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翻滚吧汽车

　　选这个山谷作为交友目标，是非常明智的决定。孩子们不知疲倦的在前行着，小溪的水洼中露出的大石头上趴着的青蛙，水里的一团团蝌蚪，两侧山壁上散落的水花，水潭里排队巡游的小鱼，偶尔爬到小径上又窜到灌木丛中的石龙子，都成为了让孩子们兴奋尖叫，高兴追逐的原因。这样的亲近大自然，又锻炼身体，比圈在狭小和电子信息充斥的都市中要好太多了。

　　走到一个水潭的长廊小桥上，儿子突然停住了，不要意思的对我说：“我想尿尿？”

　　前后都看不到厕所，这样还没过度开发的景点，也不可能在山谷中设置很多简易厕所，可以用来接尿的矿泉水瓶子也都再上一个垃圾桶时清理了。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往水里尿！给小鱼喝。”

　　妻子似乎对目前的状况，做这样的决定也妥协了，没有像一贯的高素质白领那样质疑这种不文明行为，看着儿子解决问题时，还不时的前后左右摇晃，叹息的想：“颇有乃父之风。不愧是我儿子，跟我小时候一样。”

　　小分队继续启动向前走着，刚跟我擦肩而过的一个比女儿稍大点的女孩，转身对后面跟着的男人小声说：“爸，这个水里的鱼可别捞啊！刚才有个小男孩往里尿尿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在说：“这一泡尿污染了整个水潭。”惹得我联想到了一些童年往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照这个理论城里那个夜夜笙歌的大湖，早被我一泡童子尿玷污了。

　　到了下一个休息点，一家人坐在树荫下的天然大石头围成的桌椅上休息，我看对手里摆弄着瓶装蝌蚪青蛙的儿女说：“按理说，随便尿尿是不文明的行为。以前爸爸妈妈都说过吧？”二小将视线聚焦到我身上。

　　儿子不解的说：“可是，可是你让我尿的啊？”依然着急时会有些结巴。

　　我伸手摸摸儿子圆寸如冬瓜绒毛似的头说：“没说你不文明，既然让你这么做了，就是有道理的！”停顿了一秒钟继续说：“文明不文明，没有那么清晰的界定标准，也就是说，好和坏并不一定是看起来那样。”看着二小似懂非懂的认真神情，继续耐心的讲解道：“就拿刚才尿尿的事儿来说，如果是在城市里，人口密集的地方，这种行为肯定是不文明的，是不对的。因为城市里可以找到洗手间的方式太多了，再不行买瓶矿泉水，水到了浇花，拿瓶子也可以接尿啊。随地尿尿就是自私的借口了。但是野外大自然中就不一样了，本质上来说，尿也是水，再人的身体中小循环完成后，再回到自然的大循环中，根本不会造成污染和破坏。即便是你去拉一坨臭粑粑，从某方面来说，还是对地下的植物增加了天然的养分。你们看动物世界小动物们都是在露天拉臭屎的，还不是滋养了很多生物。比如屎壳郎。”

　　深入浅出的话引的二小开心的笑着，继续说：“人也是动物，回归自然后，这种动物本能，没有什么文明不文明的。排泄物，也就是大小便，都是可以被自然循环利用的。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文明不文明的。”随手指了一下后面不远处，边吃边走，随手抛洒包装袋的华服三人组说：“但是我们常用的塑料袋，这些都是人制造出来的，不属于大自然，也不能对循环有什么好处，类似这种行为就是不文明的。”

　　身穿小警服的儿子，正义感爆棚的站起来冲着后面喊：“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不文明。”女儿拉了拉儿子的衣袖，好像在制止他鲁莽的行为，显示了女孩情商发育早过男孩的性别特征。

　　儿子眼里的黑恶势力的三人组，显然没有注意一个小豆丁喊什么，在带头的发型夸张蝴蝶般绚丽衣着的妇女带领下，继续抛撒着遗物向前行进着。我让儿子坐下，继续说：“我是告诉你们，文明不文明，好与坏的判断标准，不是一成不变的。要根据实际的情况去判断，不要把一种默认的惯性带进去，先入为主的判断。”想起前两天妻子跟我讲述儿女助人为乐的事，比喻道：“就好像你们扶老爷爷过马路，老爷爷需要过马路时，你去搀扶，是对的。老爷爷不想过马路，你给人家扶过去了，就不是对的了！记住了吗？”

　　闪动的漂亮杏眼中，好像听懂了百分之八十。时不时瞟向瓶装青蛙的眼睛，最多感觉听懂了一半。这样平等的交谈，把自己的三观输入给下一代，是我比较喜欢做的事。通过很多的经历和对话，真的不敢小觑现在孩子的思维和理解力。也许一些词汇他们还不能准确理解含义，但是思想价值观是可以隐约间听懂的，至于最后能对于他们自己的三观形成起什么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女儿眨眨眼说：“我帮妈妈收拾屋子，弟弟也帮忙收拾屋子，都是收拾屋子，我就是做好事，因为我收拾干净了。弟弟就是捣乱做坏事，把玩具弄得满地都是。你是不是说这个意思。”

　　儿子坐着傻乐，好像又有些不甘心的喊道：“我没有，我也是收拾呢！”不过显然底气不足，声音渐小。

　　我抹着女儿的头笑着说：“你说的对。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好坏善恶没有唯一标准。给你早上买的烧饼夹鸡蛋肠，你偷偷的把肠丢给野狗，看起来是好的，实际是挑食，浪费大人辛苦赚来的钱，就是不好的。也是这个意思。”被我牵强的抓住了错误，女儿歪头露出一个萌萌的笑容，主动的向我示好。

　　儿子好像有人撑腰了，理直气壮的说：“对啊！挑食不对，我就都吃了，挺好吃的啊！”

　　我心里做了个拍脑门的表情说：“你是天生的吃货儿子，真是随我啊。现在还能唬住这个鬼丫头，等再大一点，肯定是一句‘我不爱吃肉，你就不会给我买单夹煎蛋的啊’，马虎老爹可就理屈词穷喽。”看讲解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站起来说：“休息够了，继续出发！再往前走走，就要往回走了。”

　　朝刚起身，向静静观察没有打扰父子互动的妻子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挑衅的说：“笑什么笑，严肃点，我教育孩子呢！”

　　妻子吃痛也不生气，返回头对我说：“真不知道背着我时，你是怎么带孩子的，明知道小珍不喜欢吃肉，买早点还不注意，你们男人带孩子，就是不靠谱。”

　　我犟嘴道：“行啦！你就知足吧，我又没像视频那些不靠谱的爹，那么玩孩子！但是肯定也不会像你们当妈的做的那么面面俱到。男人嘛，哪有那么细致。”

　　妻子又搬出了你看谁谁谁老公的理论，真是跟小时候老妈念叨的，你看谁谁谁家孩子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个主语而已。毫不客气的反击道：“你要是跟她媳妇一样爷们，我也会主动的变成那样！互补吗，都是被迫的！总不能两个人都那样，孩子不是太可怜了吗。”拉了个架势，耍宝的说：“传统理论，博大精深，阴阳互补，动静相宜，夫妻就好像阴阳鱼一样，相互弥补不足，有机的成为一个整体。我耕田来，你织布，我修水电，你搞卫生，各有擅长吗。”

　　妻子挑衅的看着我说：“哎呦喂，你还敢跟教育小的似的根本我理论一下啊？”想想过往辩论的惨败记录，只能心里咒骂一下性别的不公，理智的闭嘴不再嘚瑟，赶紧扮演着呵护下一代的尽职父亲，小心的照看着孩子穿行在崎岖的山路上，别磕到碰到。背后那双漂亮的凤目眉梢眼角的威慑才逐渐缓解了，就好像大韩国的萨德停止了部署，终于让我松了一口气。

　　偷瞄了下后面休息的一行人，孩子要大一些，应该会在十公里的山谷中走的更远，返程的时间也会更长，加上体力的下降，应该足够我按照梵高的计划行动了。想道：“如果有个这样的人盯着我，肯定是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继而想起了“马普尔”这个出现过一次的名字，有自信对方不可能知道现实中我的身份，身后有个跗骨之蛆的感受也不让人高兴。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最多是山谷少一半的位置，一些游客围绕在泉水处，洗涮饮用。儿女第一次见到天然的泉水，在被我告知直接可以喝，并且示范过后，连喝带浇花的，开始用花式手段浪费泉水，一趟趟的忙碌在这个小空场中。

　　我手机的取景框里几秒的短视频里是这样一幅画面：

　　妻子兴奋的在旁边的野生花椒树下采摘，后面赶来的一行三人。也凑到泉水附近来贪婪的享受着天赐礼物。花蝴蝶女人喝了一口泉水，鼓起腮帮把水喷向空中，对面的男人拿出昂贵的单反相机，捕捉着看似优美的瞬间。身边的孩子捡起男人刚刚丢下还在燃烧的烟头，去烫手里水桶中趴着的青蛙，青蛙吃痛跳开后，孩子天真灿烂的欢笑着。女儿上来制止，孩子翻了个白眼毫不在乎女孩的话，继续烫着下一个目标。取景框另一边的儿子，从某种意义样上也像喷水女似的挥霍着泉水，只不过他们是在浇灌着一株不需要浇灌的大树，嘴里还念叨着要长出“泉树”！

　　而我坐在这里，冷眼看着一切，此时没人关注我，就好像并不存在一样。我也习惯并喜欢上这种有时在生活里，有时在生活外的这种感觉。甚至更享受那种不被任何人觉察的孤独感。如果没有了家的牵绊，或许我早就隐藏在社会的里世界。和妻子的相遇，疏远，得知她经历的一切，好像是命运的安排，让我去履行一个未完的承诺。之前总是在想：“也许是那个傻丫头不舍得看我直接黑化了，找个机会来阻止我。”后来分离出来蕾姆形式的真人面容后，也跟她讨论过这个问题，还笑着否认了并不是她刻意的安排，只是我生物本能的被一个极品美女吸引了而已。还贬损的说：“那时借口不认路，总粘着我一起回家。别没事总爱找借口。跟小时候一样，长不大似啊！喜欢就是喜欢，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后面赶上的三人组继续先前走着，转过前面的弯子后，就看不到身影了。又休息了一会儿，我跟妻子建议开始回程。毕竟孩子的体力有限，真的走进入太深，回来走不动了，这么崎岖的小路，还是挺麻烦的事情。妻子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招呼孩子们开始原路返回。起初孩子们并不愿意离开泉水，我则拿谷口空场的各种游乐设施可以让他们玩为诱饵，果然很有效的让他们踏上了归途。

　　返程是缓坡下山，加上孩子有了不小的驱动力，减去原路返回没有新景色的诱惑，比我预计的时间还要缩短了不少。坐在谷口休息一下，买了三个烤玉米，分给一大两小，冲妻子说：“你带他们在这的玩会吧。估计这些东西，还得让他们玩不短时间。射箭别让他们玩，想玩我回来再说。”

　　妻子边吃边说：“你干什么去？”似乎不理解，也习惯性的要摸清我的动向。

　　当然早就给自己的离开找好了合理的借口，不慌不忙的指了一下说：“我先下去，把车从停车场开到最近的这个停车区来，这段距离不近呢！估计再玩会儿，他两体能消耗也差不多了，一会儿上车就直接走了！”

　　合情合理，之前也经常出现的场景，妻子点头示意，我跟两个孩子也说了一下离开的原因。自己溜溜达达的向下走去，瞥了一眼边上停着的车，用考试作弊练就的鹰一样的眼睛，扫描了一下轮胎上的标识，边走边在手机网络上查询着相关参数，边结合着轮胎的技术结构，推敲着可行性。

　　终于走到了自己的车旁，伸手拉开后备箱，从工具盒里拿出钳子，看了一下周围也没有人，就走到旁边民房的杂物堆，用钳子剪下一段粗铁丝。坐在车里，把铁丝用力再剪成两段，拿起一根铁丝，用钳子口固定好，分别朝两个方向掰出两个九十度的直角。另一根铁丝也如法炮制。

　　顺手把刚制作的两个传说中的“不倒钉”放在驾驶台上，边开车边想：“让我知道还有这东西存在的修车店老板，也不知道有人发现他的遗体没有，绑上大石头，扔进刚要冻冰的河里，冰面一封就是两个月，这人还有法辨认吗？HN警方会用什么方法去处理这个人口失踪案啊？法医能有那么大能耐，把两个联系到一起啊？就算联系到一起了，怎么缩小范围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缘分真是奇妙，你不拿不倒钉暗算我，也不会跟我有这样的相遇，没有这样的相遇，我也不会知道如何制造这么简单，却又杀伤力的小工具。缘妙不可言啊！”

　　车子缓缓的并排听到了熟悉的车牌旁，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车头朝外，尾箱对着矮墙，另一辆车头朝里。推开车门挡住过道的方向，身后的矮墙挡住另个方向，两辆车身自动挡住了另外两边，没有过度开发的景区露天停车场自然不会有摄像头监控，不是旺季不出名，不会车满为患，也自然没有停车管理员巡游。隔离出来的这个小矩形，不刻意的走过来看，没有人会知道我再干什么。

　　朝矮墙走了两步，到了另一个车前轮附近，手里拿着一支螺丝刀，低头查看这轮胎花纹里卡住的异物，这是一个别人不会起疑老司机常有的习惯。随手把手心里的两颗不倒钉放在轮下，倒车时应该立刻会压到。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钢丝锯，在轮胎侧面和正面的圆角偏侧面处拉动着，切口附近轮胎侧面还有明显的刮蹭痕迹，应该是驾驶人经常蹭马路牙子造成的，而且稍微有些鼓包了，选在这里做突破口，痕检的欺骗性更高吧？

　　不时的抬头扫视一下周围，没有人靠近或疑惑的观察。按照网上公示的参数，计算着切入的深度，感觉应该切到了窗帘布上，就停止了上下扯动。钢丝锯果然是个好东西，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花，就完成了切割橡胶的任务。随手揣回兜里，又拿出个小玩意，是平常准备再胎压过高时，放气用的一个小工具，拇指肚大小。按在刚切割过的轮胎上，看着车自重压迫车胎变形的情况，胎压应该降低到底区红色警戒区域了，才收起了放气的小工具。随手从地上捡起个锋利的石头，在钢丝锯形成的切口上狠狠的划了几下，尽可能破坏掉人为切割的痕迹，看似是不规则石块偶然造成的割伤。走到旁边车的尾部，顺手从车顶短棒上揪下个红色的愤怒小鸟装饰球。希望这次可以把这个马路不□□排除掉，放在自己车门板的储物槽中，轻推了一下自吸附车门。把手里的石头再水面上打了几个水漂。满意的去谷口游乐场接自己可爱的家人。

　　这次短途出行本就做着两手准备，如果好玩或者太累了，就在外边农家院住一宿；要是玩的差不多，就直接回家休息，第二天在家宅一天，彻底缓解一周的疲劳。看看日已经西斜，孩子们也疯的差不多了，就跟妻子建议该打道回府了。

　　开车过来谷口似乎是个正确的决定，上车后三人就顿显疲态，在后座上老实的坐着，也没有来刚出来是的左顾右盼。我欣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杰作，在自己汽车安静的引擎怠速低语中驶出了这片小山谷。

　　往外开了没多会，快要出村的时候，妻子轻声的让我停车，两个孩子都已经沉沉的睡在了后排座椅上。妻子推门下车，坐到了只属于女主人的位置上。我心里嘀咕了一下男女有别，就开门下车把两侧后门的童锁都启动了，以防万一。

　　没有了小家伙的吵闹，依靠着惯性在下山的盘山道上飞驰这，车内安静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后排儿子鼾声掩盖下，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妻子开始还跟我聊一些出行的感受和风景，也不像开始时质疑我的选择，不会赞扬我的明智，但话里话外肯定了这次郊游的成功。没聊多久在疲劳和盘山道来回旋转下，也没有了声音，靠在车窗上睡去了。

　　只留下机械的盯着路面的我，身体不受思想控制的完成这加速减速和方向变化的操作。观察了一下车内的场景想：“每次都这样，出去玩回来都呼呼大睡，凭什么我一个人开车啊？做男人真是不容易。这个弯儿挺大，还没反光镜，坡道下来速度快，对面是悬崖，护栏还是老旧的铁栅栏，要是低压破损造成爆胎了，可这是不幸的意外啊。”顺便脑子里面模拟着在每种路面状况下出现爆胎，没有经验司机的错误操作场景。以及交通节目公安驾驶专家教授在节目中多次演示的正确处理方式，帮助自己做出假想训练。这里的山路十八弯加，不知道这样的台词在心里重复了多少遍。通过了收费站，高速上爆胎更是家常便饭，只能不住的祈祷文明司机好运。

　　足足的休息了一天后，继续投入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勤劳工作中。不时的从吴芯那里获得比赛的最新消息和强大对手的动态，似乎吴芯对化身成为间谍刺探军情乐此不疲。

　　周中午饭后，回到办公室，桌上多了一个快递信封，从底单上面很难判断发件人信息。我把大信封拿在手里，拍打着另一只手掌，思考着要不要打开这个只有收件人清晰写着我名字的神秘快件。

　　随着“刺啦”一声快递封口被扯开的声音，另一个印刷有某汽车品牌标志的精致信封从快递袋里滑了出来。

　　我笑着说：“这是唱的哪出啊？俄罗斯套娃？还是大箱套小箱，最后打开是挠挠？”既然选择了毫不犹豫的拆开，索性继续打开精致的信封。

　　里面是一张精美的卡片，上面是汽车场商答谢客户的活动说明，里面是满满虚情假意的客套话，我感兴趣的重要信息只有几行文字。时间是周五凌晨，地点是个国民老公他爹开的影城，事件是即将上映的好莱坞科幻大片首映礼，回馈车主抽奖电影套票两张。

　　我拿着信封里的一张特质的入场券，琢磨着：“还有一张会在谁手里啊？这部电影我确实非常期待去影院观看，而且做好了再补一遍未删减版的准备了。前五部也刷了几遍了，这个探索生命起源和归宿的话题，也是我喜欢的。看来给我送票的人很有心啊？既然送了，没理由不去吧？”

　　拿出手机拍照电影票和邀请函发给妻子说：“汽车场商送我上司的电影票，老家伙没时间去，送我了。正好是我喜欢的电影，省了咱家钱了，这种恶心吧啦的片，你也不喜欢看。大晚上的我自己去看还挺刺激，估计回去路上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抱脸怪附体呢！”

　　把除了电影票的东西扔进垃圾桶，一瞬间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捡起了官方印刷的邀请函卡片，背面新车上市介绍右下角，像广播里的投资需谨慎一样，存在着一行特别小，且不起眼的手写文字，从笔记书写力度来看，是个内心强大的人，每个字的顿笔处理的很完美，说明这个人很注意细节，很像处女座。整体的字形瘦长，更像潜意识里追求苗条的女性字迹。用词简练含义却难以揣摩，似乎心机也非比寻常。

　　“请贤共享观影奖，君敢效仿单刀会，入场便晓玄机秒，瓮外心里两重天。“这四句打油诗到底什么意思？请我看电影，问我敢不敢去，去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都说的通。最后一句是比喻人的外在和内心是截然不同的吗？

　　联想到了另一个最近开始纠缠我的名字，嘴里念叨着：“会是马普尔小姐吗？我还真想会会这个神秘人，请君入瓮，不用什么藏头诗的激将法，我也会去的。我会按时赴约，好久没有让我这么兴奋和期待的事情发生了。是跟电影名字一达成某种契约，还是逼我上演异形大战铁战士灭口，咱们首映礼见分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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