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神秘信函
夜月神碎了一地。
字面意义上的。
满地黑色碎片混着砂铁屑,风一吹,跟垃圾堆没两样——扫把一挥能直接进垃圾车的那种。
蝎僵在原地,百机操演还摆着进攻造型,三代风影傀儡甚至结好了印,砂铁时雨蓄势待发。
但就是动不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宇智波镜那双金丝眼镜后头,万花筒正慢悠悠地瞧着他。
蝎的傀儡关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那是恐惧在吱呀作响。
“赤砂之蝎。”
镜开口了,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父母战死沙场,你记恨这么多年,算个孝子。”
他推了推眼镜。
“但把账算木叶头上,你算错人了。”
蝎傀儡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他想反驳,想吼“是白牙杀的”,想骂“木叶就是凶手”。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堵住了。
因为镜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所有台词摁回了嗓子眼: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爹妈是砂隐的忍者,是战士。战士死在战场上,那叫殉职,不叫谋杀。”
镜的声音平平静静,却字字砸心:
“这道理都想不通,那你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蝎沉默了。
砂隐的使者们,也集体噤声。
他们想起了三代风影——砂隐史上最强的风影,被自家后辈做成了傀儡。
这算什么?谋杀?还是背叛?
镜没再理会蝎。他转身,目光扫向台下各国来使。
岩隐的黄土,雾隐的青,砂隐一干人等……一个个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今天这事儿,是云隐和赤砂之蝎挑的头。”
他顿了顿,“云隐的夜月神已经伏诛。至于蝎嘛……”
他瞥了蝎一眼。
“我不杀他。”
全场一愣。
“不是他罪不至死,是因为他是砂隐的人。砂隐的叛忍,理应砂隐自己处置。”
镜看向砂隐使者席,微微一笑:
“各位,你们说呢?”
砂隐使者们的脸,唰一下绿了。
话是说得漂亮,可这烫手山芋扔得也太准了。
杀蝎?三代风影傀儡还在那儿杵着呢,谁杀谁还真不好说。不杀?木叶这边盯着呢,你砂隐连自家叛忍都收拾不了,还好意思叫五大忍村?
“对了。”
镜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四代火影的印章格外醒目。
“这是我任上最后一封信。本来该由五代目交给各位,但既然今天人这么齐——”
他随手一甩。
信封轻飘飘,稳稳落在各国使者面前的桌上。
“拿回去,给你们的影看看。”
岩隐黄土拿起信,雾隐青拿起信,砂隐使者也拿起信。
没人敢当场拆。
“信的内容,你们回去自己看。我就说一句——”
镜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时代变了。各位,也该长大点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火影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渐行渐远,最终融进阳光里。
广场上,鸦雀无声。
黄土攥着信,手指微微发抖。
他有种预感——这封信里的东西,能让整个忍界翻天覆地。
青把信收进怀里,面色凝重。他打定主意,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禀报水影。这信,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砂隐使者们面面相觑,最后齐齐看向蝎。
蝎站在原地,百机操演缓缓收回。
他没看那些旧日同村,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傀儡手掌。
三代风影的傀儡,静静立在他身后。
“……走吧。”他忽然开口,“回砂隐。”
砂隐使者们愣住。
“你——”
“我说,回砂隐。”蝎抬起头,傀儡眼眶里,第一次有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我的罪,我自己扛。”
他迈开步子,朝村口走去。
身后,百机操演如潮水般收回卷轴。三代风影的傀儡,最后一个消失。
阳光洒在那佝偻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闹剧,收场了。
波风水门站在高台中央,火影袍加身,“火”字斗笠稳稳戴在头上。
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像镀了层金边。
台下,欢呼声炸了锅。
“五代目!五代目!五代目!”
鸣人喊得最凶,嗓子快劈了,一边吼一边拽佐助袖子:“那是我老爹!看见没!火影!我老爹!我也是火影之子了哈哈哈,我勒个giao!”
佐助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回来。
卡卡西站在人群里,死鱼眼里映着高台上那道金色身影。
有些人啊,天生就该站在光里。
而有些人,天生就该站在光外头,替他们把黑暗挡掉。
他摸了摸腰间的白牙短刀,嘴角悄悄勾起一丝笑。
入夜,木叶上空烟花绽放。
五彩光芒照亮整座村子,也照亮了火影岩上那五张脸。
初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五张面孔,五个时代,静静俯瞰这片他们用命守护的大地。
木叶某处,宇智波刹那的小院。
老爷子盘腿坐在廊下,端着杯茶,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镜那老小子,今天可算出够风头了。”
他抿口茶,啧啧两声,“镜花水月……嘿,这名字起得妙。比我那‘刹那芳华’强。”
终焉之谷,月光如水。
狼盘腿坐在无面雕像下,端着杯茶,灰眸微眯,望着远处木叶的烟花。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宇智波镜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自顾自倒了杯茶。
“搞定了?”
“搞定了。”镜喝了口,“信也给他们了。”
“他们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镜放下茶杯,嘴角一咧,“重要的是,拳头他们已经见过了。现在该明白,跟木叶混,才是最优解。”
狼没吭声,只看着远处。
烟花在夜幕中接连炸开,一朵接一朵。
“镜。”狼忽然开口。
“嗯?”
“你那招‘卍解’,颇有故人之风啊。”
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狼前辈,您这是夸我?”
“陈述事实。”
狼端杯抿了一口,“不过,装逼可以,别装过头了。”
“这不是跟您学的嘛。”
“我啥时候教过你这个?”
“您教过啊。”镜咧嘴一笑,“‘装完逼就跑,真刺激’——这不您原话吗?”
狼嘴角抽了抽。
好像……还真是他说的。
有诗为证:
镜花水月惊四座,退休干部显神通。
一封信去风云动,五国心头各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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