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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血迹


  “阿鱼——阿鱼——”季景澜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她。是谁用这样低沉温和的声音呼唤她?是爹,大哥,还是景昀呢?

  季景澜趴在那,浑身酸软,头痛欲裂,心里听到了就怎么也睁不开眼,是做梦吧,她笑了下。突然有股大力将她带入到一个温暖的依靠,她不禁叹息一声,眼皮沉重,好累,她想歇息一会,就让她.........歇一会儿。

  秦胤看着蜷曲在他怀中的女人。她双唇微抿,脸色苍白,两颊却透着不正常的酡红,再次摸了摸她滚烫额头。他伸手自荷包里取出一颗药丸,轻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嘴:“把它吃了。”

  季景澜无力又难受,想闭一会眼也不安生,她下意识的地摇头抵制。

  秦胤见她左右躲避,他再次固定她的脸颊:“张开嘴。”

  偏季景澜倔强,非武力不配合,秦胤只好强硬的塞了进去。

  什么玩意,苦死了!她不敢随便吃........潜意识里她怕啊。

  噗—----季景澜吐了出来,将脸埋在温暖处,堵住口鼻。

  秦胤手疾眼快地接住那珍贵异常的万清丸,见她孩子气的把脸窝在他胸口躲避,他有些生气,又想了下便将丸药塞到自己的嘴里,双手稳稳掌控她的头,随之堵上了她那不老实的双唇。

  待撬开季景澜唇齿时,随着她喘息一声,秦胤终于将东西哺入。

  季景澜只觉苦涩自唇间渗入,厌恶之下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

  为防止她再次吐出,秦胤按牢她,嘴唇贴紧,缠住了她乱动的舌,直到那药丸化开,迫着她喉咙吞咽,那舌尖颤颤的,软软的,又突然不老实的,要顶他舌头出去,药的苦味中夹着一股幽香........他眉头皱起,他竟然感受到她唇里的香气,突然一痛,她正用牙齿咬他,他将嘴错开,她哼了一声,很不满。他眼睛半睁半阖,看不到里面神色,只胸膛起伏的坐在那,好一会儿后又看向季景澜。

  此时已经后半夜,这里到处明珠珍宝,五光十色,夜明珠的白霞映射明黄的琉璃,琉璃又将金色的光铺在她的脸上、唇角,眉端,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两动。

  秦胤将她扶坐着,靠向他的一边肩膀,轻轻的抬起她受伤的右膝盖,待解开那绷带,他刚擦拭她伤口,只见她腿剧烈一颤,眉尖紧蹙,委屈的低叫道:“疼----”眼睑处猝然泛出几滴泪珠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她很快一歪头,正好渗入到他的衣襟。

  秦胤怔了一下,过了会儿,目光再次凝向她的伤处,他抿住双唇,她膝盖边被划的很长,向外绽开的伤口,有血水涌出,说明很深,夹杂着预兆不祥的红肿。

  他用丝绢包裹起两颗药丸用力碾碎直接覆在她伤处,低声问:“呆在朕身边何至于如此。”

  回答他的是她滚烫的呼吸,急促的可怜,而她的腿因为这样的碰触越发颤抖,她的头一动不动,紧紧贴向他。想必是疼了.........

  秦胤想,她可能.....又哭了。

  喂了药,她还是热度不退,浑身干热,跟个火炉一样,可身体却在瑟瑟发抖,秦胤搂紧她,问:“还是冷?”

  季景澜这番模样,怎么会应答他,只眼睫不耐的抖动。

  有抹深沉在秦胤棕色的眼中跳跃。毫不犹豫的,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下一刻,他动手飞快扯开了她的外衫,里衣….继而奇怪的覆于胸上的小挂件,几乎是一刹那的事,她的一对雪白//的乳如两颗饱满的大蜜桃一样被释放出来,在她惊呼中,他将她整个搂进怀里,用衣服裹紧俩人,肌肤相触,只觉又软又烫,不知谁的身体一个激灵,也不知是谁在叹息,在她双手推拒中,他双臂紧锁,秦胤仰起下巴,闭上了双眼........

  谁也不能否认,此时此刻,那是一种难言的舒爽,神魂飘荡,在这陌生的、空荡而又阴寒的古墓大殿上,她的脸歪在他的脖颈处、那滚热的温度正好也驱散了他周围氤氲的寒气,他手臂一环,把她的腰搂的更紧了些,不知谁在暖谁亦或是互相取暖。

  秦胤清楚季景澜必须要出汗,发热有极大的危险。在她闭着眼气喘吁吁中,他的手掌抵于她脊背上,按着她的穴道,帮助药效吸收。

  季景澜感觉到摩擦的热度,不由得将身体绷直,她不想脆弱,不想这样,可竟是坦//胸露//乳地承受了下来,连她自己都奇怪。

  只感觉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移动,由缓及快。

  季景澜有些受不住他的力气,轻哼出声,她感受到他鼓动的心脏,砰砰砰跳动强烈。身体却不会骗人,她仿佛置身于加温的浴缸中,外力加上种种混乱,不知不觉中让她的额鬓渐渐有了潮意。又过了一会儿,她闻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蹙眉低语:“我热……”因为他手上动作,她声音被晃来晃去,像从鼻腔中哼出来的,轻缓中带着点沙哑,如被羽毛拂过一样撩拨人的心弦,能让人心痒骨软。

  她的手臂轻搭在他的腰两侧,贴着他胸口的双峰浑圆饱满,随着他的手来回蹭弄着他,而她的脸贴着他的耳旁,有热气不时地吹进了他耳朵...........

  秦胤目视前方,一双深邃眼眸里夹着两团燃烧的火焰,时高时急,翻腾不休。昨日旭日娜下的药物太烈,以至于到现在他仍是心浮气躁,冲动//异常,定力远非平日可比。早料到此举不是良策,但如果他能抵抗这种旖旎,未尝不是另一种强大!他收敛心神,分散注意力去想着接下来要走的路..........

  偏她口中轻轻有语,低低唤着父母兄长,显得娇弱........

  到底是谁在这里陪她!他突然抑制不住怒意,手上用力挤压着她的细腰,如果上移覆上她的脖子,他就能扭断她的脖子,或者,他微动一下,下面的**就能狠狠穿透了她!她张口喘息,他也跟着胸口剧烈起伏,紧咬着牙闭上眼.........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后背有了湿意,不再是口鼻,阵阵幽香顺着头发身体毛孔缓缓散发,他微一侧脸,低头看了眼,季景澜兀自阖着双眼,此时她病症之下,血色未足,脸上肌肤苍白的似透明一般,面容显出憔悴,只那长长的睫毛还一根根显得很精神..........

  秦胤看了会儿,长吐口气,这么一折腾,他也觉身心疲惫,先休息片刻再说,便一动没动的闭目养神。

  当季景澜汗意消失后,已经是一炷香过后。她浑身酸麻无力,一条腿更是又肿又痛,让她恨不得剁掉了事。

  她又没彻底昏迷,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德性,她此刻正趴在秦胤赤///裸的胸膛…………她的胸抵着他的,交融一处,画面se//情又yin//秽.........

  她脑子从最初开始的难受到清醒,到后来慢慢就成了大洞,空得只有大风呼呼穿过,一会冷,一会热,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放任他如此,或许是她感觉不到他的恶意,也或许在这危境中她要顺从他,不能总是不知好歹。这让她虚伪地放下了心中的那杆秤,她就像看一场戏剧,而当舞台现在轮到她上场时,她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忘了曲调.............这对她来说,几乎是很少见的。

  季景澜有些自嘲地缓缓抬起头,秦胤已看她好一会儿,他们还是相依相偎的姿势。

  两人目光相接,季景澜微微垂下眼睫,脸上的僵硬也慢慢消退,显得又是冷静又是镇定。

  看着眼前又恢复平静之色的女人,她眉目淡定,全无先前的柔弱,又成了与自己争锋相对时的那股气势,即便他把她的衣服给扒了!

  秦胤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改变,毫不避讳地看着她低声道:“终于醒了,知道朕救你有多辛苦?”

  这样的神态,这样的声音让季景澜瞬间理智。

  她用手轻撑他的肩,坐了起来,两大团雪白的浑圆娇嫩嫩颤微微,挺拔的酥酥靡靡,露出嫣红挺立的小圆尖,两、峰之间那一朵好似粉莲的花瓣闭合缠绵枕于峰峦之中,袅袅娜娜,仙姿玉色,独特醒目,秦胤细细看着。

  她偏过脸边找衣服边回道:“不知道........”

  软滑柔腻一经离开,周围冷气袭来,吹的秦胤胸膛发紧。听她继续开口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应该很辛苦。”她声音略有些哑,是高烧后缺水所致。

  季景澜拧身飞快的披上衣服,一身冷色黑衫,遮挡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也盖住了内里所有风华。她低声道:“多谢皇上照顾。”

  “真新鲜。”秦胤也慢条斯理地掩住了胸口,眯起眼露出几分玩味:“这种情况,朕以为你会像上次那样三贞九烈,骂朕,打朕。”

  季景澜没说话,静静地系那些繁复的扣子,正想离开他些,却被秦胤拉住手臂,他突然眯起眼来,平静告诉她:“朕和你怎样都不为过,要什么谢,就算行敦伦之好也是天经地义。”

  季景澜扬起头,似笑非笑:“我是粗野汉子,是老爷们,皇上何至于?”

  秦胤双唇微抿,随即轻轻摇头,失笑道:“倒是在这等着朕呢。”接连的遭遇,他的嗓子稍欠清润,却更富有磁性。

  季景澜不着痕迹的摆脱他的手,一言不发的抱膝坐在一旁。

  秦胤也整理衣服,低声交代:“你高烧刚退,还要再吃药巩固。”他说着,见她蜷曲成一团,忽然将脸深深埋在双手间,明显带着情绪。他不禁停下动作,皱眉问道:“还是很难受?”

  季景澜一声不吭。

  秦胤移过去,自然而然的去摸她额头,手近到她头上方又停住,因为她抬起脸来,眼现烦躁......

  他的脸近在咫尺,面如冠玉,眉如墨画,一双棕色眼瞳有着几分询问之意,眸色稍冷。

  季景澜将目光寸寸移到他的衣衫,那下摆之处果然染了一小滩血。她暗自磨牙,又是烦乱又是无奈,跟故意做对一样,□□又有热潮涌出,她抹了把脸,咬了咬唇:“我来月事了。”

  秦胤一愣,顺着她刚刚的目光看向自己衣服,宛若一朵不规则的红花铺陈在那……

  季景澜心里郁卒,还有五六天才到的日子,偏偏提前了。她痛恨这种戏弄。一定是最近精神极度紧张,压力太大所致。

  季景澜面容紧绷,秦胤瞧着她,两人眼神再次一触,见她像是气恼一样撇开了脸,他容色平静,只眸子里跳跃着两簇光被夜明珠一晃波光粼粼的。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觉得女人yin//道里流出的血是最污秽之物,男人沾了是要倒大霉的。也不知他作何感想?季景澜有些摸不准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总归是没有厌恶吧。

  呵,这又不是她的错,活该,让你当假好人..又想他连自/w都坦然自若,脱她衣服又算什么..都是理所当然.流氓的理所当然。

  季景澜一连在心里说着,嘴上道:“我要处理一下,虽然我爷们惯了,但还恐污了皇上的眼,请皇上转身稍等片刻。”

  秦胤眼帘一垂,默不作声,好脾气的站起来照她说的去做。

  灵魂毕竟不是这个时期的人,什么没见识过,又不是小姑娘,没什么好忸怩。可即便如此心里建设,她也难掩焦躁。

  季景澜小姐就是在这样复杂又强烈的恶劣情绪中翻着自己的小储物袋,她的手有些急切,还好,里面总会备着几块女性用品和一条小底裤。可想想现状腿不好使,又来了月事,连解决这基本的生理都成了问题,她心情糟糕透了!脱掉了两只鞋子,看了眼石头地面…………

  秦胤犹低声问:“用不用帮忙?”

  季景澜呼吸微滞,僵着声音说:“不用。”说完将储物蓄袋放在旁边,准备稍后当垫子用。

  可臀部刚抬起,季景澜便发出抽气声。整条右腿钻心的疼,下面有热流涌出,湿漉漉,又马上凉飕飕,她气馁的想大发脾气。

  听到声音,秦胤转过来走向季景澜,将她拉起,轻叹了口气:“不必转过去,你应明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说完转到她身后,以此来借给她靠。

  季景澜只觉身后一暖,他将她整个罩住,她微微偏头,他微垂着双眸,桃花眼没了往日风流之气,显得一本正经,夜明珠的光照下那对睫毛平静无一丝波动,把他白净的皮肤也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仿若青松玉竹,透着清雅之气,十足的君子模样。

  他开口问:“有困难?”

  近在耳边的呼吸轻而疏缓,季景澜回过神来,低声说:“没有。”

  此一时彼一时,告诫自己无需想太多,也不必太过计较。想了想,靠着他,一阵阵窸窸窣窣后,她把长裤扯掉,里面内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几分的血染风采,继续穿只会把卫生带从外到内染脏,当然要换掉,她取出锥刀,手一使力从前面将底裤整个挑开了,抓住一角抽出,用干爽部分将腿根及臀、部血迹飞快擦干净,又抽出一条洁净丝绢飞快堵住流血位置。

  她将月经带绑在干净内//裤上,又麻利的套上了左腿,然后最困难的地方到了,季景澜侧身用手抓住秦胤的胳膊,咬住牙的抬高受伤的右腿,真是沉肿如铅坠,她小心翼翼,脚却不听使唤的别在了布上,身子一趔趄,双腿就被小小布料束缚着向旁倒去,这一抻动间,受伤处火辣辣的痛。

  “啊---”季景澜轻叫一声,有些发懵暗想不好,眼看着就要摔倒,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急的,满身冒起了虚汗.............

  秦胤及时揽住了她腰:“别动,我来。”

  他伸手拉她的底裤边缘,将口撑大,抓住她右脚往里塞…

  此刻的季景澜身着上衫,下面全///裸,双腿纤匀有度,肤色如白玉般晶莹,一条红色的血线顺着她腿根、大腿一路蜿蜒到膝盖处,而两腿间那三角地带毫无遮挡,黑//亮//毛发更是清清楚楚的呈现出来,好比丛林浓密葱郁,与她白腻的肌肤相对比,粉色的小小花瓣上又带着血痕,瞩目分明至极.....看的让人发怔发呆,目不转睛,忽又看到一双纤细的手伸过去试图捂住........

  秦胤眼神晃动了一下,矮下腰将她奇怪的小裤帮她提起,顺势挤进她手间抽走了那腿根处的丝绢………

  季景澜这次是真懵了,失血色本是苍白的脸此刻僵硬到唇瓣,眼角,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地下殿堂里寂静的厉害,能听到彼此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良久,直到他帮她系上腰带,微微的紧缩感让混乱呆傻的季景澜有了反应,她吸了口气,无语问苍天,究竟想让她出丑到何时才结束?!

  环境太空旷,而他们孤男寡女刚刚赤身//裸//体相抱太久,又接连不断的出现异状,有种诡异的说不出的被捉弄的而又无能为力的情绪在她心里极快的发酵膨胀,她想揉吧揉吧,把这里的一切都毁掉,她还从没自我感觉这么丢人过!!!

  恼怒中,季景澜蹬了蹬腿,这一蹬之下,伤口痛极,疼的她双手捂着脸想要落泪.....忽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吻上了她的唇。

  他将她整个收拢在怀里......

  季景澜惊愕,轻喘一声,秦胤趁机噙住她双唇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口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着她的舌搅动着。她挣扎着推他,他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抱的更紧,索求的也越强悍,棕色眼眸透着深沉的光,乍幽乍亮,不让丝毫,她咬他,却被他用力压下腰身,灵巧的避开,将她一截软腻的小舌拖过去来回吸允.缠绵着......

  在她火冒三丈的时候,他突然咬了她一口,松开。

  介于疼与不疼之间。

  “呜------”

  季景澜叫了一声,捂着嘴身体后仰着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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