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一起
“小辣椒，你把夜弄到哪里去了？”
“车上。”
“哎呀喂，看来你真是吃醋了呀~”凌晨一脸挑逗地看她。
林夕没心情理他。
“小辣椒，你又让我眼前一亮了，你总是这么彪悍又不按套路出牌，我阅女无数也是前所未见啊。”凌晨突然把脸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其实，你是不是人妖啊？”
“你想知道么？”夏梦勾起一抹谜之微笑：“我能马上让你眼前一亮~”
凌晨怔了怔：“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脱衣服证明你是女人吧？”
林夕没说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双手扣住他的脑袋用力扭向烈日的方向：“亮吗？”
“放手~好痛~~！”
这时，后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林夕松手，回头望去。
是夏夜的车。
车子在他们身旁停下，车窗被摇开。
“上车。”
林夕上了车，夏夜马上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林夕，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按捺住窃喜的心情，知道明知故问，但还是想听到她，亲口说类似于……我喜欢你……之类的话～
“什么……？”上车后，林夕的思绪一直缠绕在海薇和晓静说的关于尹梦箩和夏夜的事。
其实，她不喜欢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她希望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做他堂堂正正的女朋友，也不希望别的女生和他扯上关系……
他对她说的那么多情话，为什么又不及时澄清这些绯闻，难道……
像海薇她们说的，他其实真的不太抗拒那个人？
再加上那天她在大白面前说的那句，他会不会赌气，选择和那个谁在一起了？
毕竟这几天，他都很生气啊……
哎，好烦……纳闷又莫名的不悦……（都说在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天才也不例外啊。）
“我说你刚才为什么将我拉开，还叫我……亲爱的……”
“替你解围啊……不是被围观了吗……？”她魂飞天外。
“只是因为这样？”
“不然呢……？”
“凌晨也被围观了，你怎么不去替他解围？”
“你离我比较近啊……”
这样想着，林夕偷偷打开浏览器上网搜了夏夜的女朋友。
这次她看得比较认真，发现上面还有他们初中时的合照……
这酸酸的感觉……真不爽……
“如果凌晨离你比较近，你也会去拉着他喊他一声亲爱的？”夏夜又有点不悦了。
“难说……”林夕的思绪刚好飘散到夏夜其实会不会真的跟那个尹梦箩在一起，然后胡乱回了句。
车厢里顿时陷入沉寂。
林夕发生了什么事都浑然不觉。
夏夜突然拨通了凌晨的电话。
“我今晚不去了。”
“为什么？！！！”夏夜开了免提，那边清晰地传来凌晨震惊的叫声。
“不想去。”
“喂！今晚可是你为上次把周年庆搞砸的事作为补偿而出席的！我们几天前就开始宣传了，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居然说你不来了？！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你们损失多少钱，我赔，挂了。”
“诶诶诶，等等！梦箩回来了，她今晚也会去的！”凌晨知道他这阵子想找她，只是她每年暑假都会出国旅游所以没找着。
尹梦箩？！
林夕立刻屏气凝神。
“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夏夜挂掉电话。
后面一路上，夏夜又开始不跟她说话，好像又在生气。
又生什么气啊……林夕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将车子停好，夏夜头也不回地进屋。
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天堂”。
尹梦箩就那么重要吗？
听说她也去，夏夜就马上改变了主意了……
一到家，林夕就心乱如麻地躺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断翻滚，却又敏感地注意着门外的一动一静。
突然，她“嗖”的一声跳起来，开始疯狂地翻衣柜。
她可是林夕！无论对手有多强大，都从不低头的林夕！怎么可能就这样认输！
人可以被毁灭，但是不能被打败啊！
可是将整个衣柜翻了个遍，那么大一个衣柜里，竟然翻不出一条裙子来！
林夕！你到底是不是女生啊！
她崩溃地瘫倒在一大堆混乱的衣服里，痛心疾首。
而门外已经听到夏夜开房门的声音。
该不会要出去了吧。
……
不对！还有一条！
她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盒子。
里面装的是那条第一次和夏夜吃饭时他送给她的裙子，还有鞋子。
嗯嗯，这身好！
夏夜已经开始下楼梯了。
她赶紧把裙子穿上，鞋子都来不及穿，提着就往外跑。
在夏夜发动车子之际，她身手敏捷地钻进了副驾位置。
看到她这身打扮，夏夜愣住了。
“你干嘛？”
“和你一起去啊。”她拍了拍脚上的灰尘就要把鞋子穿上。
“过来。”夏夜开门出去，绕过来打开副驾的门把她拉出来，牵到院子的水龙头处，帮她把脚清洗好，又拿来毛巾给她擦干净，帮她把鞋子穿上，再牵着她上了车。
“你去做什么？”夏夜再次发动车子。
“上次的事毕竟因我而起，导致了凌晨家的损失，我也有很大责任，所以我也应该去为他们做点什么，或者道个歉……”她胡乱搪塞着。
“看来你也挺在意凌晨的。”他也胡乱的说，其实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点解释，或者一些安慰的话。
“……”但林夕这会也没理解到他的意思，干脆不说了，免得越描越黑。
可因为她的沉默，夏夜更加不悦了……
由于某人悲愤交加，本来40分钟的车程25分钟就到了。
大概因为生气，夏夜把她送到凌晨的专场就独自去后台准备了。
此时天堂已是人声鼎沸。
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夏夜来的。
“下午说你是人妖，回头就换了一身超凡脱俗的行装，有点此地无银啊~”凌晨一进来又开始调侃她。
“夏夜去哪儿了？”
“当然是去后台准备啊~跟你到那边去吧，可以望得见后台~”
“嗯……”
他为什么不把她也带到后台去……
“怎么？下午的事没让你们升温？”看她魂不守舍的神情，凌晨问道。
“凌晨，你知道尹梦箩吗？”
“怎么突然问起她来？”凌晨眯起眼睛看她。
“随便问问。”
“你问我真的是问对人了！你想知道什么？”
“她很漂亮吗？”照片上还可以，不知道真人……
“不。”凌晨摇摇食指正色说：“是美，让人一见难忘神魂颠倒魂牵梦萦的那种美~”
……
有这么夸张吗？！
但是。
连凌晨这种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也能用这样夸张的手法来形容，该不会，真的很美吧……
“比我美吗……？”
“这个……老实说吧，光从外表上来，你勉强和她不分上下，但从气质上看，她可不止略胜一筹这么简单～人家是温婉动人优雅大方，而你，”凌晨倏地转过来摸着下巴专家似的打量她：“是巾帼枭雄，女中豪杰～”
“……这什么烂形容？”林夕瞪了他一眼，好吧不比气质，“她优秀吗？”
“非常优秀，可以说是完美，无可挑剔。”
算了！
“总的来说，我和她比，谁更胜一筹？”
“这个……你能换个问题吗？梦箩是那种外在内在都能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类型。而你这种。”凌晨顿了顿：“我个人而言啦~你这种是即使擦肩无数次，衣服都破了，都擦不出火花的类型，所以在我眼中你跟她根本没有可比性……”
林夕阴沉着脸回他：“不要说得这么绝对，万一有一天你喜欢了我，你会很没面子的。”
凌晨只是呵呵干笑了几声。
林夕继续转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后台里夏夜忙碌的身影，发呆，发呆。
突然间，里面进去了几个装扮精致的女生。
尤其是中间的那个。淡黄的碎花长裙，披肩长发，精致的五官，淡雅的妆容，优雅动人。
一颦一笑，尽态极妍，动人心魄。
尹梦箩。
这情敌，有点强啊。
她进去后，夏夜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活迎上去，他背对着这边，所以林夕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他嘴形，猜测不到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你看你看，那个就是梦箩啊~！哇~完全就是全球男性心中的女神的典范啊！只可惜她从小到大只钟情夏夜，否则我早就去追她了。”
“哦……”林夕讷讷地回着。
“在你出现之前，她是夜的绯闻女友。各大娱乐杂志都有见报，虽然夜没有公开承认，但不也没有否认嘛。以夜的性格啊，如果不喜欢，他肯定会立马出来澄清的，不否认已经是他最好的回应了。”凌晨继续煽风点火。
“哦……”林夕早已魂不附体，却又精神紧绷地全神贯注凝视着那两个人的一动一静。
“现在知道夜炙手可热了吧？哎呀我看啊，说不定他这是幡然悔悟了，男人嘛，还是喜欢柔情似水的女人～”
林夕咬了咬唇。
绯闻女友又怎样？
正牌女友她难道就会退缩了吗？
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如果他喜欢柔情似水，那么，她就做个柔情似水的女汉子~！
总之。
这个男人，她绝不会拱手相让！！！
凌晨还在说些什么，可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举步径直往后台方向疾步走去。
“夜。”看到夏夜主动过来，尹梦箩喜不自胜。
“你好。”夏夜淡淡打了声招呼。
“没想到，你敢出现在我面前。”夏夜把目光转向尹梦箩一旁的李菲然，眼神冷到了冰点。
“夏夜……你什么意思……”李菲然装傻地说，目光却心虚地移向别处。
“上次是你找的蔡佳彤吧，我找人查过了。”
李菲然紧抿着嘴，低着头，没有说话。
夏夜又转头向尹梦箩：“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让你朋友做这种事，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另外，以后没事不要再对外说我和你是恋人关系，我怕我女朋友会误会。”
“夏夜，那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尹梦箩连忙解释。
“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更让人震惊。”然后冷冷地盯着李菲然。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她做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夜冷冷在她们身上扫了一眼，扔下这句话转身欲走。
谁料。
突然冒出的林夕，冲上来抓着他的手，从身后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立刻转身平静地对尹梦箩说：“不要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全场惊呆。
夏夜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霸气宣言惊得嗔目结舌，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尹梦箩说：“看到了吧，跟你的绯闻我会召开记者会澄清的，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而偷偷潜入的记者捕捉到这样精彩的一幕，当然不会放过，纷纷偷拍，更有甚者已经冲上来想做采访。
夏夜挡开记者，拉起林夕的手就往外走。
这回换作林夕一脸懵圈了。
难道，不是在谈要不要在一起的事吗？？？！！！
谁能告诉她，刚才在上演着什么剧情？？？！！！
脑海一片空白的她，茫然间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及时跟上的凌晨身上，却见那家伙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
这个混蛋……！！！
真想将他吊打！
却已经被夏夜拉到了外面。
后面好几个人追了上来。
凌晨赶紧通知保安过来。
经过某段过道时，林夕的裙子不小心被香烟烫了一个小洞。
但现在已经无暇理会这些了。
为了甩掉后面的人，夏夜牵着她胡乱地跑，而此时幸好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能看到一楼舞台的地方，走廊上几乎空无一人。
“夏夜，先停一停，我跑不动了……”她呼吸局促，难受地捂着胸口……
“过来。”夏夜一把将她搂过，打开了拐角处的一个房间，躲了进去，锁上门。
他将她拉到一旁的墙边，她靠在墙上，与他对立。
他注意着门外的动静，手不经意地放在她的腰间。
她的心怦怦直跳。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闷热得让人窒息，她全身发烫，冷汗直冒。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旋动门把，试图开门。
但门是反锁的。
“那是我的办公室~”外面响起凌晨的声音。
然后，外面又响起几双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片刻后。
“还有十五分钟就该你上去了，注意时间。”凌晨在外面敲了敲门，语气里明显的不怀好意。
混蛋……不要走……！！！
凌晨走后，外面似乎没了动静，四下沉寂得如同死域。
她感受到了夏夜呼吸时落在她脸上的温热，她极力平衡着自己的呼吸。
房内的灯光，煽情的幽暗。
林夕有点紧张有点慌，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说：“他们好像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话还没说完，她放在门把上的手被眼前的人一把扳回来，死死地控制住，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唇瓣已经被毫无预兆地覆上。
她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在四周如同麻醉剂一般萦绕不散，让她沉迷其中，全身无力。
一开始，他的唇，只是像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的唇上轻触着。林夕本能地想将他推开，这样的举动，却遭到他更加强烈的压制。缠在她腰间、后脑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他把整个身体施压在她身上，让她的后背死死地贴在墙上，完完全全无法动弹，彻彻底底只能任由他来摆布。
时而如微风轻拂般的温柔缠绵，时而又像狂风过境般地肆意扫荡，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万籁俱寂，只有轻薄的衣衫细碎的摩擦声和她轻微而急促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切沉默。她趁机想将他推开，他却仍旧没有丝毫要放过她的意思，可电话却不依不饶地响着。
他才只好恋恋不舍地将身体和唇舌抽离。
林夕僵直在那里，不敢动弹。
“喂。”
“差不多到点了，该下来了。”话筒那边传来凌晨的声音。
“知道了。”
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她差点瘫倒在地。
他的目光依旧深情而灼热，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又在她额间轻轻一吻，轻声说：“你在这里，我先过去。”
“哦……”早已魂不附体的林夕呆呆地应了声，直到那人高大颀长的身影出了门许久，眼神无法聚焦地望着门板发了一会儿呆。
那些画面不断地在脑里徘徊徘徊徘徊……挥之不散……
回过神来时，她用手掩住发烫的脸，趴在沙发上。少顷，又蓦地跳起来，来回踱步，最后又跑到墙边不断用额头撞墙。
真的要疯了！！！
冷静点冷静点林夕，不就接个吻嘛，不用这么紧张的……
以后还会有更激烈的呢～
想到这里，林夕脑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些不良画面后，又赶紧打断思维。
想什么呢……
来回踱步间，却发现……
头顶居然有个小小的摄像头！！！
她瞬间崩溃！
凌晨那家伙……
绝对会翻查这个监控记录的！然后作为把柄反复调侃她！
想到这里，她赶紧搬了张凳子来，意欲破坏这个“帮凶”。
可门却突然被推开，她差点摔了下来，幸好进来的人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接住。
这会她才幡然悔悟，她刚才应该去他的电脑把数据删了一了百了的……
“你在做什么？”凌晨挑了挑眉，看了看摄像头对林夕说：“你想对我家摄像头做什么？”
“看它有没有坏。”
“坏的。”
后来林夕每每想起，都痛心疾首，竟然信了他……
以至于后来总是被他附带细节的调侃……
“夜考虑到刚才的事也许会引来大量媒体，待会儿很可能会被围堵，所以让我来先带你回去。”
“他能应付过来吗？”
“你别看他年纪轻轻，在娱乐圈也混了八年了，算是老油条，这点事他还是能应付的。你在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
“好吧。”
于是林夕跟着凌晨出去，整个天堂都充斥着夏夜的歌声，徘徊在她耳边，盘踞在她心里。
经过旋廊时，她匆匆往舞台望了一眼。
刚才的某几个记者逮到她出来，正往这边跑过来。
不想走，却无法停留。
回想起来，她每次都不能好好看他在台上表演。
她跟着凌晨坐电梯从后门来到停车场。
凌晨发动车子。
“你果然很英勇。”凌晨迫不及待地调侃她。
“是啊，让你得逞了……”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简直做得太棒了！霸气侧漏，给你的情敌造成了十万点伤害，将她当场秒杀毫无反抗的余地！”
“……感谢你的助攻。”
“不客气不客气。”
到了家门口。
“顺便跟你说，我以后不去天堂上班了。”
“哎哟现在傍上大款了，工作都不要了，但是我告诉你，不是你不干了，是你早就被开除了，那些损失到时候我跟夜要～”
“……行，但是别想趁机讹他。”
“哟，这么快就连财政都管了，看来，刚才真的发生什么好事咯～”
林夕白了他一眼，下车。
回到屋里，林夕精神恍惚地洗了澡，差点衣服都忘了穿就往外跑……
这个点她平时都已经入睡了，可此刻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那档事……
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她听到夏夜的车子驶进院子的声音。
才放松了没几刻的神经又马上绷紧。
那个人上了楼梯，来到她的门前喊着她的名字，敲了敲门。
她不想装睡，却又不知道去开门后又该用什么表情该说什么话……
她思前想后地做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准备要去开门时，才发现外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动静。
她走出去，轻轻打开门，昏暗的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却又怅然若失。
正当她转身要回房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她吓得僵在哪里。
他的下巴轻轻枕在她的肩上。
她的心又是一阵狂跳。
“怎么还不睡？”
想你想得睡不着……
可是，林夕没有说出来。
“刚醒来要上厕所。”
“林夕，你现在能告诉我，你那句话的意思吗？”他轻轻吐出的温热气息，透过发丝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又是一阵晕眩。
什么意思……
“你现在才问，会不会有点迟……？至少应该……”在吻之前。
“这算不算你在跟我表白？”
“算吧……”她视死如归地紧闭着眼睛。
“林夕，你到底喜欢我多久了？”
啊……能别再问了吗……？
她又想挣开他逃离。
身后的人注意到。
没有松开手，把她转过来。
“其实，我是打算在十几天后的演唱会上跟你正式点表白的。既然现在剧情发展太快，我打算在演唱会上公开我们的恋情，你觉得呢？”
“可以啊……”
她低着头。
“只是这样的话，你以后的私生活可能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会受到一些负面舆论的伤害，你会怕吗？”
“我不怕。”她顿了顿：“夏夜，你会一直当歌星吗？”
不怕，但是希望能过平凡而自由的生活。
“会。因为我想将我的音乐带给世界。所以一直以来，尽管我爸很反对我当歌星，我也从未想过要放弃，音乐对于我来说，像生命一样重要。”
“嗯。”
那么我愿为你，承受一切舆论。
“相信我，我会努力将那些舆论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好。”
“林夕，我写了一首歌，你可以帮我填词吗？”
“可我没填过……”
“没关系，我已经录好了，你按旋律凭感觉填就好。”
“好吧……”林夕突然响起了什么。
“夏夜，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我给你做饭你还给不给钱啊？”
“不给了，以后我煮。”
啊？
“……”
这更残酷啊……！
而回到办公室的凌晨，翻出了那几分钟的监控，边品红酒，边欣赏视频，还不忘自顾自地点评……
然后他决定，把它收录在自己的手机里，不时拿出来调侃那两个人。
而另一方面。
莫鸣到了L市之后的某天，他单枪匹马冲入棕熊家的老巢，把他们一百多号人打得落花流水。
而在此之前，那个叫棕熊的人还去学校门口等过林夕，手里捧着一束花，穿着黑白条纹西装，头发打得发亮。林夕只是瞥了他一眼问道：“夏夜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他倒一脸自豪地承认。
结果，林夕将他请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将他痛揍了一顿。
然后，他就再也没找过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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