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搞点小钱花花
瞿小维无法阻止来天海狂乱的动作。他在对毒品的焦渴里,抓伤了瞿小维的脸,撕烂了床单和被子,打碎了热水瓶,茶杯,咬碎了手机屏,最后咬掉了自己胳膊上的一块肉,看到胳膊上的肉耷拉在自己的面前,看到血从胳膊流到整个身体,来天海才狂叫一声,晕死过去。
和他一起晕死的当然是瞿小维,瞿小维从来没有这样的绝望过,这次她从惊吓开始,恐惧,焦虑,狂乱,现在的绝望反而成了一种相对平静的心情。
小福和小寿出现的时候,瞿小维刚刚缓过劲,疲劳和饥饿让她很虚弱。
“爸爸死了吗?”小福问道。
瞿小维恶狠狠的瞪了小福一眼,连揍他的力气都没有。
“死了,死了你吃屎去。”瞿小维挤出一句咒骂。
“虫把爸爸快吃完了。”小寿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突然觉得爸爸已经骨瘦如柴了。
“他真的是被虫吃掉了?你看得见虫在哪里?你帮他把虫捉住行不行?”瞿小维试探着问道。
“虫已经爬得满身都是,我捉不住,我也捉不完,不知道爸爸疼不疼?”小寿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虫吃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快了,你说虫把爸爸吃完了,爸爸是个什么样子。”小福事不关己的语气再次惹怒了瞿小维。
“你自己想,就是老娘揍你揍得最惨的样子。”瞿小维说。
“妈,你这次不能揍我,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虾饼,”小福说。
“虾饼?你哪里的钱?”瞿小维更来气了。
“捡的。”小福理直气壮地说。
“真的是捡的。”小寿说。
“捡的也不吃。”瞿小维把虾饼夺过来摔在地上。小福和小寿吓得都不敢说话。过了一会,瞿小维又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脸上的眼泪都流进嘴里。
过道里吵吵嚷嚷的,小福和小寿都跑出去看,就见孙坚强被推进了斜对面的病房,孙坚强的双手捂住小肚子,咧着嘴,痛苦的表情很可笑。小福和小寿相视一笑,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脸上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妈,秀女阿姨的男人。”小福对瞿小维说。
“你说啥?”瞿小维问道。
“是秀女阿姨的男人。”小寿说。
“他怎么来了?”瞿小维疑惑的看小福和小寿一眼。“看好你老子。”瞿小维说完,就出去了。
小福和小寿看妈妈走了,两人一个击掌,嘴里同时喊出“yee”的声音。孙坚强,这次让你坚强不起来,不宰你一刀,你休想站起来。小寿心里抑制不住的开心。
“这个啖精鬼真的有办法!”小福感叹道。
“鬼收拾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就像我们收拾她一样。”小寿自豪的说。
“你觉得她真的会听我们的?”小福问道。
“不听就揍她,拿尿浇她。”小寿想起刚才给啖精鬼撒尿的事,心里很过瘾,他不知道,他纯阳之体的童子尿,正是克制啖精鬼的利器。
“想起来真的麻烦。”小福有些灰心。
“哥哥,这件事交给我,我心里有主意,你只需要看热闹,保证给你弄些钱让你打游戏。”小寿意外的很高兴。
“我突然觉得捉鬼没有意思,还不如和肖道长去学一点法术,最好能学会搬运物体,想要花钱了,从银行里搬运出来一点,多痛快,多刺激。”小福浮想联翩,对肖道长敬仰起来。
“我看肖道长就是个骗子,根本就不会法术,更不要说搬运钞票,你看他穷的,衣服的补疤都数不清了,他会搬钱,还装这个穷样子。”小寿说道。
“你不懂,有些道士专门穿得破破烂烂的,说是仙风道骨,看着也威风的很。”小福对肖道长充满向往。
“切,我反正觉得他是个骗子,我才不跟他学。你要去你去。”小寿说。
“去不去与你屌事,我懒得和你说,不过你少在我面前再说肖道长的坏话,不然小心我揍你。”兄弟第一次意见不合,哥哥自然强势,小寿吓得不敢说话。
瞿小维回到病房,小寿就溜出去,他来到孙坚强的病房门口,向里面瞅了一眼,孙坚强已经平静下来,秀女眼泪汪汪的坐在床前。小寿悄悄进去。
“孙叔叔?”小寿叫了一声,然后看着孙坚强的腿说道:“你干嘛偷吃孙叔叔的东西,你到底是谁?”
“小寿?你说啥?”秀女转身奇怪的看着小寿。
“有个东西在啃孙叔叔的雀雀哩。”小寿用手指着孙坚强的腹部说。
“什么东西,小寿你眼睛看花了吧?”秀女问。
“你不信算了,反正孙叔叔就要被啃死了。”小寿说着准备走。
“等等,小寿,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在啃你孙叔叔?你给我说清楚行不行?”秀女讨好的说。
“我还没有吃饭哩,我饿了,不想说。”小寿执拗的说道。
“我给你钱,你说了就去吃饭。”秀女也是急糊涂了,顺手抽出一百元塞在小寿手里。
“我哥哥也没有吃饭。”小寿说。
“咦,你这个孩子,还会做生意了,你哥哥不饿,你不管他。”秀女被小寿逗笑了。
“我哥哥没有吃饭,我就不能吃饭。”小寿固执的说。
“好,有出息,会维护人,你给阿姨说清楚,谁在咬你孙叔叔,你哥哥的饭钱我也给。”秀女平时和瞿小维关系不错,即使被小寿敲竹杠也不往心里去,一百二百的,秀女本来也不在乎。
“你先给我钱。”小寿伸出手。
“给你,阿姨还会赖账不成?”秀女从包里又抽出一百,“现在可以说了?”
小寿接过钱装好,说道,“是一个啖精鬼在咬孙叔叔的雀雀哩。”
“什么是啖精鬼?你说得太玄乎了吧?日弄你阿姨哩,是不是?”秀女有些不高兴。
“我说的是真话,啖精鬼就是啖精鬼,你不信算了,反正啖精鬼把男人的雀雀啃吃了,男人就生不了娃,”小寿说道。
“男人本来就不是生娃的。你骗鬼哩,小寿没有想到你这么坏,骗你姨的钱哩,把钱还给我。”秀女气呼呼的说。
“不还,你不信,活该你生不出娃。”小寿咒骂秀女。秀女被小寿一骂,突然醒悟了,“对呀,我为什么一直怀不上娃,是不是和小寿说的有关系?”秀女很快就变了嘴脸。
“小寿,阿姨和你开玩笑哩,钱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怎么知道是啖精鬼在咬你孙叔叔哩?”秀女笑眯眯的问。
“我看得到。是个女鬼,长得好漂亮的。”小寿说。
“这么漂亮怎么看上你孙叔叔了?小寿,当真有啖精女鬼吗?”秀女心里害怕,不敢看孙坚强的肚子。
“不信,你问孙叔叔,他不逗引,女鬼怎么会上到他身上,”小寿说。
“你是说女鬼是你孙叔叔主动招惹的?他什么时候招惹的我怎么不知道?”秀女越听心里越不带劲。
“他什么时候招惹的你问他,我又没有把女鬼放到他身上,我知道个屁。”小寿不耐烦的说道。
“小寿,你咋会看到人身上有没有鬼?你给阿姨看看,看阿姨身上有没有鬼?”秀女好奇的问道。
“有,你身上也有鬼。”小寿嘿嘿的笑道。
“啊!小寿,你快说,阿姨的鬼在哪里?你给阿姨弄下来。”秀女吓得在屋子里打转转。
“你的鬼在你胸脯里,正在咬你的奶奶哩,我弄不出来。”小寿哈哈大笑,跑出了屋子。他才懒得管秀女的身上有没有鬼,他现在想的是和小福吃什么?一定要有鸡腿,对,最好喝一瓶啤酒,那个东东有点苦,有点尿的味道,但是喝起来还是挺有意思。
小寿兴冲冲回到病房,小寿被眼前的情形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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