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关于女性魅力的真相 5
“叔叔……叔叔是做手机生意的，我帮叔叔做事，所以送我的。”
理查德胡乱编着，手心全是汗，声音也颤抖起来。
“那样的话倒是不要紧……我这个人吧，最讨厌的事就是做摆排场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尤其是这样的男人。第一讨厌的就是为了****女人开跑车的男人，而且是在女人想照镜子摸后视镜的时候，就像会给他弄坏了一样，咋咋呼呼的男人……最让人倒胃口了。”
理查德虽然没有害怕别人把车弄坏了而咋咋呼呼，但是在上州纽约的家里有为了收藏买的二十个左右的怀旧汽车和跑车，想着是不是应该尽快处理掉，永远都不要让她看到而苦恼着。
“第二讨厌的就是浑身名牌的男人！不是有那种带着赫耳墨斯的腰带穿着路易·威登装饰的便鞋的男人嘛，看起来像是自己没有什么可给别人看的，所以就炫耀下名牌吧的感觉。”
听了她的话，理查德想起自己的鞋子虽然没有什么标示，但是是Gucci的，赶紧偷偷地藏到椅子后面。但是克里斯蒂娜怎么会想到他会穿着这样的名牌，大口地吃着刚刚服务员端过来的甜点。
理查德觉得她吃东西的样子太可爱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忽然看到她旁边放着的香奈儿包包。
“这……这个。”
克里斯蒂娜明白过来理查德在看着自己的包包，觉得自己刚刚侃侃而谈的倒胃口的男人论，和自己的样子形成矛盾一样，辩解道：
“这个，不是为了炫耀的。说不定会被电影制作人看上，为了看起来有范一些……总的说来就是投资。”
克里斯蒂娜丢脸似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上的蛋黄酱，偷偷看了一眼理查德。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好像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一样，明朗地笑着看着她。
这家伙好像彻底爱上我了，怎么办啊？这样缠着我，以后要是受伤自杀的话，可怎么办啊？
克里斯蒂娜心乱如麻，理查德没有察觉，像说什么重大的事似地认真的说：
“说到电影制片人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人。”
“是么？是在电影界干什么的？”
听到电影制片人，克里斯蒂娜竖起了耳朵。
“是个导演。”
本以为理查德认识的是肯定是个在电影界末端的小职员，只是抱着也许能混个小角色的心态，但是听到他说是个导演，克里斯蒂娜大笑起来。
“噗！什么电影导演啊？YouTube的视频导演？哈哈哈！”
对克里斯蒂娜的嘲笑，理查德并没有心情不好，继续说道：
“是个很有名的人，而且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不喜欢你随便到个地方脱衣服这种事。”
只是随便说说的话，没想到理查德还真单纯地相信了，克里斯蒂娜觉得他实在太可爱了，大笑起来。
“哈哈哈，刚刚我只是随便说说的，真是不能随便说啊。”
“我先联系联系他，然后再联系你可以吧？先定好日子。”
“你现在是为了要我的电话号码耍的手段吧？”
实际上理查德已经通过哈桑知道了克里斯蒂娜的联系方式，只是用模糊的笑容回应她。克里斯蒂娜把电话号码写在餐巾纸上，递给他，说了一个条件。
“我有个请求，因为我想明确的说一下。”
“？”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即使是改天换地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
“如果以后我们见面成了不可能的关系的话……例如我有了男朋友，或者已经结婚了，那你也不能有要自杀的举动，或者哭着给我打电话的举动。”
“绝对不会的。”
听着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比起安心感，克里斯蒂娜反而心里的某个角落很不是滋味。但是理查德绝对不会的意思是“绝对不会发生你有了男朋友，或者和其他男人结婚了而和我分手的事情”，但是克里斯蒂娜要明白这一点还需要一段时间。
***
“你怎么自己来了？克里斯蒂娜不来了？”
“不知道，那个臭妮子不知道是不是有男人了，整天回来得很晚，今天也是打扮的油光锃亮的，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连问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也好，说不定查理要来呢，如果两人又干起来的话就又乱套了。”
从在伊那里听说了她全食超市的行动落了空，只白白地花了大堆的冤枉钱，安东尼亚大婶忍着笑，说作为安慰请她和她的朋友们在自己的餐厅吃完饭。周末的晚上妍儿也没有约会，也没有事做，拍手称快地第一个来到约定地点。
“安娜呢？”
“本来说不来了的，后来我威胁她说，如果这次不来的话就永远也别出门了，好不容易才答应了。”
“到底安娜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臭丫头原来什么事都跟咱们说，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鲍尔说分手了？那样的话可是值得庆贺的事……”
“嘘！安娜来了。”
两天同时看着入口处，安娜没有生气无力地笑着挥着手。
“安娜！难道有人坐在你肩上么？你怎么弓成这样了？张开肩膀，看着我的架势走走看！”
在伊看了一眼指责安娜的妍儿，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她。
“你即使不能安慰痛苦的朋友，也不能这么就不见，一见面就折磨她啊。安娜，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最近怎么不联系我们了？也不怎么出来……”
“如果我出来的话就要给里奥雇个保姆，但是那个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为什么？最近艾萨克的爸爸不帮你照顾了么？”
“你！你和艾萨克的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吧！”
这时妍儿忽然插嘴道，安娜表情变得很为难。
“真的？所以最近才闷闷不乐？”
连在伊也向安娜问道，安娜摆了摆手。
“不是，只是觉得太麻烦人家了，所以最近不怎么放在他那了，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以后再和你们说。”
这时，安东尼亚拿着一瓶红酒来到了他们桌前。
“哎呀，原来在伊的朋友们都和在伊一样漂亮啊，果然是物以类聚，哈哈！不过不是说要来5个人的嘛？”
三人恭敬地回应大婶热烈的欢迎。
“可能只能来四个人了，克里斯蒂娜晚上有事出去了，查理还没有到呢。”
“啊！那个狐狸似的朋友？哈哈，把她甩了？”
“不……不是的……我们朋友之前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在伊摇着头强烈否认，但是对于今晚的聚会，妍儿一句话也没有和克里斯蒂娜说，心里感觉有点罪恶感。这时，最后一位客人查理咋咋呼呼地进来了。
“hello！美女们，来晚了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堵了，真是让人讨厌。妈呀！您好，谢谢您的款待。”
查理咋咋呼呼地在每个人脸上亲了一下，坐到了座位上。
招呼完毕的安东尼亚大婶去了厨房，亲自和厨师交待招待在伊她们的食物。马上各种奶酪，鱼子酱做的开胃菜，新鲜的罗勒做的面食与香蒜酱，自制馄饨等，都一一端了上来。
“天啊，我只在杂志上看过海胆做的意大利面，今天托你的福，好像去了一趟意大利啊。”
妍儿毫不吝啬地称赞着，吃得有滋有味。
“这都是托我在全食超市挥金如土的福，你们以后可要一点点还我！”
在伊心痛的话使得朋友们咯咯地笑起来，就在快要吃完的时候，安东尼亚大婶觉得就这样结束太可惜了，于是拿来了一瓶红酒。
“吃得还好么？”
“恩，太好吃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不景气，这里还这么忙的原因了。”
四个人称赞道，大婶笑眯眯地打开红酒。
“那么你们得给我点好处啊，我最近可是以在伊给我讲的约会故事为乐生存的，你们又什么有意思的事，都讲讲看吧。”
“那……那个哪里算是约会啊。”
在伊丢脸似地脸红起来，嘟囔着。微醉的妍儿先说起了故事。
“我最近通过match.com遇到个男的。”
妍儿用深沉的嗓音讲诉着没有音讯的钻石王老五的故事。
“所以是联系了？还是没有联系？”
急脾气的查理没有抓住故事的重点，生气地问妍儿。
“然后我给他发了短信，马上就回了，但是却不说要见面的话……切！”
“忘了吧，现在对那个人来说，你就像个嚼了十分钟的口香糖，不能咽又不舍得吐……”
查理刺激性的表达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本以为两人会火花四溅，但是没想到妍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没有在意。
“所以说为什么不吃吃看，只含在嘴里呢？也不确认下我到底是凉****还是不是。那样的话我们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被踹的都不知道，理论也不能成立啊。我至今还没有得到过确认呢……”
“凉****又是怎么回事？”
像乒乓球一样妍儿和查理来来回回地对话着，安东尼亚大婶听到这个第一次听的词，插嘴道。
“啊！凉****么？这个是现在不在这的克里斯蒂娜先开始的主题……”
安东尼亚大婶用心地听着在伊的讲解，快要说完的时候忽然大笑起来，久久不能平静。
“哈哈哈哈哈，哎呀，我的肚子啊，我说姑娘们，这是你们这些没生过孩子的姑娘说的话么……所以你们认为遇不到男人是因为那里有问题？”
“不是，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知道了之后就没办法置之不理了……”
看着大声嘲笑的安东尼亚大婶，妍儿撇着嘴脸变得通红。
“听好了，几年前有一次和我老公一起去东南亚旅游，在泰国的时候，导游和我说要给我们看只有在泰国才能看到的表演，于是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就去了位于声色场所的一个叫破风的裸体俱乐部，在那里有一些还不到20岁的小姑娘在表演，她们用那里抽烟，开酒瓶。我们首先想到的不是低俗，而是惊讶于人类的身体真的能做到这个么，于是问了在那里工作的人，但是那个人却说，这个不是通过练习就能做到的，也就是说表演的这些女人都有着特别的生殖器官。我想也许这就是你们的朋友所说的名器，那么有那种的身体构造的女人肯定是不多见的，如果男人认为拥有这种生殖器官的女人是最好的话，那她们应该和泰国王子结婚啊，为什么要晚上出来工作呢？”
四人听着安东尼亚的讲述，赞同似地点着头。
“我是这样想的，女人的魅力不是什么天生的身体构造或者外貌，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的，发展的，进化的东西。所以女人不能像寻找金子的矿工一样追着魅力走，而要像点石成金的炼金术士一样，将自己拥有的东西最大化地变成有价值的东西，这才是女人的魅力。”
一直不说话点着头的妍儿，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抬起头来。
“所以就是说我的魅力现在还只是块石头，所以钻石王老五才没有联系？因为没法在石头上镶钻石……如果我成了一个金子的话就会来找我一起变成戒指了？
查理看着妍儿，寒心似地砸着舌，安东尼亚焦心地笑着，又给妍儿做了个比喻。
“妍儿，我觉得挑男人和挑鞋子有很多共同点，有些鞋子不管多么漂亮多么喜欢，但是如果太大不能包住我的脚就会经常脱落，相反的，如果鞋子太小的话，脚就是受伤，时间长了的话，脚甚至会变形。所以每次看到漂亮鞋子虽然很想穿，但是因为之前沉痛的回忆也不会随便穿上，有些鞋子看上去有些笨重并不漂亮，但是因为穿着舒服，所以也会选择。而且是每天都要穿的鞋子，所以想选择能够长久穿着的。我想也许那个人并不是妍儿的那一双鞋子，总是掉链子不是嘛？”
这时，安娜突然哭了起来，没有缘由的哭泣让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我可能喝醉了。”
“没关系，安娜心里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不妨说来听听。”
安东尼亚大婶拍着安娜的后背，递给安娜一杯水。
“我为什么一直穿着那双不合脚的鞋子呢？我的脚已经变得畸形，都到了需要切掉的程度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放弃，执着于那双鞋子呢？我的脚已经残疾了，以后也走不了了，我的儿子也跟着我一起受伤，不能向前走。但是里奥反而更担心我，不露声色地在那里坐着看着我，呜呜……”
安娜抽泣着，和朋友们倾诉了自己发生的事，安东尼亚大婶怀着可怜的心情像妈妈一样温柔地搂着她安慰着。
和开始不同，晚饭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了，但是朋友们都像把心事都吐露出来的安娜的心情一样轻快，这也许也是个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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