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广州政府的财政问题

　　张学良的省长没了，交给了胡汉民，其实胡汉民接的是个烂摊子，广州成立值钱一点的地都让张学良卖了一遍，查封商团之后广州市道萧条，也收不上几个钱来，只有关余还算稳定，可是财政窟窿是明摆着的。张学良用走私的钱养黄埔军校，原来第一军的军费是张学良廖仲恺两下凑合出来的，张学良这边拿多少是定数。所以第一军在张学良走了之后照样向政府伸手要钱。

　　广州政府的关余是和英国人斗争的胜利成果，原来关余是归北京政府的，后来广州政府又在关税五的基础上加征二点五，一年可以收到一千两百万。

　　广州政府要养的军队光第一军就是十四万人，加上许崇智、李济深的部队有二十万，没人军饷平均八块大洋，就是每月一百六十块，一年一千九百二十万，这还不算部队武器弹药汽油消耗，伙食开支等。

　　要是开始北伐，打仗的消耗更重，所以孙文总喊北伐总不成功，没钱才是原因。

　　发行纸币本来是条来钱的道，可惜由于滥发，商人抵制，张学良只好改为铸银洋。可是这样虽然也能收到铸币税，毕竟太慢了，听说胡汉民还是憋着要发行纸币。

　　张学良通过李大牛走私，每月可以赚到五十万，传销步枪，每月可以卖到三十万支，每支赚到一块钱，就是三十万元，养活黄埔军校和第一军是勉强够，如果加上购置武器弹药，就是杯水车薪了。

　　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先生逝世。6月在广州举行的国民党中执全会决定将广州大元帅府改组为民政府。在选举国府主席的会议上，与会11名委员(国府委员共16人)全票选举汪精卫为第一任民政府主席。7月1日，民政府成立。在随后成立的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上，汪精卫也担任了主席。至此，汪精卫成为民党新军政领袖。

　　在为民党赞扬一位新领袖的过程中，苏联顾问鲍罗廷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拥有民党所急需的政治和军事援助，再加上孙中山生前对他的信任，在孙中山逝世后的一段时间内，鲍罗廷的话还有很大的影响力。

　　民运动中，许多重要决定实际上是他做出的。在1924年6月召开的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之后，国际的指导原则是：联合民党左派，促使民党中派左倾，孤立民党右派，通过使民党的纲领和政策左倾的办法实现对中国的领导。

　　按照这个精神，鲍罗廷当然得支持既有利于维护国红合作，又能调和左右派矛盾的人选。所以还在孙中山病重期间，鲍罗廷就曾对汪精卫透露了支持他为新领袖的信息，这也是汪精卫在改组国民政府期间态度左倾的一个重要因素。

　　同时，在运动中对民党政策有一定影响力的红党人也认为汪精卫“会把苏联顾问和我党的意见加以发挥，会做一个很好的留声机”，而“胡汉民从思想上说是右派，虽然有时也可以同左派妥协，但有他地主阶级的独立立场”，从而支持汪精卫，否定了胡汉民。

　　另外，汪精卫在改组国民政府的过程中，进行了大量的幕后活动，为自己当选国府主席费尽心机。孙中山逝世后，汪精卫的领袖欲望迅速膨胀，进行了多方面的活动。首先是政治上急剧左转，事事向鲍罗廷请示，在各种场合做出坚决执行孙中山三大政策的姿态，俨然是总理遗志的继承、捍卫者。其次是排挤自己昔日的战友、现今的竞争对手胡汉民，私下改动胡汉民主持国民中政会的政府人选，交给报纸发表，却不让胡知道，以此架空胡汉民。

　　第三是亲自到潮汕去见军方实力人物许崇智，为自己的当选拉住关键的一票。

　　会后最不满意的是胡汉民，张学良、蒋中正离权力中心也越来越远。

　　蒋中正把陈立夫介绍给张学良。“汉卿，这是我恩公之后陈国夫，在上海帮我做军需采购，军校招生的工作”

　　张学良“我有一件事，需要一帮可靠的人去办，也算是为北伐做准备，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秘书蒋湘耘，国夫是党内老人，此事就以你为主，湘耘为副。估计我们明年肯定开始北伐，我准备在北伐的线路上提前安插人手，在沿途提前准备给养”

　　蒋中正：“这样可以节省大笔军费，汉卿你这个办法好”

　　张学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工作，提前发展党员甚至党组织，成员以当地的士绅为最好，你们可以许诺他们，我们北伐军打到那里，可以支持他们成立政府，当然最好他们能够报效一点军费，人缘由你们两个在军校和第一军挑选，费用找李大牛要。”

　　蒋中正：“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打下来的天下，却要拱手送给别人”

　　张学良：“我们打下来的天下，我们自己抓不到手里，还不是归胡汉民、汪精卫他们，地方官员也不能归我们任命，现在搞政治，我们还玩不过他们，不如给到当地人”

　　陈国夫：“到时候再任命官员，必然站不住脚，和原来的势力产生矛盾，到时候原来的当地势力必然想到我们”

　　张学良：“还有一层，湘耘是红党，还是湖南人，你们的第一站就是湖南，湖南的农民运动搞得很凶的，湘耘你可以回去和你们党汇报，你们在当地的组织也可以结合进政权，但是必须遵守和我党的协议，不能掌握政权和军队。”

　　蒋先云：“好的”

　　陈果夫：“需不需要保密？”

　　张学良：“为你们安全计，当然需要保密，但是这件事我和介石兄不怕别人知道，此乃阳谋”

　　陈果夫：“我们等于失掉了当地财政”

　　张学良：“这一路除了武汉南京上海，都是穷地方，我是没怎么看上眼，收不上来几个钱，不如一路结个善缘。武汉不用说了，肯定到不了我们手上，南京上海必须争一争，把江海关、浒墅关拿到手里，才好养军队。”

　　陈果夫蒋先云领命出去商量去了，老蒋说：“汉卿，看来原先党内的这些人对你提防得很，看来就算你北伐成功，这些人也不会拥戴你”

　　张学良：“到时候，恐怕就由不得他们了，我还是那句话，把枪杆子和钱抓住了，随时可以翻本，抓住广州海关和上海海关，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北伐之后广东得留守部队也十分重要，你有好的人选不？”

　　蒋中正：“何应钦，怎么样？”

　　张学良：“那就新编一个师给他，第一军将来都要换装俄式步枪，就把淘汰下来的步枪给他，从军校调军事主官，叫他现在开始招兵，招不够也不要紧，等从北伐战场上的俘虏可以先补给他，我这就跟仲恺兄谈”

　　蒋中正：“第一军第五师？”

　　张学良：“对”

　　蒋中正：“你怎么判断明年会北伐”

　　张学良：“现在苏方给我们运武器，估计到明年一月装备训练得差不多了，再补充一下弹药，给个几百万，就可以北伐了，我不相信他们会把事情做到一半。”

　　蒋中正：“有点道理，那我这边也照这个时间准备。这回热闹了，胡汉民的好日子到头了，不过孙总理喜欢广东人，还是没有我们这些外省人的事”

　　“咱们还是练咱们的兵，只要没人动咱们的东西，咱就只管过自己的日子，最近我老婆孩子来了，我先在家窝一阵子。”

　　张学良觉得孙文要是不死北伐没法成功，孙文作风太不切实际，所谓空谈误国，相反他和老蒋才是实干家。

　　于凤至把奉天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带孩子来黄埔到跟张学良过日子，奉天的财产被她换成两千多万美元，买成纽交所的十几种股票。

　　张学良说你既然来了，就帮我理理财吧，把走私传销回来的钱让于凤至代管，于凤至拿这些钱也投资了美国的股票。

　　“我以为你在这混的怎么好，省长也干不成了，不如回奉天”

　　“奉天太冷,再说还是黄埔军校校长”

　　“这个军校我看你也不大感兴趣，都是人家蒋校长在管”

　　“我还是军长哪”

　　“回去咱爹给你个司令干。这地方就一个好处，人都没长开，倒不用担心你讨小老婆”

　　张学良有些后悔让于凤至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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