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我陆万金的女儿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们嫁人前侍奉父母，平日只能在家做做女红，没有什么自由。嫁人后又得做家务、侍奉丈夫和公婆、生儿育女。而我陆万金的女儿，从出生我就给了你最好的环境，最大的自由。我有钱，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虽无权利，但是你老爹我平日的打点，也能让你随心所欲的做事。”
陆菀歌听着这番话十分感动，觉得有些人有钱是有道理的。凭他这开放的思想，不拘小节的个性在现代也是巨富。
“你曾在你母亲的牌位面前发誓，你要努力学习经商，将来助父亲、哥哥一臂之力。让陆家坐上全国首富的位置！今天爹决定彻底放手让你去经商，不要怕失败，爹有钱！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和皇家子弟沾染关系！”
陆菀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原主到底什么时候发下这种誓。原本自己只想攒点名贵文物拿去现代变卖，现在玩地有点大了吧。
“女儿，你看你想做什么。餐馆、钱庄、染坊？咱们家都有，你想去哪里让他们管事的带带你？”
陆菀歌摇摇头，毕竟自己来自现代，对这些传统行业提不起兴趣。
“那女儿你说你要干嘛，爹给钱！”
陆菀歌一听到钱眼睛都亮了，心里又想陆家既然这么有钱，自己来创一次业也没什么不可以。这陆老爷无非是爱护女儿，不想让她掺和是是非非而已。到底能否当上首富，陆老爷也不是看的很重。反正都是发财，自己不如借着陆家这把东风，把自己在现代未能实现的暴富梦给实现了。到时候自己也有钱了，买古董眨都不眨，统统带回去！
陆菀歌答应了陆万金创业的要求，至于做什么还得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见陆菀歌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间，洛洛长舒了口气，马上凑上前搭话。
“小姐，你回来之前老爷可生气了，我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不过正如修竹公子说的，老爷最疼你的，怎么舍得骂你。 ”
“修竹公子？不应该二老爷吗？喊得这么年轻。”陆菀歌感到奇怪。
“小姐，你这记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修竹公子和老爷不是亲兄弟，是老太公收养的。因只比您大一岁，按着辈分喊大家都觉得怪怪的，所以我们都叫他修竹公子。”
“你说这老太公是怎么想的，收了个和自己孙女差不多大的儿子。”
洛洛摇摇头：“这恐怕只有老爷知道了。不过说实话他这次回来改变了不少呢。你俩从前只要在一起就会马上吵起来，而如今已经变得沉稳多了。”
陆菀歌翻了个白眼：“哼，你是没看到他在马上咄咄逼人的样子。”
“小姐，你这就没良心了。修竹公子回来一听你有危险，拼命地赶去救你呢。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么知道你在宁王府的？”
陆菀歌耸耸肩：“不知道，不过我总感觉他有问题。”
“对了，洛洛，你能和我说说陆家都有哪些产业吗？爹要给我钱经商。”
洛洛真心为陆菀歌高兴，赶紧为她出谋划策：“陆家涉及的产业很多，酒楼、客栈、钱庄、织染、茶叶都有。这其中生意最好的就是满香楼了，全国大概开了二十多家。金阳城城中心就有一家，生意非常红火，达官显贵设酒席都会过来预定。只不过自从对面开了家青楼以后，生意稍微差了一点。”
“什么稍微差了一点，明明被抢去了一半。”
李修竹本想过来看看陆菀歌的情况，发现她房门没关，就直接进去找她。正好听到陆菀歌想经商的消息。觉得这姑娘变化也忒大了，不过只要不与宁王惹上关系，他都支持。
洛洛有点意外：“公子，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呢？”
李修竹立马凑上去，坐在她们旁边：“我是想敲门啊，你们门是开着的啊。怎么样，大侄女，你要做生意啊？”
陆菀歌耷拉着脑袋 ：“是啊，本想请教我哥的，但他出去办事了，只能自己在这里想办法了。”
李修竹想了想，提出建议：“自己能想到啥？我给你个建议，去满香楼。其他几个产业目前没有太大的进步空间。但满香楼的业绩确实下滑的太大，还被对面暗香楼抢了“金阳第一楼”的的称呼，如果你能把业绩提上去，就是巨大的成功啊。”
洛洛反对：“ 少爷，你说确实有道理。但是对面是家青楼啊，肯定食色俱全更吸引人。满香楼要想超越太难了吧”
陆菀歌灵光一现：“有了，不如我们开家娱乐公司，和满香楼合二为一！”
对面的暗香楼是寻花做柳的高级场所，普通居民很难有参与感。那些达官显贵虽爱在里面寻乐子，骨子里对青楼女子仍是鄙夷的。
而自己的娱乐公司选出的艺人首先是大家票选的，其次不卖身，只表演，炒作高身价，让那些达官显贵看得到吃不着心里痒痒。
再凭借自己出色的化妆技巧，编改几个现代节目吸引一波眼球，中途在卖几个广告，估计也能为满香楼挽回一波颓势。
“娱乐公司？什么东西？”
李修竹感觉陆菀歌像是变了个人，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俩先别管了，我有办法了，你们先出去让我好好想想!"
陆菀歌起身赶紧将二人赶了出去，此刻的她需要一个安静的氛围构思创业方案。
过了一阵子，李修竹见陆菀歌在房间里写写画画了快半个时辰，十分好奇，便跑去看看陆菀歌到底在房间里干嘛。结果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从陆菀歌房间里弯着腰探头探脑地跑出来。
“你是谁？！”李修竹见那人要溜赶紧上前抓住了他。
“嘘！我是你大侄女！”李修竹这才注意那人的相貌，原来是女扮男装的陆菀歌。
李修竹打量着：“你大白天穿成男人的衣服鬼鬼祟祟得干嘛呢？”
陆菀歌赶忙将李修竹拉到旁边的假山：“小叔叔，你小声点。被人发现我就去不了青楼了！”
“陆菀歌...你爹是让你去经商赚钱，但没让你去卖身赚钱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李修竹实在想不通前世温婉聪慧的陆菀歌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陆菀歌见李修竹误会了，赶紧解释：“你瞎说什么。我要去青楼打探敌情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李修竹这才松了口气，还是他认识的陆菀歌：“你一个人？得了吧，暗香楼那帮人眼睛毒得很，女人再怎么打扮也还是细皮嫩肉，哪像个爷们！”
陆菀歌知道女人无论怎么女扮男装都会露出点马脚的，但是自己又不能直接穿着姑娘的衣服进去，很是为难：“那我总不能穿个姑娘的衣服进去吧？”
“为什么不可以？”李修竹反问。
陆菀歌觉得这个世界也太开放了还有这种操作。
“你只要带上我，随你穿什么都可以进去！”
说完便让陆菀歌换回自己的裙装，叔侄俩一前一后逛窑子去了。
到了暗香楼陆菀歌才知道满香楼无法超越它的原因。
陆菀歌本以为会像电视里那样一个妈妈出来喊着：大爷来玩啊。身旁再来两个穿着暴露的姑娘往你怀里钻，一行人拥着你进去。
但事实是它根本不像个窑子！倒像是文人墨客，高官显贵聚集一起谈诗论画的高雅场所。门口只有两位身着素衣的姑娘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举手投足十分大方。再瞅瞅对面生意黯淡，小二无聊到只能拖个椅子望穿暗香楼热闹情景的满香楼，陆菀歌实在不想承认那是她家开的店。
“公子，姑娘里面请。”其中一位白衣少女笑脸相迎。
李修竹掏出一锭银子：“我要雅字间。”
少女没有接银子，道歉道：“不好意思，雅字间已经被重要客人包了。我给您安排到隔壁如何？”
“行吧行吧。”李修竹把银子塞到少女手中，拉着陆菀歌向屋里走去。
陆菀歌被里面的场景惊呆，整个大厅设计的高雅豪华，厅里除了姑娘们身上淡雅的香味还透露着一股墨香。大厅中间有个楼梯，上面是个圆形的舞台，歌姬们在上面翩翩起舞。
客人们有的一起比试文采，有的高声谈论。姑娘们侍奉左右为其添茶，甚至有些姑娘直接参与到客人的谈论中。
陆菀歌无意往二楼一瞄，眼睛都圆了：“女......女嫖客？”
李修竹轻拍了下陆菀歌的头：“你瞎说什么，人家是客人。”
“那还不是...”陆菀歌小声嘟囔着。
她终于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顺利的进来，原来把她也当成嫖客了。
“这些女...女客人是百合？”陆菀歌看到李修竹不解的眼神改口道：“她们找的是男人女人啊？”
“有男有女吧，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就是这了。”李修竹拉着她来到一间宽大的包房，视野也差不对正对舞台。
“这雅字间就一个人还占这么好的位置，浪费。”李修竹瞥见隔壁只有一个人。
陆菀歌好奇得问：“小叔叔，看来你是熟客啊，这么了解。”
李修竹被问得老脸一红：“你别瞎说，我是被狐朋狗友骗过来的，只来过一次。”
见陆菀歌不信，又重复一次：“你相信我，真的只有一次！”
其实不止一次，李修竹上辈子年少气盛的时候和朋友来过几次。尤其陆菀歌大婚，他在暗香楼整整泡了半个月，喝酒喝得不省人事。
“小叔叔，你看你看，这这这...”陆菀歌指着从包间路过的三人，三观再次被刷新。
中间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扭着水桶腰，左边靠着一个肤色雪白，弱不禁风的男子，右手还拉着一个深衣女子。
那男子娇嗔道：“夫人，下次还要来找碧裳哦。”
陆菀歌打了个寒颤，李修竹不以为然照常喝口茶，讽刺她。
“你是打算开窑子吗？老是关注这些。快做正经事。”
陆菀歌这才想起来正事没做，起身四处打探着，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厅后径直走进了雅字间。
陆菀歌认出了对方： “这黑心王爷，也逛青楼啊。”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女子哭闹着不顾小厮阻拦也闯了进来，直往雅字间冲去。
“黑心王爷青楼偷腥，小情人哭闹捉奸！”
陆菀歌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做一枚安静的吃瓜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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