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怨恨
忧叹了一口气,心有点怨恨,他还是不肯放下。突然她很想仲景,她知道仲景一定愿意为自己放弃所以,只是现在却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想到这里,心又是一阵刺痛,为什么想起仲景就有这种深切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他?
忧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责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摇着头,安慰自己道,随安才是我爱的人,我是不会对其他男人动情的,绝对不会!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能保证的吗?它的萌发也只是要一秒钟的时间而已。
“皇上,我懂了。”她的心很沉重,倘若一直留在深宫这里,等待自己的,还有什么不可预测的灾难?
或许,她有一天会防不胜防,被死在这里。
这一切是那么相近,就好像明天就会发生一样。
“忧,你能明白朕,朕当然开心。过两天,朕想到龙阳城走一遍,那里遇上的蝗虫灾害,不知道情况是如何不堪?”随安的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虽然传上来的奏折说情况并非太严重,但是这也是相关的地方官隐瞒灾情。柳一刀调查了,说灾害不容乐观,所以随安想亲自走一趟,了解情况。“你和朕一起去,好不?”
忧独自在宫里,他放心不下。
“龙阳城?”忧皱了一下眉头,那不是方少将的地头么?当初她就是从那里逃出去的,想不到落尽了山大王的魔爪。
“对,龙阳城,听说那里的粽子很不错呢。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吃。”随安看见她的脸色很惨白,如同一张白纸,他震惊,“怎么?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么?”
噩梦,那是她的噩梦之地,回去还会遇到方少将么?不会那么巧吧。
“我愿意,我陪你一起去。”她想起以前对方大同说的那一句话“做鬼我也不放过你“,她咬着牙已经发响,她要回去找方少将报仇雪恨。
想是这么想,只是她能下得了手吗?
须臾片刻,忧蹙起眉思索了一会儿,她很不明白,随安怎么会带上自己?他要去处理的可是国事,她不应该插足才对。
莫非,他也怀疑她和山大王勾结,这只是一个试探?
她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神情很沉重,“皇上,既然你是为了政事而去,为何要带上我?难道你不觉得这很不便吗?”
随安听了紧张得要命,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力气很大,把忧都捏疼了,“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陪朕去么?”
他的眼神骤然黯淡,他多么害怕忧会反悔,她留在这里,他是放心不下的。
“不是,我怕自己会成为皇上的累赘,所以……”忧懊恼着自己说出那些话,大概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随安听了她的话,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按了按她的鼻子,淡淡地笑着道:“朕在公务的间隙陪你去散散心不好吗?忧,朕离不开你了,不管你怎么对朕,朕都要把你带在身边,绝对不让其他的男人多看你一眼。或许你会觉得朕很霸道,但是朕真的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所以朕做了一些过分的事,你都要原谅朕,好不?”
片刻,门外闪过了一个身影,他在外面来来回回地踱来踱去,想敲门而进,却怕扰了随安的好事。
随安停了下来,望着她唇边漾起的笑意,双眸霎时亮了,“是小帆子吗?”
“是,是奴才。”小太监哈着背,恭恭敬敬地说道。
“进来吧。”随安拉着忧站了起来。
“是。”小太监推门而进,走到了随安的面前,低头道,“皇上,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寅时更漏响起,随安点点头,悠悠地道:“是时候出发了。”
他走到了龙床边,拿起了一件长袍,递给忧,“外面风大,你就把它给披上吧。”
忧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使他要微服出访,那也不必三更半夜出发吧。莫非,他在担忧着什么?
“皇上,这是为什么?”忧望着他,一脸不解地问道。
随安理解她的意思,心事重重地说道:“这次的微服出访,朕不想惊动朝中的某些大臣,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出发,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朕知道你累了,我们上了马车再睡,好不?”
忧依偎在随安的怀里,点点头。
忧和随安登山了马车,车走的很急,颠簸的厉害,不时有微凉的风掀起车帘,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随安紧紧地抱着她,关心地问道,“很冷吗?”
说完,就抱得更紧了。
“有点。”忧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传进她的鼻子,是那般好闻,那般令人依赖。
随安立马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忧的身上,“来,披上。”
忧怔怔地看着他,问:“皇上,那你呢?”
说完,便把衣服推回给他,“皇上要保重身子,这事关国家社稷,所以这衣服还是你披上吧。我看天就快亮了,那么温度也不会这般冷,所以我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不冷,快,快披上。”随安执意把衣服披在忧的身上,话刚说完,就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忧拗不过他,只好和他两个人一起披着,紧紧地抱在一起。
风凄凄,她很快便进入了梦想。
梦里,有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束花,追着她跑,可是她却无法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孔。
是随安?
还是仲景呢?
……
次日一早便到了龙阳城,温暖的阳光如碎金般洒在大地上,繁华的集市更是吵吵闹闹,传来了讨价还价的声音。
马车停在了“悦来客栈”,随安轻轻摇曳着熟睡的忧,声音很低,“忧,醒醒,到了。”
忧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看到随安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炯炯有神的双眸尽是柔情满溢,“怎么这么快?”
“这马可不是省油的马,堪比唐太宗的狮子骢,当然行如闪电。”随安淡淡地笑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我们到客栈里面开一所房间,把衣服换了就到外面走走,好不?”
忧走下了马车,和随安开了一间房。走到房里,小二端来了洗脸水,放在了椅子上,道:“客官,有什么需要,叫小的即是。”
“好的,你退下吧。”随安从怀里掏出一点碎银,赏给小二,摆摆手说道。
“好的,谢谢客官。”小二接过了银子,一脸兴奋地退下了。
随安递给忧一个包袱,笑着道,“刚才在集市的时候,朕…不…我下车自作主张挑了几套平民小户的衣服,你看看,喜欢不?”
忧打开了包袱,里面粉红色的布衣很有灵气,她喜欢得很。她正欲解开寝衣的丝带,忽然发现随安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看,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
她红着脸,转过了身子,道:“皇上,你暂且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怕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随安依然看着她,嘴角含着一弯贼忒兮兮的笑。
“你……”
“好了,我不逗你了,我出去叫几个小吃上来。”随安悠悠地说道,他走到了门外,又别回了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忧,我们是微服私访的,你不要叫我为皇上了,叫我为艾公子,或者随安,知道不?”
“是,艾公子,奴婢知道。”忧故作地行着礼,搞得随安哭笑不得。
随安到大堂那里点了一锅白粥和几个小菜,自己向小二讨了一个托盘拿了上去。他来到了房里,忧还没有把衣服换好,她左挑右选,这些衣服都很漂亮,不知道穿那件是好。
随安死死地呆住了,他还真的没认真地看过她穿肚兜的模样,她是那么的妖娆,却不失去灵气。那么妩媚,却不失去纯真。
随安不管她的拒绝,一把拉过她,很快,她整个人都扑进了她的怀里,“忧,你是我的女人,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拿开她手中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比了比,道:“让我来替你宽衣,好不?”
是的,都是他的妻子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忧点点头,随安慢慢地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淡红色的棉布短袄裹在她的身上,棉质很柔软、很轻薄,胸前缠金的盘扣下绣着大朵的粉色山茶,绣工精致而鲜活。
她穿起来,真的好像一个美若天仙的仙子。
随安看着她,心底的**再也把持不住了,狠狠地在她的脸上了一下,“我刚刚点了一些小菜和粥,你吃一点吧。”
忧犹豫了一下,道:“我们到外面吃,好不?那不是说这里的粽子很出名了,我想去试一下。”
“好啊,我听你的。”随安浅浅一笑。
集市,人流很多,拥挤得很。随安死死地扣着忧的手,生怕她会走丢。
“公子,真香。”忧停下了脚步,在一所小档子面前停下了脚步,白嫩的脸蛋掩饰不了打从心底的兴奋。
随安笑了笑,“你想吃吗?”
“嗯,我饿了,肚子已经向我抗议了。”忧笑着。
“那好,我们就吃这个。”随安拉着忧的手,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客官,吃点什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走到他们的跟前,用力地搓了一下围在身上的裙子,面带笑意地问道。
“你们这里是什么小吃最出名的?”随安剑眉轻扬,看着老妇人问道。
老妇人见到这个俊俏的少年望着自己,看了一眼在一边忙碌的丈夫,想起他年轻时候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心里不禁划过一阵暖流,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片刻,她回过了神,卖力地介绍道:“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就是状元面,不知道客官没有有兴趣试一下?”
忧“哦”了一下,指着不远处,道:“是那个老伯在弄的那些面吗?”
随安顺着忧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褪色的帆布下,沸腾的铁锅里冒出势不可挡的热气,老翁一把拿起案板上的粉团,动作娴熟地拉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很快就变成如发丝一般纤细面条。
老翁向上轻轻一抛,那面条不偏不离,正好落尽锅中。面条在睡了滚了几下,很快就熟了,然后把它弄到碗上,加一些美味的酸菜和鸡丁,浇淋着香浓的鸡汤,这面便可大功告成了。
忧吸了一下飘过来的香味,迫不及待是道:“就来两碗这个状元面。”
“好的,请稍等。”老妇人用力地擦了一下桌子,便缓缓而去。
很快,面便端上来了,忧吃了一口,道:“龙阳城的状元面之所以出名,其实是有一个来由的,你知道不?”
“哦,这里面还有故事?那好,你给我说说。”随安停下了筷子,笑着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明朝的时候有一个穷书生上京赴考,路经此处,在一所面摊里晕倒了。面摊的一个老妇人把他给救醒了,并且还端了一碗面给他吃,这书生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觉得很美味。后来,他高中状元,特意回到这所面摊,为此面命名为‘状元面’。只是,这状元面后来经过大部分人的模仿,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味道,也不知道那所面摊的才是最正宗的。”
随安吃了一口面条,悠悠地道:“恩,状元面果然名不虚传,你看看这所面摊的正不正宗?”
“我没有吃过正宗的,又怎么知道哪些不正宗?”忧喝了一口汤,味道很鲜,很甜。
“也对。”随安欠了欠身,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死死地盯着忧看。他皱了一下眉头,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心里暗暗骂道,此人好生无礼。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眼神里会有痛彻心扉的哀怨?
随安正想站起来,让他的狗眼转向别处,别把他的女人这般色迷迷的看。可是,那个男人却消失了,桌面上还摆着一碗热气腾腾,还没有开动吃的状元面,面的旁边搁置着几文银子,看来他走的很急。
随安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忧道:“忧,以后出入小心一点,知道吗?我看这里有很多流氓鼠辈,看来这里也是一个是非之地。”
“我看你是太疑心重了。”忧抬起头,回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对着随安,指着他们,笑着道:“小帆子和一刀在那里,你还怕我被掳去么?别忘了,我是懂武功的,倘若不是一般的高手,我有应付得了,所以我担心的是你才对。”
随安顺着忧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皱了皱眉头道,“该死的,他们怎么跟来了?”
小帆子建随安看到了他们,得意地欠欠身子,并且纯真地笑了笑。
原来,随安微服出访,小帆子一直都很不放心他的安全,于是便和一刀赶了过来。
随安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小帆子他们来到了他的跟前,正欲开口,便被随安塞了回去,“以后叫我少爷,知道不?”
“是,奴才…小的知道。”
“是。”一刀道。
“你们跟我们多久?”随安问道。
“少爷,你来到龙阳城之后,小的和柳大哥就一直跟随着你的背后,保护着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还用得着你们保护?夫人不是懂得武功的吗,她在这这里,你们应该放心才是。”随安指着忧,一脸不悦地道,“回到位置上吃面。”
“是。”小帆子和一刀悻悻地离开。
忧看到他这个模样,掩着鼻子,笑了起来,“艾公子,你何必这么小家子气,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你就别怪他们了。”
“我不是怪他们,只是气愤,他们怎么隐藏的这么好,倘若不是你指给我看,我还不知道他们跑出宫里来了。真是胆大包天,没有朕的旨意,竟敢擅自离宫。”他拨了拨忧滑到嘴角的秀发,调皮地道,“在这里不许你叫我艾公子,应该叫相公才是。”
忧红了红脸,心甜得乐滋滋的,“我理你才傻。”
说完便埋起头来吃面了。
“说嘛,我们成为夫妇一时事实,有什么可害羞的呢?”随安不依不赖地道,不远处的小帆子听见了,掩着嘴“噗嗤”地笑。
随安拿起了桌上的一颗小花生米,扔了过去,砸中了他的头,他立刻像刹车一样收住了笑声。
果然是收放自如的家伙,也难怪会成为随安身边的红人。
“不说,我就是不说。”忧吃着面,笑着说道。
“夫人,说嘛!”随安拉起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这是老妇人端着一碟猪耳走了过来,“这是送给你们吃的。”
忧扬起头,做生意的,哪有送吃的道理。她摆了摆手,疑惑地道:“这怎么行?”
“没事,我看见你们这么恩爱,我羡慕的不得已,所以就送给你们吃。这猪耳不值钱,但是挺好吃的,你们试一下。”老妇人乐呵呵地说道。
“那谢谢你了。”随安道。
“区区小菜,不足言谢。”老妇人走到了老翁的身边,动作麻利地切着菜,由于一时走神,锋利的刀子便切在了手上,鲜红的血也冒了出来。
老翁急忙地拿起她的手,伸进自己的口中,“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少来教训我,你还不是经常受伤。”老妇人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哪有教训你,我是心疼你,看见你受伤了,就好像切了我心里的一块肉一样。”老翁扶着老妇人,“来,你坐下休息,这里有我忙就行了。”
“一大把年纪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脸红。”老妇人的脸掩饰不了幸福的喜悦,扬起手指,“我这点小伤,根本就没事,那用得着休息。你说,我们不努力工作,哪里有钱给儿子去疏通关系,他又怎么高中?”
老翁叹了一口气,“是啊,有真才实料的人,也得去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气愤。”
老妇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随安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走了过去,问:“参加考试,不是凭着自己的才学的吗?奈何要去疏通关系,纵容狗官同流合污?”
老妇人听了,神色慌张地“嘘”了一声,“公子一定是外地来的。”
“恩,是的,我也是到此处参加乡试的。”
“你有所不知了,方的二老爷私通勾结官府,贩卖试题,所以你不出钱去疏通,即使才高八斗,想高中状元,那也难于登天。我可怜的儿子就是太过老实,每次都败兴而归,我们看见他那个样子,心酸啊,于是便想背着他去疏通疏通。”
“贩卖试题?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这等事,难道他们漠视皇法吗?“随安气愤地说道。
而忧的心却是很乱,方家二老爷,说的莫非就是方大同的弟弟,方大行。
倘若真的如此,是否说明此次回来时注定要和方家扯上关系呢?
每一次,她都努力想去淡忘过去,可是现实却一次一次把她拉进痛苦的回忆当中。
这仇,一定要报吗?
“哼,那些狗官的眼里只有钱财,哪里还会有皇法?山高皇帝远啊,谁还能关起这个?这里的蝗虫灾难这么久了,都没有朝廷的人下来过问,有一些乡村的人都快要饿死了,我们在这里,情况才好一些。”老翁愤愤不平地说道,语气中却透露着无可奈何。
“哦。”随安沉思了一下,目光露出一些肃杀之意,“那么那试题是在哪里买的?”
老妇人拉过老翁,眼里有一点鄙视之色,“莫非公子也想同流合污?”
“非也,我是想前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是谁竟敢在此处胡作非为?”
“哎,原来如此,公子,这事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能管的,”老妇人的眼神黯然失色,她叹了一口气。
随安离开了面摊,看着忧,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和一刀他们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你一个人随意走走,不会有什么事吧?”
忧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事是什么事,他要去调查贩卖试题的相关情况,而她也不宜插足,所以暂且需要躲避一下。
“行,我我不会有什么事的,这市集长得很,我们才走一个开端,我想把它走完。”忧淡淡地笑了笑,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好,我走了,今晚见。”随安说完,在忧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和一刀他们一同离开。
这时,刚才在吃面的时候,盯着忧看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一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到底有何居心?
忧走到了一所玉器店里,拿起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手镯,终于看见那双闪亮的眼睛,好像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样。她顿了顿,真是冤家路窄,沉思半刻,决意闪身避开。
他见了,立即赶了上来,一把拉着忧的手臂,呼道:“忧,我知道是你,你没死,对不对?”
忧怔了一下,没死那又怎样,方少将,难道你还想纠缠不休?昔日之仇,还没有清算呢?她端丽的笑脸已然布满了怒色,目瞪着他道:“公子,请你放尊重一些,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忧。你这些流氓我可是见多了,别找这些借口前来和我搭讪。”
(https://www.xdianding.cc/ddk156821/874720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