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对不起，你不是我们的兄弟
整个南区谁不知道，弗兰克·加拉格这辈子干过最勤劳的事，就是按时去领取政府救济金，还有金吉的社保养老金。
但是金吉多年前，早就因为过量吸食白糖，一命呜呼了！
也就是说，弗兰克一直在骗保。
就这么个人渣玩意儿，还有脸说自己是勤劳、善良、质朴的底层人民？
你特么自己就是个刁民好吧！
罗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着手中的啤酒杯，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
“弗兰克，国税局和社保局可是两座大山，如果对你展开联合稽查，最高可判七年刑期。”
罗素喝了一大口啤酒，眼中带着不屑：“而在美利坚的联邦监狱里，像你这样干瘪、恶臭的老白男，又没有帮派罩着……那些黑哥哥最喜欢拿你当夜宵了。”
“听说他们连肥皂都懒得给你用。”
弗兰克骂街的嗓音，一下子就夹住了，连伸出去的手指都僵在了半空。
他眼神里的怨气，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国税局！那可是连美利坚黑帮，都要乖乖交税的阎王爷！
当年卡彭·贝基被抓，是因为自己的地下黑生意吗？
不全是。
但主要原因就是没交税！
甭管你是卖白糖，还是卖大腚的，只要你交税，那你就是咱美利坚的好人民。
若不交呢！
对不起，美利坚没你这号人，你不是我们的兄弟，你是贼！
“你……你少在这吓唬我！”弗兰克硬着脖子，但声音已经明显打颤了，“你一个连绿卡都不知道怎么混来的黄皮子，懂个屁的法律！”
“谁说我不懂法律？我可是懂哥！”
罗素咧嘴一笑，拍了拍刚拿下的代管文件，“我刚好是个预备役的咨询律师，专门在规则的漏洞里，帮你们这种垃圾收拾烂摊子。”
听到对方是名预备役的律师，弗兰克那张老脸上的愤怒，瞬间就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戏剧性的媚笑。
“哦！上帝啊！我就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浑身散发着高贵与智慧的光芒！”
“你们黄种人，一向是地球上最有智慧的人类！从数学到哲学，再到人文，都有着极其厚重的文化研究，简直就是人类之光！”
弗兰克秒速变脸，整个人贴了过来，双手搭在吧台上，冲着凯文大嚎：“凯文！你在干什么呢？快给我们南区最英俊卓越的绅士，来上一杯好喝的！”
“算在我弗兰克的账上！”
凯文翻了个白眼：“弗兰克，你哪还有账，都欠着我三个月的酒钱呢？”
“少废话！我以前可从来没有欠过酒钱，都记在账上！等我和这位伟大的罗素律师干完这一票，老子有的是钱！”
弗兰克吐着沫子，转头看向罗素，眼神里全是讨好，“罗素……不，罗素大律师！你刚才说……能帮我摆平国税局和社保局？”
罗素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弗兰克的口水。
“摆平可以，但我有规矩。”
罗素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过程由我全权一手操作，你这个蠢货只需要闭上你的臭嘴，按照我说的做，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去监狱里体验黑哥哥的激情。”
“第二，等社保局和国税局的解封金扣除后，拿到的所有赔偿与退税，我们七三分！”
“七三？”
弗兰克差点跳起来，尖叫道：“法克！那是我的渠道！是我辛辛苦苦骗来的……不，是我应得的社保金！你凭什么抽三成？你这是敲诈！是剥削！”
罗素瞪大了眼睛，对弗兰克的无耻，感到额外的震惊。
卧槽了！
老子想过你很无耻，但没想过这么无耻？
“法克鱿！弗兰克，七成是老子的，你屁都不敢放，还想拿三成？食屎嘞你！”
罗素二话不说，端起啤酒转身就走。
“哎！别别别！罗素大律师！罗素绅士！”
弗兰克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罗素的腿，哭嚎道：“七三！七三就七三！只要不让我去坐牢，八二都行啊！”
这老瘪犊子，彻底没救了。
……
半个小时后。
艾莱柏酒吧对面，一个破公用电话亭旁。
两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早就等待在那里了，他们手提公文包，拿着一份表格，神情非常严肃，准备对弗兰克进行最后的强制扣押程序。
“弗兰克·加拉格，你涉嫌伪造三重身份信息、非法领取重度残障补贴，以及冒领亡故亲人社保，共计一万两千美刀。”
稽查员面无表情地掏出手铐：“鉴于你长期拒绝配合，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并没收你所有的财产……”
“等一下！两位长官！”
罗素连忙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刚从神父那里搞来的社区证明，以及一份临时打印的声明文件。
【检测到事件：弗兰克·加拉格骗保事件】
【可生成合规漏洞：《极贫人口精神创伤观察期保护与特例豁免条款》】
【生成消耗：精神力微量】
稽查员皱眉看着罗素：“你是谁？我们在执行联邦公务，无关人员请走开！”
“我是弗兰克·加拉格先生指定的法律代理人，兼南区社区心理健康观察员，以及美利坚友好社会公民！”
罗素将手里的文件啪地甩在稽查员的公文包上，指着旁边浑身发抖，貌似神志也有点不清的弗兰克。
“根据《极贫人口精神创伤观察期保护法》第14条，弗兰克先生患有严重的PTSD，以及重度酒精依赖性精神分裂！”
“他伪造身份领取的不是非法所得，而是在精神失常状态下，对政府未尽到抚慰责任的自我代偿行为！”
稽查员气笑了：“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他根本没参过军！哪来的PTSD？”
“但他父亲参过军！他的精神创伤，来自于家族遗传，以及联邦福利制度的缺失！”
罗素理直气壮，声音陡然拔高，对着路边几个打卡拍照的网红大喊：“两位长官！你们强行逮捕一个精神失常，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美利坚公民，甚至拒绝给予他观察期复核！”
“你们这是在践踏人权！是在逼死南区最后的弱势群体！”
“我现在正式向联邦民权委员会提出起诉，并要求国税局即刻暂停追缴，同时按照极贫精神障碍豁免预案，退还弗兰克被冻结的救济金挂靠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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