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双「星神」对话，因果悖论
众所周知......星神是全知全能。
江久深吸一口气，垂眸捏出一片小小的善见天作为这片破碎寰宇记忆的临时承载地。
他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要捏这个东西。
因为不捏，翁法罗斯就真没了......
他抬眸看向博识尊，微微眯起眸子。
『博识尊看向了你。』
“黑塔......还是博识尊？”
黑塔（博识尊？）：“■▄我是■■黑塔▄▇已经和博识尊完成接轨■▄▄需要改写一些■■锚点▄▇”
黑塔（博识尊？）：“■因果出了点■问题■■”
“无法闭合因果吗？”
黑塔（博识尊？）：“■■博识尊想算的是银河死亡后的新生，但现在■■”
“■「新生」出现了问题。■”
江久借了博识尊的算力，直接把问题对接到了博识尊星神本人。
“你锚定的时间线已经乱成这样了，还打算看着吗？”
博识尊：“■■■■■■■■”
博识尊：“■■■■不该是你■■■■”
“那应该是谁？你希望是谁？昔涟？开拓者？还是......阿基维利？”
黑塔直接道：“跟他说没什么用处，全知全能的瞬间，所有的一切就都知道了。”
江久：“**。”
“骂人没用，”黑塔说道，她的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一点熟悉的嫌弃，“因果出问题了，这不是能靠骂人解决的。”
江久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呢？这么费劲走到这里告诉我这是一个死档？”
“你真把世界当游戏了？”
江久顿了一下，没接话。
反倒是黑塔轻笑一声：“倒也不坏。”
江久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你的全知全能权限比我高，如果我替昔涟补全翁法罗斯的因果呢？”
“没用，悖论了。”
单凭昔涟一人根本无法承载整个寰宇的记忆，在承载的瞬间她的「自我」就已经稀薄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登神回溯时间线，没有足够的实力压死铁墓，不回溯时间线，又只能看着银河的记忆走向毁灭。
放在她眼前的就只有一条路，一遍遍回溯时间线直到「自我」的概念彻底消失，或者冻结所有记忆，把寰宇的记忆导向终末。
而同时......
灾难并没有消失，与此同时，翁法罗斯内部出现悖论，没有人来补全翁法罗斯内部的因果。
其他的还好，在因果的加持下，也许在未来会有其他的无漏净子出现在翁法罗斯，朝它落下一瞥，但是星呢？
昔涟无法回到过去，星从踏入翁法罗斯的瞬间就是「死亡」状态。
星在翁法罗斯之旅没有走到最后。
昔涟等了三千多万世的救世主半途夭折了，最后也没得到这份助力，导致后期的一系列操作都出现了高强度偏离。
......好强的因果律，强到这条莫比乌斯环江久都有点不知道从哪个节点下手了。
“星死亡这件事在锚定中吗？”
江久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黑塔听懂了：“没有，但记忆的瞥视出现悖论，这份瞥视那小家伙拿不到了。”
......ban掉一个命途？这怎么行？
“为什么补全因果的人不能是我？”江久反问。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黑塔沉默了。
博识尊的算力在疯狂运转，无数条时间线，无数种可能性在那颗机械头颅中被推演，被计算，被否定。
然后她听到博识尊给出了答案。
博识尊：“■■■■不该是你■■■■”
博识尊：“■■■■你是变量■■■■”
博识尊：“■■■■不该是你■■■■”
江久皱了皱眉。
......这破机器好吵啊。
“别说博识尊坏话，祂听得见。”黑塔提醒。
“哦。”
他抬起头，看向那片被冻结的星空：“变量不就是用来打破因果的吗。”
“我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改这个既定的未来。”
“多大点事儿，那我补不就行了。”
这么多记忆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接下来的，没有帮手帮助昔涟找回自我，迷失在记忆之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别提在这个情况下，还需要顺带回流时间线做掉铁墓了。
亲身经历才知道确实难。
昔涟的做法没错，站在她的位置，她大概也就那一条路能走。
但是昔涟按不死铁墓，不代表他按不死。
她接不下这么多记忆，不代表江久不行。
半步星神按不死令使？说出去可是要被笑话的......
“江久。”
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来的太晚了，小家伙已经死了。”
“......”
江久叹了口气：“......把这个忘了，如果星不在的话，即使补全因果，寰宇也会走向另一种终末对吗。”
“是「毁灭」还是「虚无」，算了，不重要。”
“......”
江久沉默了一下，一时间有点想摆烂。
他有点不想干了。
全知全能一点也不好，每一步思绪都能迅速得出最坏的结果，太快了，快的让人失望。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举个例子吧，就像是博识尊的全知域。
在祂想到并且算出答案的那一刻，这个结果就只能是这样，不会再存在第二个答案。
这就是「锚定」。
如果说江久本人是一个变量，那么按理说，他的每一步都能带来不一样的「可能性」。
但现在的问题是......
现在不是江久和黑塔在对话，某种意义上想可以算的上是「浮黎」与「博识尊」的对话。
所有的想法都会在一瞬间得出一个被钉死的答案。
这些答案，无论如何都会导向一个必死的结局。
“黑塔，我带你出来。”
暂停的时间，小小的善见天，黑塔哪怕是脱离博识尊也不会感觉到任何问题。
因为已经被暂停了。
现在距离记忆终末只差一步。
——把这个暂停变成永久。
黑塔扶了江久一下，她缓了两秒，看向江久的眼睛，直接道。
“来吧，时间有限，我们来共享一下所有的信息。”
“你这个状态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试了再说。”江久并不在意这些。
不补全记忆也就是没有真正登记忆的账号，这个时候，每一秒都是在撑，毕竟承载寰宇的所有记忆负荷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那来吧。”
黑塔握住江久的手。
“来拿我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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