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时间如白驹过隙，元旦一过，新年将至。这期间，周正一直教多渔各种学科，多渔也学得很认真，有进步，但进步不大，毕竟在她荒废学业的许多年里，别人都是实打实地在学，一步一个脚印，紧紧几个月的时间就想追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瑾涵在长跑比赛举行的那个周末向陈楠告白了。
陈楠边抽烟边对她说:“我要跟着str乐队去北京了，我给不了你承诺，你愿意等就等。”
说完，就走了。
赵瑾涵哭得撕心裂肺，她打电话给多渔，除了撕扯着喉咙大哭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多渔赶到的时候，看到赵瑾涵蹲在变电箱前，埋头痛哭，肩膀抽搐。
两天后，陈楠走了，放弃学业。他给多渔发了条短信：来日，再见。
丝毫没提赵瑾涵。
多渔从来没听陈楠说过skr乐队，她和赵瑾涵上网查询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小众乐队，名气不大，浏览器上关于它的内容就只有几条。
陈楠并不是艺体生，多渔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陈楠对她说过他喜欢打架子鼓。
赵瑾涵在某一天的晚自习上对多渔说：“我愿意等他。”
哽咽，说不出第二句。
至此以后，她的笑容少了好多，学习的劲儿更大了。心中有一根刺，每扎一下，她就更努力学习，化所有的悲愤为动力。
她将目标大学由浙大改成了北大，按照以往多渔肯定会嘲笑她，但是这次没有。
很多时候，多渔会想是不是自己错了，不该让赵瑾涵和陈楠认识，不该怂恿赵瑾涵去表白。
周正说：“就算赵瑾涵不认识陈楠，也还有第二个陈楠，结果不同，或许更糟糕。”
多渔走上前，面对他，环住他的脖子：“你会离开吗？”
没等周正开口，多渔就笑着说：“我不会等。”
**
自从陈楠走后，多渔就再没有和灰毛人一行人凑到一起过，把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
期末考试赵瑾涵排名四百零一，多渔仍旧一千开外，不进反退了。
赵瑾涵进步了四百名，令人吃惊，但没有人怀疑其真实性，她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多渔想起最近做的一篇语文阅读，讲的是有一种竹子，起初5年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到第六年的时候以每天60厘米的速度疯长，一直到30米!起初的5年它是在积蓄能量。
或许，她也要像赵瑾涵一样，积蓄力量。
因为即将进入高三，期末考试后直接进入寒假补习，临近春节才会放假。补习六天一个轮次，前五天与上课没区别，第六天全天上自习，晚上统一看部电影，励志类的，同时也缓解同学们的压力。
惨无人道的假期补习让大多数人哀叹连连，不过也就嘴上说说，但还是压制住内心的躁动认真听课，特别刻苦的连看电影的时候都在做作业，教室灯关了，就自带小台灯来教室。
黑漆漆的教室，除了黑板前方搭下来的投影布发出淡淡的光芒，就是亮起的小台灯了。
熬过了十几天，大年三十的前天学校放假，假期八天，元宵节都没过。
大家压抑了多天的心情突然放晴了，都吵着闹着要一起出去吃顿饭，多渔拒绝了，她想和周正一起。
两个人，一顿饭。
**
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多渔难得和爸妈还有哥哥二北吃了顿饭，不过，饭后大家都散了，不像普通人家打打麻将看看春晚，而是各忙各的。
多渔凭着记忆到了周正的家，这次小区大门没锁，或许是过年有外地回家的人。
当她摁了门铃，门被打开的时候，周正显得很吃惊。
“嗯？你怎么来了？”周正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站在门内。
“为什么不能来？”多渔反问他。她知道周正一人在家过年，所以就来陪陪他。
周正内心有些触动，大年三十没和家人在一块，竟然跑过来找他。
多渔莞尔一笑:“不让我进去啊？”
下一秒，她就被人拦腰公主抱。
多渔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周正稳稳地抱着她，径直走向了卧室。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周正手一松，往前一带，多渔仰摔在床上，他则倒在一旁。
屋内暖气十足，多渔将黑色的羽绒服脱了，只穿了一件打底。
多渔眨巴眨巴眼，周正翻身覆了上来，双臂撑在两边。
看着她，吻下去。
多渔轻闭眼眸，感受唇上的灼热。
轻舐辗转，情难自禁。
她感到自己的腰间有轻触感，像一片羽毛拂过，整个腰部都有了热感。
热吻中，拂过腰的手渐渐向上，燥热感蔓延全身。
多渔的脸成了水蜜桃色，心跳加快，大脑一片空白。
手终于覆上了柔软，隔着内衣，她的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周正并没有满足，吻更加深刻，手离开，又覆上去。
不停地摩挲着内衣边，手指若有若无地向里触摸。
多渔环住周正的腰，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
多渔被肌肤与肌肤的亲触撩得嗯了一声。
情不自禁。
手抽出来了，但热度仍在。
周正起身，他的呼吸短促。多渔还是躺在床上，望着他。
他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了。多渔没成年，他也没成年，幸好他停下来了。
多渔看着他眼底的火，坐起来，道：“要不……我帮你？”
周正抿嘴，忽略多渔的话，站起来说:“出去放烟花？”
多渔立马跳起来点点头。
**
“老板，有雷王吗？”
“ 有有有！”
“再来十盒黑蜘蛛！”
“好好好！”
烟火摊前生意火爆，有家长带着小孩的，有四五成群的，还有像多渔和周正这种情侣。
老板忙得不可开交，那些一个红色口袋不停地装多渔要的东西:“甩炮要吗？”
多渔摇摇头：“不要。”
“仙女棒呢？”
“也不要！你就给我多装点威力大的那种。”
老板钝了一下，抬头看去，是个女孩啊，穿着黑色羽绒服，脸蛋清秀。
“一共一百零三，送你一盒仙女棒！”
多渔:“……”
仙女棒这种东西，她好像不太适合。
“这些东西你敢放吗？”周正问她。
多渔跳跃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在吉安镇的时候炸牛粪，来城里后就炸垃圾桶。”
“……”
多渔把周正拉到了中心广场，指定放烟火处。
广场很热闹，到处都在放烟火。
女生们都手持仙女棒，胆子稍微大点的就玩黑蜘蛛，没见有女生玩雷王。
广场中央是大型烟火的聚集地，有人在里面放五光十色的火树银花，也有人放雷王。
雷王的巨响总是引得人怨声连连，甚至有人破口大骂。
多渔冲过去，点燃一管雷王的引线，扔在中央，捂住耳朵跑向周正。
周正点燃了两根仙女棒递给她，多渔笑笑：“这不太适合我。”
伴着一声巨响。
周正:“你就是我的小仙女。”
多渔望天大吼:“我！爱！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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