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修磨炼盼日出 1

　　可是，有一天，我和阿翟刚上小阁楼办公室，却发现里面黑压压坐满人！

　　我们一上来，张乾就狠狠吊了我们一顿：“怎么如此散慢？看什么时候了？”

　　我斜看了阿翟一眼，他打了个哈哈，我忍不住暗笑：上梁不正下梁歪，乾哥你好意思说我？

　　不过这场合，还是严肃点好，我们摊双手在背后，严肃地站着。

　　张乾说：“来，介绍一下，这是阿富，负责核销，阿翟你除了同我一起作合同监控之外，以后要同他配合，负责东莞海关合同核销；这是阿材，负责东莞外汇局核销，以后小梁你负责跟他，负责整理报关单给他，计算数目！这是阿江，负责长安车检场的进出口业务，我们还在长安海关有一个点，阿江是那里的报关主管；这是阿友，负责东莞海关合同备案；这是阿利负责东莞海关转厂！”还有几个年轻女孩和小伙子，高高矮矮，胖胖瘦瘦，一统牛仔裤波鞋，都是负责长安车场商检或进出口业务的。

　　奶奶的雄，几日不见你，一来一大堆！

　　乾哥你可真会管理！

　　小梁我还真不知安排你做什么好？张易乾好象显得十分为难：“你帮阿材整理好资料后，有时间就下长安，帮忙抄写报关单。”张易坤补充吩咐说。

　　又是清一色本地人！

　　又是打杂、整理资料，尽管日出厂十分强大，我也想把我的青春献给她，可是，一开始，就注定了我悲剧的命运。

　　人不能尽其才，厂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好在我和阿翟都是粤语派，能许能更好地溶入其中。。

　　我要等待机会，我想。

　　名词解释：合同备案、合同核销、车检场进出口报关、商检、转厂、外汇交单核销。名词太多，解释复杂，需要有一定海关知识基础的人才能了解。

　　阿翟这小子真行，来厂才四周，就搞掂了船务部的一名女孩，她叫阿珍！

　　阿珍很漂亮，第一次见到她，是她拿资料上来给张乾。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高腰裤、小蛮腰、窄窄的臀。

　　船务部同报关部并不是一个部门，船务部的经理姓水，也是个厉害角色。

　　船务部三四个女孩，这个阿珍是个部花，但阿翟四周搞掂她。

　　我也不晓得阿翟这小子是如何搞定她的，但我们因业务的需要，经常来往。

　　女孩子对身材高大的男人天生敏感，第一次去船务部，阿珍就偷偷地瞄了阿翟一眼。

　　第二次去船务部，阿翟故意穿条牛仔裤，并在膝盖处破了个洞。

　　阿珍又偷偷瞄了一眼：哇塞！

　　几天开始，他们就借业务需要，电话你来我往。

　　第三次，阿翟就戴个耳环，在头发上喷了点摩丝，对我说：走，梁梁，到长安莲花山玩，叫上阿珍。

　　傻乎乎的我，当了一回电灯炮。

　　第四次，我猜阿翟是不是要戴个鼻环，他却穿上了一条大红花格卦。

　　阿翟说：梁梁，走，我们去大岭山逛街，叫上阿珍！

　　此时的阿珍早已站在我们的面前，她也说：小梁，走！

　　此时我却不再上当，偷问阿翟：你是不是想……

　　阿翟却对我说：绝对没这个意思。

　　但阿翟却偷偷在大岭山租了一间房。

　　第四周某一天，我七点起床，赶到大岭山搭车出外管局，透过公车的玻璃，却看到阿翟和阿珍满面春风从阿翟租住的地方走出。

　　第五周开始，我和阿翟同住的宿舍，阿翟的床位早已空空如也，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工作上，阿翟也越来越上手了，其他人如阿友、阿利偶尔需要办事来一下，就一次，阿富我再也没见他来过，实际上阿翟己代替了阿富（的确令人震惊和痛心，据说阿富吸毒，从此就毁了，但张乾一直隐瞒不报，每月还从厂里领三千块工资），阿材同阿友他们一样，也都是一周来一两次，但是，他一来，我就忙了，一大沓报关单和核销单还有结汇水单，我就计算个不停，有时手都麻了！

　　每每去外汇局，就是我们最辛苦的一天，我通常六点半起床，搭车到了大岭山，阿材早已在车站等我，然后我们打一辆的士，直飞莞城，到了外管局，我们直冲门口，往往是我们排第一个（排不到第一个就要下午办了），到了办事窗口，该窗给我们先办交单后办核销，一般是交单拿一个号，核销拿一个号，该窗口的X生态度很恶劣，稍有点差错就给你丢了出来，马上有第二家厂的报关核销员插了上去，那你就只能干瞪眼，排下一次队了！不过，这位X生似乎对我们算友好，给我们办了交单后马上又可以办核销（其他厂的报关员往往不可以这样做，也许当时我们持有一张市政府颁发的重点大型企业办事优先卡的缘故吧。），此时我们往往两人手忙脚乱加快处理……生怕来不及了又要等到下午或明天再来，更怕其他厂报关员有意见；因我司还要办退税，往往撕核销单退税联和填写外汇章里的数据都搞到手痛痛，甚至有时，两个人在一起干的时候都搞得很急很乱，一旦出点小差错，冷不防就给X生狠吊一顿……；未了，我们如有需要还要去领核销单，每次都领上百份，当场要盖外汇长条厂章。每每我们一去办事，排在我们后面的其他厂报关员就至少上午不能办了，所以怨声载道，他们都很奇怪：这是什么厂，如此牛B，这么多报关单和核销单！

　　办完了事，却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我们可以去逛下街，上下阅览室，回来路上，搭一般的公车，通常我们都一起去吃餐饭，每人可以报销二十五元，阿材是个不错的本地小伙子，有时竟吃了一百元，不过，所有的车费餐费办事费都由阿材包办，我没有支配权。。

　　有时张乾会派我下一下长安，比如带核销单下去，顺便缺人时帮下忙。。

　　到长安，却不是哪么好玩，公司在讯联报关公司里租了一个柜台，阿江带领一帮报关员守在那里，早上九点上班，中午十二点下班，中午一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晚上六点半上班，直到晚上十点半海关关闸，星期六星期天风雨无阻，遇到查车，则苦不堪言，这就是现场报关的悲哀，还好，阿江他们上至张乾和下至长安车场分公司各个小马仔，都没有报关证，一部分工作如递单则委托报关行做，否则，再多增一半人他也玩不转。

　　在长安分点，报关员主要工作是抄写手写报关单和发票装箱单核销单合同等，往往船务已把一份简单报关单如品名毛重净重件数打好了，传了过来，阿江所要做的事，是安排合同，领导我们把合同号、司机资料等填上去，丢给报关行打单、对单，但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一次，我还是把一份报资料搞错了：把平柜弄成高柜，结果给阿江狠狠吊了一顿。

　　当然，他也有好的一面，有一次，一位姓王的女孩子去做商检，他对我说：小梁，你去跟那个女孩子去学点东西吧。结果，我跟那个女孩子去了商检局，我在远远看了她做报检，待她上二楼检验室时，我跟了上去，那胖女女孩突然发火：你跟着我干什么？

　　总体而言，阿江跟张乾是亲戚关系，对我们两个是较排诉的，而且脾气较暴易发火，这些人文化水平素质都不能算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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