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恋情风雨;
第十二章:恋情风雨;
第一节:三剑客传奇;
自从在医大校庆的联欢晚会上认识汤晓兰后来,李宏财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起先他隔三差五地由花店速递员给汤晓兰的宿舍送花,过不了多久,他就亲自出马常常手捧鲜花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她面前献殷情,他还请钱副校长作为介绍人为他牵线搭桥,明确表示要和汤晓兰交朋友,不管你喜不喜欢,他频频发出邀约请她吃饭约会,当每次遭到汤晓兰宛转拒绝后,他还是不灰心,而且变着花样地借故接近汤晓兰,乐此不疲搞得汤晓兰她不胜其烦穷于应付。李宏财对汤晓兰的热烈追求,引发了柳志新和高俊秀二个人的强烈反弹,他俩争先恐后也不由自主地加强追求攻势,因此,到了大五学期末,他们三人同时在追求汤晓兰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在医大学校里普遍都传闻,他们之间各种样本的浪漫爱情故事,成了同学们茶前饭后议论的话题,同学们把他们三人比喻成当时在校园里广泛流传小仲马小说中的三剑客。
同学们给柳志新取个外号‘秀才’,把他比作三剑客中的:‘阿多斯’称赞他聪明睿智,知识渊博才华出众,出身于教育世家,从小就得到良好的教育,具有典型的学者风范,绅士风度。他的特点是举止文雅,深沉寡言不善于表达,也称他为‘秀才剑客’。
给高俊秀也取了个外号‘帅哥骑士’,把他比作三剑客中的:‘波尔多斯’称赞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有古代骑士风范。他的特点是为人胸无城府又快人快语。因为他风流成性喜欢拈花惹草,所以经常出入娱乐场所和歌舞厅,身边美女如云,情场处处留情。他家势显赫,父亲是某省现任付省长,母亲则是银行经理,祖父曾任原西南某军区司令员中将军衔,是典型的官二代纨绔子弟公子哥。
给李宏财也取了个外号‘神父’,把他比作三剑客中的:‘阿拉米斯’因为他自小隋家人信仰基督教,表面上是虔诚教士,实际上对宗教信仰一无所知情缘未了。他的特点是为人多情而执着,笨头笨脑举止粗俗,自幼生长在黄金堆里视金钱如粪土,偶尔遇心血来潮,往往一抛千金。他的父亲是南宁著名企业家,拥有庞大的家族企业,自己又拥有二家歌舞厅,可谓是腰缠万贯财大气粗。他自小所处的成长环境就是保镖隋身,上学小轿车接送,是典型的富二代子弟。
自从李宏财开始公开追求汤晓兰后,柳志新和高俊秀二个人也不甘落后,三人的竞相追求汤晓兰的事实就走出前台趋于公开化,他们三人各自凭着自身的优势,各显神通使出各种招数,穷尽技法都想博得汤晓兰的青睐,同时为自己造势来吸引同学们的眼球。
1994年五一劳动节那天晚上九点多,在灯火通明的校园宿舍区,突然新宿舍楼的灯光全部熄灭,而四周的楼房却依然灯光明亮,当同学们都以为是新宿舍楼电路故障而临时停电时,宿舍楼前的院子里突然亮起了一个用蜡烛围成心字形的大图案,在图案的中间是个摆满了9999束玫瑰花的花坛,花坛后拉起一条大横幅,横幅上写着‘晓兰我爱您’几个大字。整栋宿舍楼的同学都纷纷走出房间到阳台观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吸引了其它宿舍楼的同学和老师纷纷过来围观。
当汤晓兰和同室的同学谢冰莹,林玉琴和高玉芬也出现在四楼阳台前时,只见李宏财身着西装,单脚跪地手捧着一个装有钻戒的盒子,对着宿舍楼408号房间前阳台上的汤晓兰大声喊着:“晓兰嫁给我吧,”原来,他是想以这种别出心裁的方式向汤晓兰求婚。
汤晓兰面对李宏财这种的疯狂夸张举动气得浑身发抖,她对着院子中间的李宏财说声:“神经病”转身跑回房间失声痛哭。
谢冰莹,林玉琴和高玉芬看见李宏财这种无聊的举动后,震惊之余,都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们三人就一起对着跪在院子中间的李宏财起哄喝倒彩说他‘发神经’,四周围观的同学也纷纷附和,嘲笑声和叫骂声混杂在一起一声高于一声。李宏财他本来以为此举能给汤晓兰创造一个惊喜,从而博得她的欢心。不想弄巧成拙,适得其反而引起汤晓兰的强烈不满,只见丢尽了脸面的李宏财像泄气的皮球,脸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无地自容,他匆忙扔下横幅和花坛中的玫瑰花,灰溜溜地与他的同伴溜之大吉。此时,整栋宿舍楼恢复灯火通明,而围观的同学则一哄而上纷纷把玫瑰花束搬回自己的宿舍,院子里只留下那燃烧完的蜡烛残骸。事后,学校政工领导对整个闹剧做了详细调查后,才得知新宿舍楼的管理员和电工被李宏财用金钱收买,才配合他演出这幕闹剧。虽然,整个搞笑的闹剧并未造成严重的不良后果,但是校外人员未经校方同意就深夜进入校园的举动,已经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所以对新宿舍楼的管理员和电工也做出相应的批评教育和处罚。
校园烛光求婚事件也同时激起柳志新和高俊秀的追求热情,那柳志新则采取情书攻势,他每天一封情书向汤晓兰□□裸地表达爱慕之心,对她信誓旦旦地说:“今生今世和你在一起,来生来世再续情缘,永生永世不弃不离。”他穷尽古今的书赋中的华丽词汇,发出内心的誓言:‘愿把朝朝暮暮当作是天长地久,把眷恋一时当作是爱了一世’。感叹地大书特书:‘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他也引用唐代诗人李商隐的名句:‘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把他们俩五年的同学友情用□□的诗词名句:‘算人间知己吾与汝,重比翼,和云翥’,比喻成他们之间的情缘,于是承诺,于是奢望:‘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此世‘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山盟海誓诺言连篇,浓情蜜意情意绵绵。
那天傍晚,高玉芬同学从宿舍传达室拿回了同室同学的几封家信,进入宿舍她就用手指着正在卫生间沐浴的汤晓兰低声地对着林玉琴同学说:“小汤今天又有信了,从信封上的笔迹上可以看出是柳志新给她的情书”。
最近,对于住在408室的同学来说,汤晓兰每天收到柳志新的情书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但是看到这封鼓鼓的特大信封还是第一次,林玉琴用手掂了掂那封重量不轻的大信封,不由自主地说:“可能里面藏有定情之物,打开看看?”。
高玉芬同学就表示私拆别人的信件不礼貌,当听到林玉琴同学说拆开来看看时,引起了谢冰莹同学的强烈好奇心,从来做事就大大咧咧的她就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来拆,”只见她话到手到一下子就没拆开信封,从信封中一下子抽出一沓厚厚的信纸,柳志新那清秀的钢笔字大家早己熟悉不过,因为系里每期出版的墙报都是出自他的笔迹。那十几张信纸上的密密麻麻地写着洋洋万语,可谓是:‘千古罕见’的万言情书,只见情书的开头以诗人李之仪的《卜算子》作为开篇之作,林玉琴同学情不自禁地手捧着信笺就朗读起来:
《卜算子》: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亲爱的晓兰:我朝思暮想的兰,我不知用什么词汇才能对您表达我对您的爱慕之心,五年的同窗情谊默默地转化成爱恋的漫漫路,它胜过青梅竹马岁月和山盟海誓的誓言。古代希腊神话里面有一个爱情传说:阿波罗遇到了爱神丘比特,他嘲笑丘比特的箭像玩具一样,不可能建立不朽的功勋。丘比特听完后就从箭袋里取一支用金子做的爱情之箭,射向阿波罗‘一箭穿心’,阿波罗中箭,顿时觉得有一股浓浓的爱意从内心冉冉升起,浑身充满了激情。丘比特又抽出一支金箭对准了达芙涅,一箭射过去,达芙涅也中箭了。就此,一场神话般的爱情故事开始了,阿波罗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达芙涅。自从我们相识之日开始,我们俩就好似被丘比特同时‘一箭穿心’,我们就从朦胧中经历多少爱与恋的情感交织,同学情谊与情侣恋情之路漫漫,从初次见面到怦然心动而心跳加速,从相互欣赏到两情相悦,从相恋到相爱从而经历了浪漫的爱情路。如花美眷,敌不过似水流年。心若磐石敌不过过眼云烟。在这人世间有太少的相濡以沫,有太多的相忘于江湖。我们曾经深深的相爱过,爱的时候把朝朝暮暮当作是天长地久,把眷恋一时当作是爱了一世。诗人晏殊在他的名诗《玉楼春》中写道:“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现代的经典爱情诗歌《等你》就能表达我对您的真爱之声:
《等你》:多少个想你的季节,在我的记忆里攀爬,走过我的思念,融化在等你的路口。一秒,一秒既缓慢,又仓促,想你想的,让我措手不及,每一次的花开,每一次的落叶,我都欣喜若狂,总以为这是你故意留下的一点一滴对我的温存。抬头间,却看不到你的一丝身影,多了些落寂,添了些凄冷。在每座城里,等你不经意间的出现在我想你的中央,我的泪并不是凄凉,而是欣喜,想你从生活的这头到生命的另一头。一寸,一寸想的努力,想的艰辛,总想把我,所有的温柔送你,你收与不收,只是不想让你孤独,总想把我,所有的体温送你,你要与不要,只是不想让你寒冷,给你寄出许多的信,不知你收到与否,我总是等你,从黎明到黄昏。在我白发苍苍时,总想依靠破旧的村头,等待你最后一次从我的窗前走过,给你最后一次问候。当你老去时不必惊讶,你身后的一棵树,那是我用一生一世,为你编制的所有的情,全部的爱,无论生前与死后,我都不在让你孤独与寂寞,等你的心,依旧。
爱的呼唤……
刚读到这里,只见汤晓兰满头湿发还来不及擦干,就快步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一手抢过了林玉琴同学手中的信,顺手把它塞进了自己书桌的抽屉里,她一屁股坐在书桌上面,对着这三位闺蜜兼同学傻笑。当她拉开抽屉的一瞬间,同学们看到塞得满满的满抽屉信时,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她们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林玉琴同学叹息地说:“如果我有这么一个痴情又浪漫的追求者,此生足矣!”。
第二节:风流郎寻爱追欢,痴情女四两拨千斤;
礼拜六早上10点多,和往常一样谢冰莹同学打扮的漂漂亮亮口中哼着小曲迈步出了宿舍门,同室的同学们早己习以为常,清楚地知道她每逢礼拜六礼拜日都彻夜不归的原因是去跟男朋友约会,早在大一到大三的时候,在医大校园里就有几个对校花谢冰莹的狂热追求者,但是,自从她男朋友高俊秀来到省城体校当体操教练,他们之间经过几回合的碰撞较量后,在实力派帅哥面前这几个追求者都知难而退,个个自行退出了情场竞争行列,从而逐渐地淡出她的视线。
中午时分,只见谢冰莹同学哭丧着脸无精打采地返回宿舍,一进门就呆坐在床前掉眼泪,看到此情景,林玉琴同学就走到她跟前关心地问她说:“怎么啦,早上高高兴兴出门,这么早就哭丧脸回来,小二口又吵架了吧”。
听到同学林玉琴这么一问,谢冰莹反而爬在床上的棉被上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一向性格外向大大咧咧的谢冰莹,今天这种反常举动把同室的同学吓得不轻,她们连忙一起过来安慰她,询问她到底发生什么大事而如此伤心,谢冰莹痛哭了一阵后,才觉得压抑在内心的悲伤情绪得到释放,只见她抬起头,停止哭泣擦干了泪水,然后哽咽地对同学仨人说,早上她和男朋友高俊秀闹翻了,他们已经分手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把同学们都惊蒙了,同学们再清楚不过了,他们这对欢喜冤家日常吵吵闹闹是家常便饭,然而,每次都是最终以谢冰莹占了上风,高俊秀向她赔礼道歉而不了了之,像这回二人闹得如此剧烈从而提出要分手的话还是第一回听到。
看到同学们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谢冰莹长叹了一口气说:“看来,这花花公子这次他是动真格的,只有晓兰妹妹才能挽救我们这段婚姻啦”,同学仨人听了谢冰莹的这句话,都感觉到一头雾水不解其中的意思。此时的谢冰莹反而表现出异常平静,只见她叫大家坐下听她把她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从头到尾与她们细说。
谢冰莹和高俊秀二家有三代人的交往渊源,可谓是世交,早在解放战争期间,谢冰莹和高俊秀的祖父是解放军某师的政委和师长,在战争的年代他们情同手足患难与共结下了生死之交,解放后同时晋升为中将,又搭档同在一个军区工作,一个任军区政委一个任军区司令员,所以他们的家属和子女也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自从谢冰莹和高俊秀的妈妈怀孕时,二位老人就指腹为婚,他们声称,如果谢、高二家的媳妇生的都是男孩就结拜为异姓兄弟,或者生的都是女孩就结拜为异姓姐妹,如果生的是男女婴儿就定下娃娃亲,二家喜结姻亲。所以谢冰莹和高俊秀从小就同在军区大院里一起长大,他们俩亲密无间情同手足,可谓是青梅竹马二小无猜,蒙蒙懵懂的二个小伙伴自小就以‘夫妻’相称,伴着岁月的增长他俩也同时都默认了这段婚事。自从那年高伯伯和我父亲都调到省城工作,高伯伯任付省长,我父亲任财政部长后,谢、高二家就公开以姻亲关系往来。二家人不同的是谢家人丁兴旺,第二代有三男二女,第三代谢冰莹她是家中老大,家中还有四位弟弟和二位妹妹。
而高家则没有那么幸运,高俊秀和父亲二代单传没有兄弟姐妹,他是高家的独苗,所以高家的爷爷奶奶和父母对他痛爱有加,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高爷爷对高家这根独苗更是娇宠溺爱而无所不及,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高俊秀自小就是个小霸王,把搞恶作剧和打架斗殴当成家常便饭,军区大院里的小伙伴都把他当成个孩子王。到了上中学时代,青少年的他就长得虎背熊腰身材魁梧,仪表堂堂飒爽英姿一表人才。此时,青春期的他风流成性的劣根就暴露出来,他天生就是个花花公子,十五六岁的少年就开始早恋,经常与学校里几个比较早熟的女同学偷偷轮流约会,而且把老师的批评教育当成耳边风,屡教不改我行我素,搞得学生家长告上学校领导,并且纷纷找上门来吵闹,要求高家严格管教好自己的孩子,他父母为了平息众怒,在他初中刚毕业就把他转到柳州一间全日制封闭式的体育学校(中专转大专7年制),希望体校军事化的管理能使他脱离社会上的恶习,从而改邪归正。
虽然他到了体校就和以前的几位女友断了关系,但是他劣性不改,到了柳州后更觉得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他,不久就在体校外面又结交几个女朋友,时常带着女友出入酒吧和KTV歌舞厅,经常因为喝酒闹事或为女人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成了当地派出所的常客,后来,当派出所的领导知道他是某某付省长的公子后,就把他拒之门外,从此他就更加有恃无恐,所有娱乐场所的人都不敢惹他,而且,他情场处处留情时常闹些绯闻,是柳州体校出名的花花公子。就这样,他人一年一年的长大,胆子也随之见长,凭着爷爷和父母的娇宠,个性也趋于顽劣,把结交朋友玩弄女性当为乐趣,风流成性到处拈花惹草,老师和家长都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无可奈何。
前年,他大专毕业后,由他父亲出面把他安排在南宁市广西体育运动学校当名体操教练,又在体校附近的中华路买了套房子,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在一起同居了。我了解他这个人虽然劣迹不少,特别喜欢拈花惹草,风流成性情场处处留情,但是我很自信,对那些路边的野花野草并不太介意,因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我知道我们俩彼此都在深爱着对方,相信花心是天下男人的天性,希望他伴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也会逐渐成熟,到那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收心,果然,自从我们同居后,他就改过迁善和以前的那些女人断了来往,而且我们的感情也日益增深,二人情投意合,夫妻恩爱好比鹣鲽情深。所以我才一再忍让,睁一眼闭一眼由着他的性子胡作非为。退一步说,有双方家中爷爷和父母作坚强后盾,我深信我们的婚姻是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他父母早就为我们俩办好了出国手续,年初又在澳大利亚的墨尔本购买了一栋别墅,准备在我毕业后就为我们举办婚礼,结婚满月后送我们一起去澳洲留学定居。
今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高高兴兴地去和他约会共度礼拜假期,不想打开房门就让我大吃一惊,房子里原来挂满了我们的婚纱照片都不见踪影,而且房间卧室大床墙上换上晓兰妹妹的大幅照片。当时,我气得七窍生烟整个人就失去理智,跳上床就摘下那大镜框摔在地上。此时,碰巧他刚进门,手中还捧着一束玫瑰花,看见摔在地上破碎的镜框就大发脾气,不由分说冲上来就打我一个巴掌,把我打得扒在床上,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过,就是我的父母也从来没有碰过我一根手指头,猛然间挨这一巴掌把我打晕头转向,从小就好强的我那受得这种委曲,当时,我猛然醒悟,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奋不顾身地就跳下床向他扑过去。平常我们吵架时我经常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不用到第二招他就会服软来哄我,可是今天这招显然已经不灵了,只见他凶狠地把我拦腰举起猛摔在床上,而且用手指着我说:“谢冰莹我已经受够了,你给我听好,从今以后我们就分手,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也不知道害羞,每天都把那‘娃娃亲’挂在嘴上,这封建包办婚姻早就该结束了,你马上给我滚出我的视线,”话说完,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推出门外,甩手‘呯’一声关上门,任我在门外敲打哭闹,他不但视而不见,反而开大音响唱起歌来再也不理我,所以我只好灰溜溜地一路哭回来。
此时,同室的同学才明白这对欢喜冤家这架吵得有些过头了,只见林玉琴劝她说:“你们小二口吵吵闹闹也不是第一回了,不要在意,我说不用晾他二三天不理他,他就会和往常一样后悔来向你道歉赔罪”。
只见谢冰莹摇了摇头说:“你们不了解他,我看他已经对晓兰妹妹入了迷,所以只有晓兰妹妹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汤晓兰听了她们的对话后,叹了一口气从书桌抽屉中拿出一个礼品盒递给谢冰莹说:“冰莹姐,高俊秀的心思大家都明白,我历来拒绝他的态度你们也清楚,只是眼前这闹剧眼看越闹越大,非有个了断不可。不瞒你说,早上我去义母家本来要住到礼拜一早晨才回校,为什么马上就匆匆赶回来,就是有件急事要与你商量,你看,这是昨天高俊秀专程赶到义母家托义母转交给我的礼物,我还没有拆封,匆忙赶回来就是想交给你去处理,不想你们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当谢冰莹接过礼品盒顿时也蒙了,只见她二手不由自主地发抖不知所措。
还是高玉芬同学有主见地说:“事到如今,只有镇定应对,先拆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再商量对策”。
听了高玉芬同学这么说,谢冰莹就用还在发抖的手拉开礼盒上的彩布条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一条带心形钻石坠子的金项链,一对金手镯和一对金耳环,还有一张小纸条上写着:‘晓兰我的爱’,见到这些礼品,谢冰莹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见此情景,还是高玉芬同学沉稳,她对谢冰莹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这礼品盒不能这样交还给你,你想,你又能怎样去处理它,还是和往常一样回去和高俊秀大吵一架不了了之吗?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而且,我看晓兰姐的麻烦不止这个高俊秀,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对‘三剑客’都没有感情,然而‘三剑客’对你的狂热追求你也不能视而不见,过不了多久,大家都要走出校园各奔前程,是到了应该给他们一个明确答复的时候,俗话说的好‘好聚好散’,以后大家才可能不留遗憾毫无怨言地作朋友。我有个主意,大家合计合计看能不能行得通。不如晓兰姐把他们三人同时约出来,把话说开了,也就解开了他们的心结,一了百了从此谁也不欠谁的情。”
同学们听到她有主意后都齐声赞同,高玉芬同学看见大家赞同她的意见就说:“这事晓兰姐先不要出面,一切我来安排,到时晓兰姐千万不能怯场,要临场发挥把这情魔彻底斩断,不要让他们三人抱有任何幻想”。
同时,吩咐谢冰莹在汤晓兰与他们三人约会后才打电话告知谢高二家爷爷和父母,估计遭到汤晓兰拒绝的高俊秀情绪会跌到谷底,此时就需要他们前来做他的思想工作,从中调和。
第三节:三剑客梦断桂花楼;
翌日,高玉芬同学以汤晓兰的名义向柳志新,高俊秀和李宏财分别发出邀请信函,邀请他们在礼拜一下午2点半在离校园宿舍楼区一墙之隔的‘桂花楼’餐厅约会,为了不引起柳志新的怀疑,其中给柳志新的信是由汤晓兰亲笔书写的。同时也帮汤晓兰把高俊秀和李宏财送的礼品和柳志新的字条与情书分别整理好各自打包,好在现场当着三人的面交还他们。
当柳志新接到汤晓兰的邀请信函后欣喜若狂,五天前他刚接到华南医科大学研究生院的录取通知书,他的内心喜忧交加难以言表,喜的是经过五年的刻苦学习,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硕士研究生,学业有成前途似锦。忧的是五年来他对汤晓兰的热恋,至今还没有得到恋人确定的答复,他整天劳心焦思坐立不安,可谓是:‘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一场寂寞凭谁诉。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翻滋味在心头’。这几天他正在深思熟虑地想寻找一个向汤晓兰当面表白求婚的方式而发愁,约会的信函就像及时雨,温暖着爱的心田,他恍惚看到爱情之花,即将结满了硕果,顿时心花怒放笑逐言开。早晨他起床后就匆忙步出校门,乘坐公交车来到市中心的大商场购买了一套新西装和一枚钻戒,又到花店向服务员咨询向女朋友求婚要选购什么花合适,服务员向他推荐选购了一束99朵红色玫瑰花,他并在花束中的名片上亲笔写着白居易的诗词:‘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返回学校后,他又向几位知己朋友和柳州老乡发出邀约,通知他们礼拜一下午2点半准时至‘桂花楼’餐厅会合,并且说明他要在那里向心爱的恋人求婚,请他们一起来见证这一幸福时刻。
下午1点半刚出头,他就穿上新西装,把钻戒盒放在口袋里,手捧着玫瑰花束急不可耐的步出宿舍楼侧门直奔‘桂花楼’餐厅。‘桂花楼’餐厅的老板老张是柳志新的柳州同乡,原来这餐馆叫:‘迎宾餐馆’,由于餐厅专营桂林桂花酒,张老板的老婆又是桂林人名字叫虞桂花,所以就改名称为‘桂花楼餐厅’。
一进餐厅,张老板见柳志新今天的着装有异于平时他所喜爱的学生装,所以就好奇地问道:“小老乡,今天是什么喜庆日子,看你满脸春风手捧玫瑰花,身穿新西服,该不会是来订婚庆酒席的吧”。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柳志新一听到老乡搭讪就走近前,附在他耳边毫不隐瞒高兴地告诉他说:“今天是赴约前来向女朋友求婚的,至于女朋友为什么选择在桂花楼餐厅我也不解其意。”
听他这么一说,老张就高兴地为小老乡张罗,安排他在餐厅中央一大圆桌旁就坐,而且叫来了几个服务员把周围的餐桌全部撤了,又把餐厅中的椅子全部套上红布套,并且说要预留下一些空间,让来宾就坐共同见证订婚庆典。
下午2点刚出头,应邀前来见证订婚庆典的同学和好友也陆续到达餐厅,柳志新和他们寒暄打招呼后,就请他们在四周就坐,此时只见高俊秀和李宏财也手捧玫瑰花,一前一后陆续来到桂花楼餐厅,一进大门,他俩就发现早就在餐厅中央大圆桌旁就坐的柳志新,而且圆桌四周的座椅上都套上红布椅子套,桌上还有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他俩立即预感到有种不祥之兆,不由自主地走向前询问柳志新是何来意。
此时欣喜若狂的柳志新才起身眉欢眼笑对他俩说:“欢迎二们来参加我和汤晓兰女士的订婚典礼,请二位就坐吧,”二人一听这话马上拉下脸,把这二天来的那付春风得意的神态抛到九霄云外。
只见李宏财立即跳起来用手指着柳志新的鼻子叫嚣着说:“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要与汤晓兰小姐订婚,我看你不过只是个四只眼的穷酸而已,要房没房,要车没车,要钱没钱你,现在是什么年代,你要她跟过一辈子穷酸的日子吗?我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对象,我拥有家财万贯不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财势有财势,在南宁这个地界里有谁敢跟我争女朋友,我就让他没有好果吃。”
话刚落音就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信函说:“你睁开狗眼看清楚,这就是汤晓兰小姐请我来约会的邀请函”。
此时一直在旁看热闹的高俊秀看见李宏财掏出邀请函大惊失色,他预感到事情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内心不由自主地推测莫非这里有个圈套,但是,只见他一激动头脑就发热,也顾不了是陷阱还是馅饼,不由自主地也随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邀请函,隋手摔在桌上说:“你那封是假冒的,我这封才是真的”。
桌上同时出现的二张邀请函把在旁边围观的人都惊呆了。此时的柳志新被李宏财无缘无故的一顿臭骂,正气得火冒金星说不出话来,当他看见桌上的二封邀请函上的笔迹时他反而乐了,这时只见他心平气和地也掏出邀请信函放在桌上,并且对李宏财和高俊秀他俩说:“你们俩被人耍了还蒙在鼓里,你们仔细看,我这封邀请信函是汤晓兰亲笔书写的笔迹,你们二封则不是她书写的,这不明摆着,真正的白马王子就是我,你们俩只不过是被邀请来当陪伴观礼的,我看你们还是知难而退,省得等一会儿在订婚现场难堪出丑。”
听到柳志新的长篇大论后,李宏财和高俊秀不约而同地伸手把三封信函拆开,只见信函的内容一模一样,只是笔迹有异而已。李宏财当场气得满脸通红,抓起桌上的玫瑰花就向柳志新扔过去,卷起手臂上的衣袖跨步向前就想动粗。
此时,只见那餐厅老板老张急步向前站在他们中央,并且大声说:“有话好好说,今天谁敢动粗的我就对谁不客气。”那身材魁梧的老张往前一站就把李宏财给镇住了,此时围观的人起来越多,李宏财的几个随身保镖也挤进来环围在李宏财的身边,大有大打出手的态势,老张内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来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搞不好连我这餐厅也会被咂得稀巴烂,他连忙叫伙计赶紧去校内新宿舍楼把汤晓兰同学请来。
小伙伴刚跑出餐厅不远,就见汤晓兰和同学林玉琴,高玉芬已经出了校园宿舍楼区侧门迎面奔跑过来。他连忙招呼她们说:“快快,小柳他们三人要打起来了,”此时她们三人也顾不得回应小伙伴就一头闯进餐厅。
因为她们刚才正在宿舍里商量到了餐厅应该怎么应用的说辞时,只见有位同学在楼下对着她们高声叫喊说:“小汤,小谢,小林,小高赶快下楼来,‘三剑客’在桂花楼餐厅决斗,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听到喊叫声,她们连忙抓起那早就整理好的三包东西起身,林玉琴看到谢冰莹也起身就立即向她示意说:“你不能去,去了反而会坏事,”说毕三人就一起奔跑下楼。楼下同学的喊叫声也同时惊动了全宿舍楼的同学,只见她们也立即尾随在她们三人的后面,一起来到‘桂花楼’餐厅围观看热闹。
当汤晓兰她们三人闯进餐厅时,餐厅里早就集聚了二十几个人,只见‘三剑客’互不相让剑拔弩张地正在对峙,现场气氛异常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只见汤晓兰气喘兮兮地往圆桌旁一坐,现场紧张的气氛立即就缓和下来,汤晓兰招呼他们三人也到大圆桌旁坐下,这一阵急促的奔跑,使汤晓兰把她在宿舍里和同学商量好的说辞忘得干干净净。
只见她心平气和地对他们三人说:“首先,我在这里感谢三位兄长对我的一片深情厚意和对感情执着的追求,相识这些年来你们的情意小妹心领了。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我也分别对你们三人都明确表示过我们之间不可能成为恋人,只能作一般朋友,因为我在大二时感情上就心有所属,所以对你们三人只能再次说声抱歉,这里三包东西是你们分别送我的书信和礼物,现在物归原主。这里要说明一下,志新同学你我同窗五年彼此相互了解最深,你的才华我也是十分欣赏和敬佩,读了你的这些书信我时常深受感动,可惜我心中早有意中人,只能对你再次说声抱歉,此生与你无缘结为连理,如果真有来世,我也愿意与你在花前月下携手共续‘长生殿之约’,希望你我能珍惜和永远怀念这份同窗友情,也希望你能遇上一个你心仪的女人,并且在这里预祝你们幸福美满。这是你五年来送给我的纸条和书信原物捧还,希望它能成为成长的记忆。”话说完,就把那一大捆一百多封信和众多纸条的大包摆到他面前桌上。
然后,只见她转身面对高俊秀对他说:“高俊秀先生,你我自相识那一天起,我就明确地告诉你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当然,对异性的追求是你的自由和权利,但是二人恋爱是必须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现在借这个场合,不管你高兴或者不高兴,我还是要以曾经是朋友的身份奉劝你一句,为人要惜福,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冰莹姐貌美如花出类拔萃是我校出了名的校花,追求她的人不下一个排,而她切痴迷地爱你,如果失去她你会懊悔一辈子,而且你们自小青梅竹马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基础,希望你能珍惜你们的这份感情。这是你托我干妈送给我的礼物,现在也原封不动的物归原主。”话刚落音,她就打开了包装在外面的旧报纸,取出礼品盒放在他面前。
然后她又面对李宏财对他说:“李先生,你曾经几次托钱副校长前来说亲作合,我都是态度明确的断然拒绝,这信息钱副校长可能有如实地向你转达,这包是你多次托钱付校长转交给我的礼物,这里也要说明一下,里面的手机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至于这些时装和礼品也是原封不动,现在也当面交还给你,”说吧也把那包大袋子放在他面前。
面对汤晓兰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不但‘三剑客’都哑口无言佩服得五体投地,而且在餐厅里围观的同学也情不自禁地鼓掌叫好。汤晓兰和同学林玉琴,高玉芬意识到事情已经说开了,矛盾也就随之化解,她们相互示意正要抽身离开时。
只见那李宏财不情愿地开口说:“这算什么事,你几句话就把我们都打发了,你要让我们三人死也要死得明白,你说你早有意中人,谁信呢?今天你不把他是那位神仙说出来,你就是在骗人。”
他的话也同时引起在场同学的共鸣,在围观的同学之间立即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此时的林玉琴和高玉芬同学也情不自禁地问道:“是啊,他是谁?我们也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有这段恋情。”
面对同学们的质疑,汤晓兰也十分镇定的对大家说:“我从大二时就与南大的一位同乡同学恋爱,他在前年就到上海读硕士研究生,因为我是个孤儿家门冷落,他父母又特别讲究门当户对,所以我们俩就在月下盟誓约定,非学业有成拿到硕士毕业证书之前不公开恋情,不与家长会面,不谈婚嫁,所以暂时不能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们,但是,自从我们相爱之后,我就立誓非他莫嫁,”话一说完三人就抽身离开餐厅。
第四节:三剑客分道扬镳,同窗闺蜜各奔前程;
此时满怀惆怅的李宏财还沉没在失落情绪中,只见他对餐厅老板老张问道:“老板,有什么好酒好菜,”那机灵的老张见生意来了。
马上笑脸相迎地对他说:“李经理,昨天刚好进了5箱‘竹叶青’和10箱(红色庄园)张掖葡萄酒,桂林桂花酒是我桂花楼独有的镇店之宝保证满足供应,还有刚出水的北海大对虾,石鲛鱼,南山的山鸡和鹿筋,本地的特产就不用说了,不是跟你吹,我这桂花楼餐厅虽小,但是美食佳肴应有尽有。”
那李宏财听罢,随口就对他说:“那好,先把好酒给我抬出来,今天你有什么看家本领尽管使出来,我李宏财包场买单,”只见他话一说完就起身抱拳面向餐厅里围观的同学说:“诸位同学不要走,俗话说来者都是客,今天我李宏财做东请客,大家一起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餐厅老板老张听到李宏财的吩咐喜出望外,高兴的眉开眼笑立即应声招呼伙计把那十五箱的好酒全部抬出来,重新摆好了桌椅,摆上了餐具和酒杯请餐厅里所有在场的同学上席就坐,厨房里的厨师立即忙碌起来,服务员也纷纷上前开瓶为客人斟酒。
此时的李宏财回嗔作喜大声吩咐服务生:“换三个大杯来”,只见他亲自动手用开瓶器开了瓶葡萄酒,拿过三个大杯,同时给柳志新和高俊秀一起斟满葡萄酒,然后起身举杯面对二人说:“二位仁兄,今天我们‘三剑客’恋梦破灭桂花楼,情场失意落魄失恋,可谓是同病相怜,好比相见莫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但是话又说回来,应该感谢汤晓兰女士的坦诚相待,帮助我们三人走出感情迷谷,结束这场盲目无果毫无意义的竞争,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昔日的情敌今日应该冰释前嫌。如果二位仁兄不嫌弃我李宏财是个粗人,我们就是好朋友,从今以后,只要二位仁兄有用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李某人一定两肋插刀鼎力相助决不食言,我倡议为我们‘三剑客’失恋同盟告别己逝去的昨天,迎来充满希望和愉快的明天干了这一杯。”
此时正处于情绪消沉的柳志新和高俊秀,看到面前如此慷慨激扬李宏财也情不自禁地大受感染,只见他俩立即响应他的提议,双双站起来举杯对碰,然后一饮而尽,他们的举动立即得到餐厅里同学的热烈掌声。这时服务员已经把那山珍海味的美食佳肴摆满了餐桌,餐厅时顿时酒杯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酒足饭饱之后众人才陆续散去。
再说汤晓兰和同学林玉琴高玉芬离开‘桂花楼’餐厅后,就直接返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就看见谢冰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宿舍阳台过道中来回张望,她们三人刚上楼梯。
谢冰莹及不可待地询问她们:“怎么啦,有没有打起来”。
只见林玉琴跟她开玩笑地说:“打了,打得糊里糊涂,高俊秀这下子可惨了,下身的宝贝挨了一对鸳鸯脚,正蹲在那墙角唉嚎呢?”
谢冰莹听罢就着急地说:“那还得了”,只见她马上抬腿就要下楼梯。
汤晓兰急忙把她拉住说:“没有的事,她骗你的,已经圆满摆平,一切风平浪静,你的如意郎君也完好无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现在可以安心给谢高二家的老人打电话说明情由,我估计他们接到电话会连夜赶来,你要作好准备,说话时要给那冤家留些面子,不要自己把后路都堵死了,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世恩,谦让也是种美德,再说你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此时谢冰莹脸上才露出笑容对汤晓兰说:“谢谢妹子金玉良言,我知道把握分寸的。”
说毕又笑着对林玉琴说“你这死妮子又在耍我,拿我穷开心”。
三人一边谈话就边走进房间,刚坐下高玉芬就把餐厅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述给谢冰莹听,说完后又感叹地说:“晓兰姐真不起,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场合处变不惊,针对‘三剑客’的具体情况唇枪舌剑应用三套说词,有情,有义,有理,有据句句无可分辨,不但伶牙利嘴临场发挥得淋漓尽致,把他们三个人说得心服口服哑口无言,而且还获得在场围观的同学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汤晓兰听了后就回应她说:“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当时那情形危急,我们在宿舍里练习好的长篇大论到了现场早忘得干干净净,一句话也想不出来,我只好就事论事跟他们三人理论而已,那有什么裁心镂舌的本事,幸好能说服他们平息了一场感情风波,大家都能保留自尊地全身而退。”
感叹之余,她又跟大家商议不如乘现在离毕业典礼还有三天的时间,先到火车站购买好火车票,以免到时因车票紧张而误了归期。林玉琴和高玉芬同学同声赞成,三人就一起同行前往火车站购票,汤晓兰购买好五天后南宁到宜春的火车票后,就跟二位同学说明要到义母曾秀梅家住二天,跟她叙叙话并且与其话别,然后她就在车站乘公交车前往义母家。
二天后当汤晓兰返回宿舍时,就看见自己的床头有个校内包裹邮件,看上面的字迹就明白是柳志新同学寄来的,她不由自主地心中一颤顿时呆立在床前。
只见林玉琴同学对她说:“莫非又是柳志新的万言情书,恐怕他不死心又要死缠烂打穷追不舍吧”。
汤晓兰立即回答说:“不会的,你不了解柳志新,他这个人外表看来有点木纳呆板,但是他博才多学,机智明理而且城府极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汉,确定不会做出格的事。”说着她就打开包裹,只见有一本‘纳兰词’的书和一封信笺,那书本上有她亲笔书写的‘汤晓兰同学惠存’几个字,当看到柳志新对她以同学相称时,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就安定下来,她把那信笺递给林玉琴同学说:“你来念给大家听。”林玉琴同学也不推托,接过信笺就大声读起来。
亲爱的兰:您好!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亲呢的称呼您!
自从那‘三剑客’断情约会之后,这几天来我辗转难眠,你说你我之间同窗五年只是同学情谊,我就不相信其中就没有夹杂着男女之间的恋情。我相信你说你早在大二时期就有了恋爱对象,因为在大四大五这二年与您的交往中,我就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当你我触及到情感话题时,你就会立即表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忧心与悄悄忐忑不安的情绪。虽然我与你注定今生今世无缘,我们将要各自为自己的未来分道扬镳,时间和距离会彻底把我们的感情淡化,或者随着岁月的流失而消磨的无影无踪。像意大利文学家在经典名著中的名言所说:‘我(们)都走得太快了,灵魂还没有跟上前’,所以单恋难成双。但是将感情埋藏得太深有时也是件坏事。如果一个女人(男人)掩饰了对自己所爱的男子(女人)的感情,那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自己。我只想对你坦诚地说一声:我喜欢你,我爱您!不管你承认或者不承认,事实上咱们俩曾经有过爱恋的岁月,思忆往事当我们爱恋时,是爱的那么深沉,那么凄楚,若我不能华丽,便唯有悲伤逆流。曾经有人说过‘暗恋是最好的,因为它不会失恋’,然而当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时我会有灭顶的窒息。那失落的灵魂会嗡嗡的像爬山虎的脚一般捉挠着我的心灵。回想起我们一起在校园荷花池畔漫步时,我曾多少次向您表白说‘我爱你,爱你一生一世’,但是如今我再也不会说出口,我不能把‘爱’建立在恋人的痛苦之上,我要让他溃烂生疮,让它在心头留下一道永不会消褪的疤痕,来记录这个在我生命中弥散荷香的永久记忆。原本夏末秋初校园的荷花池中的荷花正值生机盎然,但是,在眼前沉思的幻影中,我恍然惊讶发现它好似早已枯黄而失去了华丽的色彩,轻轻的晚风撩起的水花,水影中只有残花败叶的晃动的影子,夕阳照在荷花池面,一切景物都在巨大的柔软中幽幽叹息:‘夏末秋早人未觉,九曲桥上影孤单’,当我在那荷花池畔的樱花树下接一捧飞扬的落花时,幻影中也感觉到它的花瓣已经是色衰枯萎。触景伤情,反应是好笑还是沉默,还是有别有伤觉,时过境迁同样的景物也变幻无穷,时间真的是个好奇异的东西。我感叹:‘云山万重,寸心千里,天下事,旧情依依’。只有落寞的苦笑溢上嘴角,当我张开双手去接树上的落花时才豁然明白:‘流韶不逆,昔人不复’。我相信岁月无情,美丽的回忆将会化为一杯怀念的黄土撒在我内心的围城里,现在我没有过多的想象,也没有奢望会和你拥有那浪漫的爱情故事和充满爱恋美景的未来,只会让这刚出土爱恋萌芽在爱情的坟墓里永远伴我入眠,因为它是我的挚爱。
亲爱的兰,当你读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校园返回家乡,你也知道,我已经被华南医科大学研究生院录取,希望你日后有路过广州时,我们有机会再叙友情。同时寄去这本我最心爱的书‘纳兰词’,书中每一首诗词中都有我对作者意境的感慨点评,希望您能喜欢。信后,祝您幸福!
你的永远追求者:柳志新;
1994年6月20日;
读罢信笺,林玉琴同学感叹地自言自语说:“好文采,短短不足千字的书信,妙笔生花,笔翰如流,爱恋而不执迷,狂热而不失风雅,有情有义有礼有节,句句触人心弦,真是个奇男子啊!”。
听了她的感叹,高玉芬同学打趣地对她说:“莫非你爱上‘秀才’吗?”。
只见那林玉琴毫不思索地就回应她说:“可惜他爱的不是我,如果是我,我确定投桃报李与他喜结百年之好。”
高玉芬同学听了她的话后就说:“哦,看来玉琴姐捡了大便宜,你家住惠州他又在广州读研究生,这二个城市之间距离不到150公里,只要妹有心来郞有意,那不是天缘巧合吗?”
听这话,林玉琴猛然醒悟眉开眼笑地说:“幸亏你提醒,不然我还想直奔柳州去找他呢,来个现代版的‘凤求凰’,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大家听到这里知道她是动感情来真的,也就异口同声地祝愿她好梦成真。只见她笑容可拱地回应说:“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只不过是一相情愿而已,不知道他能不能看上我,还谈不上祝愿的话”,话说完大家又再三鼓励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此时,林玉琴突然惊叫一声说:“我们光顾说柳志新,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漏掉了,晓兰姐,那天你在桂花楼餐厅编的那段恋爱故事,我琢磨好几天还是不能相信你的话,难道我们几个闺蜜都是木头,连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没察觉,今天你要给我们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不然今天不会放过你的。”
只见汤晓兰笑着对她说:“我早预料到你这鬼丫头会钻牛角尖,看来今天没给你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你是不会罢休。但是必须先答应我的条件,就是只看不传也不许提问不许互相讨论,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道,更不能外传。先答应我条件再给你们看证据,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那就到此为止。”
林玉琴听了就反问说:“有这么神秘吗?”。
汤晓兰回答说:“是的,这事关个人隐私,非谨慎小心不可。”
听到汤晓兰这么认真又慎重的态度,她们三人也同声答应。此时,汤晓兰才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箱,掏出锁匙打开行李箱,从夹层中掏出一张6寸照片递给林玉琴。只见照片上是个漂亮小姑娘的全身照,照片下方还印着:二周岁留影和月23日二行字。三人相互传看了一会儿,汤晓兰就把照片放回重新锁在箱底。谢冰莹和高玉芬二人都摇头表示不明白照片能说明什么,只有林玉琴沉默了片刻口中不停地唠叨着:“月23日”,突然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猛然醒悟说:“哦,我明白了,原来是-----”。
只见汤晓兰马上示意她说:“三不”,她才笑着对谢冰莹和高玉芬说:“还是让你们自己去琢磨吧?这可是道智力测试题啊。”
话刚落声,只见高俊秀刚踏入房门和大家打招呼问好,原来,谢冰莹给谢高二家老人打电话后,她们的父母和爷爷都连夜赶来南宁,经他们二家老人软硬兼施恩威并用,高俊秀就当着谢高二家老人的面向放谢冰莹认错赔礼道歉,谢冰莹也当场表示原谅他,这对欢喜冤家又重归和好。今天他来是要帮谢冰莹搬行李到体校附近的家中。并且也告诉她们三人说结婚日期已经定在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而且婚后满月就要移民到澳大利亚定居,希望大家保持联络,争取五年一次聚会。
毕业典礼结束后,翌日,林玉琴和高玉芬就先行离校返回家乡,汤晓兰领到了双学位证书,和保硕读研的推荐书后,就前往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拜访郑培丽医师和学校系主任秦玉珏老师,感谢恩师的栽培教导之恩,师生感情深厚话别时难免依依不舍,互道珍重!隔日早晨,她就来到食堂跟义母曾秀梅话别,义母坚持要亲自送她上车,盛情难却汤晓兰只好应承,午餐后,母女二人一同搭出租车前往火车站,站台上母女俩热情拥抱,道别后她才登上列车返回宜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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