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说（shui）服菲奥娜
“具体是什么工作？你想让我当你的店员？”菲奥娜面露古怪。
“没错。”
罗素道，“菲奥娜，你在夜店被醉鬼摸大腿，在超市被主管克扣工时，一个月累死累活，能拿到一千五百刀吗？”
菲奥娜神色一暗，嘴唇微微收紧，没说话。
一千五？
扣掉税和各种罚款，她每个月能拿到一千二，那就算谢天谢地了。
“辞掉那些没有未来的零工吧，它们只会让你的时间变得越来越不值钱，你一天三份工，累死累活打拼二三十年，根本看不到任何未来，只会一辈子困在底层！”
罗素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
在交谈中，这个姿态表明对方的进攻欲望明显。
罗素还算了解菲奥娜，菲奥娜这人根本不值得对她好，你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犯贱。
反而苛刻一些，菲奥娜才会习以为常。
“我出资三辆改装好的二手早餐车，原料方面也能搞定，像面粉、油料、酱料，都在后面慢慢实验调配，黑白两道我也都有人，你只需要来帮我看店。”
菲奥娜整个人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么威风的一份文件，搞得阵仗怪大的，结果就是卖……卖早点？”
“哎！什么叫卖早点？这叫连锁品牌初创，明白吗？”
罗素面露不满。
他当然也不想啊，谁让自己没有本钱，去银行贷款连个抵押物都没有，那间破车库分币贷不出来，借钱倒是不用还，就是容易被清空弹夹。
菲奥娜有些怀疑，“你不是专门搞一点法律方面的咨询单子？怎么想起来做早点了，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不如把文件转手卖出去，或者租给其他人用！”
“这样无本万利，我认识几个店，都迫切需要这东西！”
罗素直接否认，“你认识的无非就是几间脱衣舞烂酒吧，全被当地的混混势力把控着，场子里流通叶子还算小事，要是有人带点‘洗衣粉’进去，刚好被扫到……”
“……到时候，我的朋友会离我而去，我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脉，也会随之断裂！”
菲奥娜辩驳道，“也不一定非要给夜店啊！他们虽然出钱多，但肯定不稳定，你可以给那些正常经营的饭店，或者早餐车！”
“我们这份文件，连锁饭店不需要，小饭店给不起我们要的价，至于早餐车……呵！我干嘛要给他们，组个混混团过去打砸抢，收点保护费不比这来钱快？”
罗素本性暴露无遗。
菲奥娜眼角微微抽搐，这个罗素怪无耻的，你这样做事，以后迟早被人打死！
罗素拿过一张草稿纸，他正要落笔，发现好像是卡尔的作业，罗素直接用橡皮擦将铅笔痕迹抹掉，随后在上面迅速分润比例。
“中式甜辣口的酱香饼，还有肉蛋煎饼，单份综合成本不到也就几十美分，在南区主干道和地铁口，卖给上班族，一份起码四五刀！”
“每天早上出摊，要赶在上班高峰期，一辆车保守卖八十到一百份，纯利润至少三百刀！三辆若是都卖空，有近千刀的利润！”
“我拿80%的品牌干股，你作为店长兼一线主理人，可以获得20%的经营纯利！并且，你负责招聘和调配人手，你可以让加拉格家的弟弟妹妹们，在空闲时来推车打工，按照每小时5刀的时薪，给他们进行结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什么时候成内人了？
不过听到罗素的计算，菲奥娜的呼吸粗重起来。
一天三辆车，纯利将近一千刀，就算分到20%，那也是每天两百刀的现金进账！一个月下来，她能拿到六千刀的净收益！
几乎快赶上白领了，在蓝领中都算比较顶的收入水平！
到时候，别说加拉格的月支出费用，她甚至能支持利普安心考大学。
“20%？真的给我？”菲奥娜再次询问。
她觉得这事有点天上掉馅饼，罗素有这么好的生意路子，干嘛找她来做店长，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除了跟罗素整过一炮。
难道一炮倾心？
不太像！
罗素点了点头，他还以为菲奥娜会对这个比例感到不满，没想到对方并没有纠结分成问题。
淦！
给多了，应该往下压一压的！
“这个比例只是初创员工享有，并且停留于口头协议，未来等生意盘子扩大，我会再度稀释股份。至于我的那份，我也并不会独占那么多的收益，上面下面都需要打点，这样才能在南区做生意。”
尽管如此，罗素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以免未来生出间隙。
“这些我都知道，在南区能把生意做起来的人，要么纯个人能力过硬，要么就有大靠山。但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帮我？”菲奥娜有些复杂的情愫。
“菲奥娜，南区多的是人渣，你们加拉格最是盛产这玩意！就比如你吧，我刚来到南区，就听过你的风流故事，只要是个男人，你都会空门大开，来者不拒！”
“你们这样的女孩，可能怀孕以后，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但你……”罗素赶在菲奥娜发作前，又调转话头，“但你身上有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闪光点，你是加拉格一家中，唯一有责任心，讲信用，并且能在泥潭里咬牙撑住一整个家的女人！”
菲奥娜原本叠起来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眼神中酝酿着亮晶晶的小东西。
“我知道你水性杨花，来者不拒；我也知道从小又当女儿又当妈，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撑起了照顾一整个家的重担！”
“你从弗兰克那里始终得不到一句宽慰，一句认真的感谢，孩子们还不懂事，他们不感谢你的付出，也不明白你有多难，但我清楚照顾家庭的责任。”
罗素缓缓道，“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菲奥娜！你可能不会是一个好伴侣，但你会是一个负责任的女人！”
作为一个靠嘴皮子，就能赚到第一桶金的男人。
罗素的眼神温和而真诚，巧用欲扬先抑的谈判技巧，语气也拿捏的恰到好处，菲奥娜已经开始流小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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