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欢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静止一般,两个人的对峙距离这,看见的唯有彼此近在咫尺的脸。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有一种蛊惑的味道,惹人犯罪的空气透着一丝甜蜜的Ai昧,惹得阮琳的心里猛然一慌的感觉。
“你胡说!”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恍然被魔魅的感觉,小脸儿嗖的一下不自觉的红了个通透。
手臂上的力道箍紧,男人势在必得的决心显露无遗,居高临下的俯身磨蹭着她的鼻子,“呵!我可不是胡说,看看你的眼睛,脸红什么,我对你的好难不成你不喜欢?”
四只眼绝对的近距离接触,鼻端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一喜一怒的两个人眼睛里只有彼此。
热情似火的男人和羞愤交加红着脸一副冰冷的表情纠结对峙的女人,两个人的气势谁也不服谁。
“我们只是交易。”咬字清晰,字字珠玑,阮琳自认为是最清晰理智的解释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腰腹之间的触感还有些咯得人不舒服,可正是它提醒了阮琳自己如今的处境。
“哼!”邪魅的眼神凌厉的一扫而过,让人恍然以为是错觉,嘴角泛起讥讽至极的笑,“老婆,你不能把自己卖了还要立牌坊吧,好歹,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阮琳恨死了他用轻松的方式说出这样威胁人的话!
修长的手指绝对轻柔的滑过她的耳发,勾起一揪乌丝,鼻翼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额头,还有嘴唇。
紧盯着防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阮琳想,这样的彼此谁都握准了命脉,缺一不可的自己也有谈判的资本,蓝君天是不敢随意妄为的。
忍受着脸上的痒痒的感觉,身体上的强烈压迫感已经让她麻木了,她需要的只是静静的等待,等待这个同样绝强狂傲的男人的妥协。
可是她低估了蓝君天的狂妄自大,妄想他感情世界里没有她的身影。
这些日子的相处,这个男人的忍耐早就已经随着荷尔蒙的几次分泌而变得有些异常了。
美人儿在怀,清晰的淡淡的体香早就勾动了他那一根理智的玄。多少个日夜抱着枕头睡的蓝君天心碎情动,呼吸逐渐的有些急切起来,僵持已经变了味道。
眨着眼睛,像是感受到什么危险的气息,阮琳的心一丝丝的不确定,却似乎有着自己仰仗的什么一样不害怕。
“起来——”伸出手推拒,简直就是巨石难以撼动。
“别动!”不耐的恐吓。脸色渐渐变得有些泛红,额头的青筋凸显出来,眼眸的灼热急切的想要冲破彼此之间的隔阂。
被压得死死的阮琳有些心慌了,感受到男性强大的气息,似乎也在鼓动着她的心跳,带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太陌生又太熟悉的蓝君天的味道,浓浓的化不开的冲刺着她的大脑,越来越见得迷离和恍惚。
鼻子,嘴唇,缓缓的伸出舌尖勾勒着这个女人的味道,他已经行动了。
柔软的感觉,压着她的身体是一件舒服到惬意的事情,至少蓝君天是这么想的。被迷惑和他的热情鼓舞下,眼眸的神色有些飘渺的晃动,理智渐渐的远离,似乎邀请着自己品尝不一样的另类世界的味道。
一股子强烈的阳刚气息笼罩着自己,陌生的蛊惑,最是让人心醉,勾动了阮琳心底深处血气方刚的年纪最容易沉迷的感知。
没有意想中的反抗,逐步推进的蓝君天心底的窃笑在看见这个早就魂游天外的女人之后,得意的笑化作嘴下的力道,一步一步的进军着他早就不知何时贪恋的地方。
“呃——”有些难受的感受到腹部大力的拉扯,阮琳不舒服的哼哼。
牛皮文件袋快速的抽离,扔到了大床上。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不给她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
在这样的情感世界里,男人绝对的想要掌控一切,不妥协半分。
阮琳的神情涣散是他最得意的事情,在这样的时候,他才可以做他喜欢到想了很久的事情。
“说,你是我的。”强烈的占诱欲作怪,忍不住把已经神迷天外的女人唤了回来,两个人已经没有了隔阂的滚在了一起。
“嗯?”一头雾水享受着别样的舒服的感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阮琳渐渐睁开迷蒙的杏眼儿。
“哼!”鼻端冷哼,蓝君天双眸沾染着霸道的色彩,嘴上放过她小巧如珍珠一般的耳朵,啃咬着她的鼻子,早就已经不等待她有一句理智的回答了。
他要的,从里就没有得不到过!
要说在男女饮食的世界里,生疏的阮琳想要农奴翻身做主,只怕是嫩鸟儿不敌。舒服的摩着擦着的感觉,异样的情丝就是发着情的最原始的感知,荷尔蒙的分泌触发了太多的人类最原始的东西。
一开始的温柔的热度,然后是完全被动交付的迷茫,直到有一种灼烫的东西靠近自己,潜藏的最后一点理智被刺激着醒了过来。
“唔——”嘴已经被封堵,有一种害怕的颤抖和紧张通过颤抖的身体传达了出来。
腿已经打着开了,濒临蛊惑和警惕的神经末梢,晃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担忧和浓浓的女性本能的后怕让阮琳止不住的惊颤。
瞪大了醉眼迷离的双眸,嘴唇都在颤着抖着的她,感到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随着男人的舌尖寻找到自己的香的舌。
没有多余的话可说,被单上的他们在一只藕臂四处抓狂的时候,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样,死死的就着牛皮文件袋,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可惜的是,霸道的男人可不允许这个时候了还被人阻拦着。一把甩开碍事的让她召回理智的东西,散落一地的纸片纷飞。
房间里的他们共鸣着一首和谐却不失抗拒的曲子。
云杉别墅的上空,蔚蓝的蓝天一片月华如银。
眼看着就是周末,早早的下班回家的苏博文晚饭之后,独自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电脑上的屏幕,那一张熟悉的面孔,让他看着就感觉得到舒心。
下周二就是情人节。这段时间多久没有见到她了,苏博文有些数着日子过的感觉。
上班的时候总是容易走神,她的一颦一笑和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深切的印刻在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
明天就是周末,公务员的他本来有些应酬的地方,不过如今都不需要了。
不久就会有人事调动,这是苏老爷给儿子铺的道路。
有时候,就这样看着电脑屏幕都感觉很舒服。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的一件男士T恤,手上温暖的触感让他感觉夜色的美好和温柔。
他总是时常拿出来看看,尤其是看不见人的时候。抬起头,有些怅然的神情。
忙着创办事业的她,应该是下个月就要开始竞标了吧。如今如火如荼的展开的竞标案,那些小公司几乎早就被人铲除干净了。
想到这里,倒不是担忧丰原一品的分红,而是有些想象不到阮琳的压力,苏博文总觉得太过于安静了。
拿起手机,摁键上是他熟悉的电话号码。
云杉别墅的夜色早就沉醉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热气弥漫在女主人的卧室里,凌乱的纸张有几张已经被打湿了,而那些棉被和衣物,早就被踢到了床脚,地上花花绿绿的东西都有些小裤子被撕烂的碎屑了。
一开始的蛊惑温柔,早就被强烈的争夺感觉给刺激了,谁还有耐心在这样的时候慢慢来啊!
可就是有些不识时务的人,在这样的夜晚惹人不清净。
“嘟嘟嘟——”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震动的铃声没有了那一首悲惨凄壮的曲子。
那是蓝君天听到阮琳的手机铃声之后强力干预之下,不得不更改为最没有词儿的嘟嘟声了。
“嗯,啊,电——话。”早就半推半拒的阮琳服了软,有些难受的从两人裹成一团的状况下抽出来遍布斑驳红痕的藕臂。
激战一直没有停止过,只是外界的干扰确实有些恼人。
四处摸索的藕臂有些困难的寻找不到手机在哪里,阮琳有些无法抗拒的东西在燃烧。
哼!努力的运作的男人怎么容许有这样败坏气氛的事情发生,几次小把戏,成功的听到不死心的手机铃声持续的响。
阮琳哪里是他的对手,早就沉着沦着了。
这一晚,也不知道蓝君天什么心态,足够折腾得人起不来床的时候了,昏昏睡过去的两个人死死地扣紧成一团。
大床下的一堆衣服里面,可怜的手机上面不停地闪烁着好几个未接来电。
苏博文一开始的疑惑,渐渐的转为担忧,然后是才想着她到底在干什么。到后来有些莫名的急躁和沮丧起来。
阮琳是个兢兢业业的女人,手机对一个商人来说,这都是随时保持联系的东西,怎么可以在这么好几个电话之后还听不到一点回音呢?
坐在电脑面前,看着屏幕上的人影,静静的心里莫名的惆怅和抓不住的失落感觉,孤寂的陪伴着他静坐到子夜时分。
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温柔和蔼的一脸慈笑的苏夫人探进头来。
“博文?怎么还不睡,不舒服吗?”有些惊讶,她本打算趁着这个周末,好好的找儿子谈一谈。今年的事情都很多的。
脸色白皙的贵妇苏夫人,对儿子的事情总是最上心的。
“妈,你来干什么?”口气有些不耐烦,心情浮躁的他感觉到自己的不舒服。
眼睛眨了眨,苏夫人耐心的走过来,像是若有所思一般,看着面前的儿子,轻柔的给他按摩着肩膀。
“我知道,你总是担心着阮小姐是不是?”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苏夫人心里还有些别样的消息告诉他。
“妈,你怎么知道阮琳的名字?”眉头紧绷,抬起脸来看着面前的母亲,苏博文表情有些严肃。
“她叫阮琳?多好听的名字,怎么我好想听到过。”手上的动作一顿,苏夫人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事情冒了出来。
凭借她掌管家事这么久,敏感的察觉到某些人和事似乎隐隐都有一些牵连。
苏博文闭嘴不言,紧盯着自己的母亲。母子俩拉开距离,有话要谈。
书房的灯照亮了彼此的表情,没有一丝躲藏。即便是亲如母子,苏博文还是没有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让母亲参与的习惯。
不过苏夫人可不一样了,对着自己的儿子可是和盘托出。
“博文啊,家里的事情多,真的回家的孩子也就数你最孝顺。有件事儿妈妈想让你知道。”坐在沙发上的苏夫人看着博古架下方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眉目慈爱。
清浅的一笑,看着面前的母亲,苏博文只当是家庭主妇的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足当真。
“你说的女朋友阮琳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她和B城望族阮家是什么关系?”苏夫人满脸严肃,仔细的盯着面前的儿子,查看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没有看出什么来,苏博文倒是有些疑惑。这件事情有什么牵扯吗?
“妈,你知道什么了?”不明白这么神经质的母亲到底什么事情这么当真,苏博文有些怪异的看着她。
书房的气氛在一问一答的时候变得不对等,苏博文并没有配合苏夫人。
“你先别问这些,回答我,你对阮琳知道多少。”她也就是从食神王府的王经理那里得知了儿子带着阮琳吃饭的事情,听说还主动请客。
对那个从未见过一面的女子,她倒是有些好奇。本能的防备心里,苏夫人觉得这个女子还出钱买单,她就想要多多的了解更多。
可惜王经理只能告诉他这些,平日里儿子从不把这事情说给她听。只当是儿子有分寸,可是开年这么久也不见动静,加上家里的事情和阮家拉上了关系,所以就来问问。
偏着头,看着苏夫人认真的模样,苏博文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似乎阮琳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家里几口人。想到这里,苏博文有些泄气了。
他总是想要让阮琳知道他的家庭环境,他的工作和收入。阮琳要是哪一天主动询问,哪怕是旁敲侧击也好,足够让他兴奋她的在乎了。
可惜了,他总是惆怅的事情就是两人始终保持着熟络的分红人和谈心解闷的朋友关系。
“我也不知道,真的。”一脸坦然的看着面前的苏夫人,苏博文有些失落。
紧盯着儿子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的表情,苏夫人有些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心里的不放心。
浅笑着,慈眉善目的母亲,静默沉思的脸,眉眼低垂的略微思虑之后,抬起脸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老实告诉你吧,博文,B城的阮家有个人尽皆知的儿子,他们家居然来找到我们苏家提亲来了。”语气里明显的不屑和不乐意。
苏夫人是个大家闺秀,又是多年的当家主母,处事得体。对这样的示好,她一开始也是不屑和鄙夷的,只是换位一想。
这样被各大家族都回避的阮家,不过是阮汝坤一直死死地支撑着家族事业,怎么突然厚着脸皮上门示好了,她也觉得有些怪异了。
“提亲?”恍然很多年没有听到这样的笑话一般,什么时代里,还搞这些。
一心想着怎么追求到自己的女朋友,苏博文对此事不以为意的笑笑,有些笑出声来。
不过换位一想,这些联姻的事情都没有个准头,总比认干亲来得强。
身在苏家大家族,苏博文也是见识过这些东西的,所以对此事都一笑而过。他这样的年纪,还是期待着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婚姻比较好。
真要是哪一天走上这一条路,其实也没法和身价直线上升的阮琳相比的。想到这里,心里免不了有丝丝得意,笑看着面前的母亲。
“我想知道的是,阮家的人丁不兴旺,阮汝坤老谋深算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只是可惜那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要是我们苏家这样的人家,你的姐姐正是上好的青春年华,我可有些舍不得,等过一阵子你爸爸忙完了事情,我才打算说给他听。”
“妈,那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啊?”对这些还没有谱的事情,苏博文好笑的摇摇头。
阮汝坤他知道,是个手段阴柔的老狐狸,阮家的当家人。这么多年累积的人脉和家族势力不可小视,只不过他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可担心的。
苏夫人脸上并不轻松,处处为自家着想,当然深明白其中道理。
“我也觉得奇怪,阮汝坤那只老狐狸,这一次主动示好,必是有所依仗的。你想想,要是只依靠阮家的家族势力,早些年他儿子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应该考虑了,怎么现在倒是气场十足的找了过来?”久经世故的当家主母,考虑事情从不轻率。
这样一想,也对,不然事情就不会这么复杂了。毕竟,苏博文也知道,阮成军那个儿子没什么可以担忧的,甚至于未来的阮家必定没落也是众人周知的秘密。
关键是如今还手握权柄的阮汝坤,这可有些让人忌惮和思量了。如果单凭阮成军那个窝囊废,找到苏家的话,阮汝坤一死,岂不是白白的让女家一方捡了便宜。控制阮成军是在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谁都知道的道理。
阮汝坤不可能在自己儿子上不谨慎,这也是苏家必须摸清他背后真实缘由的原因。
苏博文有些脸色沉重,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母亲,他们的心里都想到了这一层。
“可是,阮琳是个孤女。从去年流落街头白手起家开始,她一手创办的小公司才有了起色。”这件事情明显和阮琳没有关系,苏博文也不想有什么关系。
他异常肯定的说,表情绝对的维护,“妈,这事情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身体一僵,苏夫人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儿子,抿着唇看着他,眼神怪怪的。
苏博文不以为意,对这件事情,既然母亲提起了,他还是想要解释一下的。
正视着面前的苏夫人,苏博文有些脸色不自然的轻咳,吞了吞口水,艰难的开口,仔细一看还有些微的浅粉色。
“妈,你也知道了一些阮琳的事情。可是,我们的关系都还没有定下来,她最近忙着业务,对身边的人总是忽略了,所以,所以我想等到她竞标下来之后,陪着她,不急着这么早的。”他的意思很明显,理智却有些温柔地没有底气。
看着没骨气的儿子,苏夫人是个过来人,心里的担忧总是让她责骂又不忍心开口。
深吸一口气,端庄高雅的贵妇人眼眸幽幽的透着慈爱,无声的看着面前的儿子。
他的不确定,她做母亲的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不愿意有这么一个对手存在与自己的儿子身边的。
被苏夫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苏博文的心里有些打鼓和尴尬,低着头看着地面,气氛变得有些静默起来。
“既然这样,你也要有个打算,现在的女孩子心机深沉,尤其是那个阮琳,我看着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她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醉心于事业的女人,我也不是那么看好的,但是妈妈尊重你的选择。”打鼓不用重锤,苏夫人不轻不重的点拨自己的儿子。
一场谈话,苏博文已经看出母亲对阮琳的小有不满。苏博文回到卧房,反手关上房门,心里唏嘘不已。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似乎觉得自己总是单相思,自作多情。
“呵!我们似乎总是隔着一条银河,一条看不清的距离。阮琳,你到底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喃喃自语。
昏黄灯光下,靠在床头的苏博文转动着眼珠看着灰白色的天花板,像是要透过一层迷雾,寻求到指引的方向,却怎么都让自己无法靠近。
有些困顿的伸出手,关掉床头灯,裹着被子埋藏了自己很多的心事,睡了过去。
也很黑,后半夜的时候没有了多少光亮。迷雾重重的都市里,利益的追逐赛日渐明显,而人们的心事也往往越来越困惑。
隐隐感觉到口干的阮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伸手不见五指,身体感觉到很大的负担,好不容易从被窝里脱离出来。
“啪——”的一声打开房间的灯光,浑身滚烫困倦的站起身,被窝里的热浪扑散开来,带着一股腥味儿。
眼睛迷蒙的看着地面,困倦至极的她艰难的移动身体找水喝。
喉咙干哑,浑身有脱水的嫌疑。死男人,折腾得忒狠了!
胡乱的从地上捡起男人的睡袍裹在身上,看到一直无声的闪烁不停的手机,一把抓握起来。
客厅的灯光明亮的照映着阮琳的脸,乌发散乱,一头蓬松的头发跟鸡窝没什么两样。
把头发夹在耳边,到厨房打水喝。咕咚咕咚的几声,口干舌燥的女人总算是脑子有一些清醒过来了。
举着杯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和手臂,惨不忍睹!
“该死!”忍不住低咒,阮琳的心情对待这件事情起起伏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事情到底需要个怎么解释?她该怎么办?回归理智的自己只觉得成年男女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何况,自己和他还是合法夫妻,他们之间难道需要负责?天下之大稽了吧。
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得慌,让她觉得不真实和不自在,总有些抓不住的感觉。
就像一大口水吞咽得太过急切,咽喉之处的她没有把握好力道,有些完事之后的苦涩的感觉。
敏感的女人心对这样的事情总是有些难以理清思绪的,阮琳也毫不例外。
因为是周末,一大早醒过来的男人本能的抱着抱枕一样的把软软的一团往自己的怀里塞。
嗯,柔软的感觉,嘴角带着浅笑,满足的在心里低叹。
才睡醒过来的人早就脑子灵活了,只是不肯睁开眼睛。
享受着这样的大好清晨,蓝君天打死都不想回到自己以前过的那种孤清的日子里了。
“唔——”腰腹之间有些难受得紧,困顿的睁开眼睛,眨了几下才算是想明白。
后半夜的自己坐在客厅的窗边想着事情,身体的温度变得凉凉的了,才回到床上闭着眼睛睡回笼觉。
有着一层关系而已,对每一个协议夫妻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嗯——”两人汤勺贴汤勺的睡在一起,身后的男人发出声音靠了过来,紧密无缝。
低着眼睫看着腰腹上的手臂,转过脸,看着一脸假寐的男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怎样是在装睡了。
“放开我,起床了。”声音还是有些没有控制好的颤抖。一个人怎么想是一回事儿,真的面对的时候就有些心脏碰碰的跳了。
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在女人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眼睛,魅惑勾动的看着这个女人。
眉目含情,眉梢的春色和眼睛里的水润怎么都掩藏不住。蓝君天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妻,心满意足!
他可是一直都把彼此捆绑在一起的,因为自己心里盘算出来的莫名其妙的需要。
“醒了?”睡醒过后的沙哑,口气说不出的轻佻和喜悦,喉咙有些干涩的他昨晚可是很卖力的呵。
受不了这个男人的自恋的表情,怎么一晚上之后就变得不再是温和的乌龟了?
阮琳的想法确实没有错。
大年之后,一开始上班就给她换了一辆赞新的兰博基尼,之后两个人顺风顺水的潜伏着把融资案盘剥下来,竞标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而身边的男人除了和自己一样的疲累之外,连性格都让她产生怀疑的好说话了。
就算是说开年之后的蓝君天温柔体贴憨厚老实也不为过!
可是,这么一想,前前后后连贯起来,阮琳直觉什么东西是有预谋的一样。
猛地在男人的怀里挣扎不开,一转脸,看着房间里纸片翻飞的文件,空空的牛皮袋子早就不知去向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是被她忽略过去了,昨晚一晚都没有想到的,可是隐隐的总是闪躲的太快没有抓得住。
“想什么?”魔魅戏谑的声音在头顶想起来,恢复了那个捉摸不定的模样。
蓝君天的心情一片大好,这个周末可真是大有好处的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什么叫做功德圆满,也许这样的人生因为交错而变得歪打正着了吧,至少现在怀里的这一个就是自己不可或缺的宝,让他安心的宝。
眉头一皱,再傻的阮琳都觉得自己是钻进了某个披着羊皮的狼的圈套!
“你是故意的!”一口咬定,越这么想越是肯定,阮琳的心脏有些收缩得厉害。
该死的蓝君天,竟然暗算她,连上着床的事情都是!
眉眼一抬,吃都吃了,满屋子散乱的痕迹彰显着自己的成功,他睥睨一切的眼神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见识她的时候,不过是几次交手,把她甩到大雨滂泼的大道上,还有暗中安排黄冬恋的事情,甚至沈子铭的消息也是他套出来的。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融资的文件是财产的重新组合,今时今日的他们更应该庆贺和完成最后一道手续,也包括他们之间的夫妻之礼。
蓝君天就是这么想的,这么打算的。那又怎么办吧,功德圆满了啊!
看着一副猥琐的模样,阮琳越想越气,一个翻身要坐起来。
手上放松了对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人的管制,他倒是佩服她的胆量和勇气了。
居然敢和堂堂秘书长密谋,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可能呢。呵呵,说到底,吃到嘴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好心情的放松她的柳腰,嗯,最近有些瘦了,女人太辛苦了不好。
“胡思乱想什么!你很开心是不是,得意是不是?”阮琳扯着嗓子吼,口气很冲的坐在蓝君天的身上,居高临下的大发脾气。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一直都很开心的蓝君天忍不住笑了出来,到后来的狂笑到了仰天长啸。
脸色像是煮熟的虾子,红到了耳根,阮琳的心情简直就是用羞愤来形容也不为过。
“老婆,既然是夫妻,何不学乖一点,装聋作哑的过日子不是很好的吗?嗯?”停止了大笑,蓝君天鼻子凑到了阮琳的鼻子上,双手捧着火红甚至涨紫色的脑袋轻触磨蹭。
调侃意味儿十足!
谁让她被他这段日子的老实巴交的外表所蒙蔽的,真是活该!
脑子里的羞愤会让人在某种情况下变得更加的聪明,阮琳就是这么觉得的。
“别得意,我还没签字呢!”拿着这件事情或许还有些许的威胁力。
可是蓝君天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晶亮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自然道不能够在自然的吧唧就是一口,牵扯出长长的银丝。
“老婆,我都已经‘盖章’了,你什么时候签字不过是个形式而已。”清浅的声音,淡淡的戏谑,还带着无关紧要却致命的信任。
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怎么自己俯视他的气势都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得不到自己威胁的效果。
蓝君天不会不知道融资案的协议就是更换主人的变卖吧,他们之间之所以能够把所有的蓝家的命脉产业交到她的名下,实际上的牵扯却和蓝秘书长的职位密切相关,而他和她最好的信用方式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婚姻。
这样的相处在AI昧的边缘徘徊,带着微妙的感情,还有说不清的抓不住的彼此的把柄。
但可以确定的是,彼此的信任是最好的倚靠。但是阮琳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了,因为她发现睡上自己床的男人似乎更加的懂得怎么样掌控自己。
“嘘——”有些泄气的从蓝君天的身上下来,威逼反被调侃。
她看清楚了他的眼神,一种深幽如潭水一样的褐色眼眸,帝王般的架势,不容亵渎。
突然变得很安静。大床上一个男人斜靠在床头,光着臂膀,而身边的女人穿着睡裙,双臂枕在脑后想着心事。
阮琳怔怔的看着天花板,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淡定的色彩,眉眼之间有过雨露之后的润泽妩媚。
注意到她突然之间的安静,蓝君天好心情的静静的观望。
“你就这么相信我?”眼睛也不眨,一张脸淡然的表情。
剑眉一抬,酒色的红唇轻抿,“当然,你是我老婆。”轻柔得不能够再轻柔的声音。
“哼!”鼻端一声轻哼,他的心思似乎从来都不是自己可以猜测的。
任何事情果真不能够看表象的,阮琳在他身上看到的就是这一点。
这一次蓝君天却有些火大了。
一把抓过小女人的脸,双眸精锐的审视着她完全没有一点认真的眼神,隐隐的有些生气的火大起来。
“我说了,你是我的老婆!”不是强词夺理,而是如今都已经名副其实了,“嗯哼,虽然我们的相遇总是带着权钱的影子,但要是没有你的野心,没有我的需要,没有丰原一品和蓝家的家底,或许我们根本就是世界上两个完全陌生的过路人。”
“本来就是。”嘟着嘴有些不服气的顶嘴,阮琳的心肝儿那叫一个闷火中烧。
这男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盖了章”,昨天还推脱的签字今天还有什么意义?这样赖皮的方式,就算是自己逃得掉,她也不敢不舍得啊!
房间里又是一阵静默。
知道阮琳心气儿其实很高很好强,隐忍着不爆发一下是不可能的,何况就是顶嘴而已,他倒是觉得可爱呢。
几声叹气之后,乖乖的起床,乖乖的从满屋子凌乱的地方找出一张一张可有可无却不得不完成的签约合同。
两个人酝酿了好久,端坐在床上的他们看着彼此,阮琳拿过笔,哗啦啦几下就颤抖着有气无力的手签了字。
协议正式生效,所有的东西都完成了,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
满意的笑看着自己的老婆,蓝君天快速的偷香一个,揣着牛皮文件袋把它存放到了保险箱里。
“你就这样放在屋子里?”阮琳看着蓝君天的保险箱,觉得有些不妥当。
对这个屋子,她的心里并不是十分的满意。
“怎么了?”蓝君天锁好柜子,转脸看着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她后面说什么。
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说出来。
“就这样放那儿吧,我也想有一个让我心安的家,而不是在这栋不起眼儿的别墅里。”往门口走去,幽幽的声音飘来。
蓝君天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像是有些撼动一样。
起得太晚的两个人时间概念就比较差了。
午饭的饭桌上都是简单的家常菜,拍了两根黄瓜,西红柿煎蛋和青菜豆腐汤,绝对的节俭。
看着稀里哗啦的很赏脸的一通席卷着吃光了所有的菜的男人,阮琳人了一口气。
算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何苦去计较他这个比正常人多几个心眼儿并且更能够装傻充愣的男人呢。
做自己的丈夫,其实要求也不高的。
所谓夫妻同心其力断金,也就是这个道理。周末过得昏天黑地的阮琳在周日的晚上早早的一个人独眠,并且坚决的把那个拖着自己在床上过了整整一个周末的男人撵出了卧室的房门。
“阮总,早。”耳朵比较硬的况晓晓是丰原一品的接待,从不叫阮姐这个称呼。
老板娘这一周的气色不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变得漂亮了。
“早。”休息得好好的,阮琳神清气爽的来上班。
坐进自己的办公室,身边没有一个助理。她已经习惯了极度的保密自己的事情了。
这一次开年的第一季度分红,她的心情是期待和紧张的。
埋头就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阮琳的心情很不错。
上班的周一总是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脸色,其中焦躁和不耐烦的样样都有。
苏博文回到自己的单位的时候,因为事态紧急,森林大火少了整整一座山头,警方全勤出动。
一大早的,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大火还在调查中,而这一次带队灭火的人当中,首当其冲走在前线的金大忠,带领着苏博文一行人全力以赴灭火。
在上班的阮琳的丰原一品公司也知道了消息。全城的人都在关注着南山的大火,听说火势得到了控制,警方的警力已经全勤出动,而市领导都已经出面安抚群众,事态一直备受关注。
“哐当——”一声,狂奔而来到公司的黄冬恋火急火燎的冲进了阮琳的办公室。
“你怎么回事,到这里来了?”转脸看了一眼风急火燎的女人。
她要是来公司,阮琳倒是觉得奇了怪了。过大年之后,倒是有过几次见面,不过都是在外面唱歌跳舞跟着玩玩儿。
脖子上的装饰物一直都是丰厚的,黄冬恋一张鹅蛋脸走得有些急,红红的,满脸的精致妆容带着有些焦急。
“你还看!”双手趴伏在办公桌上,身长了脖子吼道,“那个该死的苏博文也也参加灭火大队了,还是一线的战士!”
阮琳从电脑屏幕的新闻消息中转过脸来,看着面前的冬恋,心里有些心虚的看着她。
她和蓝君天的关系只有彼此知晓,就算是冬恋都没有正面回答过。
“那是苏家人应该担心的事情吧,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淡定的说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有些害怕把这件事情太过注意惹来身边的人不满。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黄冬恋总觉得她变了好多。
“你不会吧,这件事情你都不会放在心上?”黄冬恋拉开两人的距离,站在一边看着阮琳的脸,总觉得有些地方变了样儿。
阮琳被她这么一看,有些毛毛躁躁的了。不过此时不好意思开口,也不敢说太多。
自从自己搬到了云杉别墅,就再也没有更多的机会和冬恋在家里好好的躺在沙发上聊天说话了。
“嘘——”阮琳把身体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知道我最近在忙着竞标的事情,你还打算让我分心吗?”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情冬恋自然是非常清楚的了。
“这场大火迟早要烧出些东西来!你不关心苏博文?我倒是觉得奇怪了,还以为会是他呢。”莫名其妙的说着古怪的话。
在黄冬恋看来,阮琳的感情生活还是苏博文比较实在。毕竟两人也曾经在市区的花园里约会过,连沈丫丫那丫头有时候看到自己都在问她呢。
加上苏博文的热心帮助,多少的投资方去年都没有支持过阮琳的竞标案,唯有苏博文一直都挺身站在身边,比她还热心。
“什么意思?”听出了冬恋的意有所指,阮琳的心思有些不明的看着面前的人,大火烧山还在继续,难不成有什么政治变动?
“我关心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不过都是些八卦杂志!”阮琳注意到她说话的口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恨,还带着对事情的不可容忍。
“别着急,呵呵呵,是不是谁给你气受了,所以跑到我这里来撒野?”拿着笔头,悠闲的晃动在下巴处,阮琳大战前夕一身轻松。
坐了下来,也不管那个什么大火了,把最新的消息告诉了阮琳。
原来,这一场大火已经燃烧了几个小时了,冲锋陷阵的苏博文倒不是什么问题,熟识的人里面,黄冬恋一直盯得死紧的文湘借着这次事情大张旗鼓的献爱心,传言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捐赠这一次受到身家财产损失的村民。
因为这件事情是她在现场直播节目当中当场得知消息就说出来的,所以让那一档的节目陡然之间变成了最抢眼的砸钱博取收视率的一期,而且原本只是配角的她正好和加盟的老板柳允儿在一起,完全都抢尽了柳允儿的风头!
“这是好事,不是吗?”知道柳允儿对蓝君天的野心,但是阮琳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要说一年前自己在席美乐那一点做模特,为了二十块钱都要吵架的事情,还有柳允儿莫名其妙的封杀自己的事儿,阮琳走到今天也不会忘记。
那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至少从冬恋的消息得知,这一次有好戏看了。
“哼!你似乎不以为意,难道一点都不介怀她一个小小的三流女星哪里来那么多钱吗?要知道七百万不是小数目,连柳允儿都有些吞吞吐吐的不敢和她叫价。”气鼓鼓的说话,黄冬恋的心里一百一千个不甘心。
虽然文湘已经颇有起色,在演艺圈就是这样,可以一夜成名,却也有一辈子垫底的。
其实,文湘已经算得上二线上的人了,加上野心博大,所以还是有势不可挡的趋势上去的。
眼皮一抬,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不愉快了。
她当然知道她的钱从哪里来。兰会所的日收入那么高,估计都是她坚强的后盾吧!
这是一块永远都好不了的伤疤!在最落魄无依无靠的时候,那两个人狠狠的踩在自己身上的那一脚背叛,让她终身难忘!
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沉沉的就想出了一件事情。
曾经的她脓包到卑微的地步,随着手里的权力和可以把我影响的东西越大,自己的脑子似乎也更好使了。
“没关系,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蔑视的看着桌面,冰冷的眼神足以让黄冬恋起疑。
看着阮琳的这个神情,她恍然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大姐大的范儿了。
“让她签约进来我们的代言,这个时候一举两得。然后——”
“你疯啦!这会让她的声望越来越高!”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着面前的阮琳,黄冬恋一张脸如同苦瓜,带着满满的厌恶!
不急不缓的阮琳早就今非昔比。别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蓝家的家族事业的掌控权。
只是还没有把和蓝君天的关系一一个好的方式表现出来,实际上早早的就可以对着她动手了。
“坐下坐下,你一辈子都这么小孩子性子,不知道做事情要稳重的吗。”有些嗔怪的看着面前的冬恋。
两个人密谋的事情,也就只有阮琳可以把握好尺度。
满脸不甘心的黄冬恋赌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面前悠哉悠哉的晃动笔头的阮琳,她的成长还停滞在追求时尚和八卦的门槛儿上。
“你说吧,想要扶持一个死对头,我不觉得你疯了就是你傻了。”
“急什么,她要是进了我们公司的代言,我也可以让她身败名裂。作为出资方,难道我就不能够做一些事儿吗?”渐渐的一句话一句话的提点她,精明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冬恋,希望她脑子有些觉悟才好。
脸色在听到阮琳这些话之后渐渐的变得有些了然,然后是震惊,再后来是恐慌的后怕的表情。
“你——你?”在她的世界里,都是单纯的争强好胜,正因为这样,沈子铭眼里严重胸大无脑的冬恋也就处处败于下风,多少次吃了文湘的暗亏。
“哼!对这个女人来说,只要有钱捧红她,这些事情就轻而易举了。而我们,最好要确定捧红她的是自己的人,不然就很难毁了她!”眼神带着深仇大恨的愤恨的表情,有些惊吓的让一旁的黄冬恋感觉到颤抖。
阮琳的气场十足,对这件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只不过,说起来,她也知道,文湘那样的女人和自己还有几分相像呢。
“行吗?”有些不明不白的黄冬恋看着面前的阮琳,心肝儿颤抖,这可是玩儿真的啊!
不过,她有些不太确定的是,“你有那么多的资金吗?就算是你拉拢了蓝君天,你们夫妻关系也不够牢靠的啊。再说了,钱呢?钱从哪儿来啊!”
两个人低声的交谈,压低了嗓门的黄冬恋有些鬼鬼祟祟的警告,“不管怎么说,你不是一直都各走各的路吗?你要是在竞标案之前搞这些事情,到时候她那个翻脸不认账的女人对你的了解也不少,咬你一口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句话说得很到点子上,阮琳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呵呵,你长聪明了,知道分析了啊。说说,你最近是不是吃一堑长一智,被她锻炼出来什么了?”阮琳一百八十个肯定的看着面前的冬恋,脸上的神情带着好笑。
黄冬恋不得不老师交代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吃亏程度,憋了一肚子的气。
这件事情是阮琳想出来的,所有有关的想法都要等到竞标公布之后让黄冬恋去谈,这个时候就提前告诉她,不过是让她在那个女人面前做戏。
“你去。”文件袋一推,双管齐发。
“我去?”不可置信,还不甘心自己先去低头。
“伏低做小你早晚要学会。在她面前,表现出败落的痕迹,抢什么衣服鞋子一类的东西不要那么积极了,多遇见她几次,恭维人的话你比我还懂很多,让她放低戒心,之后你就以冬之恋大酒店的名义,找一个形象代言人,只要让她签了合同,这件事情就留给我来处理。”做一件简单的协议早就不是阮琳的难题,有钱有权有背景就是好。
“我那酒楼的代言人?”黄冬恋臭着一张脸,白眼翻了几番。
“只有对你这个手下败将,她的戒备心才不会那么重!我早早的回避她,下一次见面,我想应该不远了吧。”像是会一会老交情的朋友,说起来一派轻松。
黄冬恋觉得面前的女人变了,变得阴人了。
以前苦难的时候,隐忍;现在似乎有了一些连她自己都不觉得的霸气,稳超胜券。
离开过后的黄冬恋突然觉得自己找不到路了,该回家还是继续出去鬼混HAPPY?她恍然觉得,身后大门的丰原一品似乎有一股无穷的力量灌注了进来,只是阮琳没有把这些烦心事儿告诉她而已。
这一场大火持续了三天三夜,但是后续的险情和清扫工作却有些麻烦的拖了好些天。在这当口的途中,阮琳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博文半夜打过来的。
蹲在草丛里,咬着馒头喝着冷水解饿解渴的苏博文,穿着有着荧光物质的腰带的防火服,掏出手机的他拨打了几天来头一次空闲时候的手机。
“喂?”轻柔的说话,有些困倦的阮琳接通了电话,支起身体靠在床头。
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安的翻动身体,他们从那一天晚上之后就没怎么分开床睡过几次。
“把你吵醒了?”温润的声音满是疲惫,一张花脸只能够看得见鼻子眼睛了,却异常专注的打这个电话。
他们队伍的人都是金大队长负责向家属报平安的,忙得不可开交。
“没。”悄悄的下了床,来到房间的阳台上,阮琳脑子里一直在想大火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安慰安慰他的辛苦。
房间里的蓝君天身边没了香软的身体,有些不堪其扰的睁开眼睛。床头灯微弱的亮着光,四处搜寻自己的老婆。
这大半夜的,什么事情还打来电话,简直让他火大。
“博文,没事的,事情都是些后续工作,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在专心讲电话的阮琳完全不知道阳台的门口有一个男人阴沉着一张脸。
苏博文?还什么博文,叫的那么亲切。
蓝君天黑着一张脸看着这个女人的后背,大半夜的应该在抢险救援工作岗位上吧,还真是惦记呢!
这件事情他知道的,亲自批示了救援工作和相关责任人组建的临时队伍,甚至于拨款的事情他也签了字批示。
看来,那个该死的苏博文还是不死心,现在还以为她是个有缝的蛋吗!哼!
阮琳回转身到大床上睡觉的时候,一趟下来就被身后的男人一个满怀的抱住了,像是带着怒气。
转脸看着他却是沉沉的睡了过去的模样,没有注意太多,伸出手关了灯。
夜色静谧,一通电话有个十几二十分钟了,苏博文的心情好了很多,啃着馒头喝着开水的他都有了精神。
一群人恹恹的坐在地上,几个机灵古怪的人一直都开着苏博文的玩笑。
“博文这一次可是不急着跟家人打电话吧,看那样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你的那个女朋友?”一张同样黑脸的兄弟张嘴调侃了。
“我看也是,那妞儿应该追了一年了吧,去年出勤的时候,我看见他还私底下去去会她呢。可惜了,没看见那姑娘的长相。”另一个抬起头来,满嘴都是馒头碎屑。
“你们别乱说,还没谱呢。”苏博文打断他们的话。
“哟,你这一次要是当了英雄,回头美女还不动心?”一群人没有开心的话头拿出来说,都开始起哄了。
“哈哈哈哈——”全场都开始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博文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救援有功的人,回头抱得美人归!值!”起哄吆喝的人越来越多,直让苏博文就混官场也有些红了脸,好在黑黑的一张脸不容易看出来。
二月的天空是冬天即将结束的时候,眼看着第一个季度就要完了。阮琳催促着自己手下的摄影师出一部作品出来,想要在投标案之前把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展现出来。
“阮总,这样急促为什么?”阳光男孩子的聂凯有些不明白,在老总的办公室里询问缘由。
“不要问那么多,聂凯,我相信你去年事业不顺的时候也保留了作品的。毕竟,我们去年接手的一些项目都很多。”阮琳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做好充分准备是她目前必须要着手的事情。
只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苏博文和黄冬恋,她也只是说竞争压力大,不知道未来如何。
那两个人对此事也就只是笑笑,只有黄冬恋背后有黄夫人指点,不让她打听太多。
“好吧,阮总,这样的作品我倒是可以拿出来一些的。”说着,聂凯站起身来,灿烂的一笑,还是去年的那样青春热情。
阮琳无声的点点头,成熟了稳重了的她对这些人事的管理越来越顺手,手下的人对她也算是尊敬信任。
放松身体,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副水墨山水画已经有了一个墙印子。
呵,多久了,还是苏博文送过来的东西呢。阮琳的心情有些沉闷的想着心事,不知不觉的她看着这一幅画就有些想到了那个人。
应该回来了吧?这一次捐款的事情各大电视台都有直播转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损失惨重的结局就是造就了一批好人,其中都是以捐款的多少来衡量的。
据阮琳所知,文湘那个女人的捐款的确是不小的,只不过她已经引不起她简单的愤怒了。
“嘟嘟嘟——”手机铃声打断了阮琳的神思,抓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我说女王,我办事情就是效率,哼!回头你怎么奖励我?”电话对面都是邀功的声音,黄冬恋嘴里的女王越来越有范儿了。
“什么事?”阮琳有些好笑,这个才离开自己实现两天不到的女人,怎么就邀功来了。
阮琳心里有底,冬恋那里顶多都出不了多大的事儿。
“那死女人答应签协议了。”有些兴奋,同时阮琳敏感的听出了一些躲藏的味道。
“你答应她什么了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说道。没多久,通话结束了。
实际上,阮琳确实猜中了。黄冬恋那个死女人,只要是阮琳办的事情,她向来都是尽心尽力。
回到家里闷头睡了一觉。不就是弯腰低头么,她在文湘面前装装戏不就完了。
对于她,文湘本来就没怎么瞧上眼,防备之心比对阮琳少了很多。
去年的时候,她一察觉到阮琳回来抢夺姜浩,死缠烂打的女人还不打算放手,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姜浩有一个孩子,有更多的牵绊。
因为,她知道,那个隐忍的女人内心的那一股子坚毅和倔强和她不相上下!
最近忙于拍摄新的电视剧,倒是对自己多出现在公众视野也很积极的。黄冬恋有些心有不甘但是不得不找上门来请求合作的模样,让她想起来就好笑。
“你就这么找我来吃饭?我们多久没有这么坐下来吃过饭了,说起来曾经还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傲慢的女王一般,享受着曾经一直大手大脚花钱在自己面前显摆的女人的低头,挖苦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嗯哼!”举起酒杯,有些别扭的给她到了一瓶法国红酒,“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确实还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不过,你这事儿做得太绝的,让我都难做人。”说道这里,黄冬恋还是不服气,不过脸上还是摆出一副妥协的模样。
“说吧,饭没有白请的。什么事儿?”
“我知道你有野心,好歹是未来的一线女明星,事业上你走对了道路是我不得不承认的。在商言商,我也需要自食其力了。”说到这里,低垂着眉眼看着杯盘上面的法式焗龙虾,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换了一张脸,“我想也不用找那些不熟悉的人,我和你本就没有深仇大恨,请你做我们酒楼的代言人,按照二线女星的酬劳发给你,对你来说,也知道我背后的社会名流的效应的,多个朋友多一条路。”
看着这个渐渐的意识到生活艰辛的黄冬恋,文湘嘲讽着一张脸看着她不吭声。
足足一分钟的时间里,在黄冬恋以为自己哪里有话露了马脚的时候,文湘的嘴角牵扯出一丝诡异了然的笑来。
“我答应,不过,你说得对,不用过多久,我就是一线女星,你难不成想要捡我的便宜?”意有所指。
黄冬恋不傻,这事情最轻明了,“一线就一线,未来的冬之恋大酒楼的代言人我还是请得起的。”
“哼!”冷笑一声,举起一杯红酒,文湘得意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黄冬恋。只怕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野心的人另有其人吧。
“我知道你生得好,但是想要自己混出名堂,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不容易?比如说和我之间的关系。”隔空相邀,具备一饮而尽。
黄冬恋身体一僵,不知道这个女人看出什么来了,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
“合作愉快!”一举杯,一口干尽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别扭。
该死的文湘,果真是阮琳说的那样,简直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妥协而已,阮琳能够隐忍,她就不能够笑个脸请这个叛徒吃一顿饭?哼!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有人收拾你。
冬之恋大酒楼,不过是个不怎么红火的炫富的酒楼。谁都知道是黄爸爸给自己的女儿的礼物,羡煞好多的名门佳丽。但是,要说经营,年龄渐大的黄冬恋确实有些让人看笑话。
此时找到一些朋友捧场拉客制造名气,自然是黄冬恋按照阮琳的指点这么做的,才不容易引起冷脸相向的文湘的怀疑。
并不意外的接到了黄冬恋的邀请电话,还以为又要吆喝着自己抢到手了什么东西,没想到她居然主动请客,还有些别扭的烦恼着白眼跟她说话。
这让文湘想起来就有些好笑。
“文湘,该你上场了。”场控走了过来,是席美乐派给自己的经纪人许燕。
同样是心高气傲的女人,许燕可不敢和长相妖媚的文湘相比。不过,因为当初告密有功,柳允儿直接提拔她做了心腹,因此也更加卖力。
这一次安排在文湘身边,柳允儿也是有自己考虑的。不过这都是另外的几个女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文湘专心致志的对着镜子化妆,身边的发型师给他打理着头发。对这个检视自己处处和柳允儿打报告的许燕,理也不理。
他们都是利益共同体,要不是因为前些天捐款一事得罪了柳允儿,想要搏出位心太急切的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面对任何际遇的时候,直播现场的她自然不会放过柳允儿带来的收视率的人气了。显摆一场也是她宣告自己势在必得的决心的开始。
愤世妒俗的许燕要不是看在这个女人不过是底层混上来的,她早就懒得做她的经纪人了。
再说了,工作的上进,她要是跟着她一样野心勃勃的作出了名堂,自然是有了自己的地位和名气了。
忍一忍吧,毕竟自己是她的经纪人,而且是大有前景的人呢。
好不容易等着文湘画完了妆容,一心得意的在镜子面前照一照,确定自己完美的模样了,才慢悠悠的领头离开。
“许燕,你是我的经纪人,跟着我总比随时被柳大小姐开出的好。”走远了,趁着没人的时候,妖里妖气的文湘开始对身后的许燕点拨起来。
“……”许燕没有吭声,低着头看着文湘戏服后面的脚印。
“这部戏的女一号是我一手夺过来的,必定大红大紫,你要是想把我的消息透露给首席执行官,我自然有能力换掉你,更何况——”拖长了尾音,转过头来,凑近了许燕的脸,声音更加阴沉,“我可以毁了你经纪人的名声!”
无异于掐准了许燕的死穴。经纪人背叛的话,口碑不好的她就变得被动,难以找到工作。
被柳允儿和野心勃勃的文湘夹在中间,许燕的眼睛快速的眨起来,感受到生存的压力。
每一个人都在开始自己野心勃勃的事业,可是已经稳稳掌控大局的阮琳和蓝君天两人却完全不同。
已经开始算计自己昔日的情敌了,但是阮琳绝对不让黄冬恋见到蓝君天。虽然几次无厘头的要求都被阮琳拒绝了,而且还几次严重警告过她,不要和蓝君天有任何瓜葛。
因为巴黎的那件事情,阮琳可是吃到了大亏。害怕心思单纯几乎没什么心事掩藏的冬恋被蓝君天算计,阮琳还是没有让她参与更多的见不得人的谋划。
“哎,你要是总对自己的私生活保密,我也可以理解。但要是哪天头疼脑热的,我怎么来照顾你啊。”弓腰驼背的坐到沙发上,才从办公室外面进来的黄冬恋有些热的扇着扇子,走的太急,春天的天气都已经回暖了。
这话说得有些窝心,阮琳忍不住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感动和柔和的。
她知道,她们母女一直对她不错。黄夫人的心思不难猜,不过是多多关照让着点,她也没有把这些事情当做负担,相反觉得甜蜜。
放下手里的笔,阮琳笑颜明媚的对着她说道,“这件事情等到竞标结束后告诉你,我们商量好了的。”
知道她不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好多次阮琳都警告她不要把结婚的事情说出去。加上黄夫人看得紧,黄冬恋倒是没有捅娄子。
一个白眼翻过来,知道其中有些事情是自己考虑不过来的。黄冬恋在家里也问过,老妈告诉她这是世俗的规矩,至于影响有多大,她还真是没有想象的空间。
“也不知道事情能不能成,你这次可是牺牲大了。对了,他没对你怎么着吧?”对这一类的事情最是好奇关心了,黄冬恋伸长了脖子凑过来,满脸的奸诈矫捷。
在一边端着水杯接水的阮琳身体一僵,一记冷眼斜剔过来,刺得她一哆嗦。
缩回脖子,黄冬恋乖乖儿的不敢吭声了。
一杯水递了过来,是冬恋在自己的办公室用的专用杯子,她一直都留着她来用。
“你不要问太多。”一杯水下肚,耳根有些微的发热,故作镇定的阮琳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冬恋,打断了她过于八卦的担心,“别想着在我这里套话,文件准备好了?”
她今天叫她来,就是要仔细的看一遍冬之恋大酒楼的代言合同的。从她知道文湘对这件事情放松戒备开始,自己的打算也就渐渐的越来越多了。
“嗯,给。”恹恹的没了精神,黄冬恋瘪着嘴,对于自己的八卦没有讨到还真有些不甘心。
以前,她就算是没有嫁人的时候,该死的女王一样的女人可是私事儿毫不保留的。
这一次怎么这样?
想着,缩着脑袋东张西望的她就有些不老实的乱动了。
拿出文件袋,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文湘的签名。
“怎么价格这么高?”一眼看出端倪,又被宰了!
猛然回神,脸色变得菜了许多。“呃,这个,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要是我变得聪明了,讨价还价,那她可是一点都不信了。”
这话说得有理。
阮琳心里的不甘压抑在心口,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傻丫头,真是不懂得节约一分钱呵。
用一线女星的代价买一个三线女星的身价代言,就算是文湘不久之后一炮大红,这也太坑人了吧!
深吸几口气,明白过来的阮琳也不会太计较这一次些微的吃亏了。
为了下一步做打算,她倒是不介意冬恋去干一件更加合情合理的事情了。
既然一件事情可以做好,那么文湘势必放松警惕。现在她相信她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丰原一品真正的大老板的吧,还是用冬恋的名义比较好。
“拿着。”再拿出一封文件袋,这一次可是动真格的丰原一品的代言了。
“这是什么?”黄冬恋没想到还有一份,捧起来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啊。
“我还是以你的名义,请她做丰原一品的代言人,不过,这里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和你的冬之恋大酒楼也没关系,这是我套住她的第一步。”看着面前张嘴抢话的冬恋,她加重声音说道,“放心,上面还是你的名字,不会引起她的怀疑的,你是丰原一品专门负责这些事情的人,有你出面也是应该。”
阮琳做事就是一点不容易察觉痕迹。她之前在文湘面前吃了暗亏,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眼皮子底下给文湘下套。
想要整垮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她,彼此有了利益牵扯,那样的结局才是更加的恶整人不偿命的。
看着阮琳眯着眼睛一脸的算计,黄冬恋手里的杯子晃了几晃,动真格的啊!几滴水溅洒出来,打湿了她的手,困难的吞咽着喉咙里的水,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不敢胡乱开口说话了。
初春的天气是清新的。获得嘉奖的苏博文意气风发,在公安系统里因为积极的表现,已经荣升到了副处级的级别了。
这样的好事,不过是借着这一次的东风,一把火点燃了他事业前进的道路。
苏家的家族背景自然是让他步步高升的缘由了,加上自身的努力,这一次好好的庆祝了一场。
阮琳因为他热情的邀请,也在受邀之列。一句话说是需要应酬,就打发了蓝君天打过来的电话。
而电话那一头,从批示一下来就知道的蓝君天当然想到了这些,只不过,那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时候的跟他请假呢。
晚上的应酬,对阮琳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心思明锐的蓝君天心里不是滋味儿了。
喝了几杯酒,阮琳有些醉了,不想醉酒开车这个时候填事端,不得已的她坐上了苏博文的车。
注重影响的苏博文开的车居然换成了别克君威。
“嗝——对不起,这个时候还让你送我。”打着酒嗝,浑身有些泛酸的疲惫。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阮琳的心里有些担忧,但是脑子迷迷糊糊的最后的后劲儿让她难受。
喝几杯酒倒是没什么,可是喝酒之后闹腾的时间长了,阮琳还是觉得有些酒劲儿上涌了。
今天到场的人不少,都是男男女女的一些同事,大家热闹一场,阮琳免不了就多干了几杯,好在苏博文替自己挡了一些。
别克君威行驶在大道上,前面带路的是苏家的司机,苏博文也有些醉酒的,不过还好。
伸出胳膊,揽着阮琳的肩膀抱进自己的臂弯里。
“还难受吗?”有些昏暗的车厢看不清他的表情,口鼻喷出的热热的酒气让两个人都分辨不出来。
“不,没事。”伸出手摇晃,阮琳有些软倒了,支撑起来实在是难受。
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结实的臂弯不是她可以久留之地。挣扎着拉开两人的距离,柔软无辜的小手轻轻的推开他,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车后座的动静。
“对了,我,我搬家了。”脑子还没有坏掉,阮琳想起了上次他送自己名贵衣服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了,但是那地址他还是不知道的。
坐在一边,伸出双臂搀扶着她,苏博文没想到她会说这些。是不是醉酒的女人都会说真话?
“嗝——我告诉你啊,”一巴掌打开苏博文伸过来的手,顺势压在他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醉酒的身体,酒劲儿越来越大,让她心口热得有些难受。
“那告诉我你住哪儿?”不是体贴的关心,苏博文暗恼自己连这个都不知道。
“把我送到——嗝——送到云杉路就好,我自己走回去。”再怎么醉酒,阮琳可是知道其中厉害的。
虽然苏博文也算是自己一面的人,可是这件事情,她可不敢惹到家里的那一只野兽了。
有些无奈的叹气,他总是被她排拒在外,难以走进。
车很快就到了云杉路。伸出一只纤长的腿,阮琳颠颠晃晃的下了车,苏博文搀扶着她怕她站不稳。
“小心点。”
“回吧!你回去吧,我自己散散步,走一走。”一把挥开跟上来的苏博文,像是赶苍蝇一样。
显然今天不适合谈话了。阮琳一个人三步一晃五步一摇的走着,身后遥遥的目送的苏博文很是不放心,静静的站立在原地。
时间已经很晚了,久等不归的女人总是惹得蓝君天愤怒的。无名火起的他有些讨厌,自己没有应酬的时候老是撞到该死的女人晚归。而今晚八九不离十就是苏博文的升职宴请!
漫步在云杉路的大道上,家里没人就感觉有些冷清。索性出来走一走,一抬头,不远处的路灯下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那个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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