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关于女性魅力的真相 4
柜员似乎以为在伊听不懂英语，探着头嘴型更加明确地又重新一个一个说了一遍。
“一百、八十、七、美元、三十、三、美分。”
回过神来看着白人秉宪，他望着她一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耸了下肩，在伊露出一副没什么事的微笑，低着头颤抖地把信用卡递了过去。
“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柜员轻快地刷卡付款后，把长长得可以当卫生纸用的发票和信用卡一起递给在伊，接过来下一位客人的东西。
像被挤出去一样的在伊，迈着沉重的脚步，举步维艰。
我的……我的三百美金就这样没了……
郁闷地提着袋子，往出口走的时候，又看到了要出去的白人秉宪，他点点头和在伊打了个招呼，出了店门。
要想钓到这种程度的男人的话，三百美金有什么好可惜的！和到现在为止为了男人在茶馆，酒店花的钱相比就是毛毛雨嘛！现在已经有了目标了，几天之内会有结果的。
这样想着过了一段时间，自信十足想象的情况却没有发生，在伊的支出已经到了出血的状态。
到底哪里出错了？从每天都来逛超市来看，他应该是来看我的，早点结束这种状态对双方不都好么？
在伊的心里，已经确信男人心里是有她的，只专注于怎样快点结束这样的状态。
好吧！干脆我先上吧。
决战的日子到了，每天都能见到的白人秉宪和在伊相遇的时候都会露出大大的微笑。
臭小子，这么喜欢我的话就快点进攻啊！
在伊压制住自己急躁的内心，不露痕迹地跟在他后面，就在他去拿最后一瓶什么东西的时候，她也扑上去抓住了瓶子。
有点惊慌的白人秉宪看着在伊，在伊心里呐喊着。
快点啊！这是你向我表白的最好机会！快说话啊！
男人无法理解的神情看着在伊炽热的眼睛，用抹黄油搬的声音把瓶子让给了在伊。
“哈哈，你的品位还真是高级呢，这个意大利亚TruffleOil（TruffleOil用自然产的松露蘑菇制成的油）虽然有些贵，但是味道确实不错。”
听到他说很贵，在伊瞅了一眼瓶子上的价格，差点把瓶子掉在地上。
‘三……三十美元？’
他在她确认价格的时候悠悠的离开了那里，在伊内心非常想把这个叫什么TruffleOil的油放回原位，但是想到说不定白人秉宪会回来确认，就先放到了车里。
犹犹豫豫地往柜台走着，已经结算完的男人像等在伊似地站在柜台后面。
对嘛！拜托今天就都结束吧，虽然不知道你有多么了不起但是我已经快要破产了。
看着男人的在伊心里美滋滋的，开始把东西都放到柜台上，本想把车子角落里的TruffleOil放到口香糖架子上，但是看到一只盯着她看的白人秉宪，不情愿地拿着瓶子向他晃了晃，想要感谢他把这个让给她似地点了下头。
“三百二十二美元九十美分。”
柜员的声音让在伊颤抖着，还是拿出卡，心里安慰自己说今天就把这一切都结束吧。
“您好。”
‘耶！就是这样。’
男人害羞地走过来，在伊一副“有什么事情吗”的表情装模作样地看着他。
“到今天为止每天都能在这里看到你，看来你经常逛超市啊？”
“啊！是的，我比较喜欢做料理……”
谎言说得很流利。
“虽然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想和你说话，但是因为我没什么勇气所以总是不好意思张口。”
在伊看着不知所措的男人笑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确实贵了点，但是从现在开始表现好就行了……
这时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什么递给了在伊。
“每次都买这么多东西拿着很不方便吧？我在跑腿中心工作，主要是送食物，和FreshDirect（FreshDirect网上超市）不一样，能够当天配送。看你品位很高端，寻找在市场上不容易买到的稀有材料也是我的专长。当然不止食材，只要是您需要的都可以给您配送，价格也比其他的地方便宜。”
男人像把之前一直准备的话都说了一样露出明朗的表情，在伊一直低着头看着他的名片。
该说的都说完了，在伊没有一丝反应，男人觉得很尴尬，于是犹犹豫豫地离开了那里。
“那……那么……我女朋友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希望TruffleOil陪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在伊讲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妍儿看着在伊递过来的名片，砸着舌。
“这个就是你之前说那个说出来会晦气的作战？”
“恩。”
“啧啧，那你到底一共花了多少？”
“上个月总收入的120%。”
“什么？”
“啊~不管了，不管了，赶紧把这些东西从我眼前清走，本来就小的房间看起来更小了。”
“那个三十美元的TruffleOil在哪里？”
“为了防止摔碎放到了碗橱里。”
妍儿从碗橱里拿出油，打开瓶塞后，顿时屋里飘满了松露蘑菇的香味。
“贵东西就是好啊。”
呆呆地看着她的样子的在伊，从袋子堆里翻出一个法国面包。
“拿过来！抹到面包上吃吃看。”
两人坐在沙发上，撒着面包蘸上油吃着。
“不错啊罗在伊！我是蘸着TruffleOil吃面包的大方的女人！”
突然在伊像安慰自己一样，吐着面包屑大声地高喊，妍儿看着好笑的在伊，大笑起来。两人好似对于在伊满是忧伤的第二次作战，干脆一笑而过的架势，久久地捂着肚子大笑着。
***
“三百一十三，三百一十四，三百一十五……阿SA！三百一十六美元！今天又破记录了。”
一张张地整理着皱皱巴巴的一美元的纸币，克里斯蒂娜无法掩饰地兴奋着，但是理查德只是看着她轻轻地笑着。
克里斯蒂娜认识理查德后，每周都会帮他一两次，在路边一起和他唱他自己作词作曲的歌曲，帮他乞讨。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很丢脸不好意思，所以唱歌之前会犹犹豫豫的，但是现在却反而觉得这也许是个消除舞台恐惧症的好办法，变得很积极。但是到现在还是有点担心会碰到熟人，所以一直带着墨镜，戴着假发，这样变身之后才能站在他旁边。
“到现在为止应该攒了不少钱了吧？你有没有想过用这些钱干点什么？”
克里斯蒂娜没有停顿地问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假发有点沉闷，猛地扯下来扔到一边。这时她自己飘逸的长发一下子落到了肩上，理查德没有焦点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克里斯蒂娜，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题。
“我说，我朋友中最贫穷的理查德先生！听到我刚才的话了么？”
克里斯蒂娜尖利的声音让理查德精神清醒过来，好像没有听到克里斯蒂娜的话似地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不想一辈子像NakedCowboy（NakedCowboy在时代广场只穿着一条****弹着吉他唱着歌的男人，在纽约很有名）一样生活的话，就要对人生做些计划不是嘛？”
理查德没有更多的说什么，用为难的表情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越过咖啡杯看了克里斯蒂娜一眼，她正瞪着兔子般的眼睛挽着袖子怒视着他。虽然心里想着还没结婚呢就管起来了啊，但是心情却异常的好。
“我在考虑呢，该怎么做……我不想太草率了。”
理查德闲散的声音让克里斯蒂娜更加的上火。
“理查德，你知道我为了成了一个演员，进这个圈子多长时间了么？从大学毕业开始少说也有10年了，刚开始的时候是很有信心，就我这样的外貌，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能力的女演员上哪找啊？然后就放松了自己，这真是一个太大的错误。怀着这样的想法，连个小角色都没有演过，现在你知道怎么样么？选角的时候导演说‘穿衣服’的话，能在导演眨眼的功夫就全脱光。”
听到这些话，理查德马上皱起了眉。
“我的意思是，即使是非常的努力，人生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你说你不想太草率？你的人生已经很草率了。”
“我怕草率的话……会错过。”
克里斯蒂娜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心里想着‘这家伙是有计划的啊’，安下心来。
“反正不要太放松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赶紧转换姿态，回到若无其事的表情。这时理查德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电话确认了打电话的人后，理查德关掉了电源，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不接？”
对于他的行动，克里斯蒂娜用不快的语气说。
“不用，现在不接也没事的。”
“我没有关系的……总之上周的曲子也很好，这周的也很满意。我觉得制成试听带寄到某个唱片公司的话，会是个不错的想法……”
叮铃铃~
克里斯蒂娜的话还没有说完，不知哪里又传来了短信的声音，理查德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克里斯蒂娜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手机，于是包里拿出手机来，但是手机上没有任何的短信，就又放了回去。
叮铃铃~
又在理查德那边听到了短信的声音，理查德非常惊慌，克里斯蒂娜不快地回了一句。
“好像是个女人，我真的对你没有一点兴趣，不管你在我面前和女人聊天还是发短信，都没有关系的。所以你赶紧看看手机吧，啊！不用了，我今天还是先回去吧，看你挺忙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我爸爸，让我回家吃晚饭……”
理查德赶紧抓住了拿着包要走的克里斯蒂娜的手。
“爸爸打电话过来你不接？理查德！你可真不是东西……我吧，我妈妈打来电话的话不知道有多烦人，而且对话的90%内容都是上次通电话时说过的，但是我明明知道这些却从来没有无视过她的电话，这是对生我养我的父母的基本礼仪。”
克里斯蒂娜连珠炮似地说道，理查德不得已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确认了短信之后打了回去。
【会长，不好意思在这个时间打扰你。】
“恩，爸爸您请说。”
【什么？】
“你打电话来不是说和叔叔一起去吃晚饭的事么？”
【什么？叔叔？】
哈桑被听不懂的话弄得稀里糊涂，理查德心急地希望哈桑能明白自己的话，依然面无表情。
【啊！因为克里斯蒂娜小姐，所以不方便说话是嘛，那我挂了？】
“不，爸爸，刚刚叔叔来电话了，因为我和朋友在一起，所以没有接。”
幸运的是哈桑马上明白了情况，理查德舒了口气，笑眯眯地看着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看着他，点头示意让他赶紧和爸爸通话。
【啊，刚刚因为您不接电话市长就给我打电话了，对于这次在纽约公共设施中建立可替代能源系统的问题，今天晚饭时要给贵宾们介绍的资料……】
“啊！您不用说这么多，因为是叔叔需要的，材料我都准备好了。但是今天晚饭我可能要晚一点，你们先吃吧。”
【会长，您也知道，今天晚饭时市长特别为会长准备的……】
“对不起，因为现在我回家换好衣服再去的话时间会很紧，饭后爸爸自己看着选个好点的红酒招待着，帮忙拖一下时间，帮我和叔叔说，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事情。”
【那个……会长！克里斯蒂娜小姐，下次见也……】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爸爸。”
一周才能见一次或者两次，而且还得她过来看他才能见到，这个珍贵的时间理查德当然不能放弃。原本想，别说是市长，就是将军，总统，也要把约会取消了，但是想想毕竟是工作，不能那么做，想着想着徒增烦恼。
不知道情况的克里斯蒂娜，听到不自然的父子之间的对话，表情变得微妙。挂了电话笑着看着她，克里斯蒂娜又对他呵斥道。
“你怎么这么和爸爸说话？像使唤下人一样这样那样的。”
“因为和爸爸亲近才这样的，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还有！”
好像还没有说完似地，克里斯蒂娜用锐利的声音说着，从没怕过谁的理查德看着她的脸色。
“一个街头演奏者，买两个手机的理由是什么啊？而且我看着还是两个最新款的，难道……你把到现在为止一起挣的钱都买手机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
理查德惊慌地摇着手。
“那是怎么回事？偷的？”
渐渐陷入困境的理查德，只得说了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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