志哥，你想过没有，这样一干，冲突就要扩大，想刹车也刹不住了！这把火不好灭了！”黄副参谋长是上级机关派来的，他明白，现在不是发生冲突的时候。这是上级一直强调的事。检查战备是一回事，他还有个任务，就是要到各基地约束官兵，千万不要惹事生非的，因为乔纳森．格林舰事件没有结果，如果在南海与越南打起来，这不是引火上身吗？黄副参谋长作为后勤首长，检查战备，更重要的是约束各岛官兵，特别是军事主官，从思想上要重视，不能与越军发生任何冲突。
“如果越南人真要干，就是要把火往我们身上引！”袁坤大校说。
“我们就应当想法灭火！”
“怎么灭，我们只管伸头挨打，打完了发表个什么声明谴责，然后讲和、谈判，这中国人也太好欺负了吧？”
“骆参谋长，你的看法呢？”黄副参谋长一看与袁坤大校顶起牛来，他想获得我的支持。二比一，他就好下命令了。
“首长，现在当然是敏感期，越南人要放火，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他后面必定有人！我猜，这一次还真不是美国人，应当是日本人！美国人为了乔纳森舰还忙不过来呢！而日本大量军援越南，情况通报里不是有吗，日本以教官的名义，进入越南军队的军官、士官，超过了二万人了，这是想干什么？我在想，为什么美国人对乔纳森舰事件迟迟不做结论，当然是证据不足。可能收集的证据指向不是我们，八成是日本！”
“为什么这么判断？”黄副参谋长问。
我知道，硬顶回去今天可能今天要搞僵，不如绕个圈子来说明。
“如果证据指向我们，美军就不会从三处海峡撤退了。证明证据指向有变。第二，我们与越南最近在漁业上没有冲突、采油上也是各干各的，互不相干。各处岛礁基地也没有发生冲突，两国的关系处于平稳期。如果越南要动武，谁希望看到？因为南海打起来了，视线就转移了！一场大战爆发，乔纳森舰事件，马上就掩盖了。当美国被拖入了战争，谁还有心思把乔纳森舰事件当回事呀？当然是乔纳森舰事件的幕后元凶最愿意呀！如果真是我推断的那样，我们想不大打都不可能了！”
“你的推断是有道理，难道越南的领导人就这么容易受人驱使？不会吧？越南靠近日本、印度，只不过是拉大旗做虎皮。真要推他们到前面，这不可能！越南人独立性很强，最忌惮的就是受人驱使、控制。这与他们的殖民地历史有关。他们的政策路线很明显，既想从各大国得到好处，为了不受控制，又保持了一定距离，这是他们的外交原则。也许越南只是搞一次大规模的海空演习吧。”
“不过，两艘毒蜘蛛与沪江号几乎是平行航行，保持相距四十海浬，这是反舰导弹的最佳攻击距离。这能说，只是为了演习吗？我不这样认为。”我说出了我的看法，当过舰长的黄副参谋长，他不会不明白的。
“越南能在日本人的蛊惑下，敢首先对中国发动战争？不，这不符合越南的国策！”黄副参谋长还是不敢相信。他被临时任命为基地第一指挥员，可能上级的意图是，因为基地的司令员、参谋长都属于那种少壮派中的“好战分子”，在这敏感时期，是来约束他们的吧？因为他下来检查战备，上级就交了这样一个任务给他。这次紧急临时任命，他可能还没有理解到。因为他在南华镇，还没有一个首长找他谈话。
“但愿吧。一旦打起来，我们目前C型环礁基地的实力，可能难以抵挡啊！越南出动的舰、机规模，这极不正常。到这一处海域演习，为了避免误判，应当通告，为什么不通告？给你来个突然袭击，你怎么办？郭敬明这一招，一旦成功，相当于毁了靠近我们的四处岛礁基地！要知道，那上面的飞毛腿地对地导弹，对我们C型环礁威胁最大！打掉了这四处基地，我们的生存力就更强了！因此，一旦开打，必是大打！”袁司令员说。
“首长，我看从大陆增援的飞机，直飞C形环礁，在这里落地加油。我们的力量强大了，越南人不一定敢动手。”我是出建议。我故意不提郭敬民的冒险方案，要求增援，总可以吧。
“我看行！老兄，我们只有四架歼轰-7C/D、四架歼-10C，还要护卫预警机，空中力量几乎没有，这不是被动挨打吗？”袁司令员又加一把火。
“好！我马上向基地司令部建议。不过，郭敬民的预案不能执行！”黄副参谋长一点也不让步。
“顺便把老郭的应急预案也上报，看上级怎么决定。”我想把矛盾上交，与黄副参谋长争下去没有用，此人有点死板、教条。同级军官们给他的外号就是黄老教。我感到不解的，正是这点，陈钧司令员为什么派他来，就凭他那个老教外号，就不是一个战将！
三沙基地司令部已下令，由黄副参谋长为首、袁司令员、我组成前线临时指挥组，黄副参谋长现在是三沙基地的最高指挥员。我认为是多此一举，这不是来监军的吗？同时，也说明了上级的担忧，才会组织一个临时前线指挥组。实际上三沙基地这个命令一下达，我就感到，上级已预示到南海会发生一场冲突。在乔纳森舰事件出了的几个月中，我们没有闲着。袁坤司令员与我的想法是一致的。南海发生冲突，首发地应当是C型环礁这一带海域。我们预设了冲突的各种可能方式、规模，并制定了相对预案。越南人首先发难，我们也是做了应对预案的。当时为什么把越南列入，因为日本人大量的军援，我们就预判可能越南人在日本人的支持下，要闹事。苏部长要走了我们的应对预案，并迅速给我们补充了兵力、装备。这些都证明了一点，上级判定冲突首发地，必是C型环礁海域。
不过，郭敬民出的招，我们还真没有想到！看来，我们忽视了海警分队的作用。
“清江号、源江号调上去，接应郭敬民。我们不能干等上级指示！”袁司令员说。
“我同意！”我马上接上去，二比一，黄副参谋长不好反对了吧。
“理由呢？”黄副参谋长问。
“不同意攻岛自救，我们不能不救吧。把四艘028推上去，难道让二艘毒蜘蛛全身而退，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吧。”
“我同意！趁越军主力没打到，打一个时间差！别以为我们不敢反击！”
“你们…还怕事情不小？”
“他们先出手，我们就不能不还手？”
“司令员，下命令吧！”我与袁司令员一步步紧逼。战场上，本来就是分秒必争！
“下！出了事我负责。”袁司令员说：“再不下，就来不及了！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兵在大海中挣扎！”
“救人，我同意。是否反击，还是要请示上级。”
“不争了。开上去再说。”
我立即向清江号、源江号下达了高速出击的命令。我和袁司令员有点逼宫的味道。说真的，为什么陈钧司令员派他来？我是一肚子的牢骚，袁司令员比我火爆，要不是军队条令限制，我们可能要吵架。
我知道黄副参谋长不满，他又不好马上否决，如果他要武断，也怕真的出事后，他的指挥就更不灵了，他马上到通讯室汇报去了。我与袁司令员苦笑了一下，管他的，反正越南人想大打，我们就比试比试。想小打捡便宜，也不是那么好捡的。
“黄副参谋长可能告我们的状去了，我们俩坐地户欺负他这个外来户吧？”
“不会的。老黄我知道，老教是老敎，人还是忠厚的。他不会把工作争论当私人恩怨的，最多是实事求是的反映情况。等着吧，上级会有明确指示的。”
“四艘028艇，以四十五节的速度，赶上去。能抓住那两艘毒蜘蛛，用不了四枚导弹，毒蜘蛛是接不住鹰击-12的。鹰击-12有效射程300千米，比毒蜘蛛的天王星有效射程多180千米。毒蜘蛛的防空系统太差劲，相当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水平，肩扛式防空导弹顶个屁！三倍多音速的导弹能防住才有个鬼。空中用歼轰-7C/D进行电子干扰，使对方A-50预警机致盲，并用反辐射导弹击落它，使对方空中指挥混乱，我们只有用这个险招了！两艘武警船负责救人。”
“你小子比我还狠，同意。我就不信会打错了。”
“四架歼轰-7C/D已升空，已到达目标海域。阳江号、漳州号马上就要进入防空位置。我看，把无人机大队用起来。用空警-5000进行中继指挥。”
“用偷袭者？好。你去，下达命令。”
我乘电动吉普到达无人机大队驻地，无人机已全部组装完毕，调试好的全都拖到了18号升降口，我找到傅涛，要求无人机马上升空，带空空导弹，执行防空作战。
“首长，还没有调试完啊！”
“有几架算几架。升空后，接受空警-5000指挥。”
“是！但是，空警-5000命令应传回基地，由基地传给中继机，由地面操控员操作，才能进行空战！”
“它不是能自主吗？”
“首长，攻击地面、水面低速目标还行。但攻击高速空中目标，还需要人工判定、控制。”
还这么麻烦？如果空中数据链中断，这些无人机屁也不是。我心中有点悬起了，看来，电磁战输不得，也输不起！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升空后，空域位置由空中指挥员确定。
“是！马上执行。”
我还是不放心。我提出，受对方强烈电子干扰，数据链中断怎么办？
“可自动转换为卫星传送。如果对方全面阻塞式干扰，失去指挥后，只有按程序自动返航。”傅涛说。看来，任何武器都不是万能的。都有弱点。说明人工智能，并不能完全代替人的作用。
直到偷袭者无人战机一架架弹射升空，我离开了东机场。
“傅大队，看你们的了。我手里的四架歼-10C只能当预警机的护卫机了，挡住越南人的空中进攻，就看你们的了。
“首长，实话实说，第一次空战实战，我也没把握，尽力吧。大不了我把备用机全部拖上去。”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我其实心里还是悬起的。这种外形酷似美军的RQ-170哨兵无人机，侦察、对地打击还行，空战，可能危险。我那点有限的战机知识，都知道飞翼型飞机的灵活性欠佳，不适宜空中格斗。它们能行吗？
“它们带的是中距弹。为什么叫偷袭者？对方雷达要发现他们，难！它们根据数据链传送的数据，瞬间锁定目标，甚至在70千米内，可以用光学雷达，对方被锁定也不知道。当导弹捕获目标后，它就可以脱离。它们不适合格斗。在视距内，他们的命运就是被击落。只要电磁优势在我们这一方，它们还真不容易被对方击落。”傅涛读出了我眼中的怀疑，他这一解释，想到越军出动的都是老式战机，也许，他们还真能挡住空中进攻。
越军的电子战水平太差，但战机、战舰上，如果携带有俄制的卫星制导干扰装置，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将削弱我们远程打击的能力。还有，日本人掺和在里面，电磁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命令通讯部门，把无人机大队指样控制室的视屏、通讯与指挥中心并网连通，我在指挥中心就能看见无人机的作战情况。
回到指挥中心，三沙基地司令部传来了总部指示：“越南海空军以《旱季演习》为名，是有备而来，日本人在操控这次‘演习’。目标就是C型环礁基地。日本的一支特混舰队正在南下，已到达菲律宾海面。战争很可能由此引起！越南人敢开第一枪，坚决反击！不要怕把战争打大！要打，就要打痛越南人，如果越南人还要扩大战争，就要一口气解决南海问题！有关核潜艇部队配合问题、兵力增援问题，命令即将下达。”
黄副参谋长与上级通话后，可能也得到了明确的指示，脸上一副喜洋洋的样子，看来，他并不讨厌战争。
上级的指示相当明确，以前命令中的一些莫棱两可的用语没有了！几处关键词：坚决，打痛，一口气解决。这是相当明确了。黄副参谋长看着这个指示，眼睛发亮，有点激动。我想，黄副参谋长是为战争即将到来兴奋呢，还是别的？
“看来，上级对南海局势的判断相当清醒。我们基层指挥员都预示到的问题，上级机关，掌握的情报更全面，看得更深、更远。”袁司令员也有点激动。
“老袁，看来你们是对的。总部做这个判定，一定有根据！我们只有按大打部署了。”黄副参谋长说。上级有了明确指示，他当然要不折不扣的执行了，这就是黄副参谋长。
至于黄副参谋长向上级汇报了些什么，上级对他有何指示，这不是该关心的事了。指示这么明确，该关心的是如何打好这一仗了。
“骆民，说说你的方案。”袁司令员说。袁司令员当然知道应对预案，不过，要经第一指挥员同意。
“我们手里的兵力只有这么一点，两艘054C用于防空就够他们忙的了！四艘028B用于水面反击，六十四枚鹰击-12，两艘毒蜘蛛当然接不住。在电磁压制下，越南的十二艘毒蜘蛛也难以全身而退。三艘潜艇041C用于水下反潜，还有两艘海警巡逻船原定在近岸防空，现在派出去了。一旦开战，沪江号首先被击沉的可能性最大！关键是没有空中掩护，四艘028B快艇不知能否顺利进入发射阵位？越军出动了二十四架P-3C反潜机，三十六架战斗机。三十六架攻击机，无人机大队能否拦截住越南战机，关键是看电磁战谁占先。我们四架歼轰-7C/D电战机，不知能否抵住越军的电磁攻击。如果不行，只有用地面站进行大功率阻塞。必要时，两艘054C也加入电磁战。实际上，我们能否在岛屿守备战中占上风，关键是电磁战。
“我向上级要求，马上支援我们专业电战机歼-16G。”
“这当然好。但要快！在开打前到达。这里靠越南海岸近，一旦打起来，增援可能源源不断。潜艇的生存也堪优！日本人操作的潮级潜艇可能已向这片海域渗透了，而我们，从大陆来的增援兵力能否顺利通过越南的岛礁封锁线都不一定，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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