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6 普世秘笈
看到程山一拳落空，半边身子在自己眼前露出一个天大的空挡。王道被金属性灵气包裹着的右拳恶狠狠的砸了过去。拳头接触到对方那牛皮似的肌肤，一股暗劲一下钻进了对方的身体。
“噢、王道，你这混蛋。老子认输了。”
从软肋传来的痛楚，一下让程山四肢无力。双膝一软，一下趴到了地上。用左手捂着疼痛难忍的软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刚刚刮去了胡子的脸，也痛苦的扭曲着。
“呵呵、服了？！那是不是，该把玉盆给我了？”
看到程山那苦不堪言的表情，王道嬉皮笑脸的蹲到了他身前。这家伙还真不好惹。头三天，王道都只能跟他拼个旗鼓相当。一直到第四天，王道的灵气已经布满了全身。丹田里面的灵气变得更加充沛，才稍微占了一点上风。从第五天开始，程山就开始挡不住王道被灵气包裹的拳头了。今天，算上这次，王道已经是第二十次把他打倒在地了。
“别得意、要是老子弄到了锻炼的东西，早晚有一天让你满地找牙。不就玉盆吗？等会。”
虽然在王道手里吃足了苦头。可程山的斗志却仍然很旺盛。只不过，才交手一两分钟就被对手打趴了。程山脸皮再厚，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确实技不如人。恶狠狠的瞅了王道几眼，感觉体内的痛楚减缓了不少。才站起来带着王道朝自己藏东西的地方走了过去。
“程山，你脑子是不是真有毛病？这么好的东西，愣是差点让你毁了。告诉你，我完完整整的把灵泉带回去了，你的日子还好过一点。要不然，老子一天揍你十次。”
把用矿泉水冲洗过N次的玉盆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发现臭味没了。王道才用眼神剜着程山那身令人胆寒的腱子肉，恶狠狠的数落着。要不是他自己拿出来，谁敢相信，天底下居然还有把灵玉盆塞在猪圈里面的蠢货。要不是猪变成妖兽跑了。这装灵泉的宝贝，早被侵蚀了。
“呱唧什么？告诉你，老子就是想毁了它。那杂毛老道要不是溜得快，我非把他肋骨拿出来拔粪不可。”
对王道手里那绿油油的玉盆，程山本来就不太重视。对于他而言，那东西还不如王道拿出来的烤肉。至于山洞中那所谓的灵泉，程山更是不知道有什么鸟用。只是从上次来的那个长胡子老道跟王道的神情中，猜出那东西对他们很重要。可在程山心里，真正的宝物却是被那个老道杀掉的十几个邻居跟被掳走的六七个女人，才是无价之宝。这东西能够保存到现在，还是程山想气气那老道，才塞进猪圈的。要不然早就一拳把它打成碎片了。
“呵、算了。不跟你这蠢货计较。你看到没有，你们村子到现在还保持着原来的面貌，就是多亏了灵泉。这灵玉盆就是专门装灵泉的。要是这灵泉没了，你们的村子也会像其它地方一样。在邪气的侵蚀下，改变外貌的。”
程山满不在乎的反驳，倒是让王道想起了李翠说的她们村子的遭遇。
这村子原来叫独家岭。离清水县县城十七公里。属于另外一个乡镇。只不过，从这大山拐到镇上，路程居然比拐到县城还要多出十公里。这闭塞的地理位置，让这个村子变成了清水县最有名的穷地方。村子里面的女孩大都嫁出去了。只有少数几个，跟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的玩伴成了家。全村老少七十四口人。
异变突起。独家岭一下就被邪气包围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灰雾只是到了山头就不在往下落。淳朴的村民还以为只是突然起了大雾。依然老老实实的在村子里面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在异变发生的第七天，一个老道突然带着两个年轻的道士踏着飞剑出现在村子上空。看到独家岭居然没被邪气侵蚀。一下就冲了进来。要逼着村民交出粮食跟水。
发现三个道士不是神仙是强盗。年轻力壮的男人一下抡起了锄头铁锹。可这样的武器，在对方眼里跟玩具没什么区别。敢冲上去的男人，没一分钟就变成了尸体。突然出现的血腥屠杀，一下吓呆了村里的人。那些好看一点的女人被这三个道士拖到大家面前折腾，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先前的一幕，已经吓掉了她们的魂。
没有人反抗了，这几个道士觉得自己找到了风水宝地。一下就赖在了村里。晚上折腾女人。白天在村子里到处转悠。而李才，就是那时候攀上那几个道士的。
在村子里在了三天，道士总算在谷底的山洞里面找到了灵泉。就在那个老道拿出玉盆准备把灵泉收走的时候，程山出现了。
程山本来也是独家岭的村民。只不过，这小子从小神经就有问题。读书的时候，上课的时间还没有打架的时间多。老师受不了了，直接就在他读初一的时候就把他开除了。回到了家里，农活不见做。整天抱着本武侠小说在树林里哼哼哈哈的吼着、练着。他的父母跟哥哥都认为他疯了。只要没伤到人，也就不愿意再管他了。时间一久，程山都快被大伙遗忘了。
出现在老道身前的程山，变得无比强大。居然愣是靠着自己的拳头打跑了三个道士。只不过，因为灵泉还没到手，三个道士每个月都会偷偷摸摸的来到独家岭。趁着程山不在的时候，把村里的男人拐走了不少。女人也就剩下了长相普通的李翠跟李丽。而这三个孩子，却是程山在半路上抢回来的。
了解了独家岭发生的事，王道倒是挺佩服程山的。靠着两个拳头就打跑了三个修者，在清水县绝对是独一份。所以，虽然很想把他痛揍一顿。到最后还是忍住了。抱着洗干净的灵玉盆走进了山洞，开始收取灵泉。
“那个、王道。你说这灵泉没了，我们的村子也就没了是吧？”
还在布置着移灵阵，程山略带迟疑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过来。听到他的话，王道的心不禁咯噔一下悬了起来。
“你们的村子，的确保不住了。不过，你可以带着甜蜜跟我走。在我的道观......”
“你他妈也是杂毛！？”
听到道观两个字，程山一下就变成了激怒的老虎，从后面恶狠狠的一拳打向王道的后心。
“你给老子安分一点。”
知道他恨道士。但没想到会恨到这个地步。听到风声，王道一下催动了注入土里的土属性灵气。一个深坑一下就把程山困住了。除了脑袋跟脖子，其他的部分都陷入了泥土之中。
“你个呜呜呜......”
收取灵泉，容不得半点马虎。听程山还准备骂，王道直接往他嘴里塞了几捧泥土。堵住了咒骂，才回身打整起已经又涣散了一点的灵泉。
“呼、大功告成。小子，还骂不？”
小心翼翼的把灵泉装进了灵玉盆里面。收进乾坤坠里面放好。王道才脸色不善的看着程山。这家伙放出来就是一个祸害。可不放出来，又不能把他扔在这独家岭。该怎么处置他，真的很让人头疼。
“呸呸、你见过用土堵嘴的吗？老子要骂早骂了。快让老子出来。”
嘴里含着泥土的程山，知道王道走到自己身前俯视着自己，才翻着白眼吐出了嘴里的泥沙，催促这王道把自己放出去。
“哎，那你刚才怎么又不骂了？”
程山的话，倒是让王道迷糊了；确实，沙土是堵不住嘴的。可他刚才怎么一直没出声？
“你不也是清水县的吗？这东西给你，比给老道拿走好多了。赶快放了我。你带着她们回去。老子要在这练功。等老子功夫练好了，我非把那老家伙的骨头拆了不可。”
“你还有功法？那来的？”
听程山不反对自己带走灵泉了。王道才催动灵气把他的身子从土里放了出来。同时也对程山手里的功法好奇起来。
“我的功法你也有呀。中国人都知道。”
“啥？”
程山的答复，让王道的眼睛瞪成了牛蛋。什么叫中国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功法？太极？八卦？还是少林寺？
“你不会真不知道吧？一力降百会、一巧破千钧。手是......”
“哎哎哎哎，别扯蛋啊。问你正事呢。”
听到程山的这几句话，王道不耐烦了。这些话，谁没听说过。要是就这样的话能当功法，那王道走到的比他程山也少不了多少。可问题是这些都是老辈子总结出来的东西。跟功法可挂不上钩。
“这些就是功法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这一句话，我整整练了十五年。还没练成呢。”
“什么？你的功夫，就是根据这些话练出来的？”
看着一脸坦然的程山，王道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确实，中国武术在几千年的传承之中。被故人总结出了不少概括性的结语；比如程山刚才说的那些，还有什么无招胜有招、站似一棵松卧似一张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等等等等。可这些只是口头语，怎么就让这个疯子练出了可以匹敌锻体境修者的本事了？这也太邪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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