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将屹立于天上
死神虚影的笔尖,悬在半空。
那一笔,即将落下。
夜月神的脸上,黑色纹路已经爬满了每一寸皮肤,笑容却越来越癫狂。
他知道,自己献祭了生命,召唤出的这尊死神,是真正的规则化身,拥有无穷伟力。
只要名字写完,神仙也救不了木叶众人。
旗木朔茂的身体,已经被威压压得快贴到地面。
白发散落,脊骨嘎吱作响。
但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痞笑。
“卡卡西......”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你以后,别老学我摆臭脸。多笑笑,像鸣人那样。虽然那小子笑起来也挺傻的。”
台下,鸣人张着嘴,想喊“我才不傻”,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眼眶却先红了。
佐助面无表情,但攥紧的拳头,指节已经发白。
生离死别间,小樱等感性女孩子的眼泪,也滑落了下来。
卡卡西死死盯着那个白发男人的背影,死鱼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老爹......老爹!!!”
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空气凝固得像琥珀,把所有人都封在里面。
云隐村的忍者们,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夜月神大人这一招,虽然代价是命,但能拉上木叶全部高层垫背——值了!
等木叶高层死光,云隐村就能趁机吞下火之国最肥的地盘!
岩隐村的黄土,眉头紧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在等,等木叶高层倒下的那一刻。到时候,岩隐村必须第一时间抢占战略要地。
雾隐村的青,眯着眼,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雾隐村这些年被木叶压得喘不过气,如果木叶高层真死在这儿......那雾隐村的机会,就来了。
砂隐村的使者们,脸色最复杂。带队的沙陀螺老师是假的,他们从头到尾被蝎当猴耍。
可现在,看着木叶高层即将覆灭,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毕竟这些年,木叶实在太强了,强到让其他村子喘不过气。
今天本来是来参加庆典的,想不到变成木叶忌典。
蝎站在傀儡群中,那张丑陋的傀儡脸上,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越咧越大,越咧越扭曲。
“白牙,你也有今天。”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你杀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朔茂没理他。
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卡卡西。那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歉疚。
“臭小子,以后......别给老爹丢脸。”
卡卡西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夜月神的手指,即将完成最后一笔。
死神虚影的眼眶里,那两团鬼火燃烧到最亮。
天地之间,只剩那支漆黑的笔尖,即将落下最后一点。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呀,原来是死神呀。”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全场一愣。
夜月神的手指,顿住了。
蝎的笑容,僵住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高台上。
宇智波镜,正不紧不慢地......梳头。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木梳,把散落的长发一缕缕梳到脑后,动作优雅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梳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副眼镜。
圆框,金丝边,镜片泛着淡淡的蓝光。
戴上。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镜片后缓缓旋转。三角风车的图案,比任何时候都要幽深。
“死神啊......”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
“好怕怕啊。”
话音刚落——
他双手缓缓合十。
“卍解。”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闷雷滚过每个人的心头。
下一瞬。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宇智波镜身上轰然爆发!
那波动不伤人,不毁物。却像一道涟漪,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扩散!
涟漪所过之处——
天空,变了。
原本湛蓝的天穹,像被人泼了一盆墨水,迅速染成深不见底的幽蓝色。云层消失了,太阳消失了,只剩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蓝。
大地,变了。
广场上的石板,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天空的幽蓝。周围的建筑、树木、人群,全都倒映在镜面之中,像另一个世界。
风,停了。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定在原地。不是被死亡笔记的规则压住,而是一种更纯粹、更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们被这片幽蓝的世界,吞没了。
夜月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动不了了。
那支即将写完最后一笔的漆黑毛笔,悬在半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住。任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这、这是......幻术?!”
他失声惊叫。
“不对!幻术不可能影响死神!死神是规则之力,不受任何幻术影响!这不可能!”
宇智波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万花筒,缓缓旋转。
“幻术?”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谁告诉你,这是幻术?”
他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镜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是我的瞳术——”
他一字一顿。
“你可以叫它——镜花水月。”
夜月神的脸,彻底扭曲了。
“镜花水月?!那是什么?!我从没听过这种瞳术!”
镜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夜月神身后那尊十米高的死神虚影。
“你看看它。”
夜月神一愣,下意识转头。
然后,他看见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那尊死神虚影——
在发抖。
白袍在颤,白发在抖,连嘴里叼着的那柄短刀,都在叮叮当当作响。
最诡异的是,它眼眶里那两团幽冷的鬼火,此刻缩成了两粒绿豆大小,像两只受惊的老鼠,拼命往眼眶深处钻。
死神,在害怕。
夜月神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这、这怎么可能......死神怎么可能会害怕?!它是规则!是死亡本身!它不应该有任何情绪!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镜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规则?”
他歪了歪头。
“规则,也是分高低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的死神,能写下世间万物的生死。那是因为它站在规则的下层,俯视蝼蚁。”
他顿了顿。
“可如果——”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那双万花筒在镜片后,泛着幽深的光。
“有人站在比它更高的地方呢?”
夜月神的瞳孔,骤然收缩。
镜没有看他。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片幽蓝的天空,面对着脚下无边的镜面,面对着那尊瑟瑟发抖的死神虚影。
他双手负在身后,衣袍在无风中轻轻飘扬。
那张被眼镜遮住半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一个还能思考的人的耳朵里。
“自今日起——”
他一字一顿。
“我将屹立于天上。”
话音落下。
死神虚影,跪了。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居然也有那么可怕的人。
而且这局台词,该死的记忆再唤醒我的恐惧。
不是被压垮,不是被击倒。是它自己,主动跪下的。
那尊十米高的白袍虚影,双膝弯曲,重重砸在镜面之上。砸得镜面寸寸龟裂,砸得整个幽蓝世界都在颤抖。
它跪在宇智波镜面前。
像奴仆跪拜主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夜月神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底牌,他的信仰,他不惜献祭生命召唤出的死神。
在这个男人面前,跪了。
蝎的傀儡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该来木叶。
不,他根本就不该招惹木叶。
宇智波镜实在太可怕了。
岩隐村的黄土,手已经不敲膝盖了。他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
木叶,有这种怪物坐镇,岩隐村拿什么打?
雾隐村的青,按在刀柄上的手已经松开了。刀柄上全是汗。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去之后,必须立刻禀报水影大人,木叶,绝对不能惹。
砂隐村的使者们,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他们刚才居然还想着分一杯羹?在这种存在面前,分一杯羹?怕不是嫌命长!
云隐村的忍者们,已经彻底傻了。夜月神大人献祭生命召唤的死神,跪在宇智波镜面前。他们的底牌,在别人眼里,连张废纸都不如。
鸣人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卧......卧槽?!”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两个字。
佐助的写轮眼,已经转得快要冒烟了。
他死死盯着宇智波镜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才是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小樱捂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光已经从不舍变成了震撼。
卡卡西站在原地,死鱼眼里映着那个跪拜的死神虚影。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木叶的水,深着呢。”那时候他不懂。现在他懂了。
朔茂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看着宇智波镜的背影,看着那尊跪下的死神,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骄傲。
“四代啊......”
他喃喃道。
“镜这老小子,藏得比我还深。”
宇智波镜没有回头。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万花筒缓缓旋转。
幽蓝的天空,无边的镜面,跪拜的死神。
他站在这一切的中央,衣袍无风自动,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神明。
“夜月神。”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夜月神浑身一颤。
“你刚才说,死神从不看拳头有多大。”
镜顿了顿。
“这句话,我送还给你。”
他转过身,看着夜月神那双被黑色纹路爬满的眼睛。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
他一字一顿。
“你的死神,连提笔的资格,都没有。”
夜月神的脸,彻底灰了。
那支悬在半空的漆黑毛笔,“咔嚓”一声——断了。
死神虚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幽蓝的天空中。
夜月神胸口的裂痕,开始蔓延。从胸口到四肢,从四肢到头顶。
他想说什么,嘴唇剧烈哆嗦着,却只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然后……
他整个人,像一尊碎裂的瓷器,“哗啦”一声,化作满地碎片。
光明会,云隐村夜月一族顶尖高手,献祭生命召唤死神的男人——就此陨落。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卷起满地的黑色碎片,消失在幽蓝的天际。
宇智波镜推了推眼镜。
幽蓝的天空,开始褪色。无边的镜面,开始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风,重新吹拂。所有人,重新能动了。
但没有人动。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高台上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像在看一尊活着的神。
宇智波镜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呆若木鸡的各国使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戏谑,有警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意。
“诸位——”
他推了推眼镜。
“刚才的表演,还满意吗?”
没人敢回答。
他也没等他们回答。
他转过身,朝台下走去。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头也没回。
“对了,忘了说——”
他顿了顿。
“我叫宇智波镜。今天起,我只是木叶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干部。”
他歪了歪头。
“大家不用怕。”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身影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只留下一广场的人,在风中凌乱。
普、普普通通?
退休老干部?
不用怕?
你他妈在逗我?!
有诗为证:
死神提笔欲索魂,镜花水月开天门。
卍解轻言惊四座,蓝界幽镜定乾坤。
规则亦有高低分,蝼蚁安敢窥真神?
自今屹立苍穹上,退休干部嚇煞人。
(https://www.xdianding.cc/ddk72046768/69933416.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