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意不等人，菲奥娜
罗素接着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方才确认，的确是破产姐妹的那个阿憨。
看来他穿越到了一个美综世界。
不过这个案子，显然不能线下交涉，因为去一趟纽约成本很高。
从芝加哥到纽约曼哈顿，来回机票加上住宿、打车，没个千八百美刀根本打不住，自己手头只有340刀流动资金，犯不着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韩国胖子，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
但可以远程咨询，那成本就大大降下来了。
“凯文，让那个亚裔，把客户的电话号码给我。”罗素一手拿着听筒，正投入到了工作中，一旁的菲奥娜见状，食指缠绕着发丝，突然做出了一个令罗素意料不及的举动。
她走到罗素身边，手指按在罗素肩头，然后顺着肌肉轮廓，一点点往下划，直到……
卧槽！
别搞啊！
没看到正忙着呢？
菲奥娜眼中情动，这种底层白人女，都是非常慕强的生物，尤其罗素这种同样出身底层，但能双拳打破家徒四壁，用知识解决问题。
在菲奥娜眼中，罗素让她不会感到自卑，双方都有身份认同。
最主要的是，她很久没开荤了，与其上酒吧邂逅，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不如认认真真展开一段恋情，听说亚裔男人都很有责任心。
不像内个们，出生就是单亲家庭。
“嘶！给我一根笔！”罗素没有抵触菲奥娜这般举动。
毕竟手和嘴巴，都算是比较干净的方式。
菲奥娜顺手递过去，然后开始忙自己的事，不得不说，罗素看着瘦，但这方面就有点过于夸张了些！
罗素记下号码后直接拨通过去，紧接着，一个带着浓重亚裔口音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嘿！是罗素先生吗？！上帝保佑，我是李阿憨！我在布鲁克林开了一家威廉斯堡餐馆，卫生局那群狗杂碎刚刚封了我的后厨，说在我这儿搜出了老鼠和蟑螂，不符合卫生管理条例，还要罚我一万美刀，顺带着吊销我的营业执照！我快被他们逼死了！”
“阿憨先生，冷静点。”
罗素看到菲奥娜走了过来，立刻从桌上扯过一张纸和一支笔，语气也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不过还是尽可能安抚客户的情绪。
“在展开你这个案子之前，我们需要说清楚，这是跨州业务，收费比较贵。我在芝加哥南区，你在纽约布鲁克林。想让我接这单，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只要能保住我的餐馆，我都听你的！”阿憨在电话里急得嗷嗷直叫。
他请不起正规的律师，如果不是好友给自己通气，说这边有个高人，也是个亚裔，业务知识过硬，他才不会寄托于一桩电话。
“我们的所有业务，虽然是通过电话和传真，进行远程法律指导，但你必须百分百执行我的指令，如果你做不到，我也是照常收费的！”
“其次，咨询费一口价2000美刀，在我给你准备应对预案之前，先往我的银行账户里打500美刀定金，收到钱，我给方案！事成之后，补齐1500美刀尾款！”
“最后这个条件，你也可以拒绝。事成之后，我希望能跟你做朋友，以后我去曼哈顿或者布鲁克林，还要你多多关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阿憨不在乎其他条件我，唯独对两千刀产生了迟疑。
一个吝啬的韩裔，不可能轻易答应这个金额。
“我最多给你1000刀！”
阿憨议价本能开始发挥作用。
罗素轻笑了一声，突然深吸了口气。
“卧槽！”
“你说什么？”
阿憨有些没听清。
“抱歉，我这边还有其他的客户，正在跟我进行深度的交流。总之，我的价位就是两千刀，不允许讨价还价，你可以请正儿八经的律师出手，但他们不会包你赢，且律师费招收。”
“我可以预见的一点是，你付出高昂的律师费，但官司照旧会输，然后还得多支出10000刀的罚款。”
“我们都是亚裔，亚裔从来不骗亚裔，2000刀不贵，你不仅可以免除罚款，还能交我这样一个懂法律知识的朋友，不是吗？”
罗素一边享受，一边输出自己的口才。
不得不说，菲奥娜的经验确实丰富。
三下五除二，就能让罗素体会到无上的体验，可惜是个水性杨花的主。
阿憨似乎被说动了。
他能从混乱的街区，盘下自己的店，本身就是个聪明人。
光从罗素的言谈过程，就能感觉出来对方是个有货的主。
“好！我信你一次！但我怎么把钱给你？直接电汇吗？你把账户发给我！”阿憨干脆地拍板。
“半小时后，我会把银行账户和传真号发你。”
挂断电话，罗素看向菲奥娜。
那表情！
简直婊到家了！
“半个小时？你确定这时间够？”菲奥娜已经确定过，罗素是个真硬汉。
“先热个身吧！”
罗素直接脱掉衣服，跟菲奥娜展开一番切磋。
无非是多戴几层。
（此处省略一万字）
（另外，我永远喜欢申鹤，我要表白你啊！）
……
接下阿憨的案件后，罗素突然反应过来，现钞交易固然让人安心，但随着业务从南区扩展到其他地方，没有一个正规的银行账户，也是不行的。
先去银行开个商业账户吧！
拥有稳定的纳税流水，也是以后申请永居的筹码。
“这就要走了？”菲奥娜喘着粗气，看着罗素的后背，眼神难免闪过一丝落寞，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满足感。
罗素把攻速叠的很满，耐力也相当不错。
就是有点……穿裤子不认人。
钱比跟她温存更重要。
“生意不等人，菲奥娜。”罗素拿上公文包，顺手在菲奥娜的翘臀儿上拍了一下，“没钱的男人比抽了脊梁更难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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