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1 叛乱

　　等一下，第42章并不意味着福州一案的终结。相反，另一个牵动更大场面的故事正在展开之中。

　　当初福州监察院也并非为了对付国防军而发动这一次惊天动地的起诉，他们只是为了替受伤及死难的民团团员和无辜的百姓还以公道。

　　现在是联邦时代，福州以及福建省的监察院、治安民团根本就不受联邦政府之刑部或者别的什么机构的制约。他们全部都是当地人，其首要官员也全部是由当地百姓投票选举而上台执政的。而且，他们也只需要向自己地区的议会汇报，对自己地区的百姓负责。

　　那么，没有与联邦政府的统属关系促使福州及福建省的官员们面对联邦官员时从不嘴软，再不会如以往那样有钦差大员出现了，更不会出现上级领导的指示。因为他们，没有上级。

　　因此，福州及福建省的相应官僚机构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为一个城市、为一个省的百姓讨回公道的行动之中。

　　在这种行动中，他们当然地得到了自己所在地区百姓们的支持。在江宁的国会里面也有相应的议员在为他们呐喊，整个福建的报纸都在声援他们。

　　如果说军事监察院相关人员最终被联邦最高法院裁定应该由军事法庭管辖其审判，那么另一桩几乎相同的案件就没那么复杂了。

　　当然，也许产生的问题更多，更难以解决。如果说宪法对国防军的限制使得前一桩案子有力于福州，那么后面的案子似乎恰恰反了过来。

　　那天晚上在福州街头动武的并非军事监察院一家，还有更大的被告在一旁。

　　其实，在福州监察院向刑部、向福建省高级法院起诉军事监察院涉案人员的同时，也向四川派出的杀手们实施了公诉。

　　尽管四川的杀手们也有自杀的心，但人的生存yu望战胜了对一个独裁者的忠心，大多数杀手活了下来，并向福州监察院坦白了其幕后的主使。

　　这个故事并不长，但同样奈人寻味。

　　***

　　成都向来以天府之地闻名。

　　川中的盆地，因为汉时李冰的都江堰水利工程而得到了足够的灌溉，而这座无以伦比的水利工程，以奇妙的分水鱼嘴、内江与外江的水流速度差以及漫堤而过的“溢流”，数千年以来自动地调节着流经成都平原的水量，彻底地杜绝了洪水的困扰。

　　都江堰水利工程的伟大在于，这座水利工程几乎不需要人工维护和操作，完全依靠天然的地势进行自然调控。两千年以来，都江堰使成都平原的百姓享受着祖先缔造的万世绩业。

　　“风调雨顺”，这是所有的农民梦昧以求的事情。不用求雨，河水年复一年地流过，忠实地灌溉着每一寸土地。用不着担心洪水，每一条河都温顺地在自己的河床里流淌着。

　　有人说因为有了成都平原，四川人会变得很懒。这个盆地沃野千里，土地上种什么长什么，几乎都到了撒下种子就发芽的地步。因为盆地的外围有崇山峻岭的屏障，外面的军事力量很难攻进来，外面的经济渗透进来也相对困难得多，四川人比东南沿海地区的人要闭塞，要保守许多。

　　当然，这不是一定的。

　　而且，保守并非贬义。比如保守住自己民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优良传统肯定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话说成都附近有一座山，名为乐山。乐山有一尊用整个山体雕刻出的大佛，经年累月地坐在那里，慈眉善目地看着静静地江水流过。

　　早上的阳光照耀着平静的江面，微微泛起的波纹无法阻拦阳光透射到清澈的水底，鱼儿也懒散地在水中游逸着，没有人试图打扰它们的修行。

　　这时候江面上有一只大船，悠闲地在水中游荡着。

　　只所以说这船是在游荡，是因为根本看不到有人划浆，更没有人扬帆。只在不显眼的侧面才能看得到一条粗绳自船头伸向江水中，那肯定是锚。

　　这可是条大型的画舫，主甲板上面有两层楼，上面雕梁画栋，很是气派。

　　在船的各个关键部位都zhan有荷枪实弹的武士负责防卫，看起来主人的身份不同寻常。

　　船上的主舱里面摆了整整一面墙的书，全部是经史子集这样的经典著作。墙前面的书桌旁伺候着两个丫环，一名捧扇，一名捧茶。

　　画面向远处拉动。在江边的大佛有着巨大的脚趾，一个脚趾有一人多高，那上面足足可以站二十个人。

　　在脚趾旁，一位五十来岁，身着丝绸练功服的中年汉子正在与四名年轻的壮汉空手搏斗。几个人呼来喝去的，倒也热闹。只见那中年汉子从容地周旋于那四个明显动作缓慢的壮汉之间，并不时向他们出手邀击，迫使他们不住地后退，但大家却又紧逼不舍，生怕这中年人有了喘息之机。不过明眼人一见就可知，这四个壮汉的身形不可思议地缓慢，就好象故意把自己的身体凑过去给那人打似的。

　　忽地，中年人凝神站住，做了一个收功的姿势。只见那四名壮汉也立即止住了围攻，走过去站成一排，各自整理好衣裳，双手垂直在侧，似乎在等候中年人的下文。年轻人面不改色，可中年人有些微喘了。

　　“好啦，今天练得不错。你们也有些长进呐！”

　　“哪里，”为首的壮汉恭维道，“王爷正值盛年，我们年轻人都不是对手。”

　　那位被称为王爷的，就是现今的四川王，从前的太平天国发起人之一的，翼王石达开。

　　石达开接过仆人献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汗，看看面前安静的江水，得意地自夸着：“想我当初跟着天王以及其他众兄弟一起打江山之时，无时不刻准备出生入死，这身功夫实在是从枪林弹雨里摔打出来的，哪里是你们花拳秀腿能比拟的？！唉，现在太平盛世，空有一身功夫，怕是用不上喽！”

　　“那倒不尽然，”武士顺着石达开的话音搭着腔，“练武术本来就是为强身健体。您虽然不打仗了，可保持一个好身体也是咱四川百姓之福啊！”

　　“恩，挺会说话的！”石达开满意地瞥了那人一眼，转过身，双手合什，向大佛虔诚地一礼，口中念叨着：“大佛慈悲，保佑我四川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少时，石达开等上小舟驶回画舫。

　　就是那间大书房，石达开进来之后，先走到窗边，凭栏欣赏了一番江上的美景。随后他开始用早餐。

　　饭后是茶点，石达开喜欢在靠近窗子的那张春秋椅上半躺着，双眼微闭，头脑晃动着，仿佛进入到一种神仙的境地。

　　在汉子的身边，一位年轻的美女走过来，“王爷。”

　　“恩，今天读什么？”

　　“今天继续读《明史》，是太祖本纪之二的最后一节了。”

　　石达开点点头，眼睛复色迷迷地上下看着那美女。美女却端庄地打开书本，轻声诵读起来。

　　“。。。十三年。。。夏四月己丑，命群臣各举所知。五月甲午，雷震谨身殿。乙未，大赦。丙申，释在京及临濠屯田输作者。己亥，免天下田租。吏以过误罢者还其职。壬寅，都督濮英进兵赤斤站，获故元豳王亦怜真及其部曲而还。是月，罢御史台。命从征士卒老疾者许以子代，老而无子及寡妇，有司资遣还。六月丙寅，雷震奉天门，避正殿省愆。丁卯，罢王府工役。丁丑，置谏院官。。。”

　　“恩。。。”石达开打断了美女的诵读。“卿以为如何？”

　　美女合上书本，“回王爷，明太祖皇帝在立国伊始，大赦天下，释囚免租之策，实为让百姓休养生息，是大明三百年基业的奠基之举。至于其后的罢工役、置柬官，又是明确减轻百姓负担的良策。”

　　石达开微笑着点点头，“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看咱家小敏的才学不输于那太平一枝花嘛！”

　　（哦，这美女名字叫小敏。）

　　小敏低眉浅吟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王爷能洞悉江山社稷之道，垂拱手治，四川百姓应感恩于您的。”

　　“呵呵，”石达开听着很受用。“可笑外人还以为老夫沉溺于女色美酒之间，岂不知老夫深意啊！倘若老夫仍在成都座镇，吾儿如何历炼得出？将来这诺大家业又如何承继呢？”

　　小敏咬着嘴唇，意欲提问一二，抬眼却见石达开已经走了过来，“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没有美酒佳人？来——让我们一同把酒吟诗，坐享这太平*。。。”

　　上午的阳光透过粉红的薄纱，旖妮地映在情窦出开的美女玲珑凸现的胸前，双峰之间那一道浅浅的阴影更惹人暇思。小敏的个子不高，但体态匀称，最重要的是凹凸有形。不唯此，小敏因为读书识字，相比那些庸俗的脂粉更有一番才女的风致。

　　重庆有的是美女。不是因为哪里的美女多么惊才绝艳，而是因为清洁秀丽。最重要的是整体水平很高。但是总起来讲，她们的身材过于精致，反不如北方美女那样有震撼力。这里的美人要一丝一缕地品味才行。当然，必要时加一味辣椒是个好主意。

　　先不说别人，饱暖思*的石达开已是把持不住，向小敏靠了过去。

　　小敏只好逢迎，一面娇嗔道：“刚刚还说什么深意呐，怎么这会子又这般模样了。”

　　“太平盛世，我无事可做了嘛！”于是船舱里春意昂然，（下面省略两万字：儿童bu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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