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越飞孙文宣言

　　越飞君此次在沪，曾与孙逸仙博士谈数次，关于中俄关系各重要事件，意见一致，而以下列数端尤著:

　　(一)孙逸仙博士以马列制度，事实上均不能引用于中国，因中国并无可使此项马列实施成功之情形存在之故。此项见解，越飞君完全同感，且以为中国最重要最迫切之问题，乃在民国的统一之成功，与完全国家的独立之获得。关于此项大事业，越飞君并向孙博士保证，中国当得到俄国国民最挚热之同情，且可以俄国援助为依赖。

　　(二)为明了此等地位起见，孙逸仙博士要求越飞君再度切实声明1920年9月27日俄国对中国通牒中所列之原则。越飞君当即重新确认此项原则，并向孙博士切实宣称:俄国政府准备且愿意根据俄国抛弃帝政时代对华一切条约及强夺权利之基础，另行开始中俄交涉。上述各条约中，包括关于中东铁路之各项条约及协定在内(关于此路之管理，上述通牒中第7条曾特别叙述之)。

　　(三)因承认全部中东铁路问题，只能于适当之中俄会议始克满意解决，故孙逸仙博士以为就目前的实际情况，宜于该路之管理之上，觅一相当办法，且与越飞君同意现行铁路管理法，只能由中俄两国政府不加成见，协商暂时改组。但不得损害两方之真实权利及特别利益。同时，孙逸仙博士以为此点应与张作霖将军商洽。

　　(四)越飞君向孙逸仙博士切实宣称(孙博士对此层完全满意):俄国现政府决无亦从无欲在外蒙实施帝国主义政策，或使其脱离中国之意思与目的。孙博士因此以为俄国军队不必立时由外蒙撤退，缘为中国实际利益与必要计，中国北京政府庸弱无能，无力阻止因俄兵撤退后白俄反对赤俄之阴谋与敌对行为之发生，而酿成一种较目下尤为严重之局面。

　　老蒋过来找张学良，“汉卿，看来跟红党的合作不可避免了”

　　张学良：“这表示苏俄方面对吴佩孚丧失了信心”

　　老蒋：“希望合作之后苏俄能够支持我们北伐”

　　张学良：“吴佩孚、孙传芳冢中枯骨，我们早晚收拾他们，创业容易守业难，现在趁和红党合作以前把一些制度建立起来我看最为紧迫，如工会、农会的工作我党必须有法律界定，军人在前方打仗，军属的权益必须得到保障，你总不能人家在前方为你拼命，你在后方抄了人的家，或者军人的老婆给人撬走了，这都需要立法。”

　　老蒋：“汉卿深谋远虑，容我回去细细思量”。

　　张学良：“还有罢工，罢工就没了收入，没收入我们拿什么养军队？不立法规范起来，谁都随随便便去罢工，大家都去喝西北风？介石兄，我广东政府这边你也要多帮忙，要不先挂个秘书长？帮我把一些基础法律先整起来，我跟他们说了多少回了，这帮人做事不行”

　　老蒋：“汉卿你抓我的劳工抓上瘾了，第一军和学校这一大摊子你可是刚甩给我”

　　张学良：“能者多劳嘛，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北方一趟，大约半年，这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于凤至数着汉卿走的日子，两年了，就知道他在广州一个叫黄埔的地方窝着，最近的消息让她紧张，他似乎是帮助孙文打了一仗，孙文封了个广东省长，于凤至有点担心汉卿在广东那边混的好就不回来了。

　　这两年纱厂和油田都在扩张，油田打出的油自己总是炼不过来要出口，奉天这边和东营两头的钻井队就没停过，这是汉卿临走吩咐的，专家说再这样打下去十年之后油就有可能打完了。

　　奉军这次新败，要是没有纱厂和油田撑着，东北的经济说不好会怎样，公爹每次见到自己，都夸汉卿有远见，已经明说了，爹把汉卿当作接班人了，已经明示或暗示过很多认了。

　　“大姐，你一点也没变”于凤至看见汉卿的时候，已经抑制不住激动，揪住汉卿的耳朵就把他的头搂紧在怀里。

　　“大姐，他们看着哪”于凤至有些害羞地松开，然后听到汉卿说：“我晚上回来咱们再说”

　　张作霖看见儿子很高兴：“小六子，干得不错，知道回来继承家业了？”

　　张学良：“我这回回来是安排一些事情，完了还要回去”

　　张作霖：“那边有什么好呆的，孙大炮穷的到处化缘，就那点装备，还得你自己掏钱吧？”

　　张学良：“他那套很能蛊惑人心，你们这些老派人做起事来讲究太多，他们可是毫无顾忌没有底线，这几年得暗杀反水他们可没少干，陈炯明也是和你一样的人，先是参谋长被暗杀，接着被撤职，现在地盘也没了”

　　张作霖：“那是你小子出手狠，要不然孙大炮就到南海喂鱼了”

　　张学良：“没有我，孙文还有盘踞在外面的闽粤军十几万，照样能赶走陈炯明，现在南面势头很盛，又勾搭上老毛子，两下一使劲，北伐统一南方还是不在话下。所以这个北伐军总司令我还得干下去”

　　张作霖：“你老子我这回让吴子玉打惨了，你得帮我打完吴子玉再走”

　　张学良：“我准备投资包头钢铁厂、电厂、煤矿、铝厂，现在先做些准备工作。这是第一件事。组建装甲师，这是第二件。不过最重要的，出兵蒙古，这是第三。回家，我会呆到年底再回去。”

　　张作霖：“你再广东那边有多少兵了？”

　　张学良：“一个军，六万多人，学铭当师长了，这回你得给我至少两个师，蒙古那些王爷又开始闹分裂了，这是博取名声得好时机”

　　张作霖：“我被打回关内，原来的热河察哈尔都管不着了”

　　张学良：“通过收回蒙古，博取名声，然后接下来的直奉大战才能站住舆论的制高点，曹锟吴佩孚的弱点就是位在中枢，收回蒙古本来应该是他们该干的，他们该干没干的事你干成了，这天下舆论自然归于你。”

　　张作霖：“两个师倒是可以，冯庸那帮人我也让你带走”

　　“我还得了解了解那边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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