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客发威
第二天，月断云和玄风拿着潇潇给的地址来到了其大学学长的住处。
潇潇夜里遇袭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这一次他们大意了，没想到鬼魂可能会在潇潇的身上留下记号追来。
他们一走进楼道就有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两人快步跑去拍着学长的门，但门的另一面没有人响应。两人知道这位学长已经出事了，于是直接报警。
凌家中，凌辰用空间扭曲术将段疏星带来。这次的事件涉及网络，段家的驱魔手段偏向于高科技因此需要段疏星的帮忙。一行人围在他身后，他打开了手提电脑点入林娜娜的网站。潇潇心有余悸：“会不会有事的？”
“我不打开视频，它无法作恶的。”
段疏星不急着对付，他先是粗略地浏览一下林娜娜的网站然后再看看灵异视频底下的留言。果然如燕子所说，底下的评论大多都是好恐怖啊、好真实啊之类的，潇潇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值得看的。
然而，拉到后面的时候，有一条评论引起了段疏星的注意。上面说：“你们是用什么摄像机？”看似平淡无奇，段疏星却皱了皱眉头。上面是清一色的点赞，只有这一条是问摄像机显得突兀。他点进该用户的网站。网站里空白一片似是新注册的，没有资料没有头像，只有一句给林娜娜的留言。
然后，他不厌其烦地点进给林娜娜留言的用户的网站。站在后面的人对段疏星的做法疑惑不解，过了一阵，他才说：“留言的人大部分都在几天前就停止更新状态，甚至有的是在一周前就停止了使用。”随后他又在各大论坛搜索林娜娜的灵异视频，发现转发极多，而且有许多用户也同样很久没有登录自己的账号。“它的怨气已经寄生于网络，不单是能从林娜娜的网站中作恶。”
凌峰脸色凝重，问道：“有没有办法封锁它的蔓延？”
“有是有，但不太好办，并且现在很流行用手机看视频。”言到于此，潇潇心里咯噔了一下。万一闵敏她们一时好奇用手机点开视频……“林娜娜的网站是源头，封锁了它或许能切断怨气。”
段疏星打开了一个全英文的软件，黑色的背景上全是他们看不懂的天文，他啪啦啪啦地快速敲打着键盘，脸上连思考的表情也没有。潇潇见过这款软件，闵敏曾经在她面前使用过，是一个编程的软件。当时闵敏的神情和现在的段疏星一模一样，两人都是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在啪啪地编程。顿时，潇潇很崇拜段疏星。
等待的过程比较漫长，他们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只有潇潇和凌辰继续留在段疏星的身旁。潇潇干脆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她双眼放光，整个表情就是在说：好厉害啊！凌辰时而不爽地瞄过去。
凌峰和凌韶讨论着案情，凌韶说道：“鬼屋除了十多年前的灭门案外并没有其他大事，它的前身也不是医院，所处的位置干净清白，不会是乱葬岗之类的地方。”
凌峰沉吟道：“我们需要看一次那个视频，看看是不是拍到什么才导致案件的发生。”
“啊——”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所有人一跳，特别是潇潇，她离电脑比较近，脸蛋已是煞白。
“怎么回事？”凌峰和凌韶警惕地走过去。
“鬼魂触碰了我藏在代码中的符咒。没事，它已经吓退了。”
他们才松了一口气。潇潇却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奇道：“还能把符咒藏在程序里？”
“嗯。”
“哇，段大侠，请接受小女子的膜拜！”
段疏星笑了笑。他竟然会笑？凌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段疏星。
又过一会儿，段疏星表示已经封锁了林娜娜的网站，现在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再打开她的灵异视频。“那其他论坛呢？手机呢？它的怨气还能传播吗？”潇潇几连问道。
“林娜娜的网站就是它怨气的源头，我将其封锁了怨气就无法再传播。至于其他转发的视频，我可以黑掉。”
“疏星，我们想看一下那个视频。”
“可以。”他点开视频，潇潇马上退后。“不用怕，我用符咒加了密，它出不来。”
视频的开始是林娜娜对鬼屋来历的解说，凌峰用阴阳眼仔细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整条视频中，他们都觉得鬼屋虽然阴森但无半只鬼影，连鬼气都没有。最后一个镜头停在林娜娜惊恐的脸上戛然而止。
“咦？没有了？”
段疏星看了看进度条，“是结束了。”
“不对，我看的时候在最尾会出现雪花然后就有一双眼睛在雪花中央。”
“可能是失去了怨气，它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视频。”凌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有必要亲自去鬼屋看看了。”
“伯父，最好能找到他们用的摄像机。”段疏星说。
凌峰点点头，带着凌韶出去准备工具晚上去勘察鬼屋，凌辰留守家中。潇潇给宿舍里的四个女生逐个打电话确认平安，直到听见她们高昂的责怪声后她才安心。她刚挂掉电话，月断云就打来了，在听到他报来消息的下一刻潇潇呆滞了。
“今天我们去找你的学长，未进屋就有阴气，我们报了警——你的学长已经死了五天，我偷偷查看了下他的尸体，他的魂魄在死前抽离了，估计也是被视频吸走的吧。”
“但两天前他才找过我。”
“潇潇，现在你不要接触网络、电脑甚至是手机，我怀疑鬼魂已经栖身于网络之中，这个还算好办，我怕的是它有分身！”
“什么……那我……你和师兄能不能帮我回去宿舍看看，我怕我的符效力不够大或者黑气没有清除干净。”
“好，你要乖乖地待在凌家，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我们就赶过去。”
潇潇答应着，无措地收起手机。凌辰和段疏星见她神色有异忙问道怎么了，潇潇把月断云的话复述一遍。“如果云的猜测成真，那就难办了。”段疏星一边浏览卖摄像机的网站一边说。
“如果发信息给你的不是你学长本人的话，那么它——星，你能查到转发视频的IP地址吗？”
段疏星眼神一动，明白凌辰的意思。电脑荧屏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闪烁不停，良久，他沉重地说：“转发的IP和在林娜娜视频下留言的IP地址是一样的，即是说他们每一个人被吸走魂魄后，鬼魂通过他们的电脑转发视频。”
“这么说来，就如同一张网，越织越大？”
“那我的电脑——它会转发给谁？”潇潇双手发抖，在脑中筛选着任何一张认识的脸孔。
“那时云和玄风及时赶到，它未必有时间转发，你不要太担心。”凌辰安慰她。
“我不放心。疏星，你能不能帮我黑掉我学校的网络，最好让他们的手机也上不了网。”
“我干脆黑掉运营商，大家都上不了网。”段疏星坐言起行，立刻编写程序。
潇潇来回踱步，“我怎么觉得这次的事件跟王丽梅的相似？翠屏山一样是背景干净，鬼屋除了灭门案也没有大事发生，连鬼气都没有。我去的空间和王丽梅的梦杀术会不会有共同之处？例如那些手术台和鬼魂的死亡有关？”
“有可能，鬼魂的怨气很多是来自于它的死亡方式。它如此虐待生魂，死前一定是受过类似的刑罚。问题是它的本体在哪里？星，你刚刚留意的卖摄像机网站有没有发现？”
“有好几款摄像机是可以即时连接上网络发布视频的，但是价钱都比较贵。潇潇，你还记得你见过的摄像机是什么样子吗？”
潇潇托着下巴回忆道：“比较大，应该要放在肩膀上托着吧。当时很昏暗，我看得不太清楚。”
段疏星思考了片刻，问潇潇：“女生对电子产品有追求吗？”
“大部分的女生对打扮方面有兴趣，电子产品除了新出的手机会追逐一下之外，对这些摄像机啊、相机啊不太懂，只要把人拍得好看就行了。倒是男生会有追求，会不会是林娜娜的男朋友对电子产品有讲究？”
“潇潇，你知道网络红人是怎么发迹的吗？”凌辰问。
“不知道。有关系吗？”
“我稍微查了一下林娜娜的男朋友于建华，他是一个摄影师助理。而林娜娜的个人网站里大多是吃喝玩乐的照片和一些高档用品的照片，试问一个摄影师助理怎么能供养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女朋友？”
潇潇瞥向凌辰，“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一台比较大的摄像机是需要上万的。你刚刚也说了，女生对电子产品的追求不大，于建华也负荷不起，那么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摄像机是借，二是摄像机是二手的。”
“为什么要执着于摄像机？难道和案件有关系？”
“如果鬼屋没鬼，问题只能是出现在摄像机身上。”段疏星说。
潇潇脸色凝滞，视频的最后一个镜头是从下往上仰拍林娜娜的，背景也是在大厅中，但后来她看见的摄像机是在房间中，是谁移动了它？于建华？如果潇潇要逃跑她绝对不会扛着一个重物逃的而是直接扔下。
“糟了，迟了一步。”段疏星揉揉眉心。“鬼魂不让我黑掉运营商还攻击了我。”
“你没事吧？”潇潇和凌辰喊道。
“没事，幸好我一边编写一边加入了符咒，它应该受了一点伤。”
“你休息一下吧。”
“不了，你先送我回去，有进展需要我帮忙的话再找我，这是凌家的案件，我不便插手太多。”
“好吧。”
段疏星离开以后，潇潇见厅里只剩下她和凌辰两人马上回房间去。
一只黑漆漆的乌鸦停在电线杠上歇息，忽然一阵奇怪的电流窜过乌鸦的爪子，它惊叫了一声后拍着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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