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亲近
8.亲近
我整理抽屉，找银行账单。
找到已故劭天后给的邀请函。
要不要去看我家明明？
去别墅找老板。
助理这次还是在。
她鬼祟搂住我的肩膀：“稀饭，Boss又跟你亲亲吧？多爱你。”
我托下巴，想一想，深沉答道：“助理，你不懂。”
顾大人喜怒无常，亲吻是表达情绪的一种，我希望他能戒掉。
爱？我觉得顾大人没什么爱。
进了书房。
难得看到大人在工作。我是说，开发游戏那个工作。
他示意我等等，我把花生放在书桌，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顾岛屿侧脸都好看。
我很不愤。用手机偷拍下，回家和自己的比较。哼！
想起杀手联合会有人提议过搞各种八卦排行榜，比如，身材排行，正脸排行，侧脸排行，外貌综合排行等等等等……
据传，提名我的榜单，数不胜数……
据传，顾岛屿提名的榜单，数不清……
我，虞西畈，难道永远活在顾岛屿的阴影里？
我不禁明白，我家明明后面的二流明星，那种悲哀…
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越想越不忿。
我觉得我要跃上排行榜第一依旧很难，依旧要很久，一想到这，心就憋得厉害。
这样下去，会得心病，心病一久，会成身病……
而想到这样的后果，我就忧郁，一忧郁，就更容易有心病……
这是怎样凄惨的人生……
顾大神，你能了解平凡杀手的挣扎吗？
悲戚抬眼看顾岛屿，他浑然不觉我的惨况，很认真在工作。
我想起，作为大牌专栏作家，杀手界明日之星，我的时间也是宝贵。
如果我愿意提供星座咨询，计费怎么着也是按小时。分秒都是闪闪发光的金钱啊顾岛屿。
我说：“大人，有什么吩咐，您请指示，我今天，赶时间呢。”
对，今天的时间尤其宝贵。
他终于看过来。收拾了一下走过来坐在我身旁。
“你赶时间做什么？”
我想了一下，不想告诉他。“一点私事，大人。”
顾大人看我一眼，审视的意味，我低头，有点狼狈。
“我的毛衣呢？”
“快，就快好了，大人。”我当然不能立刻就说好了。要显得我真的很用心在设计和织造。
……
顾大人又不说话了。
我抬手看表，时间已经不多。
“大人，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行告退？”顾岛屿特地叫人上门问一句话，是很正常的。
“你把毛衣带过来这里织吧。”
……
……我竟无言以对……
突然很难聚焦……看什么都觉得恍惚。
我的人生，我的事业，我的追求，难道就毁在那一坨坨，一坨坨的毛线上？？
身体转了一下，被顾岛屿拉过去和他面对面。
“有难度？”
“……”
手机响了一下，是闹钟。该走了。
“大人，我真的赶时间。这件事，下次说，可不可以？”
“不可以。”
怒！
“顾岛屿，织毛衣，有奖金吗？”
不对，其实我不是想这样说的。
我是想豪气万千地拍案而起，指着他鼻子骂：“混蛋，你把老娘当什么了？”
谁知道我太过执着梦想，为了追求它忽略了一时的愤怒。
顺便说一下，变得有钱是我的梦想，之一。相信大家看出来了，不过怕有的看不出，还是要顺便，说出来。
像我这样有性格有格调的人，会被顾岛屿奴役至此，还不是为了梦想才默默忍耐？
……
顾岛屿脸色不是很佳。“虞西畈，你脑袋里只有钱么？”
当然不是……
还有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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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记住，我爱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明……
循环一万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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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让顾岛屿知道我的崇高追求。我不答。
转头去找我的邀请函。
注意事项：
1.请持邀请函准时到场。我家明明不会那么快出现，好，陪顾岛屿耗多一会。
2.请着具个人风格服饰入场。直接忽略。我虞西畈，穿什么都是风格。
3.可携伴入场。忽略，我不需要。
入场时间：18：45
我可以吃完饭再去。
“大人，我明天带来，行吧？”
顾岛屿点头。
我看他脸色好转，趁机建议：“大人，我晚点再走，你今天能不能……”
顾岛屿认真看我，我怎么觉得有点紧张。“能不能，早点做饭啊？”
他很平静，点点头。
他走去厨房。
我去上网。
居然有人现在就去，用不用啊？才4点半啊老大。
淡定如我。
也着急了。
我跑去厨房，大人在蒸鱼。
“大人，什么时候能吃啊。”
“20分钟。”
我跑回去上网。
发现新消息。
要售票了。就是那个，我家明明很隆重的那个，演唱会。
我最怕了。
我是说，我怕抢票。
我忧郁。
我又跑去厨房。
“大人，你有没有认识，XX公司的人？”作为大神，那么多上流客户，顾岛屿可能认识到吧。
顾大人手执锅铲，停下来想了一下：“有。”
哇，真不愧是大神。
不过我要怎么开口？
我又跑回去上网……
情况很不乐观。
真的要，求助顾岛屿？？
开饭。
今天助理没来。估计是顾岛屿要做游戏的缘故，没让她来。
只有我和大神。
拼命吃。我赶时间。
“虞西畈，吃慢点。”顾大人发令。
我咽下青菜。“大人，我赶时间。”
“……”顾大人跟刚刚一样，很认真地看我。说实在，真是迷人。
这个男人，宜家宜室，可惜是变态。
想起我的票，就告诉他吧。
“今晚明明有活动，我想去看看。”
“那一起去吧。”
……
顾大人知道我爱明明，他一向很淡定。没理我。
难道最近他也爱上明明？
“大人，下个月，明明有演唱会，你那边，有没有票？”
大人筷子停了一下，“我去找找。”
顾岛屿这般说，那就是很有可能的。
我心大喜。
我携伴了。
不过看上去像我被携。
被顾岛屿携带。
顾大人黑色西服，冷酷不语，真是帅气。
我小心地把手和他的手挽在一起。
记者唰唰唰在拍。我只想走快一点。
我抓住红地毯边的歌迷：“苏明来了没？”
“好像下一个。”
嗷~~~~~~~
我挣开顾岛屿，被他抓住。“别乱跑。”
“我要占据有利地形。”
我跑到前面。
海啸般的哄乱。
我转头，看到我家明明。
我不知道她穿什么，别问我。
我只看到。她平静地走来。
突然绽放出笑容，有甜蜜的稚气，又有自顾自的慵懒，像轻拍海岸的层层浪花，铺天盖地朝我涌来，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呼吸，每一根发丝，每一根手指，都被覆盖。我动不了。
我想朝她微笑，但我只是呆。
她转身去签名，收起笑容。变成锐利的清冷，认真的倔强，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我看着她。
动动手指敲敲顾岛屿的手背：“拍照。”
这是我喜欢了很久的人。
我在偶然的，特意的，那么多场合，都接近过她。她一直那样，没有变过。离世俗很远，疏离的，又温暖的。
她不属于这红尘，她不属于我。她是天边的洁白云朵，我只要远远看着，就会有时开心，有时又伤感。
可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刻画了太多叫苏明的印记。
淡定如我，不淡定过。
激动，伤心，愤怒，狂喜，得意。
而都为一个原因，苏明。
明明签完名，转回身想归还笔，工作人员在维护秩序，没接。
我伸手，她递给我。
所谓的清澈，等到我后来才明白它的难得。
而它时时刻刻，都可以在明明身上找到。
就如现在她看向我的眼神。
她朝我礼貌笑笑，我只是冷静点头，收回笔。
她很快离开我的视线。
后面如潮的粉丝涌着，我朝她的方向看了很久，没有再动。
顾岛屿拉着我远离人潮。
我站着发愣。
“顾岛屿，我们回去吧。”
“苏明要颁奖。”
我知道。但我突然觉得难受。
我丢开顾岛屿的手，转身离开。
我坐进顾岛屿的车。他很快也进来。
我继续想我的心事。
今天是和明明最亲近的一次见面。我应该开心。
我没有开心。我连明明都没有叫出来。我表面这样冷静。明明会知道这样的人，是很喜欢很喜欢她的么？
“大人，我自卑。”
“虞西畈，你也会自卑？”
我点点头。
明明像高空皓月，高洁美好。
我杀手也就罢了，还没得过奖。还在顾大人淫威，不对，高压下，有时要放弃梦想。
“苏明固然好。你也有你的好。”
我惊恐。难得大神夸人。
顾岛屿拍拍我的背，俯身亲我。
……
可不可以不要讨论到严肃话题时，都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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