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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主动


  “哦,真的是来看哀家?”太后淡淡地笑了笑,决意反被动为主动,“是为了夏才人吧。”

  “母后英明,孩儿觉得当中一定会有什么误会,忧一定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随安眉头紧锁,不知道太后听了此话会有什么表情。

  “哀家明白,夏才人生性纯良,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即使是有,那也是遭人毒害的。”太后指着椅子,示意随安坐下来,而她也慢慢坐了下来,“皇上,今天也要扑空了,夏才人我和她聊完几句之后,便让她回去了。怎么,你没有碰见她么?”

  “没有,也罢,今天既然来了,孩儿就陪母后聊一下天。”随安是从御书房赶过来的,所以他听到太后这么说了,也深信不疑。他瞟了太后旁边的墨阳,一脸的不悦,“墨总管怎么会在这里待着?身为侍卫不是应该到处查看吗?”

  “皇上,卑职……”墨阳跪了下去,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是好。

  太后喝了一口茶,淡淡地笑道:“皇上不必责备,墨总管是哀家叫来的,主要是想问一下他,最近后宫是否太平?”

  “哦,原来是母后叫他来的。”随安瞪了他一眼,语气十分不好地说道:“墨总管,起来吧。朕现在有话和太后细说,你现在暂且退下吧。”

  “是,卑职告退。”

  墨阳走远,随安呼了一口气,听春风说,就是这个狗奴才把忧带到这里来的。

  “皇上,最近的国事繁重,记住不要太劳心,身子为重。”

  “谢母后关心,孩儿自当铭记于心。”

  “……”

  “忧……”随安刚踏进醉花斋,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忧回来了吗?”

  春风明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也顾不及多礼,一脸紧张地道:“没有啊,才人还没有回来。”

  “什么,还没有回来吗?可是太后说她一早就离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随安只觉得腿一阵酸软,不仅为她捏了一把汗,她会出什么事么?

  “一早就离开了?没有啊,奴婢从御书房回来之后,就一直在醉花斋这里等着才人回来,并且煮好了一大台好吃的,半步也不敢离开。倘若才人真的离开了,怎么会半天都没有回到寝宫,她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啊。”春风的心沉了下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缓缓流下。

  “不知道才人会不会往柳妃哪里去了?”明月慌道。

  “那你快去看看,我们也发布人手到处找找。”随安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明月道完,便匆匆离去。

  很快,众人重归醉花斋,都是失望而回。他们对于忧的消息,一点头绪都没有。

  夜了,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便到入夜了。

  随安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什么也做不到。

  即使忧还在净心宫,太后都已经说她回来了,他又怎么去追究?

  莫非再度趋净心宫要人?倘若太后咬口不认,谁拿她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还会挑起她造反的野心。

  她也准备很久,只等机会爆发。倘若她一爆发,随安可能会招架不住。

  “皇上,柳一刀求见。”小太监急忙地说道。

  “快宣。”

  “是。”小太监走到了门外,扯破咽喉叫道,“柳一刀晋见。”

  柳一刀步进醉花斋的殿内,行礼道:“卑职柳一刀叩见皇上。”

  随安急忙把他给扶起,心急地道:“柳卿家,才人至今下落不明,还请你想一个办法,把她给找回。”

  “敢问皇上,才人是何时不见得?”

  “早上,被太后宣去之后,下落就不明了。”随安瞟了一眼四周,随手让春风明月退下,“虽然太后说忧已经回来了,但朕觉得,她还在净心宫,并且情况还十分危急。”

  “哦,皇上,你放心,卑职立刻去查。倘若才人真的在净心宫的话,要不要把她给带回来。”一刀担忧地说道,倘若把她给带了回来,会不会挑起太后与皇上的矛盾。

  他觉得,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实在不值得。

  “既然太后说她已经回来了眉头若我们私下把她救出来,太后也无话可说吧。”随安皱了一下眉头,“只要我们不把话说破,就说才人是自己跑回来的就是了。”

  “皇上的意思是,即使太后知道是皇上救出来的,太后也不敢发作。”

  “嗯。”

  “那好,卑职立刻前去调查。”

  一刀一走,便没有了消息。

  三更的鼓声响了,他依旧没有回来。为此,随安更是忧心忡忡。

  随安打了一个哈欠,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希望能减轻一点睡意。

  “皇上,您累了就休息吧,倘若才人回来,奴才就把您给叫醒。”

  “不用了,朕要在这里等忧回来,要不然,朕也无法睡去。”随安摆了摆手,接着就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小太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走到随安的背后,道:“皇上,我给您捶一下骨吧。”

  “好吧。”随安伸了一个懒腰,也是累了,点点头。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春风明月,叹了一口气,“你们俩先退下休息吧,在这里一味的等,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好消息。”

  春风明月担忧地看了随安一眼,跪了下去,“皇上,奴婢想陪您一起等才人回来。”

  随安指着椅子,道:“那好吧,你们主仆连气,想必也会睡不过去。坐吧,坐下来等,朕看你们也站累了。”

  “奴婢惶恐,不敢就坐。”

  “对……”

  “没事,坐吧。”在这个时候,随安也不计较什么身份了,他知道她们都是纯朴的女孩,不争权,不追名逐利。当初会被选进宫里来,那也是为生活所逼,只图一口饱饭吃。

  春风明月坐了下来,又陷入了茫然之中,皇上真好,就像才人那般好,只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这些年,小人得志,好人难活不长。

  夜,越来越深了,屋顶偶尔飞过几只乌鸦,声音凄厉,使人不禁伤悲起来。

  直到下半夜,接近天亮的时候,一刀才把忧给带了回来。

  只见她的嘴唇冷得发紫,人也没有一点意识了。

  “快,把她放在床上,春风,你把她这一身衣服给换下来。对了,寝宫了有没有金疮药之类的,她身上全都是伤痕,想必很痛。”随安不忍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忧,心很痛,如同刀割一般。

  “有,奴婢马上去拿。”明月道完,迫不及待地拿药去。

  随安和一刀退出了房间,来到正殿。

  “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净心宫的暗房里面,卑职找了很久,才找到哪一个地方。卑职扶起才人的时候,她已经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果然是她。”随安悠悠地道,莫非她是冲着自己来的,“她怎么忍心那般对待忧。”

  说道这里,他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了,保护的很好的指甲把掌心都插出血来。但是,他一点痛觉也没有,当手划过桌子的时候,已经有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血路。

  此时,春风神色万分黯然地走了过来,道:“皇上,才人的衣服已经换下,药也伤好了。但是她……她的皮肤已经完全被打烂,没有一块好的了。”

  泪,从她的脸上垂了下来,她仿佛能够理解忧的痛楚。

  “她醒了吗?”随安紧张地问道。

  “皇上,还没有。”

  “那赶快去请太医。”这话随安是大声喊叫出来的,也是一时情急造成。

  “这……这三更半夜的,药膳房早就关门了。”春风低声地说道,她的心里有何曾不急呢?

  “一刀,赶快叫醒几个太医,前往醉花斋治病。记住,要低调。”

  “是,卑职知道。”说完,一刀便急忙地飞奔而去。

  随安走到忧的身边,心疼地帮她理了理头发,轻轻地唤道:“忧,你不要再睡了,求求你快点醒来……”

  忧之所以会这么微弱,那是因为随安离开了净心宫之后,太后对她有进行了审问一番。这一审,折磨肯定是难逃的。

  太后抱着的态度是,不审出一个理所当然,她绝对不肯就此罢休。

  春风递给了随安一条毛巾,随安往她的脸擦了擦,道:“求求你快点醒来吧,只要老天能保佑你没事,折去我几年的寿命都没有问题。”

  小太监和春风她们听了,紧张地跪下去,“皇上……此话不要乱说,皇上是上天的恩赐,是天子,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随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他不要什么长命百岁,他要的是忧,一个完完整整的忧。

  他开始后悔了,或许她说得没错,她不适应留在深宫这里。

  留多一秒,只会受伤多一分。

  随安也想放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她和仲景好好地过日子。但是他的生活真的不能没有她,不然,自己会活不下去的。

  所以,他使计了,把梦雅许配给仲景。

  那么,他们永远都没有开花结果的可能了。

  “懒猪,不要睡了,快醒醒……”随安就这样拍打着忧的脸,像呵护着一个小女孩一样。其实,在他内心的心底,忧一直都是一个任性的小女孩。

  他爱她的,就是这一份任性,这一份纯真。

  宫里到处都是虚情假意,缺的就是这份真,也难怪他会为之痴恋,并苦苦纠缠。

  冷风阵阵,如同冰冷的刀一样遁进屋子里面,随安往上扯了扯被子,皱了一下眉头,骂道:“柳一刀,到底跑哪里去了?请一个太医也花半天的功夫,倘若忧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就要了你的命。”

  小太监把头往往外面探了探,是静谧的夜幕,繁星点点,他别这头劝道:“皇上请不要心急,奴才觉得柳大侠是一个做事有度的人,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奴才在想,他很快便会赶到了。”

  随安悠悠地抬起头,透过窗台,入神地凝视着皎洁的月色,不知道忧是否能度过此劫?

  也不知道彼此之间是否有机会花前月下?

  醒来吧,快点醒来吧,朕命令你。他暗暗地念叨着。

  过了片刻,一刀带着好几个太医赶来了,随安见了,急忙道:“快,快去看看她,倘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朕吧。”

  皇上的话一出,就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众太医也只能哆嗦地靠了过去诊断。

  幸亏,忧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身子着凉引起了一点小发烧。而身子的皮外伤绝对不会取人性命,涂上药膏,很快便会好起来。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没事吧?还能不能活下来。”随安见为首的太医站了起来,担忧地问了一大堆得问题。

  “皇上请放心,才人身子微弱,并无大碍。臣现在开一些补血养气的不要给她,服下之后,不出五天便会没事。”

  随安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那就有劳太医了。”

  “能为皇上效命,这是微臣的荣幸。”说完,太医便到了桌子上写了一张长长得单子,列出了一大堆的补药。

  ……

  夜,已经变得不像夜了,因为很快便要天亮了……

  春风很快把太医开的药给熬了出来,端进了房里,看见随安依然守在床边,道:“皇上,药来了。”

  随安扬起头,由于一夜没有合眼的原因,眼里尽是血丝,红得可怕。他接过了药,一勺一勺往忧的嘴里送。可是,药根本就送不进去,不管往口里喂了多少,药还是从嘴角溢出。

  随安急了,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把药往里面倒,但是忧还是不争气地把药呕了出来。随安一急,就喝了一口,对着她的嘴放,就这样一口一口地放,一大碗药很快就没了。

  随安把碗递给春风,接着拿起忧的手,轻轻地在她耳边唤道,“忧,不要再睡了,朕命令你起来,听见了没有?”

  没有反应,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安实在不放心,又把她把了一下脉,她的脉搏实在是微弱的可怕,就好像风筝一样,随时会掉线一样。

  “快醒来,朕求你了……”

  睡着,她沉沉地睡着。

  只有在此刻,只有在梦境,她才能拥有舒适和自由,那里是天堂,没有宫廷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

  “皇上,您去休息吧,天都快亮了,您还是要以龙体为重啊。”小太监哈着背,看了忧一眼,“既然才人喝下了太医的药,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朕不睡,朕要等忧醒来,不然会把朕折磨死的。”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明白,他和忧之间还要经历多少磨难才够。

  他一直都相信会有上天眷顾,可是每次受到铭心刻骨的打击之后,什么信任也消失了。

  留在心底的,是挥之不去的绝望、空虚。

  莫非,他和忧的一生就这么了解么?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是刀割的痛,撕心裂肺的,“快起来,不然朕就杀光你所有在乎的人!”

  可笑,真的很可笑,他万万想不到会说出山大王那种语气的话。

  是那么幼稚,确实那么急切,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到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天,渐渐地亮了,温和的阳光折**进来,能把人内心的黑洞填满,轻微减少无边无际的空虚。

  忧慢慢地苏醒了,微弱地呼喊着:“水…水……”

  随安听道了,激动得很,立马对着忧道:“你说什么?是不是醒了?你会没事的,对吧?”

  “水……水……:”她的口是那么干燥,干燥的好像被暴晒好几十天的鱼干一样,一点水分都没有。

  “你是说水吗?”随安语气很轻地问道,又想起了自己和忧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初她也是出于昏迷状态,开口第一句话对他说的就是要水。

  而今,她也是这般。

  这些情景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一般

  忧吃力地点点头,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鞭痕,就好像天花一样,恐怖极了。

  明月递给一杯水给随安,随安慢慢倒进了她的口中,她喝起来的样子很急切,好像渴了几辈子一样。

  “忧,朕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离开朕。”随安叹了一口气,伤神地道,“倘若你走了,我该怎么才好。”

  “我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我怕你会孤独。”她的语气很微弱,说起话来也很吃力。

  “所以朕不许你离开我,知道吗?”

  忧点点头,太后做得那一切,她想起来,确实那么的痛心。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这里面是否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要不然她又怎么会对一个身份卑微的才人下毒手?

  不简单,一切都很不简单。

  墨阳狠打的那些鞭伤好得异常的慢,可能是鞭鞭入肉三分的原因,都八天过去了,忧也只能翻身而已。只要轻轻地动一下,身子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不过,墨阳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随安取消了他的官职。他苦苦追求的权利,一下子就没有了,自然比死更难受。

  夜,又是夜,无边无际、异常漫长的夜。

  忧趴在床上,想着此事的各个疑团,那天夜访醉花斋的黑衣人是谁?

  是太后派来的?倘若是,她又有什么目的么?

  难道是杀鸡儆猴,给随安一个下马威么?

  房门慢慢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侍卫。忧大惊了一下,正欲呼喊救命,一条绣着金色的盘龙手帕捂住了她的脸上。接着,他们两个动作很轻地把忧抬了起来,用很厚的海绵毯子将她裹住,抬出殿外。

  从那条手帕可以知道,他们两个是谁,所以忧没有挣扎,心也很定。

  很快,她便被送到了随安的寝室,她不知道随安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她来,莫非与自己被陷害有关吗?

  不容她多想,随安便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上闪过过异样红晕,淡笑着如清涩少年,“忧,坐吧。”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张棉毯,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

  忧慢慢地做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今晚怎么了,这些行为这么奇怪?

  “皇上夜召我来这里,不知道所谓何事?”

  “你看,外面的月色多美,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看夜光了。”他把忧环抱着,神色仅是关怀。

  “皇上夜深找我来,不只是为了欣赏月色吧。”忧淡淡地笑了笑,只感觉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吹向她的脸,很温暖,很痒,很甜蜜。

  “委屈你了,忧,是朕对不起你,连一个女人也无能为力保护着。”随安声音低沉地说道,心里很痛,杂带着无可奈何的自责。

  忧咬了咬嘴唇,“哇”的一下便哭了,这些日子她受到了太多的委屈。随安简单的一句话,使她把虽有埋藏在心底的憋闷与痛苦,仿佛如喷薄的井水迸了出来,毫无顾忌的。

  随安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哭吧,把所有的不快哭出来,这样才不会闷坏。”

  忧扑在他的胸前,哭过痛快。

  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不会轻易流泪。可是,在这一刻,她是在无法忍耐了,泪水已经使得随安胸前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皇上,我……你不要再为了我的事担忧了,我没事,真的没事。”忧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抬头看他,却发现随安一直深情地看着自己。

  “是朕没用,朕碍于太后的势力,无法正面帮你,只能让你独自去承担这些苦痛。”随安摇了摇头,神色黯然。他紧握拳头,手背因用力变得青筋凸起,关节也泛起了白色。

  够了,只要有他这一句煽情的话,忧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皇上,不要说这样泄气的话。你的难处,我都能明白,都懂,所以不管太后怎么为难我,我都不怕,我是不会被打倒的。”她黯然地说道,只要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心满意足了。

  “朕对不起你,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朕这几天都没有到醉花斋,就是怕你招人妒忌,会处处与你过不去,甚至毒害你。”随安皱了一下眉头,这天下虽说是他的天下,他却做不了主,他也只是被人牵扯着的木偶,“朕只能把对你的思念埋藏在心底了,所以想见你都得偷偷摸摸,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责,也包含着太多的无可奈何的,使人听了让人为之心碎。

  “皇上,你不要这么说,我明白你对我的爱。”忧的心很乱,就好像有很多绳子绕着那里一样,“皇上,你能不能为了我,不要去争了。带我远走高飞,离开这四片红墙,那么我们就有自由了。”

  随安听了,神色黯淡,他拉起了忧的手,“忧,朕坐上了这个位置,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朕知道你就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生活,朕有何曾不厌恶的,只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份责任,我们无法去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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