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不平静的夜 二
璀璨的繁星就如同闪耀的钻石般，洒落在漆黑的布幕上，点缀着沉静的夜空。
皓月寂寞，云朵作陪，一层轻薄的云纱覆盖在月亮上，为月亮增添一丝神秘感，让人想要一探它的真面目。
没有微风，海面平静。
海浪轻拍在沙滩，安静无声，火把蔓延在海边，连绵不绝。
火光映照在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孔，他们有着坚硬的鳞片和两颊的鱼鳃，他们靠着双足站立在地上，尾巴随着身体摆动。
玻斯特鱼人静悄悄地从奔星海中走出，然後整齐有序地排列在沙滩，逐步走向平原。
温沃夫虾则是全身被鲜红的甲壳给覆盖，两只看似瘦弱的脚却能撑起沉重的身躯，他们除了有两对较为巨大的手外，在他们的腹部上还有数十只较为纤细的手，长尾巴拖着地上，拉出一条条痕迹。
同样拥有鲜红的身体，刚蟹却比温沃夫虾更为庞大，厚重的甲壳压在他们背後，让他们看起来略微佝偻，四对脚肢踩在地上，一对大螯扬在空中，除此之外，向外突起的眼睛是他们特有的外观。
无数种的水族慢慢从奔星海中出现，无穷无尽，彷佛没有尽头般充斥整个沙滩，连接在平原。
虽然他们种类繁多，每个种族之间的身形不同，但他们却能端正的阵型，缓慢却有条理地行走，而且没有一丝吵杂的声音。
深海娜迦是原因。
在奔星海中，托法尔王朝里，深海娜迦不仅是希丝黛特别恩宠的一族，常常被选为海洋祭司的人选，她们更是托法尔皇室的禁卫军，各个王族的安全都是深海娜迦负责的，而且深海娜迦实力强大，虽然不是水族中最繁盛的一族，却是实力最雄厚的一族。
深海娜迦穿插在水族之中，或挥舞着大刀，怒气冲冲地指挥大军，或手持着皮鞭，凶狠地打在地上。
纵使有如此多的军队走过平原之上，整个大地却彷佛是睡着般，没有发出任何摇动，连空气之中都非常安静，只剩下偶尔吹来的微风，火把燃烧的声响，跟深海迦纳的指挥声。
这是海潮龟的关系。
在海洋祭坛中，海潮龟是仅次於深海娜迦的存在，他们是专门负责管理着各地的祭坛，侍奉着希丝黛，因为深海娜迦大部分投身於军队中，少之又少的她们才会把一生奉献给希丝黛。
海潮龟动作缓慢，就算是游在水中，速度也非常慢，他们平常都是靠着奔星海中的潮流移动，海潮龟反应迟钝，一句话通常都要说个大半天，思考对他们来讲也非常费时。
纵使如此，海潮龟还是非常受人敬重，原因在於他们的神术。深海娜迦是希丝黛的恩宠，却偏偏不爱用神术，她们通常都是持着大刀或是拉着长弓，嫌少会使用神术，但海潮龟可就不同，各种神术都被他们用得淋漓尽致，他们还用他们的智慧发挥出神术的最大功用。
比如现在的情况，这是吸收术，原本是被利用来吸收海底地震所散发的能量，但此刻，却被利用来吸收地面上传递的震动还有声音的振动，让大地沉默，让空气安静，当然深海娜迦除外，因为她们本身也会神术。
大军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地向人类的领地前进。
水花溅起，一个庞然大物从海中跃出。
海边的军队马上让出一个位置，接着庞然大物无声地落地。
这是一条鱼，流线型的肉体上面附有箭头状的鳞片，硕大的尾巴摇摆在身後，粗壮的四肢屹立在地面，鲜红的眼眸如同血液般鲜艳光泽，尖锐的牙齿彷佛利箭般发出冷光。
大鱼用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军队，鳃片不断张开闭合，透露出牠不太好的心情。
一阵蓝光照在大鱼周遭，接着，吵杂的讨论声从附近的军队里传出。
“安分一点。”
大鱼听到这个温和的声音，立即安分下来，牠微微低下头，四肢有屈跪下来，一个人影从牠背上跳下。
朦胧的月光贴在水蓝色的长发，亮眼动人，微弱的火光映在浅白色的肌肤，吹弹可破，长裙衬托出修长的大腿，手套展现细致的手臂，两颗蓝宝石镶在脸上，一轮弯月挂在嘴边。
女子拍了拍大鱼的身体，然後伸了一个懒腰。
“总算是逃出来了。”女子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工作那麽久，就算身体是铁打的，也会生锈的，嬷嬷们肯定会体谅我的辛劳，帮我完成剩下的工作的。”
“话说回来，这还真是久违。”女子吸了一口气，露出怀念的表情:“虽说在托法尔宫也可以呼吸到空气，不过自由的空气果然还是不同。”
“薇拉芬妮殿下，您怎麽会在这里?”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语气之中除了透漏惊讶之外，还有一丝明显的怒气。
女子马上发出一声惊呼:“糟了!我忘了，这次大军有其他嬷嬷……”
“殿下，您不是该在托法尔宫处理各地的事务和学习管理国家的方法?您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身影从一旁惊慌的人群中窜出，这是一个深海娜迦，只见她身上套了一件合身的鳞甲，鳞甲在火光之下，闪闪发出蓝光，这是由奔星海中最巨大的生物－福斯浮蛇的鳞片做成的，除了坚硬之外，还可以保湿，是奔星海中最珍贵的防具。
“这个，嗯，梅尼拉嬷嬷，你好啊!”
“我很不好。”梅尼拉愤怒地瞪着薇拉芬妮:“殿下，这不是您该出现的地方，您应该待在宫里，这已经是您第几次逃掉了?”
“又没有关系，反正没有我在，她们还不是照样处理公务，而且如果我在场，一定会打扰大家的动作。”薇拉芬妮尴尬地笑道:“况且，我又听不懂嬷嬷们在做什麽，大多时间都在发呆……”
“殿下，话可不是这麽说。”梅拉尼大声喊道:“您可是海的女儿，希丝黛圣座的宠儿，托法尔……”
“托法尔的未来，整个奔星海的主人。”薇拉芬妮苦恼地说道:“梅拉尼嬷嬷，你就不要在念了，这话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既然你知道，您还敢出现在这里。”梅拉尼生气地喊道:“这里可是战场，是即将发生战争的地方，是非常危险的地方，您怎麽可以出现在这里，这很危险!”
薇拉芬妮吐了吐粉舌，俏皮说道:“梅拉尼嬷嬷，不要生气啦!周围不是有很多的士兵，他们会保护我的，况且不是有嬷嬷你吗?你一定不会让我受伤的。”
“殿下，您……”
“梅拉尼，你就不要在碎碎念了。”
另一个深海娜迦走出人群，只见她身上也穿着福斯浮蛇鳞片的鳞甲，看起来身分也很尊贵。
“威艾雅，你在说什麽，薇拉芬妮殿下来到这里，这可是大事，难道你赞同殿下的行为吗?”梅拉尼听到另一个深海娜迦的话，大发雷霆地说道:“你到底在安什麽心，如果殿下出了什麽意外那该怎麽办?”
“你的火气不要那麽大，难怪老得这麽快。”威艾雅耸了耸肩:“殿下来这里可不是来玩的，她可是因为体恤士兵的辛劳，所以想要亲自来前线安慰士兵们，提高士兵的士气，这样战争才会顺利，你说对不对，殿下?”
看到威艾雅的眼神，薇拉芬妮心领神会，马上点头:“没错，威艾雅嬷嬷说得都对，我可不是因为有沉重的公务要处理，也不是因为繁复的礼节要记下，更不是因为无聊的知识要学习，我是因为战争，想要安慰辛劳的士兵，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薇拉芬妮自信满满地说道，威艾雅摀住脸，摇头叹气，梅拉尼则是青筋猛爆，一脸愤怒。
“好了，梅拉尼，不要生气了。”威艾雅说道:“反正殿下都到这里了，这也是个好机会，就让她看一下战争吧!反正殿下以後有是女王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少接触，先让她有个经验不是更好?”
“至於薇拉芬妮殿下的安全吗?”威艾雅指了指梅拉尼和自己:“我们海潮之声的主要职责不就是保会殿下的安全，如果连这个都办不到，那还需要我们做什麽?”
梅拉尼望了说得头头是道的威艾雅，再望向一脸期待的薇拉芬妮，叹了一口气:“殿下，您要保证您不会乱跑，不可以跑出禁卫军的视线之外。”
薇拉芬妮开心地点头:“梅拉尼嬷嬷，放心，我不会的。”
“威艾雅，又怎麽了?”看到威艾雅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梅拉尼问道:“有问题吗?”
“不，只是想到一件事。”威艾雅笑道:“我在下午的时候，看到了有趣的武器。”
“有趣的武器?”听到有关有趣，薇拉芬妮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去:“威艾雅嬷嬷，到底是什麽武器?”
“是歌莉亚.汀琦的叛神武器喔!”
薇拉芬妮疑惑地问道:“歌莉亚.汀琦?她是谁，竟然有汀琦之名，我怎麽没听过?”
梅拉尼一脸惊讶:“歌莉亚.汀琦，你看到了她的武器，这麽重要的情报，你怎麽没有告诉我?”
“因为不爽嘛!”威艾雅不爽地说道:“遇到一个有点讨厌的小姑娘，被她的话惹怒了，所以回来的时候心情有点不好，就这麽忘了。”
“你怎麽可以说得那麽轻描淡写?”梅拉尼脸色变得愤怒，伸手指责道:“殿下如果因此遇到危险，那该怎麽办?”
“我也没办法啊!”威艾雅一脸无可奈何，摊开手掌:“忘记就是忘记了，我也没办法控制我的脑袋嘛!事情都发生了，你就不要那麽生气，反正你现在都知道了，结果是好的嘛!”
薇拉芬妮弱弱地问:“歌莉亚.汀琦是谁?”
“你这家伙!’梅拉尼简直是要气炸了，她的手指着威艾雅，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已经是狰狞了:“你就是这个模样，才会被希丝黛圣座给惩罚，待在海洋祭坛之中，被剥夺力量，你现在竟然还不悔改!”
“嘛!又没差，反正我现在还不是出来了。”威艾雅一脸无所谓:“力量的话，只要半年之後，希丝黛圣座就会还给我了，然後一切就会跟以前一样了。”
“歌莉亚.汀琦是谁……”
“但这件事情可不是非同小可。”看到威艾雅坦荡的态度，梅拉尼气极而笑:“那可不是一般的武器，那可是歌莉亚.汀琦的……”
“所以说，歌莉亚.汀琦到底是谁?”
受不了两人一直在吵架，薇拉芬妮爆发出来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有一丝威严感。
薇拉芬妮在大喊之後，就接受两人的视线，她马上连忙摆手:“这个，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乱发脾气……”
她还记得，托法尔宫里头留下的深海娜迦曾经家导过她不行随便流露出各种情绪，因为她是未来的女王，而眼前这一位梅拉尼可说是众深海娜迦中最严格的，毕竟对方是族长。
威艾雅笑道:“未来的女王大人生气了。”
梅拉尼则是满脸欣慰，彷佛就像是看见孩子长大的父母:“殿下，您终於有点气势了，就是这样，这种语气，这样才是王族应有的气势。”
薇拉芬妮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我以後可以这样说话?”
“当然不行。”梅拉尼的脸色马上就如同书页般转换，立刻变成凶狠的表情:“薇拉芬妮殿下，您既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您也是有气质的淑女。您只有在处理政务的和指派任务的时候才能这样说话，您平时必须保持我们教导的方式，绝对不可以那样说话。”
“梅拉尼，你这麽说很矛盾呢!”威艾雅说道:“你怎麽可以叫殿下一下子有威严，一下子又去气质呢!这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薇拉芬妮在旁边点头表示赞同，但在看到梅拉尼的眼神，马上如同看到天敌的动物，缩起身体。
“威艾雅，你不要给我吵了，要不是你平常带坏殿下的缘故，殿下也不需要接受礼仪的教导。”
“好吧!面对你这个老顽固，我无话可说。”威艾雅抓住薇拉芬妮的手，轻声说道:“殿下，你不是要知道歌莉亚.汀琦的事情，就让我告诉你吧!”
“威艾雅!”
“你就别管了，梅尼拉，反正殿下迟早要知道的。”威艾雅转头面对一脸好奇的薇拉芬妮:“殿下知道汀琦之名吧?”
“恩，汀琦之名只赋予纳些厉害的深海娜迦战士，能够得到汀琦之名是最大的荣耀。”
“没错，而歌莉亚.汀琦是我们这一代最强的汀琦。”威艾雅的语气带有一丝怀念:“虽然按照关系来讲，她算是我的祖母吧，但是我们之间的岁数相差不多，大概差个二十岁左右。”
“不要叫歌莉亚.汀琦，叛徒不配汀琦之名。”梅尼拉插嘴道。
“好好，歌莉亚就歌莉亚。”威艾雅继续说道:“那时候，她还很常照顾我，嗯，我们几个比较要好的，会一起出去玩，一起去找禁卫军的麻烦，一起去捣乱，搞得都博基格一团乱，现在想想，那真是一段疯狂的岁月，令人怀念。”
薇拉芬妮一脸崇拜，梅尼拉则是脸露不屑:“你不要说得这好像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这是麻烦，不是荣耀。”
威艾雅没有理会梅尼拉的意见，继续说道:“歌莉亚，很厉害，非常厉害，就算是当时的族长也比不上，所以她被寄予厚望，期望能够带领深海娜迦，带领奔星海中的水族跟宁静之海的塞壬和碧海的蛟龙对抗。”
“可惜的是，歌莉亚背叛了，她背叛了深海娜迦一族，背叛了托法尔王朝，更背叛了希丝黛圣座，於是，征讨军组成了，为了讨伐最强的汀琦。”
“歌莉亚背叛了希丝黛圣座这个海洋女神，反而转为侍奉那些不被承认的邪神，因此，原本就非常强大的歌莉亚，在得到邪神的赠馈後，变得更加厉害，征讨军就如同泡沫般，很快就溃散了。”
梅尼拉叹了口气:“族长也是在那时候死的，很多汀琦也是死於歌莉亚手中。”
威艾雅指了指梅尼拉:“所以才让这顽固的家伙登上族长之位，让深海娜迦的未来堪忧。”
“你说什麽，要不然你来当族长?”
“才不要，我还不容易才从海洋祭坛中放出，连一点自由都还未享受过，我才不会那麽傻去做那个位置。”
“你的意思是我很傻?”
“谁知道?”
“那个，歌莉亚後来怎麽了?”薇拉芬妮看到两位深海娜迦又有要吵起来的迹象，连忙问出问题。
“歌莉亚啊!”威艾雅说道:“她太强大了，而且又是邪神的教徒，她在奔星海各处设立了邪神的祭坛取代希丝黛圣座的海洋祭坛，所以王族准备出手，使用希丝黛圣座赐予的最强神性武器，但还没出手的时候，歌莉亚消失了。”
“怎麽消失了?”
“我怎麽知道，反正就失去踪影，听说是去陆地上了，也有人说她直接被暴怒的希丝黛圣座给处罚了，但考虑到头上那一位的个性，这个肯定是流言，所以歌莉亚应该是到陆地了。”
“但是你今天看到了歌莉亚的武器……”
“而且是在一位人类手上。”威艾雅接过梅尼拉的话:“就可以证明歌莉亚当年走到陆地上，然後遇到一个很强的人类，就这麽挂了，要不然就是那女孩是歌莉亚的後裔，但我想那是不可能的，她身上可没有任何深海娜迦的特徵。”
梅尼拉皱起眉头:“也有可能是她的弟子或学生，以她唯恐她下不乱的个性，收下一个人类，这也是有可能的。”
“不会啦!”威艾雅摆了摆手:“那可是晨曦教会的人，而且地位还不小呢!她的手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姊妹死了一个不说，我更失去了一个大队的玻斯特鱼人呢!”
“人类吗?”薇拉芬妮眼里闪过浓厚的兴趣，她只在书上看过人类的资讯，还没有真正看过，只知道人类长得很像自己，有双手和双脚。
梅拉尼眼露忌惮:“既然实力不俗，会阻碍我们的计划吗?”
“我怎麽知道?”威艾雅耸耸肩:“虽说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来帮助对面的叛军和对方的人类，但是事情可说不准呢，毕竟是人类，而且我还被警告了。”
“警告?”
“恩，我看到蒂妮丝了，没想到那堆人类中，竟然有人能够请蒂妮丝帮忙，真是令人意外啊!”
梅拉尼沉声说道:“威艾雅，这件事情你怎麽没有跟我说过?”
“我就跟你讲了，我忘了，因为那个小姑娘的嘴巴太毒了，我被气到忘记了。”
薇拉芬妮好奇地问道:“蒂妮丝长得怎样?”
“我也没有看到蒂妮丝的面貌，她是附身在一位小神官上。”
“就跟祭典之中，会发生的那样吗?”薇拉芬妮的记忆中，在重大的祭典上，希丝黛会降临与祭司上，那是她记忆深刻的，因为对方带给她的感觉很好，很温暖和舒服。
“差不多。”威艾雅点了点头:“蒂妮丝就警告我，不要在出现在他面前，不然的话，就算是希丝黛亲自出马，她也不会放过我的。”
“你到底是做了什麽?”梅尼拉一脸头痛:“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惹到一位女神，明天可是重要的时间呢!”
“我一开始又不知道他们是晨曦教会的。”威艾雅撇嘴说道:“是他们身穿破烂的衣服，又带着武器，我还以为是被请来的佣兵团，谁知道他们有病，明明是神官偏偏要穿得那麽像佣兵?”
“明天就要跟达拉战斗了吗?”
梅拉尼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我定会把那个讨厌的家伙给抓回来，把他定在古拉火山上，让滚烫的熔岩烧毁他的皮肤，让炽热的岩浆吞噬他的身体，让他在无穷痛苦中哀求死亡。”
“怨念很大呢!”威艾雅笑道:“难道你被他骗去了，奉上了身体和心，然後被狠狠甩了，变成一位怨妇?”
梅尼拉没有回答，反而说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只是会发情的野兽，毫无用处。”
薇拉芬妮小声地问威艾雅:“男人不是好东西吗?”
“恩，确实都不是好东西。”威艾雅沉吟一下，说道:“像是歌莉亚，她就是被她抓到的男人给骗了，变成了邪神的信徒。”
“不过还是有例外的。”
“威艾雅嬷嬷碰上了?”
“对啊!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对方看得死死的。”威艾雅一脸可惜地说道:“他是一个美丽的男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竟然比我这个奔星海第一美女还漂亮。”
“有那麽漂亮?”
“你看我就知道了。”
“我看不出来。”
“死丫头，不教训你一顿，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嘿嘿，威艾雅嬷嬷别生气，玩笑而已，你很漂亮的。”薇拉芬妮吐舌笑道:“只是没想到会有那麽漂亮的男人呢!”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见见呢!”
“会有的。”威艾雅笑道:“我相信我们还会相见的。”
火光之下，威艾雅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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