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低贱的人只配做低贱的事
烛火摇曳，窗影上浅浅映着几个追逐嬉戏的女子身影，令人口干舌燥的媚人话语不停响起。
流云听得心潮澎湃，王爷果然是主子，二十几年守身如玉，一朝爆发，一夜御十女啊！
果真是禁欲太久么，太对得起太子的这份厚礼了。
暖心听得头皮发麻，难解地看着流云丢下一句你在这等着王爷传唤，然后面红耳赤遁走。
暖心一人立在院落，没有过多地注意房里的声音，她没有忘记席上皇甫无意的眼神，是被冲撞好事后的恨之入骨，是恨之入骨……
今晚以后，或许再也看不到天上的星月了。
仰头望着密密麻麻布列的星空，明天会是个好天气，暖心心中苦笑。
“啊——”
齐声的尖叫声吓了暖心一跳，思绪风吹云散。
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她听到皇甫无意怒气冲冲的吼声。
“滚！！！”
然后一群衣衫不整的姑娘全部尖叫着跑了出来，个个都是十足的美人，美人们像想到什么似的又颤抖地回头跪了下，然后逃也似地跑出去。
暖心震惊望着这一幕，诧异地看向门口同样衣衫不整的皇甫无意。
他颓败地倚在门边，眸里深沉的黯色，根本不像沉浸在欢愉中的人。
大概是暖心的视线太过灼热，皇甫无意很快偏头，发现了站在院落中的她，洗得发白的丫鬟布衣，简单的发髻连根木头的发簪都没有，一张脸沉默得木纳，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视线落在他半敞的胸膛上，皇甫无意借着月光见到她的耳根红了，却仍像不服输般地紧盯着他。
这小奴才永远都在他失意的时候出现，一次又一次……
皇甫无意嗤笑一声，光着双脚，大步走到暖心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那股莫名的急切把她吓到了。
才刚过门槛，暖心身后的门砰地一声被狠狠关上。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门板上，皇甫无意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炙热的唇游走在她的肌肤上，似吮似咬，一只手扯落她腰间的腰带，瞬间暖心的衣裳松散开来。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
皇甫无意闭眼寻着她唇的位置，牙齿霸道咬下，迫她张开嘴，舌尖****着嘴里的一切，纠缠着她同样柔软的舌，把暖心失措的声音彻底吞咽下去。
暖心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当下酥软要滑下，手苍白无力地抓着身后的门板，皇甫无意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额上因那些美女的媚酒已经生出一层薄汗，润湿的眼睫下，一双深色的眸子妖魅得近乎邪气。
皇甫无意拦腰横抱起暖心走向床榻，一手掀开幔帐，将暖心丢了上去，看着晕晕的她，还不忘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皇甫无意轻笑，身体很快覆了上去，压下她所有无用的动弹。
“知道本王传你来是为何？”
皇甫无意舌尖扫过暖心纤薄的耳廓，立刻发现身下的人快化成一滩水，倒像是中了****的人是她才对。
“今天暖心在大厅做了错事，自然是要死的……”
暖心一出口就变成细碎的吟哦声，羞得满脸充血。
“倒是不笨，本王唾手可得的兵权，就给你那一跤给摔没了。”
皇甫无意捏住她的下巴，阴狠地说道，满意地看着她疼痛出声。
不知是不是****的缘故，暖心身上熨贴的温度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想找些话扯开手，却已经扯落她的裙衫，暖心难以自持伸出手去绞着他的薄衫。
皇甫无意一口咬住她的肩胛骨。
“给他碰的是哪只手？”
“……”
暖心眼中全是迷醉的迷茫。
“席上，太子碰了你哪只手？”
皇甫无意沉着声问。
“右手？”
右手端酒壶？
皇甫无意一手顺着暖心纤瘦的臂膀滑落下去，指尖一路点火燎原，最后游移到她右手上，手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
暖心疼得直咬嘴，绞着他浸湿汗水的薄衫扯了下去。
然后皇甫无意就看到她那双迷朦的眼慢慢恢复清明，震惊的看向他的肩，嘴巴习惯性的微微张着。
皇甫无意的肩上有一道旧伤大片的延到背后，是被烧伤的，那层烧伤的皮在周围光洁白皙的肌肤上狰狞得渗人。
莫非那些美人是被这伤吓得逃走的？
皇甫无意同所有人一样，嫌恶身上的伤疤，厌恶到害怕。
沉尽在****中的皇甫无意，迅速清醒过来，坐在床边光脚踩在地上。
“滚！”
暖心不懂为何这人前后的反差这么大，一时呆住，可是她却被皇甫无意扯着滚落到毯子上，衣裳凌乱，春光乍泄。
暖心觉得自己走进了一间黑屋中，明明知道困住自己的是它，却还贪念着不肯走出去。
暖心默默收拾好身上的裙衫往外面走去，又停了下来迟疑片刻才问出口。
“王爷为什么不找小姐？”
男女间的事她懂，当年她被西越所有臣民称为祸国妖后，其中一条罪名不就是用美色迷惑皇帝。
这种事情，他不是应该找自己的女人朝暮雪，为什么偏偏找她？
“我中了****，不想为这等低贱的事去强迫雪儿。”
皇甫无意顺口回答，只是这么一闹，他身体被的毒早已去了大半，毫无兴致。
所以低贱的事，要找低贱的奴才，而她，是卑贱的……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暖心的身子虚空浮步地走出去，一打开门，凉风袭来，吹得她全身冰冷，她不敢再抬头去看星辰。
不过几日，暖心被朝暮雪很郑重的叫到跟前，连小红都遣了出去，朝暮雪满心疲惫的撑在桌上，纤纤玉指撑着侧额，抚动着惊跳的筋脉，桌上宁神的薰香冒着白烟，暖心跪在朝暮雪脚下。
“暖心，我问你，寿席那晚你是不是呆在王爷的房里？”
朝暮雪的话疲倦得厉害，从寿席那天起她就没有睡过安稳觉。
“小红说你去领死，回来却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散掉，但却什么责罚都没有受到，有没有这回事？”
暖心不安地握紧拳头，低着头沉默不语。
“暖心，我待薄你了吗？”
闻言，暖心抬起头一字一字说道：“小姐待暖心恩重如山。”
如果没有朝暮雪，她早就已经死在荒郊野外，还是死在明月居的院落里都无人知晓，她对朝暮雪的救命大恩从未忘过，朝暮雪是第一个伸手帮助她的人……
“那些赏赐的美人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是你，我亲手救的人，我朝暮雪果真是养虎为患？”
朝暮雪慢慢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藤条站了起来。
“暖心，我不要你记我的恩，但是今天我就要你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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