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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浴之狙击


  唔……你倒是说得轻松。殇琴转身沉默的看着他,抿嘴不讲话。

  “爱妃的身子朕又不是没看过,沐浴吧,不然等下朕沐浴时,爱妃看回来不就好了?”坐着说话的帝王不嫌牙痛,平静讲着这话的严肃脸孔,好像这件事有多正经一般。

  “……”那她可不可以不看他的,他也不看自己的?殇琴弯下唇角,在心里这样想道。

  看就看!到时自己加陪看回来好了!瞪了眼一脸无关紧要的帝王,殇琴无奈愤愤想着就关上房间的门,再愤愤的脱下衣裳将它们丢床上的帝王脸上,然后哗的钻进大大的新浴涌里。

  哼,给你一个背影!撇了眼任由衣裳从身上落地下的帝王,鼓起脸蛋的人儿浸在浴涌里转过身,想着他反正是坐着的也看不到多少。

  被衣裳丢了的帝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带着她体香的衣裳落下,就又移过视线看向面向大门正在沐浴的人儿,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望了一会儿便动了下身靠在床边,继续看着面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哗。”耳听八方,哪方都没听到他有什么不轨的行动,放心的人儿站起些身,伸手去拿凳子上面散发着幽幽香味的无色香皂。

  唔……小露怎么将香皂放那么远?雪白的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发现凳子离浴涌还有一段距离,又不敢全部站起来的殇琴,直勾勾的看着它抿起嘴来。

  “爱妃可需帮忙?”整个雪背都露在了浴涌外,嬴政看着还在不断往外伸长手臂的人问道。

  要啊,当然要!听到他愿意主动帮自己,心喜的人儿就想张口讲时,又蓦然停下声带。他过来帮自己?那不是要走到自己面前?

  “不要,臣妾自己可以。”看着凳子的距离,又算计一下他的身高,发现他来帮自己拿站的位置,足够将自己里里外外看遍了的殇琴,摇摇头不打算跟他这面坦诚相见。

  “爱妃会要的。”嬴政看着凳子的距离,目测即使是她全部站起来也拿不到时,便薄唇含笑黑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等着她向自己求救。

  我就不信拿不到你!看了看光秃秃的四周,衣裳自己刚才也扔帝王身上去了,不能借住外物的殇琴,瞪着透明的香皂就又站起一些身子,左手撑着浴涌边缘,身子往前倾去时伸长右手去拿还有些距离的小东西。

  就一点,再一点就可以了!快呈黑色普通没有雕花的凳子,就在雪白美丽的手尖下,上身已完全倾出浴涌的人儿,不禁露牙大喜,就要往下移去拿让自己腰都快酸的香皂。

  遭!踮起脚尖的殇琴,在浴涌微微移动时,一种人与生俱来的危机感顿时袭上大脑。“啊!”半人高的浴涌一边慢慢离开地面,助自己拿到香皂的人儿,一点也不因此感激它的倾斜。就要狼狈、尴尬连人带桶倒地上的殇琴,不禁高分贝的尖叫出来。

  “碰。”一道黑影拦腰搂住赤裸的人儿,一掌将倾斜的浴涌打回去,大大的浴涌左右摇摆激起一阵小水珠飞舞才稳当定在地面。

  “娘娘,发生什么时事了?”门外的侍女听到里面的动静,焦急在门外皱眉喊道。

  “无事。”帝王斜看了眼门扇冷冷回道,阻止侍女闯进来。

  “诺。”小露迟疑了下,便恭敬的应着退到一边。

  “爱妃,朕与你可是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至于为了一次沐浴弄得这么惊天动地吗?”嬴政抱着死握着香皂的人儿蹙眉问道。

  她不想的。被帝王圈在怀里的殇琴,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既然爱妃不习惯与朕赤裸相见,那今晚就让爱妃看到习惯为止!”嬴政说着将身上还滴着水的人儿放进浴涌里。

  “替朕宽衣。”没有温度的黑眸看着一到桶里,就缩进水里抱着身子的人冷然讲道。

  不要。殇琴仰头看着他严肃的俊颜,摇摇头,再摇摇头,弄得本就没有平息的水又起千层浪。

  “起身,替朕宽衣。”帝王压下腰,压下声音,压下深沉的目光。慑人,无人敢于直视的黑眸看着浴桶里的人儿,以可以冻结空气的气息讲道。

  呜……哪里有个洞让我钻进去吧。要不是背靠着浴桶,早就摔倒的人儿垂下脑袋,继续缩着身子摇头。

  “违君令着,该当何罪,爱妃应该知晓吧?”声音又冷下一分,冻得躲在热水的人儿一颤。

  好像是要被卡擦,还要冠上不忠的骂名。无事早已看过大秦律法的殇琴,脸贴着水面就想一头扎进去,然后“自然浮”上水面。

  “不要让朕重复第三次。”嬴政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儿,声音依旧不肯松懈半分。

  脱就脱!说实话一直都怕他生气的殇琴,咬着下唇蹭的站起身,就飞速脱下帝王的衣裳……然后?穿自己身上!

  帝王看到她这举动微皱眉,不过暂时还没有讲什么。

  刚才他没有躲开吗?去解腰带的手碰到一片湿润,又看到他脚下大片水渍,殇琴微顿下便正色为他宽衣,然后自己爬出浴桶。“皇上你先沐浴,臣妾去为你拿衣裳来。”看到他的身子微微脸红的人儿,讲完便想溜之大吉。

  “啪!”帝王长臂一拉,直接拉住裹着自己大大衣裳的人儿,然后剥光扔浴桶里激起一阵水花四溅。

  “皇、皇上!”呛了口水,从水里冒出头的殇琴看到跨进浴桶里的帝王,惊恐的退后扒着浴桶边。“这、这里小,皇、皇上……”一句话抖成几句,还没等她讲完的帝王早已跨进浴桶,握住她死扣着桶边缘的手就拉过自己身前。

  “爱妃,十年不算短了吧?”浴桶很大,但是两个人就显得有点小。嬴政扣住连脖子都红了的人儿,看着她惊慌不自在的凤眸缓声问道。

  “臣妾吹了灯再跟皇上来聊天。”想把自己埋起来的人儿,哪有心思跟他聊这些呀?殇琴说着就要挥动掌风,灭了桌上面的烛火。

  “今晚爱妃不正视朕,就别想出去穿衣裳!”刚缓下些神色的帝王,一把制住她的手将她四肢都禁锢时,却不抱住她的冷冷讲。

  “会泡脱皮的……”愁眉苦脸的人儿,低着头小声的讲道。

  “脱了会再长。”听到她这话,帝王更是无情的回道。

  那就泡着吧。

  都不肯妥协的帝王与帝后,然后就这样相对无语,非常无语在浴桶里僵持着,直到小露问道是否添热水时,两人才恍然过来。再后看到自己身上白白肌肤起皱的殇琴,就死瞪着帝王,直勾勾的瞪着帝王,才结束这熟识彼此的事件。

  希望明天时这身皮肤能恢复如初,不然都不能见人了。倒床上缩被里的殇琴,看着皱巴巴的手,在心里哀怨的想道。早知道就直接看他好了,明知自己斗不过他,却还是要跟他斗,这下好了吧,受罪的还是自己!

  次日清晨,众人都起了个大早,因为相信没有谁想在这破地方久留。

  伺候帝王与帝后用完早膳的大队人马,便有效率的护着好几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前行。

  “还没好,还没好拉!”坐在马车里的殇琴,伸起手臂翻开袖子,看到白白几乎要透明的肉,不满的大声讲着,想让旁边的帝王看看他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将衣裳脱了,趴好。”端坐着的帝王忍住眉间的抽搐,斜了眼嚷嚷的人就让她脱衣裳。

  还脱?刚刚还大声抗议的人儿,吓得突然啉声,死死抱着胸前的衣裳,似有与衣裳共存亡的意思。

  “不脱衣裳朕如上药?”嬴政弯腰起身,将张牙舞爪的人儿扔软垫上就去扒她的衣裳。

  “不用不用,臣妾不用上药!”拳脚并用挣扎的殇琴大吼,宁愿让它自己复原,也不想走他这条捷径。

  “娘娘,你的皮肤比较薄弱细腻,如果不好好恢复的话,可能会留下皱痕,也不会再如先前那般紧致。”骑着黑色骏马的太医,走在帝王的坐驾旁听到传出马车的声音后,讲出她有必要上药的理由。

  “哼,庸医,才不信你!”殇琴死拉着胸前的衣领,冲外的太医大声讲道。“皇上与本宫一起泡的,为什么他不用上药就可以好,本宫就要上药了?”

  “那只能证明皇上皮厚……”

  “呃,皇上是男子,自然不会太在意这些容貌上的事情。”很自然讲出前面那句的太医,发现那话不怎么中听,顿了下便换过一种说法。

  “爱妃?还有何话可讲?”太医那句话帝王自然是听到了,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暂且将它搁置一边。嬴政挑眉看着沉默下去的人,等着她乖乖将衣裳脱了。

  “本宫也不、不在意!”被压软榻上的殇琴看着胜力的帝王,嘴硬的讲,就是不想又一次在这明晃晃的光线下,在他面前一丝不藏的。

  “好像明天便可到东之罘。”抬头看着不是很明亮的太阳,上官僚无所谓的讲着这句无关紧要的话。“听讲那里专出美人,它还是属于燕国时,就曾有数位女子被召进宫,封美人封妃的,更甚是还出了一位王后。”

  “不、不就是脱下衣服吗?又不是没脱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人儿,知道他想说什么,在心里不甘的想道就别扭的脱起衣裳来。

  “趴好。”舒展五官,嬴政看她愿意老实配合了,拿出袖间今早问太医要药,就让卷起身子的人儿打开身子。

  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不在意?目的达到的上官僚,看着沿路荒芜的风景心情大好的扬起唇来。不管一个帝王再年华已逝,也多的是女子愿意为那虚名与地位,而心甘情愿的搭上一生风华。所以,她即使知道他可能不会在意她有多丑,但心里还是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是最完美的吧?

  “唔……”冰凉的液体倒在背上,帝王搓揉过的地方开始呈现出粉红色,也被他揉得极为舒服的殇琴,当他大手在腰上一捏时,有些疼的不禁轻哼出来。

  “轻点。”暗色格局的马车很大,有多宽就没具体量过,不过看这位可以平躺在软榻上的皇后娘娘就知,这马车真的有点大。只顾着自己舒不舒的殇琴,在力道不对时就出声抗议,一点也没去看眼睛变深沉的帝王。

  本就快恢复好的皮肤在这药物的搓揉下,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般红嫩着。嬴政顿手稳了下呼吸才继续往下抹去。

  嗯?感觉他手开始不规矩的殇琴皱了下眉,不过返头看他又是一脸严肃,想是自己多心的摇摇头就趴着,享受帝王的服务。要千古帝为自己按摩呀?好高极的待遇,恐怕比那些五星级按摩师还要高上很多级吧?不对,那些人再高还是可以用钱买的,现在这个可是花钱也买不到哦。闭着眼睛在心里想着自己贪了个大便宜的殇琴,扬起唇角傻笑起来。

  不过也想当然,天下哪有这么好的午餐?当背后帝王靠近她,并且将她抱起白日宣淫时,一直觉得有付出就有回报,有得到就有付出的人儿,这才想起自己的真理!

  “皇上……有、有人呀……”一阵相濡以沫下来,全身都红了的人儿,擦擦刚才不知为何溢出来的眼泪,捶着他胸膛想让他出来的时,却因马车重重一颠而拉长尾音慑人心魄的娇吟出来。

  呃……自己怎么就忘记会引发成这种结果呢?龙辇外的太医,抚平惊悚站起来的寒毛,暗道自己千算万算,却疏忽里面的帝王是个随心所欲之人。

  “上官大人,戒备。”天空有些昏暗,不是因为它要下雨,而是因为这四月的天它就是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骑马走在最前面一身戎装的暗幽,看着山丘大路上被风吹起的阵阵石沙,用传音术通知后面的太医谨慎些。

  确实要戒备。秃鹰在天空盘旋,发出声声讨人厌的叫声,上官僚嘱咐他也小心时,就暗自滑下衣袖间的破风。秃鹰,一种食死人为生的鸟,有它出现绝不是件好事。

  “皇上,外面情况有些微妙。”殇琴说着这话时拉过散落地上的衣裳,披上后也不管皱起眉的帝王,扶着他微抬起汗湿的脸庞,就主动退开还兴致勃勃的小怪物,直接为他整理好根本就没解开的衣裳,才为自己草草清理下,系好披在身上的衣服端坐着,偏头不去看黑着脸的帝王。

  “轰隆轰隆。”果然没一会儿后,远处就滚来惊天动地声响,证明刚才众武林高手的预感没有错。

  “吼!”一个千斤重的大铁锤已破空之势滚下山坡,顿时压碎几名侍卫与一辆豪华的马车。

  “护驾!护驾!”不用统领讲,尽忠职守的御林军很快就围住所有车辆,让贼子不能辩让出哪辆才是帝王坐驾。

  “哗!哗!”巨大铁链的尾端,一个高大魁梧比平常人要大上一半的大力士,毫不停顿哗啦啦拉动铁链,将大铁锤挥的呼呼做响,顿时让早已宝刀出梢的御林军不敢贸然上前一步,只得谨慎护着身后的车马。

  “上官,这里交给你了。”纵身离开坐骑的御林军统领,向停在保护圈中的上官僚讲完,便哗的闪身飞向刚才那个大汉冲出来的山头。

  “碰!”武得咋咋做响的大铁锤又攻向一辆马车,压碎马车的同时还有数十位侍卫发出的惨叫声。

  喂,这个怎么交我啊?他这一下咂下去,连地都动了三分,惊得马嘶叫不断,若不是有人控制恐怕早就乱窜起来。上官僚苦着脸看着有力气没处花的大力士,在心里嘲那位御林军统领吼道。

  能接得住的他当然接,可是这么一锤下来,自己连骨头都要刨才会出来,这要他怎么接啊!挥手让侍卫进攻,太医滑下剑柄将其握在手中,少有的未战先露配剑。

  “冲!”拿长矛的御林军在太医的指示下,大喊的就朝收回铁锤又倒压死十几个兄弟的大力士冲去,完全不顾什么性命的进攻,不下百人的侍卫倒是让大汉慢下些了手脚。

  “保护皇上。”泛白衣裳的太医,向近身配剑围守的影卫讲完就纵剑跃向高空,在大汉当场甩飞一个死缠着他铁锤的侍卫时,挥剑如白雕一般温柔的攻向他。

  “哗!”看到上面飞下来的人,大汉立马挥动大铁锤扫飞近身的侍卫,就将武器朝那个白衣人挥去。上千斤重的铁锤在空中激起一阵暗流,虽然没打中那个身形如白鸟的白衣人,倒也将他攻退了许多。

  有力气就该好好去种田,这样兴许还能和睦的过完一辈子。哗然退开百米的上官僚,看着拼命挥着铁锤,好像他有使不完的劲似的大力士,在心里冷讽的想道。

  “啊……锵锵……”顾即上面,下面没有防守的大汉,被蜂拥而上的御林军刺中一刀,气得唰然落下武器将他咂成肉硑时又甩一圈,在连连不断的惨叫声中打掉近身的兵器,同时也甩飞几个血液横洒的御林军。

  “暗幽为何还没回来?”握紧手里的太阿,殇琴挑起一些车窗帘看了眼外面的情形,和正在伺机而动的上官僚,便不再担心这里的安全。看向御林军统领消失的方面皱眉问道旁边,一脸淡定很是习惯这种场面的帝王。

  “张良与一群平民走得极近。”嬴政看着车帘,平静的讲道这句不关紧要的话。“此次刺杀是在岭南一战不久后,其中除了有个高手出谋划策与一个力大无比的大力士,定还有一个护着谋划之人安全撤退的高手。”

  “皇上是讲,暗幽可能遇到了麻烦?”

  “张良是儒家的高手,其才华谋略是所有人都想拉拢之人,那个人自然不会让他有事。”嬴政转过视线,看着咬着下唇的人儿冷静分析道。“想要从朕手上逃脱,除非他有一个武功了得之人,不然他不会同意让张良来冒这躺险,他丢不起这颗子。”

  “我去看看!”在朱唇上留下两颗浅浅的牙印,殇琴讲完便瞬间消失飞出马车,速度快得连帝王伸手都未碰到衣角。

  “破天长风!”外面打斗已经慢慢进入白日华,当大汉速度慢下来时停在上空的上官僚,软剑灌注内力行成一条直线,在空中画一个圈,凝满力量时大呵一声以破风之势,带着劲流与无数剑影御剑攻向还在大肆虐杀侍卫的大力士。

  切,这么怕死了?点过一个侍卫的脑袋,殇琴看到使用御剑而不近身攻击的太医,在心里切一声便以雷霆之速冲上山头。怕死好呀,不怕死才不好呢。想到他与那个暗幽都是有家室有子女的人儿,不禁又加快些速度。吼。身后传来巨物倒地的身音,舒了口气的殇琴直定定看着山头,只一心想将暗幽平安带回去交给青叶,和他的女儿!

  “锵!”还未飞上乱石纵横遍野的山头,殇琴就听到从上传来的利器碰撞之声。

  “先生你先走。”高高的山头,暗沉沉的天,顶处刮起的碎石打在身上生疼着。感到对手有缓赶来的黑衣劲装男子,抽剑迅速退开时朝身后温文尔雅的男子讲道。

  “小心。”水蓝色衣裳的男子,看了眼已成定局的失败,朝同伴嘱咐句就翻身上马不再在此停留,也没有等那位友人上来。

  “休想逃!”胸前一片血色染红铠甲戎装,暗幽咳嗽声不顾身边的黑衣人,纵身完全没有防守得追上前面的主谋,想将他捉拿问罪。

  “既然你不想活,我就成全你。”长得有些秀气的黑衣男子,闪身瞬间消失追上前面的御林军统领时,优雅扬起手中长剑阴戾的讲道。无招式,无打法,银白色的剑在暗沉天空下滑过一道亮光,让眼力极好的人儿看清那上面的刻字。无名!

  “哧……锵!”凤眸微微张大一些,哧得拔出手中配剑的殇琴,身形猛得的一纵挥剑挡住他就要落下的剑势。

  “吼!”无名剑薄弱的剑身并不亚于重武器太阿,分别排名第一与第八的名剑相撞,顿时发出一声风啸声,势均力敌的两股力量形成风墙引起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娘娘!”听到身后的打斗声,暗幽返头看清是谁后惊讶停身喊道。相比抓到此次主谋和皇后娘娘的安全,想都没想选择后者的暗幽,一手捂着还有流血的伤口不再去追前面的男子,打算若是娘娘有个万一,他就算拼死也要护她安全离开。

  同样,前面骑着骏马良驹的张良,也停下马看了下与无名抗衡的女子,最后还是挥动马鞭迅速离开这危险之地。

  “无名。”双手握剑抵住他不肯退让一步的武器,殇琴看着甚为年青却满脸无情星目剑眉的男子,犹豫的讲道这个名字。政曾讲过,无名的配剑便是无名。

  “没想到娘娘会知道在下的名字。”无名死寂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回答她时就又加重手中之剑的力道,硬是将两人之间相互抵对的剑压向她那边一点。

  “你是师叔的人,又曾与上官僚交情非浅,为何要帮他们行刺皇上。”凤眸里印出两把剑的倒影,与配剑只差几公分远的殇琴也咬牙加重一分道,又将剑势推离自己一些,直定定看着他讲出自己不能理解之事。上官僚讲他曾救过他,那这时他为何要向她们这边的人出剑?

  “无名不归属谁,谁能让我功成名就,我就是哪边的人。”要保护的人已经安全离开,无名冷冷讲完垂着的左手也握上了剑柄,此时不能撤退便只有奋命一博。

  “功成名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一滴汗从雪白的额头滑下,殇琴拼命抵住他力道时咬牙坚难的讲出这句话。

  “所以我才会想要走捷径。”风势随着两大高手的力量而渐渐变大,吹得不远处握紧凝霜剑的暗幽,都要举手拦住眼睛挡住手指大的碎石,才能看清前面的情形。

  “成功之路,没有捷径可行!”在这样势均力敌的打斗下,任何一方力量稍差一些等待的就是死亡,而任何一方先撤退就意味着输。殇琴冷冷的讲完,唰的抽剑在他剑滑下就要将自己砍成两半时,以谁都没有看清的手法反身将剑插入无名的身体里。

  时间缓下,无名唇边滑下一道鲜红,俊秀的脸变得面目狰狞起来,无名剑停在空中似是不敢相信还有比它更快的剑。

  “这是我依殇琴替上官僚还你的救命之情,下次你不会再这么幸运!”抽出刺穿他身子却手下留情的剑,殇琴朝前走去“刺啦”收起剑时,以自己之名冷冷讲道。

  成功之路如果有捷径,她不会在底层打滚那么久,也不会流落街头。

  为什么没有?轰!你依殇琴也是靠荆轲才得来这一身武功,还不是因你攀上秦王政才会有此等名声。腹部多了一个血窟窿,不能动作的无名想道这些,还没等他问出来便轰然倒地。

  “暗幽你先回去,我去追那个主谋。”停在暗幽面前,殇琴看着他满身的血皱了下眉,讲完也不等他是否同意,闪身就朝前面消失有一会的男子飞去。

  “娘娘……”想说追不上的御林军统领,转身哪还见那位皇后娘娘的影子,张口愣在原地惊讶她武功又比两年前进步了不少。

  他不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的。纵身朝着这条山顶间崎岖小路追上去的殇琴,望着已慢慢可以看到绿色的树林,在心里肯定的想道。

  天空也许是因为绿色而渐渐明亮起来,不足一盏茶的时间,殇琴就在呼呼风声中闪进一直蔓延进路林里的小道,看到坐在马上等人的男子时,微微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是那种反脸就不认人的人,还好他不是,不然真是亏自己对他评价那么高,将他当朋友了。

  “上马说话。”还未等停在马下的女子讲话,张良伸手声音圆润的讲道,一点也没有刚才之事后的喘息与心惊,好似他有万全的把握自己能从这次行刺中安会逃脱。

  “嗯。”想到随时都可能追上来的御林军,殇琴点头就将手交给他,在他收力一拉时翻身上马。

  “驾。”将马下的女子拉上身后马背,张良松手便急摧跨下的马儿急速往从林里跑去。

  “皇上!”刚要转身向帝王禀告的暗幽,突然看到站在身后的帝王,惊得立马低头抱拳行礼。

  “皇上,臣想小……咳!”

  “臣想小黑应该会对皇上有用。”将下面混乱的场面交给手下,上官僚牵着帝王的坐骑走上山,说到这个新名字时,重重的咳嗽一声才继续讲道。

  “原地待命。”嬴政斜了眼不自在的太医,吩咐完就翻身上马往刚才臣子远望的方向追去。

  “如影,退下。”正值清明时节雨纷纷,可能才下完一场春雨不久,森林里的地面还有些湿。坐在马后的殇琴,听到林间隐隐的悉悉索索声,沉声开口让跟得辛苦的影卫停下来。

  “没想还有人跟着,殇琴身边可真是高手如云。”听到她的话,张良惊异的讲。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追来的人还有在算计之外的。

  “是秦皇身边高手如云。”身后的声音完全消失,有些惊讶他那么听自己话的殇琴,向友人回答这个事实。“他是秦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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