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那时正在为我的成功得意。而苏少将也顾不上过问我，因为乔纳森．格林舰被恐怖袭击这绝对不是小事！美国人报复的矛头会指向谁，会不会是中国？他不得不防！他与常林大校小声地商议了一下，下令各基地飞机全部返回大陆机场，各舰离港分散戒备。下这个命令，值班指挥官有这个权力。他们俩商议，现在不向“老头子”们报告，因为才北京时间四点左右，老头子们睡得最香。但要把资料准备好，老头子们上班就能看到。因为此事太大了，很可能引起国际局势的变化。他们去忙那一头去了，没有顾上我。而我在此时，做了又一次大胆的尝试。干什么，试着截获美军在夏延山指挥中心对外无线通讯。
夏延山，这个原北美防空指挥中心，变成了美军各军兵种指挥中心。是美军的中枢神经、大脑，与我们联合指挥中心地位相同，如果能截获那里的无线通讯信号，对于战争中的“知彼”，当然有不可估量的重大意义。
在夏延山的上空，中国电子侦察卫星当然有。美国人对我们也是等同的。夏延山里的一处处巨形卫星天线，光学卫星拍的影像太清晰了。而发出的电磁波记录，中国的情报部门当然知道。对美军通讯的破译，中国的情报部门也没有闲着。但我对此不感兴趣，因为侵入军情部门的电脑，窃取资料，我明白这种事是不能干的！而且军情部门的高手云集，万一失手，那可是重罪。为什么不感兴趣？我自认为我那一套东西，能实时得到。此时，没有人来理会我，那些指挥中心的操控军官们正在专心地干着各自的事，指挥员又不在，我正好再干一次。
当然，进行得相当顺利。这一次，我没有转上大屏，而是在自己控制台上的屏上用画中画功能监控，自动记录。由于我命令卫星下传的是凌晨二时到现在的电磁记录，看了这些内容，我才明白了美国人的通讯体系之强大！我们与他们差距还不小！这些被解码的电磁信号，几乎还原了乔纳森．格林舰事件的整个过程。
我给苏少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截获了夏延山美军指挥中心的即时通讯，要不要转给他。那时他与常林大校在中心大厅旁的一个保密会议室，正在整理向老头子们的汇报资料。他命令我发过去，并要求我不能间断。
苏晋然少将没有去想，这些情报获得是我在其中干的私活！他当时只是感到，这第三代指挥控制系统太强大了，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还真做到了知己知彼，美军，在中国军队面前没有秘密了。相当于双方发生战争时，美军的指挥官的思路、发出的指令，可以实时传到中国的指挥中心！中国军队就会及时调整、从容应对。
我也明白了一点，我之所以截获到了乔纳森．格林舰上屠杀的影像，是因为美军指挥中心启动了对军舰各舱室的音像通讯频段！看来，美军指挥中心对军舰的控制已能到达各个舱室！在单艘军舰上，其带宽达到了恐怖的地步！那时，中国还不行！军舰与卫星通讯只有一个窄窄的频段。
我当时就明白了，这套系统成功的重大意义！不亚于研制出了一个超级大杀器！我心中暗暗高兴，这次可立了大功了！当了军人，就有了军人的荣誉感！但是没想到，我差点被处分！
老爸，你还真牛！
后来，我才明白，与后来经历的战争过程，这算不上什么了。好了，继续吧。
过了若干年后，当然是战后，乔纳森．格林舰事件已解密，原美军的克拉克基地参谋长比尔．特雷恩准将退役后来中国访问，他想见一见昔日的对手们。我们在交流中，才得知他是美军中第一个发现乔纳森．格林舰被恐怖袭击的军官，那时，他还是个上尉。与我差不多，只是美军夏延山海军指挥、控制中心的一个操控员。他讲述了这个过程，比我们截获的通讯内容当然更详细、生动。下面就是他的讲述内容。你看看吧。
那一天，也是轮到比尔．特雷恩上尉值白班。
比尔．特雷恩上尉全身瘫软地坐在旋转椅上，手上捧着一杯热咖啡，迷着眼看着自己眼前的监视屏。作为海军学院刚毕业三年的年轻军官，从中尉升级为上尉，一下子调到了海军作战指控中心。美海军对有培养前途的军官，都要轮岗，不知情的以为是升发了，其实只是一次轮岗！当比尔．特雷恩从一艘服役了三年的最先进的驱逐舰上来到夏延山，这个原北美防空指挥中心，变成了美军各军兵种指挥中心。在这个大山中像迷宮一样的山洞里，比尔．特雷恩这种低军阶的海军军官，干着最无聊的事！每天盯着眼前的监控屏，监看着美国游弋在世界海洋里的各个舰队，这些从卫星上实时下传的视频，使美海军指挥中心不但能看到游弋在海上每一艘军舰位置，而且还可以推近镜头，用可见光、红外镜头、或雷达成像，可以看到军舰的外形。如果需要，或者说愿意，在键盘上输入一组数据，还可以看到舰内各舱室实时景象。也许，这些各舰队调到指挥中心的低级军官，无聊时还可以看看各舰舱室里水兵们在干啥？这些连着卫星信道的摄像头，侵犯着西方人最看重的隐私权！但国家利益、战争的成败，高于一切！作为监控军官，他们有权力窥视所有的舱室。实际上，他进入了美海军的神经中枢。美海军的触角伸到哪里，在这个山洞里的美军军官，是最先知道的。
比尔．特雷恩今天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昨晚与服务区的一个叫乔布娜的女郎廝混了一晚上，耗去了太多的体力。中午的便餐过后，一阵困意袭来，冲上一杯热咖啡，迷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屏幕。想着他的海军学院的同学们，现在还漂流在海上。他是幸运的了，基地还有服务女郎可泡，而在海上，大兵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乔纳森．格林舰，这艘DDG-1000朱沃尔特级的第十艘舰，自己在上面服役了三年，而还在上面服役的同期同学汤姆．里迪、弗朗克．沃克担任机电军官及导弹军官，一年有大半时间漂在海上。今天正好由他监控乔纳森．格林舰。此时，正是马尼拉时间凌晨二时，乔纳森舰正巡航在菲律宾海上，红外镜头拍摄到的乔纳森舰，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外轮廓。他还真想进入舰内视频，与这两个“倒霉蛋”开开玩笑！向他们炫耀一下，昨晚与乔布娜的艳事，顺便讥讽他们与日本产的高分子女郎是否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但是，通讯信道严禁非执勤聊天！违规一次，将受到严厉处理！在军事生涯上将打上一个大大的污点！他才不会去触那个霉头的。想与朋友聊天的冲动，只好压了下来。
比尔．特雷恩上尉实在是太无聊了！他在键盘上输入一组数据，准备进入舱内窥视，用画中画功能，偷窥一下汤姆．里迪住的军官舱。对了，这个与比尔在海军学院同住一室四年的倒霉蛋，在干什么呢？里迪舱室的编号是多少？比尔调出一组数据，正在查找里迪的舱室音视频信道。
突然，他发现报警的红灯闪烁，并响起了急促的蜂鸣声，蜂鸣声响彻整个监控大厅，是乔纳森．格林舰上发出的报警，监控系统将图像自动显示在中央大屏上。值班上校查理．西斯从主控台后站了起来。此时是20XX年7月15日，华盛顿时间14时10分。
“接通乔纳森．格林舰的指挥中心，与乔．克里斯上校直接通话！调最近的成像卫星，抵近乔纳森舰拍摄！”上校发出第一道指令。比尔．特雷恩上尉输入一组数据，中央大屏上清晰地显示出了乔纳森．格林舰的俯拍图像，接通了指挥舱室音视频，指挥中心图像清晰地显示出来，显示出来的图像使在场的海军军官们惊呆了！指挥中心的几个值班军官倒在血泊中，两个蒙着头的武装人员正在用手中的自动武器扫射着舱内的海军军官！显然，美国海军最先进的DDG-1000型的第十艘军舰—乔纳森．格林舰遭到了恐怖袭击！比尔．特雷恩上尉的同期同学，导弹军官弗朗克．沃克倒在了控制台上，从头上流出的鲜血、脑浆喷滿了控制台！
“啊！可怜的沃克！”比尔．特雷恩上尉惊叫！
“接通各舱室视频及语音通话，找到舰长乔．克里斯上校！进入自动记录状态！”查理．西斯上校发出第二条指令。在指控中心，没有发现舰长乔．克里斯上校。查里．西斯上校与乔．克里斯上校是海军学院的同期同学，他当然熟习乔．克里斯上校。
“是的，长官。”比尔上尉快速输入一组数据。
“接通五角大楼、白宮！报告：这是战争！这是向美利坚合众国打出的第一枪！这又是一次珍珠港事件！”查理．西斯上校脸都变了型，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接着，在夏延山的整个指挥中心，响起了使人心悸的蜂鸣声。夏延山内，各军、兵种指挥中心进入了紧急状态，五角大楼的值班军官联通了各军兵种的指控中心。
各舱室显示出的图像，更使人惊心动魂！每个舱室都有蒙着头的黑衣人在进行着屠杀！舰上的水兵们在自动武器的扫射中，一个个无助地倒在了血泊中。但是，舰长舱室的摄像头及通话信道并未联通，舰长乔．克里斯上校未见踪影！
“长官，舰长舱室信道被切断！”
“驻舰陆战队呢？”查理．西斯上校大声地喊着！是啊，驻舰陆战队为什么没有踪影？而这些黑衣蒙面杀人使用的正是瑞士的APC冲锋枪，因为短小轻便，弹容量又大，正是上舰陆战队的制式武器！
“陆战队？陆战队？”查里．西斯上校发呆，嘴里念着。此种紧急状况应当怎样处理？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来到夏延山指挥中心，干值班指挥官才三个月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接通克拉克基地，要求紧急支援乔纳森．格林舰！接通各舱室通话频道，问发生了什么事！”比尔．特雷恩上尉急促地说。
“接通五角大楼，克拉克基地的陆战队，要求紧急出动支援！”西斯上校命令。
“长官，接通了。海军参谋长鲍勃．米勒要与你通话。”
“长官，必须紧急支援乔纳森．格林舰。”
“五角大楼已知道此事件了，总统正在赶来。马上下达克拉克基地支援命令。各军参谋长、国防部长正赶往五角大楼，现暂时授权由你现场指挥。”
“是的，长官！”西斯上校变形的脸上一片迷茫。作为一个中级军官，指挥这样一场突发事变，他感到太吃力了！
接通通话频道后，各舱室传来的是加了消声器的自动枪射击声，以及水兵们的惨叫声，音视频同步，进入了自动记录状态。查里．西斯上校急促地发问：“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除了惊叫、惨叫及自动枪的卜卜声外，没有人回答。
“汤姆．里迪，撕开他们的面具！”比尔．特雷恩上尉终于看到了海军学院的同期同学汤姆．里迪上尉，这个机电军官正在执勤，他和他的助手都没有武器！两个黑衣蒙面人已进入了机电控制舱，自动枪指向他们。汤姆．里迪及霍克军士倒在了控制台上，两个黑衣人走了过去。一个黑衣人揪住里迪上尉的头发，看他是否还有气。突然，里迪上尉伸出了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掀开了黑衣人的面具！瞬间，黑衣人用一只手夹着里迪的脖子，将里迪从椅子上拖下，扔在地上，短突击步枪里剩余的子弹全都射向里迪！然后换上弹匣，才重新戴好了面具。
“里迪，好样的！”比尔．特雷恩上尉叫了起来，两行热泪流出，里迪完了，里迪被杀了！九毫米直径的枪弹已把里迪的身子打得血肉横飞，但他留下了重要证据！杀手的脸部已在中央视屏上定格，这里一张典型的阿拉伯人的脸！有了这张脸，从电脑库中就能查出是谁。当然，也能查出是什么国家，什么组织干的。
“乔纳森．格林舰的水兵们，你们正在遭受恐怖袭！驻舰陆战队员们，保卫军舰不受恐怖袭击，是你们的责任，杀死这些阿拉伯狗杂种！查出他们的来历！撕下他们的面具！”查里．西斯上校在通话器里反复喊叫。
驻舰的海军陆战队，通常一个小队，十几个人。实际是驻舰宪兵，是保卫指挥官、指挥系统正常运转的。用他们，实际上是弹压舰上官兵遵守军规，在海上漂流几个月，情绪失控，是难免的。当然，也有保护军舰不受恐怖袭击的责任。驻舰陆战队，都是由海军陆战队派出，轮流执勤。当然，这些陆战队员都是经过舰上作战训练的。虽然达不到“海豹小队”的水准，但比一般陆战士兵作战能力更强大，相当于舰上作战的准特战队水平。这十几个陆战队员，恐怖分子不会这么快就摆平他们吧？
“陆战队的舱室没有接通！”比尔．特雷恩上尉报告。比尔感到这不正常。应当有内奸！那些阿拉伯猪不会对这艘美海军最先进的军舰的控制系统这么熟习的！
“这些狗娘养的！难道他们一点不知道？接通各值勤点音视频！”查里．西斯上校感到背脊发凉，这看来是一场精心预谋的恐怖袭击！
“是的，长官。”特雷恩上尉接通舰尾、舰舯、舰艏值勤点，显示出来的图像使他们更是惊讶！这几处的值勤海军陆战队员已倒在血泊中！
“长官，陆战队舱室联不通，各处值勤点陆战队员被杀。只有一种可能，舰上有内奸！他、或者他们，切断了陆战队舱室的音视频线。杀死值勤点陆战队员，更像是熟人干的！这几处密闭舱室从外面是打不开的，除非有解锁密码，或者是熟人。从值勤陆战队员的死相，他们没有一点反抗的迹象，坐在椅子上，面对舱门，中枪都在头上！死时的表情凝固在惊讶上！”比尔在乔纳森舰上三年，对舰上的结构当然熟习。
“那个狗娘养的内奸！应当碎尸万段！”有内奸，这些事实更证实了西斯上校的推断！
从各舱室传出的音视频，屠杀，仍在进行。但各舱室的水兵出现了自觉的反抗，舰长舱室的音视频还是未联通。舰长乔．克里斯上校是否活着，不知道！看来这是一次策划周密的恐怖袭击！袭击者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从克拉克基地的马尼拉湾到在菲律宾马蒂外海的乔纳森．格林舰处，有一千一百千米，用直升机运送特战队，要四小时以上，中间还要加一次油，应有四小时三十分左右，等克拉克基地的陆战队赶到，恐怖暴徒们应当已控制了乔纳森．格林舰！这个舰上的武库可不简单！这艘标准排水量一万四千五百吨的巨形驱逐舰，就有对陆巡航导弹上百枚，还有上百枚超远程高精度对舰导弹！还有标准III、标准II防空导弹等武备，最可怕的是，还有五枚核巡航导弹，这简直就是一个武库舰！这些恐怖分子想干什么？这是五角大楼、白宫的掌门人们最想知道的答案！
突然，中央大屏上的各分屏图像、音频全部消失，中央大屏上出现一片片大朵大朵的雪花！
“信号被干扰！”比尔．特雷恩上尉在键盘上一阵紧急操作后，长出一口气：“长官，舰上所有信道被切断！”
“调集最近的光学卫星，雷达、红外成像卫星，不间断跟踪乔纳森．格林舰！”西斯上校立即向在五角大楼的海军参谋长鲍勃．米勒上将报告。与海军指挥中心同步联通的五角大楼指挥中心的视频，米勒上将当然明白又发生了什么。
“查里，同意你的处置。如果军舰被对方全面控制后，我们应当做什么？”
“长官，从克拉克基地起飞的陆战队的阿帕奇、黑鹰，还未降落舰上，就会被击落在海上！舰上的‘海拉姆’与快炮，是这些直升机的剋星！”
“当然，除非这些狗娘养的能解锁所有武备！”
“长官，从种种迹象看，舰上有内奸！”
“是的，我们也是这样判定的，如果我们难以重新控制这艘倒霉的巨舰，我们只有击沉它！”
“长官，那可是四十亿美元，以及一百七十二人的性命！”
“你能有什么办法夺回来吗？”
“没有！长官，我们可以试一试嘛！”
“怎么试！开着直升机去让那些狗娘养的击落？”
“不！可以从关岛、克拉克基地，出动海豹小队，用特战潜艇运送。”
“查里，能来得及吗？如果狗娘养的们控制了军舰后，利用舰上的武器攻击！舰上有对陆核巡航导弹，也许，损失会更大！甚至可能产生的事态不可收拾！”
“长官，可以从关岛、克拉克基地出动攻击机群，在对方异动时，立即给与打击！”
“长官，应先进行电磁屏蔽，进行电磁炸弹攻击，使舰上所有武器系统失效！也许，陆战队能获得上舰的机会。”比尔．特雷恩上尉插上一句。
“OK！上尉，叫什么名？”
“比尔。比尔．特雷恩。”
“比尔，还有什么建议吗？”
“应当从国内、世界各大银行查一查乔纳森舰上所有军官、水兵的银行数据变化，也许，能找出内奸是谁。”
“好的！我记住你了！就按你说的办。命令克拉克基地电战机、攻击机群立即出击！首先进行电磁攻击，让舰上所有电子系统瘫痪！西斯，离马蒂海最近的核潜艇在哪里？”米勒上将问。
“长官，离乔纳森．格林舰最近处的核潜艇是SSN783明尼苏达号、SSN781加利福尼亚号，它们是负责乔纳森舰水下护卫的。明尼苏达号在乔纳森舰的二点钟方向约八十海浬，加利福尼亚号在乔纳森舰的六点钟方向约六十海浬。”
“命令克拉克基地、关岛基地的海豹小队，立即空降到这两处上艇！两艇向乔纳森舰靠拢，准备突袭。”
“是的，长官。现在是马尼拉时间凌晨二时三十八分，他们赶到后，应当是早上六时以后！突袭不可能了，只有强攻！”
“不管什么时候，先赶到再说，执行命令！”
“是的，长官。我立即下达命令！”
美军调集的各种卫星已布局在太平洋菲律宾海的上空。乔纳森舰的图像又出现在中央大屏。镜头推近，从舰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乔纳森舰是全封闭舰，舰面上没有一个人。只是看见导航雷达在不断地转动着，舰只还是在海面上慢慢地滑行。按照规定，夜航、非紧急状态时，军舰应进入按设定安全航线自动慢速驾驶状态。
“长官，乔纳森舰仍按设定航向航行。也许，暴徒们并没有控制驾驶舱！”比尔．特雷恩上尉校对了设定航线后说。
“是吗？但这是迟早的事！驾驶舱几个值班人员抵不住暴徒们的攻击的！如果真是那样，驾驶舱有海事电话，暴徒们是切不断的！为什么没有呼叫？”
“长官，还有另一种可能：暴徒们对全舰进行了电磁屏蔽。”
“这些狗娘养的！如果抓到了，我要踢暴他们的卵子！”西斯上校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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