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船长郭敬民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C形环礁基地是远离中国军队在南中国海的基地群，孤悬一方。就是不算环礁东部由马来西亚占领的南海礁、光星仔礁、弹丸礁。基地西面是越南占据的安波沙洲，蓬勃堡、万安滩、李淮滩、人骏滩等。再加上北面的柏礁、六门礁等，几乎处于越南非法占据的岛礁的半包围中。中国军队在C型环礁驻扎，相当于在南沙群岛最南端打上了一个楔子，越南人做梦都想拔掉。为什么？在没有C型环礁基地时，南海南部，以越占南威岛为中心的十六处岛礁，相当于独霸了南海南部的广大海域。中国打进来一个楔子，越南人当然心不甘，但又不敢动。因为，越南还没有这个实力。
但是，越南占据的这些岛礁上，都部署有飞毛腿类的地对地导弹，这些老式飞毛腿导弹，从老毛子手里得到了一批，又从朝鲜那里得到了一批，这种导弹已老，越南人从陆上搬到岛礁上，想的就是让这些太爷爷级的导弹发挥出最后价值。还有岸舰导弹，除老式冥河外，俄式天王星大改型岸舰型号，有少量的从印度进口的布拉莫斯反舰导弹，也是陆基发射。如果越南人真要在南海挑事，首先就要对C型环礁动手。可能越南人认为，在南沙群岛中，C型环礁是最软的柿子了！因为C型环礁不但离中国大陆远，就是离在南海中，中国最近的基地也有380海浬！可以说是孤悬一处！最近一年来，日本人对越南大量军援，日本军官、士官大量进入越南军队。我估计，可能南海不久就会“有事”！要有事，必定是C型环礁海域开始。为此，我推迟了休假，并拒绝家属上岛。
我的家属是一个中学的教师，她准备放寒假时，带上孩子上岛，一家人在这个小岛上过春节。我当然想啊！可是，我已感觉到，可能南海最近不太安静，有一场冲突，或者大战！而焦点，必定是C型环礁海域。还是部队轮换休假时回家吧。可能今年春节，又是两地分居了。但愿今年春节能平安渡过。看来，我的愿望，可能会落空了。
越南的飞机一起飞，我们的空警-5000大型预警机马上就知道，越南的水面舰艇在西贡海面集结，更逃不过空警-5000的雷达。越军突然集结大批海空兵力，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今天真要出事？那两艘毒蜘蛛是先导艇？后续编队还未到达南威岛，从南威岛进入这片海域，按照二十节的航速，也要十小时以上，但飞机，不到一小时就可以到达。越南人不会用两艘毒蜘蛛来惹事吧？要是真是这样，越军的指挥官是怎样计划的呢？此时，我急于想得到上级的指示。我们的情报系统会一点不知道，不可能吧。
“与三沙司令部联通，司令部应当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的，看看有什么指示。”我向林参谋下达命令。联通后，屏上是司令员陈均中将。
“小骆，沉不住气了？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情报已同步发到了总部联指。”
“首长好。今天越军可能要搞事！我最担心的是沪江号，是否命令他们撤回来？”
“武警也是中国军人。哪有中国军人在执行任务时，遇到点危险就撤回来的？”
“我还真怕沪江号吃亏！这越南人想干什么啊？”
“是啊，沪江号老胳膊老腿的，中一枚导弹就可能解体。不过，郭敬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对吧？”
“首长也知道郭敬民？”因为陈均中将到三沙基地还不到一年，原来他是北方舰队的。
“知道，一到三沙，水警区的郭敬民，郭嘎子嘛。原来是护卫舰的舰长，鬼主意多，敢打敢拼。我还真不信，郭嘎子就是只会欺负巡逻船的英雄！遇到了对手，今天会认熊？”
“首长，郭敬民认熊倒不会，拼命一定会的。但不知道，只是对方第一击他躲过，就不知他会玩些什么花活出来，可能我们都控制不住他的。”
“是啊，参谋长也这样认为。你只要命令他，不开第一枪就行了。后面他要干什么，让他自由发挥吧。”
“首长，真的吗？你不放手，他都要倒腾点花活出来，要是一放手，我敢说，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我知道的郭敬民，对于越南人，本来就是个找碴的主，他曾说过，那些岛礁上的越南人敢对他动武，他就敢打上去占领。为了这句话，他还被通报批评。
“当时就不应当让他到武警的。这样的海军军官，是我们最需要的。”
“首长也这么认为？我们当时也议论过啊。他的军龄比我还长。我上舰时，他就是部门长了。现在我是上校军衔，他才是武警中校，是有点亏啊。”
“行啦，别感叹了。他要是打好了，让他当海警支队长。小骆，临时任命黄副参谋长任C型环礁基地第一司令员，组成一个战时指挥班子，命令马上就到。”
“是，首长。看来上级有准备啊。”我在想，海警支队长，他才不希罕，不如给他一艘主力驱逐舰什么的，可能他干得更欢实。
“越南人搞这么大的阵仗，我们当然要准备了！有关的命令、情报你们马上就会收到的。还有支援兵力。这个仗，怎么打？你们要拿出主意来，不要老是依靠上级，自己要有主动性。”
“明白了，首长。首长还有指示吗？”
“暂时没有了，命令下来，你们班子的人要拿出主意来！还有，告诉郭敬民，丟掉幻想。可能情报里的东西，不一定是符合当前情況的。战场上是瞬息万变的，别忘了，这里面还有日本人呢。日本人搞鬼、找借口，这是他们发动战争的惯用伎俩！历史上的九．一八、八．一三、七．七事变，日本人哪一次不是找借口呢？总之，今天，你们要做好打的准备了。”
“明白了，首长。”
当时我回答明白，其实并不明白。陈司令员的指示，再明确不过了，一句话，准备打。要是以前，一定是尽量避免，尽量缩小冲突：息事宁人。今天怎么啦？似乎有点不正常，但一个警备区司令员在敌人进攻面前，不准备打，又能准备什么呢，这好像又正常。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在总部的掌控之中。这是总部的应对预案之一。
陈均司令员指的“情报里的东西，不一定符合当前实际情况”，指的又是什么呢？我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指的是哪一条情报呢？是否是越军《旱季演习》，与越军总部严令不得与中国军队发生冲突的那条情报吗？可能是吧？因为陈均司令明确指示是“准备打”！对，应当是这条！告诉郭敬民，做好打的准备。
其实根本用不着告诉郭敬民，那老兄想的就是打！他能行吗？有什么高招吗？
仔细一想，如果两艘毒蜘蛛对沪江号齐射十枚以上导弹，沪江号接得住吗？好像沪江号没有这个能力。因为沪江号必定是海警船，不是战斗舰，防空通道才六个。退一步说，正因为是海警船，可能对方认为防空能力低，发射二到四枚天王星导弹就够了。就算是对方失误，郭敬民用什么来反击？35毫米单管炮有效射程也不过三千米，能打到几十千米远的毒蜘蛛？郭敬民今天要真遇上了，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活来？
越军的两艘毒蜘蛛，难道是专门对付沪江号的？越军可以说对沪江号恨得牙痒痒的，击沉、击伤越军巡逻船，沪江号是十有八九都参与了的，不会是越军想报复，专门针对沪江号的吧？而出动大批舰、机，难道只是想掩护这次行动？越南人真会是这个目的吗？
对于郭敬民，郭嘎子。三十七、八的汉子。还背一个嘎子名！这可是胡作非为、坏小子的名声啊。对于郭敬民，三沙水警区的领导们头痛。因为他老是惹事。如果南海哪处海域发生了与各国海巡船开枪开炮的冲突，水警区的领导们首先想到的就是郭嘎子！当然也不是每次都是他，但十有八九他都在。这当然要惹麻烦，免不了外交口水仗，外交部门烦，时不时的给他们找事做，虽然每次都是打哈哈、顾左右而言他的扯过去，但是伤了人、死了人总得说道说道吧。虽然郭嘎子们的理由充足，又有证据。谁叫你闯进中国的经济海域来找事，死了活该，但总是要闹一阵的。水警区的领导免不了被上面批评。领导们也头痛，叫郭嘎子们收敛点吧，那些自认为有后台的国家海巡船又得寸进尺，在渔季又找我们渔民的碴。上面又认为水警区执勤不力。不管吧，这些嘎小子要上天，击沉那些巡逻船他们也干得出来。所以，又要叫去大骂一顿，给个什么批评，不痛不痒的处分。私下又说：保护渔民是你们该干的。渔民受损，被抓了，反正是拿你们是问。郭嘎子们怎么办？郭敬民才不管，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南海反倒安静了不少。
郭敬民这个分队，驻C型环礁基地，由基地代管。按分工，我这个参谋长管海警那一摊子事。我怎么管？郭敬民还是我刚当兵时的部门长，我是他的兵，现在我来管他？而且水警区的王司令员叫我把他拴紧点！那小子喜欢自作主张。你要防他，哪天越南人把他惹毛了，可能他会带着他那个分队去夺岛什么的。王司令员还真不是开玩笑，我了解的郭敬民就是这样的，诡计多端，我行我素，先斩后奏，或者于脆不奏！但每次他的行动仔细一分析，你还真不好抓到他什么，理由充足，合情合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那老兄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智商高，老是让对方上他的套！
现在我来管他？我怎么管？我曾是他手下的实习军官，后来又是他那个部门的助理军官。当我从一支驱逐舰分队长的任上，转任C型环礁基地参谋长，并兼基地水上编队指挥员时，我来报道，所有军官见面的那一天，他向我立正警礼，弄得我手脚无措。我当然有与郭敬民单独面对的时候，他得叫我首长。按军队内部条例，这是必须的。但就两人的关系来说，有点不尴不尬的。我只有说，我可是你带出来的兵，别出我的洋相，我们见面，隨便点。他倒是随便得摆起老资格来了！
“小骆啊，倒是升得快，还不到三十五吧，怎么就升上了上校了？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你家我知道，与我一样，就是个穷工人。你老丈人官大吧？”
“老首长，别取笑我。老丈人就是个穷教书的。”
“看来您是靠自己的能力了？佩服，佩服。”
“老首长，还不是您带得好。没有您带我，我能有今天？”
“算你小子没忘本。不过，你小子的性格比我好，有能力，运气当然比我好。我可不行了，上了五十岁，退居二线，上岸了！我知道你今天找我来，是向我敲警钟的，少给你们惹麻烦，免得你小子又要到王老头那里去背书，是吗？”
“老首长，我们不是好久不见了吗，一起叙叙旧，顺便了解一下海警，这方面，我是一点不熟，还得要你带哟。”
“叙旧，别假猩猩的，谈工作就是谈工作。说吧，需要了解什么？算了，还是我先汇报吧。三沙海警区一支队第五分队，共有三艘海巡船，清江号、源江号、沪江号。共有船员三百三十人，基地后勤、行政人员二十五人，一共三百三十五人。三艘海巡船都是由江卫级护卫舰改制的。去掉了反舰、反潜功能、去掉了漁雷、主炮，是一艘执法兼警备的巡逻船，按国际通行叫法，应当是巡逻舰。我们够得上这个资格、排水量超过了二千五百吨，有完善的对空、对海雷达，有相当于护卫舰的防空功能。基本情况介绍完毕，请首长指示。”
“算了吧，老首长，别给我整这一套，装备人员序列表上一看就清楚。我们还是扯点别的吧。”
“别的？好！我们那老舰的舰龄差不多六十年了吧，老胳膊老腿的，该换了吧？我听说现在是排水量五千吨的巡逻船都出来了，北部海警区、东部海警区都在换，我们什么时候换？小骆啊，你让我上岸之前，也开一开这种新船抖一抖吧？”
“老首长开玩笑，我有那么大的能耐？”
“也是啊，一个小上校，在总部，不，就是在三沙基地，屁也不是！还得望你小子爬快点，我才能得到好处。”
“老首长别逗了，哪天叫我脱军装还不一定呢。”
“也是哇，估计将军那个坎你过不去。算了，我还是少给你惹点麻烦。说吧，工作上有什么要求？”
“没有。你原来是怎么干的，就怎么干。只是……。”
“只是收敛点，别惹事，对吧？我明白，今天是你找我的主要目的。”
“老首长，我还没有那么熊吧？只是你要先给我吱一声。”
“算了！这种事，你们最好事后知道更好。要顶雷，我自己去，何必拖一大串人进去呢？你们最多负责领导责任。这个帽又大，大到了一滑就过去了。我可不愿人家记恨我，影响了别人的前途。”
“老首长，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们以为我真是一个楞头青、嘎小子？我可不傻！请示汇报没有错，可是，我们的国情、应对策略我都明白。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小国，自认为有美国这个大哥在后面给他们撑腰，把中国人、中国军人不放在眼里。上级叫我们忍、忍、忍？作为中国这个大国的军人，凭什么看着这些小国在我们面前挑衅，一再越过我们的底线，枪杀、抓捕我们的渔民，还要罚款、判刑什么的，一个中国军人，你不觉得是奇耻大辱吗？我明白我们国家难，国力不雄厚、装备不先进、尽量积聚国力。避免战争，这个战略当然对。但既然宣布了九段线，那可是国境线，怕什么呢，只要你闯进我们的九段线内的专属经济区，我们当然要执法，要追赶！要开枪、要开炮！不然，你那个九段线不成了废话了吗？我就是气不过，我就要看一看，我就执法了，你把我怎么办吧，我就不信美国人真敢打上门来。试了一次，没事。第二次，还是没事。多干几次，猴子们老实多了。见到舷号578来了，跑得飞快。后来，南海的‘郭嘎子’多了起来，我挨批、不提升、转业，我也值了。你看，我用我个人这么小点代价，换来了猴子们的收敛，你说值不值！干了海警，又出一艘沪江号，周围那几处猴子还敢狂吗？不过，给外交部门找的事多了，首长们难免被批评，实际是帮我顶雷。但每一次，我都是情況突发、紧急应对，先斩后奏，你们以为我真嘎？拉倒吧，玩了猴子们，又抓不住我什么！不是有理、有利、有节吗？哪一次不是呢？我可不愿牵联到首长们。至于我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国际政治嘛，谁不是流氓呢？你抓不到我的把柄，就是活该！堂堂中华大族，历史沉淀雄厚，玩玩你这些小猴子，有什么难度？小骆，骆参谋长，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今后你升不了官，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就是这套歪理，你把他怎么办？还有更邪的，他说，就是要学老毛子，你闯进我的地盘，击沉你活该。那次越南一艘大型巡逻艇，拖起一艘中国渔船跑，他还真用舰炮把它击沉了。越南人没敢动，并不是越南人怕他，因为空中机群压在越南占据海域的上空。那次三沙基地也来了一个狠角色，苏晋然参谋长。现在是总部作战部长。
苏晋然参谋长到三沙基地，刚从国防大学战役研究生博士毕业，大校军衔，居然担任了一个集团军群级基地的参谋长，这是破天荒的，据说是来镀金的。镀完金后就会提升到总部。苏参谋长一来，接管了作战指挥权。我那时还是一艘驱逐舰的舰长。在三沙基地，他专门给我们舰长们开过会，了解各分队情况。我们就是那时认识的。
苏参谋长下部队时，曾在我当舰长的那艘052D型舰上，一起出航。那一次接触时间较长。他还真没有像一些首长那样做指示，只是看、听、问，了解各方面的情况，重点当然是紧急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也就是快速反应能力。幸好，没有被他出的歪题、怪题考倒。还算及格吧。下舰时，苏参谋长还算满意，不久，我被升职，担任了分队长。
当然，印象最深，我对苏参谋长从仰幕、到崇敬，甚至是崇拜，还是郭敬民击沉越军海巡船一事。郭敬民击沉越巡逻船后，知道惹了大事，马上报告了基地，捞起越南落水的官兵，掩护渔船退出。苏参谋长一接报，命令基地各岛礁战机全部升空：战舰出航。战机掠过越占岛礁，并在上空盘旋。各基地战机升空，数量可不少。越南人一看架式，出航的舰艇马上收回，升空的战机马上返回越南大陆。本来越南人想炸沉沪江号报复，但他们没有机会报复了！因为中国岛礁基地上就近起飞的战机上百架，而且海南岛各机场的飞机都动起来了！那一次，越南人还真没敢动。如果那次越南人动了，苏参谋长举起的大硾还真要砸下去。可以说，在南海，中国军队还从来没有这样强硬过。苏参谋长还真敢干。
从那次事件来看，郭敬民也知道轻重，报告了基地。当时我想，如果是另一个值班指挥员，敢不敢立即反应，做这么大的动作呢？应当说，那次还真是苏参谋长救了郭敬民。如果不是反应及时，沪江号可能被炸沉了。
那一次，基地的年青军官都说过瘾！大家出了一口闷气，对苏参谋长，都是一致佩服。也许，这就是军心吧。我们还真担心苏参谋长可能要受处分什么的，结果还真没事。
事后，无非是谈判。中国那次是罕见的强硬，不但不道歉，而且声明，哪个敢对中国渔民下手，这就是这下场。巡逻艇上的越南兵，被关押几个月后，越南做了保证，才放了。过后，南海反而安静了。再后来，苏参谋长调走了。不久，我的职务变动，到C型环礁基地当了参谋长。
在这之前，苏参谋长以总部作战部长的身份，又来到了C型环礁基地，来是检查战备情况。我们向苏部长汇报了，自从乔纳森舰事件发生后，主力战机撤出，至今未回来。028快艇三分之二撤出，护卫舰撤出了，最近才返回来的二艘，我们希望能马上归建。
苏部长说：“归建还不是时候，用现有装备，打一场防御战，一场在极限条件下的防御战，守住四十八小时，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或者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先不要回答，想一想再说。”
袁坤司令员回答：“有！就是全部战死，越南人也不要想上岛。”
“我可不想你们全部战死。所谓极限条件下，就是日本加上越南，出动十倍、甚至更多的兵力，进攻基地，而由于越南对我们进行海空封锁，我们一时不能增援，要扫清航道，需要时间，所以，你们必须要坚守四十八小时以上。当然，这四十八小时，大部分用在争取世界舆论，让舆论认为我们是受害者上。其实打破海空封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明白吗？”
“明白，我们得好好算计一下。”袁司令员说。
“骆参谋长有什么想法？”苏部长占了我的名，我不得不说了。
“首长，我认为：基地能否坚守、坚守多久，关键是防空！如果我们能在防空上占一定的优势，甚至是均势，坚守基地应当没有问题。”
“这是废话，也是大实话！说吧，有什么要求。”
“越南有苏先进战机，如果日本的航母南下，在苏禄海就可以攻击我们，他们有F-35B、C型战机，我们最少要二个团的歼吧。”
“不算多。可以满足要求。”
“还有，攻击机，怎么也得给一个团吧。预警机一架不够，还要增加地面防空部队、岸舰部队、地对地导弹部队。我想，我们不能被动挨打。还有水下防卫，需核潜艇部队配合。”
“要求都合理。我们会考虑的。至于装备，支援部队什么时候到，再定。今天我要求你们，以现有条件，如何打好这场守备战。你们应当制定出预案来，要想到，各种极限情况的应对。日本航母编队来、美军介入，日本利用菲律宾机场都要考虑到！也要想到，越南可能出动三分之一以上水面编队、所有的两栖编队，甚至越占岛上的对地导弹对你们打击！该怎样办，你们认真研究吧。”
“首长，我们有一个初步的应对方案，你说的这些，都包括进去了，不知是否行，请首长看一看。”袁司令员说。
“好，我带回去看，会给你们答复的。”方案是我主持制定的，在乔纳森．格林舰事件发生后，我们就开始制定了。至于是否实用，可能要真打起来才知道。
乔纳森舰事件发生后，主力舰、机撤出了基地。这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避免重大损失的预防措施。基地的实力大减后，作为守备部队，不能不考虑如何应对突发事变吧？我们不能像英国军队那样，知道打不赢对方，就主动投降吧？中国军人，还没有这个习惯。因此，我组织各部门参谋人员加班加点的紧急制定预案，并据预案对岛上防御布局进行了调整。后来，漳州号、阳江号两艘护卫舰回来了，又飞回来四架歼轰-7C/D，加上四架为预警机护航的歼-10C，总算有了点攻击能力。但对我们即将遇到的攻击，这点力量只是聊胜于无。我们还只能用歼轰-7C/D挂上电子吊舱，配合预警机，进行电子压制，用基地的地空导弹、岸舰导弹进行反击。当然，还有更绝的一招，用地对地导弹，对可能对我们发射飞毛腿导弹的越占岛礁进行毁灭性打击。还有在基地周围海域布智能水雷，阻拦对方两栖编队开进，并用四艘028导弹艇、041型潜艇拦截对方的开进。实实在在的说，我们不知道对方进攻的规模有多大，会用些什么兵器。我们只能以现有的装备、人员，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苏部长回去后一周后，给曾母暗沙工程运给养的船队经过基地，一艘四万吨级的滚装船靠上东码头，御下了一批装备。还有一支预备役红旗-12B防空营、一支预备役C803岸舰导弹营，六支预备役近防程防空连。还有大量的鹰击-18岸舰导弹、红旗-9C防空导弹、东风-15、东风-16地对地导弹，还有大量的智能水雷。还有我们没想到的，一支小型无人攻击机大队建制的部队。
苏部长没有对我们的防御预案提任何修改建议或命令。这批装备、部队到达，看来是认可了我们的预案，也是对我们预案的修改。我与袁司令员明白，可能南海这一仗，不会躲过今年。
(https://www.xdianding.cc/ddk85554/4632483.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