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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他坐着笔直,身姿端正,每次吃饭之前,爹地都说,要认真的坐好来,这也是一项功课。

  最后左润冬遂了儿子的意思,点了适合女性喝的比较柔和的瑰玫红葡萄酒,水是来自挪威冰山下的VOSS。

  开胃菜刚刚端上来,便见到餐厅门口处有人走来,左润冬抬头一看,是西餐厅的负责人,他微微弯下腰,尊敬地请示:“左先生,有一位警官先生在外求见。”

  左润冬如若未闻,只端着水杯喝水,那负责人见他久不言语,有点为难,弯腰站着没走。

  吴媚却有点生气了,想必她也知道是谁,于是直接下逐客令:“叫他走,我们吃饭,谁也不见。”

  “爹地,怎么了?”左小冬觉得今晚父母怪怪的,尤其是他最亲爱的爹地,像是有什么心事,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事,小冬吃饭。爹地去一下就来。”终于左润冬还是起了身,跟着负责人,来到餐厅比较豪华的接待厅。

  冷秋和路远坐在皮质的奶白色沙发上,在看到那高大得有些顶天的人影投进,她心紧紧的揪成一团,慌忙回避他看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眼神。

  “你们,有什么事?”左润冬问话的时候,根本连坐的意思也没有,就那么站着,挺直的腰标,僵冷的身姿。

  路远看了眼冷秋,又看着高高在上的他,“我们,就想见孩子。”对方怎样问,他就怎样答,反正和左润冬之间,他不必要拐弯抹角。

  左润冬冷笑一声,才在对面坐下,双腿一搭,身子靠在椅背,手指放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你不觉得,你很愚蠢!”

  “对,我愚蠢!那是你的孩子,我没有资格要求见他!但是,秋才是孩子亲生的妈咪,在法律,她有权利……”

  “她没权利!”

  他无情地打断,非常冷漠的盯着低头不语的冷秋,“我的儿子,认谁做妈咪,不是你该管的!冷小姐,你这么聪明一个人,还要我来提醒,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吗?”

  冷秋身子一震,忽然间就站了起来,她起身太快,不知是气极血压升高,还是贫血营养不良,轰一下,血液直往头顶涌。路远见了,赶忙伸手扶住,她摇晃了一下,又无力地跌在沙发上。

  对面那人,把她的情形看在眼里,却连点怜悯都没有,兀自冷酷的坐着,仿佛事不关己。

  “你让我见孩子……就见一面,以后不会打扰你,也不会破坏你的生活。”她低声下气的请求,艰涩的说完每一字。

  左润冬没有说话,只站起来就走,一步都没有停留。

  冷秋心急如焚,往前一步,站在他背后沙哑地喊:“左润冬!我求你了!你让我见见孩子!我只想见他一面……见他一面……”

  见一面都不行吗,这世间,还有这样狠心的男人吗?

  门边的人微微一震,他听到后面“扑通”下跪声,她跪在他身后,双手抓扯着他的裤角,最后一次流泪,最后一次求他:“让我见他,让我见他……”

  “秋,你起来,别再求他。”路远不忍心,蹲下去要扶她,被她用力甩开,“你别管我,走开……走开……”

  她沙哑的哭泣声,令人心碎,左润冬紧抿着薄唇,他攥了一下拳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在这时,吴媚带着孩子过来了。

  左小冬几乎是愤怒地,用力推开冷秋跪在地上虚弱的身子,“你走开,阿姨,你不要来缠着我爹地,走开!”

  “小冬?小冬?”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可是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她颤抖着手指去抱孩子,她亲生的儿子却硬生生推开她的母亲,敌视的眼睛,嘴里说着让人痛切心扉的话语:“阿姨,不要缠着我爹地,我妈咪看到好伤心,阿姨,你不要让我妈咪伤心!”

  孩子,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让妈咪伤心啊……

  “小冬,我才是妈咪……”无力的重复这一句,双手不住的摇晃他胳膊。

  她去摸孩子的脸,指尖才够到他温暖的鼻尖,被他一下子推得好远好远,小小的年纪,单纯的孩子,执着的认为身边的人才是最亲的人,她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是局外人。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左润冬拼尽全力,也要让她怀上孩子,生下孩子。对着这份割舍不断的血亲母子关系,他像一个刽子手,毫不心软的手起刀落,狠狠斩断。

  看到她这样痛苦,他不痛吗?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时时刻刻让她痛苦,他就是这样爱她的?

  她痛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抽搐肩膀,苍白的脸上凝固着最后一抹酸楚的表情。望着那高大的人,带走了身边年幼的人,她目光空洞,浑身冰冷,手掩着嘴剧烈地咳了起来。

  路远给不了她需要的安慰,此时此刻,越安慰,心越疼。

  忽然之间,她冲着门口奔出。

  “秋!秋!”那身后响起他急促的脚步声。

  跑出高尔夫俱乐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坐在里面的冷秋,没有方向的飘在大街。

  她走进酒吧,那是第一次醉酒吧,醉得一塌糊涂,还在一杯接一杯的喝啊,端着杯子,举头仰饮,那样痛快的动作,那冰冷的酒液顺着口内哗哗的流下来,像雨水一样泼湿她的心。

  她喝醉了……

  她扑在路远的怀抱里,哭着说:“哥,是你吗?”

  路远沉闷地应了声,“是我……”

  额头乱揉着他的胸膛,她含着他衬衣的一粒扣子,呜呜大哭。

  “哥……对不起!码头出货是我告的密,以前那几批货提供情报的也是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货仓了,可是路远逼我都没有交出去,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我舍不得和你分离……舍不得让你伤心,舍不得呢……”她不住地缩在他怀里颤抖,混乱的说着。每一个字都与他有关,每一句都有对他的爱。

  双手扯着他的胸襟,歇斯底里地骂了起来:“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到最后,伏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口里呜咽:“我好爱你……好爱好爱………”

  “好爱,好爱……”

  酒水混合泪水打湿了她一张脸,也湿了他一副前胸,路远抱她在怀里,目光深邃而幽暗,无法分担她的痛苦,无力改变这一切。到今天才懂得,伤她最深的人,其实是他吧。

  如果没有那一天,如果没有自己亲手推她下海,那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变?

  他们现在结婚生子,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而不是她和他的孩子。

  他会对她好,好一辈子,一辈子……

  他把她带回了公寓,经过客厅,摸索着开房间的灯,躺在床中的她抱着他不放,呢喃着:“哥,抱抱我……我好想你。”

  路远怔了片刻,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探进她衣内,揉着她的胸,亲吻着她的脸,那香软的触感滑过手心,她在他怀中微微地扭动身躯,令人激狂。

  将她放平,解开她的衣服,白嫩的肌肤霎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双胸,丰满而圆润。她双眼迷醉,嫣红的唇边,散发出一阵阵香甜,还有浓郁的红酒味,勾动他春心大发,下腹一阵胀疼。

  他抚着她雪白的小腹,生过孩子还如此柔嫩,光滑如昔。

  他伏在她身上,非常疯狂的吻着她额际,眉眼,脸颊,一寸一寸游移下来,他封住她的娇嫩的唇,双手捧起她臀部,挺身,就要进入的一瞬间……

  放弃了!

  他觉得自己无耻,趁人之危!

  从她身上溜下来,滑落在床沿地板,背靠着床边,盘着腿,他坐了一夜。

  开着打火机,点烟,吸烟,吐烟,不断地重复。

  父亲在一次执行公务中,车毁人亡……那场车祸是人为,他后来查出是左润冬指使,因为当年他父亲杀害过他父亲。

  他搜集了左润冬很多资料,包括不为人知的个人喜好,所以他知道十三与他关系非凡,而冷秋又确有几分像十三,其实具体上也不完全像,只是那分神似,他觉得机会来了。不管是私人恩怨,还是执行公务,他都要将那个人捉拿归案。

  他很想升上警务处副处长。

  父亲一死,功成名就,人们眼里看到的只是父亲的功劳,他无论做什么,都会与他父亲挂上联系。有说,如果没有他父亲的原因,他路远怎会升得那么快呢,从小小的警员,坐上缉毒队长。

  所以,他也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以此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并不比父亲差。

  他将冷秋培养成他的人,一直让她呆在下边,专为他做地下工作,提供犯罪分子的情报。他知道她委屈,她也想有穿上警服的那一天,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不惜牺牲了她的愿望……

  如今看到她这样痛不欲生,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他不仅毁了她,还毁了自己,毁坏两个人的幸福。

  天已经亮了。

  曙光初现,天边的云彩如白絮撒了一大片。今年夏天的风,很热。窗外,早已是一片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万象。

  他揉着酸麻的腿部,站起来回头看着床,冷秋侧着脸睡着,不是很安稳,但总算安静了,宿醉的她仿佛不愿意醒来。这个世界于她,是残酷的,不要醒来,也好。

  路远做好早餐,发现她已经坐在沙发上,也许她已经朦胧记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她自己有没有出事,有没有和路远发生什么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毫不关心。

  她都已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保护自己的意识?

  失去儿子,她整个人变得憔悴苍老……无法形容。

  “秋,你醒了吗?”路远从厨房间走出,见她还没有洗脸,便拿着湿毛巾给她擦洗。

  她怔怔的坐着,动也没动,也没有拒绝他任何的动作,目光呆滞,真如一个活死人。

  洗脸后,路远端着饭碗,盛了白粥,一口一口喂着她,她吃,但吃得不多,便将手推开,仍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然后,路远也草草的吃了点,收拾餐厅,洗洗涮涮,再出来见她盯着地板,兀自出神。

  他心疼地看着她,拿过遥控打开电视,多么精彩的电视剧,她也没看,还是那样坐着,头发也没梳,于是路远进了房间,拿过她以前用过的梳子,一下一下为他梳理着头发,每一梳子滑下来,他都在笑着称赞:“秋的头发好滑,比丝绸还要滑。”

  冷秋不答话,他一个人说话,说着说着,也觉得没意思。可是又想逗她开心,费尽心力,无论如何,她都是紧紧抿着唇,低头盯着脚边某一处。

  天渐渐又黑了,到了夜晚。

  久坐不动的她,忽然抬头说:“我们去喝酒吧。”

  路远怔了一刻,刚要回话,冷秋已站起来,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向着门边走去。

  他只得跟上去,在她之前一手抢过门柄,揽着她肩膀说:“先回房换一身衣服,我陪你去。”

  她以前有衣服放在这儿,冷秋转身就去换衣了。

  换了衣服,再出来,路远只觉眼前猛一亮。

  粉色短裙,薄而微微透明的料子,细长的高跟鞋子,衬得她小腿笔直修长,精致的脸庞化着淡妆,扑了腮红,和唇红,使她看起来青春靓丽,还有一丝性.感香艳的感觉。

  她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子,但她身材生得十分均匀,四肢修长,每个部位上帝都把它塑造得不多不少,所以她有她的优质,便是穿什么,是什么。

  她若要可爱甜腻,自有可爱甜腻的纯情,她若要性.感妩媚,自有性.妩媚感的风情。

  路远也赶紧换衣裳去了,不然,他怎么敢,如此随便地和这位艳美的女子走一起。

  还是昨晚的那间酒吧,她喝得很痛快,握着杯子的手不停往上场,酒吧后边很热闹,有舞池,卡座,散台都围满了人。

  舞台上,有主持人正手拿话筒,响亮地念道:“现在有请,17号台的李先生,为17号台的杨女士,献上一曲,《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云捉摸不定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梦忽远又忽近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谜总看不清

  其实我永不在乎掩藏真心

  怕自己不能负担对你的深情

  所以不敢靠你太近

  你说要远行暗地里伤心

  ……

  李扬深情唱歌的样子,与那天坐在露天小摊吃早餐,判若两人。不再是拘束的年轻人,而仿佛像是飞过沧海桑田,那份成熟都被五彩迷离的灯光打得一片斑驳。

  17号台的那个女子是他女朋友吧。

  她背对而坐,冷秋看不清她的脸,只觉背影娇美,应该脸形也很美。她转过脸来,忽见路远招手叫来一名少爷,写上一首歌曲,交与他。

  等到李扬唱罢,掌声响起之后,那舞台上主持人又走上去,激动人心地说道:“下面有请,我们市里最年轻的警官先生,路远先生为冷秋女士,演唱一曲,《爱如潮水》——”

  路远上台,冷秋怔了一刻。

  ……

  不问你为何流眼泪

  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

  且让我给你安慰

  不论结局是喜是悲

  走过千山万水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

  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紧紧跟随

  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

  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

  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

  上台的他唱得很投入,到了高.潮还泛起了颤音,还有喉咙里被酸楚一点一滴淹没的沙哑。

  她含着泪,遥远地望着舞台上的路远,他眼里荡漾起晶亮的光泽,深情的注视着台下的她,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校园……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紧促的通报声:“冬哥来了!”

  人群里一股躁动,都在望着酒吧细长通道入口的方向。

  只有冷秋如若未闻,在路远结束最一个音,她朝着舞台上的他飞奔而去。

  她跳上舞台,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将头埋在他怀里,一阵乱揉,一阵娇甜的轻吟,“哥,你唱的歌真好听……我好想再听……”

  “那我再接着唱。”路远心酸的笑,手臂搂在她背后,还没有作好唱歌的准备,忽感唇上一热,她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他。

  细滑手指不断往他身上乱摸,扯过他的领带,就是往下一扬,台下一阵轰笑。

  有人热烈的拍掌,吹口哨,还有人尖叫着大喊。

  某一处阴暗的角落,犀利的目光盯住台上那相拥着亲吻的一对,曾经他和她在这上面跳过一场舞吧。

  “冬哥,大嫂她……”张逸还是这样的称呼,从来都没有改变。在弟兄们眼里,也从未有过别的女人能堪称他们的大嫂。

  左润冬不动声色,静观其变,他就看着,他们能吻到什么时候?

  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他目不转睛的望着。

  冷秋被路远拥着走下舞台,来到一个卡座,叫来少爷要了几瓶酒,对饮了起来。

  她本已是喝得两眼迷离,这几杯下去,更是如火上身,被路远带着往包厢去。

  脚步踉跄,她的笑容甚至有些放.荡,眯着眼圈,手指摸他的脸,“哥,我好想……”娇甜的声音,听得路远心花怒放。

  到了走廊,还未打开包厢,几条人影闪过来,路远一下子被人拉开,温暖的怀抱骤然远离后,她冷不防地往前一头栽去。

  早有另一条影子扑过来,及时稳住她,冰凉的双手抓扯住他壮实的胳膊,冷秋嘻一笑,被他连拉带拖的弄进了包厢。

  包厢门一关,左润冬便将她甩到红色丝绒沙发上,她因为他的大力,将头撞到了沙发角落里,顶着脑袋泛疼。

  冷秋摸了摸头,眯着眼睛,寻找着光亮,却一下子被他目光刺得眼疼,头顶上的灯照着她脸色一片惨白。

  嘴唇嚅动着,她似乎想要说话,可是被对方伸出一只大掌盖住,呼吸喷洒在他掌心,带着酒气回到自己鼻腔里。

  她胸.脯连绵起伏,脸色渐渐转变成嫣红,呼吸也变得灼热,身躯不安的扭动。

  左润冬解开衣服,朝着沙发压下来。

  她在他身下用力推拒挣扎着,尖叫着,“给我孩子!给我孩子!”

  “我这不是在给你孩子吗?”他咬她的唇,灼热的气息蹿进她口腔。

  “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冷秋扭动着身躯,伸手去抓被他扯下来的裙衣,“左润冬,你混蛋!”

  双手不住的抠着他颈上的皮肤,指尖画下一道道血痕,摸索着到他耳朵,她又想去扯他头发,扯了几次,没有扯到一根,这才惊心的发现,原来他早已改变了发型,递短了头发。

  她拳头捶打着他肩头,蜷起双腿,奋力地抵抗他的前进。

  当那疼痛的滋味再次袭遍全身时,她咬着他手腕紧紧地,牙印深入,有血丝流出。

  好多年没有碰她了,这样紧!左润冬都有点承爱不住,如此紧密的包裹与容纳,就如当初在越南“此处是故乡”那一夜,他和她也是在夜店的沙发上进行着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

  她喝了酒,而他也喝了点酒。

  两人迷醉着眼睛,沉醉在血与肉,灵与魂相融的刹那。

  那天,他记得,她哭了。脸庞还蒙着白色布条,湿湿的。

  她哭泣着,嗓音很沙哑,她说:“出去,出去……”

  那个时候,她心里想着路远,想着她美好的初恋,可是过了这么久,经历这么多,她才真正懂得,原来那个人并不是他的初恋。

  只有现在这个人,狠狠压着她,用力抽动着她柔软的深处,这个人,才是她真正的初恋。她攀着他身体,让他的巨大充斥她的空虚,随着他狂猛的摆动奔放在原始的森林中。唇瓣逸出似痛苦似解脱地轻吟,她与他沉沦在那一片汪洋大海里,最后他们互相抱紧一起漂,一波又一波的漂……

  结局就快了,莫催啊,莫催没有几张了。

  俺尽量让他们在一起,跟了这么久的亲们,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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