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飞燕争宠 十
第二十八章、飞燕争宠（十）
皇上独宠一人，宫里的流言蜚语渐渐起来了。
慕清漾无语地呆在合欢殿，很想知道如果是真正的赵飞燕看到这种局面会怎么做。是会自豪于皇上的宠爱，还是会担忧锋芒毕露，有人会想办法对付她？慕清漾觉得按照历史上赵飞燕的尿性，应该是前者吧。那时候赵飞燕算不得专宠，还有一个赵合德来分宠。可是现在看，赵合德根本就排不上号。
慕清漾有时候就在奇怪，虽然她看不懂汉成帝是什么意思，但是要是按照系统的标准来算，她应该是达标了吧，为何这一世还没有结束？
关键时刻找不到系统是慕清漾最恨的，那个坑货永远都是你找他的时候不在，你不找他了，他会突然窜出来吓唬你。就譬如现在，慕清漾十分迫切地想找到系统，问一下这一次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可是她想破了脑袋，系统也没跟他她对上脑电波。
忧愁，烦闷，无聊......简直就是诸事不顺。
不知道是不是慕清漾无聊得快要生虫，连老天都看不下眼了，宫里又出事了。
这次的事还不是小事：椒房殿许皇后以巫蛊之事诅咒宫中身怀有孕的宫女以及受宠的婕妤，听闻此事还牵累到了班婕妤。
汉成帝大怒，当即便将许皇后软禁在椒房殿，等到风声传到慕清漾耳朵里的时候，这事已经过去了一日有余。班婕妤那里没有证据，只是被王政君直接接到了长乐宫。
巫蛊之事便是诅咒，生活在二十一世纪那种崇尚科学真理的慕清漾原本就是不信任这些事的。她想许皇后这是可真可假，若真是许皇后做的，说明这许皇后也不是个聪明人。巫蛊之祸在哪朝哪代都没有小的，不说别的，就是孝武皇帝朝的巫蛊之乱，戾太子刘据便因为这巫蛊之事惨死于孝武皇帝手上，更不用说当时死了几位公主，卫皇后自杀。当年如此大的动乱，离现在也没过去多么漫长地足以让所有人都忘却，许皇后居然还是不懂这个教训，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可若是许皇后是被陷害的，那这个陷害她的人又是谁呢？班婕妤也牵累了此事，若是她的话绝对会把自己摘干净。宫中其他的人也没这个本事。
慕清漾根本就没怀疑赵合德，赵合德如今到底还是小了些。她没有做这些事的脑子，也没有做这么干净的能力。
慕清漾正在纠结的时候，赵合德来了。
“姐姐，我刚刚出去，听说皇后那里出事了！”赵合德脸上居然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在这宫里最需要做到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如果做不到很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赵合德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知道了！事情闹得这么大，宫里想瞒也瞒不住！”慕清漾声音淡淡的，“不过合德，这些跟我们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赵合德看起来很激动。
“你倒说说，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了？巫蛊之事牵涉甚广，你可巴不得跟我没关系吧！”慕清漾冷嘲地笑笑，“我可不想做她们的陪葬！”
赵合德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姐姐，如今你可称得上是皇上最喜欢的人了，可是却还是一个婕妤。若是此次皇后出事，那姐姐岂不是可以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慕清漾冷笑，“合德，你我只是公主府上小小的歌妓出身，这种事你也敢想？”虽然你想的十分有可能啊，十分佩服你和你姐姐赵飞燕啊，居然成了皇后和昭仪。
“为什么不敢？”赵合德说，“这天底下还不是皇上最大吗？皇上喜欢姐姐，那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不都是姐姐的囊中之物吗？”
“呵呵——”慕清漾笑，“合德啊，你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现在快些回去歇着吧，或许还能做个美梦，你想的没准儿在梦里能成真呢！”
“姐姐，我没有乱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次呢？”
“合德，我们这样不好吗？我们是婕妤，就算是得了皇上宠爱也不会被人诟病。可是做皇后却不一定，皇后最主要的就是贤德大度！”慕清漾说。
慕清漾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做那劳什子的皇后，她可不记得赵飞燕和赵合德的结局有多好。要是让她做个结局好点儿的皇后她或者还会考虑考虑。
看着慕清漾着实不想说这事了，赵合德只好住了口，说些别的来打乱慕清漾的注意力：“那姐姐，我们不提这个了！我们说说别的吧！”
“好啊，你给我讲讲宫中的趣事吧！”
“姐姐，你莫不是忘记了，你入宫的时间要比我久很多啊！”赵合德撅着嘴说，“应该姐姐给我讲吧！”
“......近些日子里的！你也看到了，近些日子我不是根本就没出去过吗？”慕清漾说。
“那好吧！”赵合德便决定讲讲，“......”
宣室殿。
“夫意，合欢殿那里怎么样了？”汉成帝说，“飞燕和合德有没有打算做什么？”
被称作夫意的人说：“回皇上，属下在合欢殿守了一日，只听到赵小婕妤有意提起皇后娘娘的事，而赵婕妤则是避开了这些话题！”
“是吗？”如果夫意这时候敢抬头看汉成帝龙颜的话，他一定会看到汉成帝脸上近乎温柔的笑容。
“属下不敢隐瞒！”夫意说。
“那你说，她们姐妹二人又说了什么？”
“......”夫意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说啊！”汉成帝有些不耐烦了。
“......赵婕妤让赵小婕妤给她讲宫里的趣事！”
“只有这个？”汉成帝脸上明显都是不信的，“如果只有这些话的话，你怎么吞吞吐吐的？”
夫意脸上有为难之色，说：“本来没什么的！只是赵小婕妤每说一个故事，赵婕妤都要评判一番。那些话......”
“那些话怎么了？”汉成帝十分好奇地问。
“属下不敢说！”夫意视死如归地低下了头，他真的不敢说啊。
就说赵合德说个宫里有个宫女，居然跟侍卫私通，被人发现了居然拿着她伺候的主子给的赏赐贿赂，最后那事还是在宫人之中传开了。
慕清漾听罢之后，居然来了一句：“人家一个小宫女不就是跟别人睡了一下吗？这有什么好传的？又不是皇上的哪个妃子跟别人睡了？”
诸如此类，还有不少。
夫意是汉成帝的近卫，自然知道如今汉成帝有多么喜欢赵婕妤。若真的把这种话说出来了，恐怕皇上舍不得罚赵婕妤，直接迁怒于他了。所以他绝对不敢说。
“不敢说？”汉成帝可不会因为他不敢说就不想听了，“朕的爱妃到底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居然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属下......赵婕妤.......她......”夫意还是不敢说。
“罢了罢了！你不说，朕便自己去听！”汉成帝看着有些恼，却没有发火，打算直接去看。
到了合欢殿，汉武帝不让人通报，自己一个人走进去了。
“哈哈哈——！”汉成帝还没走近，便听到了慕清漾放肆大笑。
“......”汉成帝有些无奈地往里走去，打算更近些听。
果然慕清漾开始说：“合德，你讲得太好玩了！于美人养的猫居然非要天天跟着长乐宫的狗，它是打算嫁狗随狗吗？跟着一起住到长乐宫去？哈哈哈——”
“......”赵合德。
“......”汉成帝。
“......”夫意。
汉成帝觉得自己无法理解慕清漾，小声地问夫意：“你可知爱妃在笑什么？”
“......”夫意想了半天憋出来一个理由，“许是赵婕妤喜欢小猫小狗之类的，所以觉得有趣？”
“是吗？”汉成帝半信半疑，“姑且便当她喜欢吧！”
好吧，其实他们真的不懂慕清漾在笑什么。作为一个资深萌宠爱好者，慕清漾看了许多猫猫狗狗的视频，一般都是高冷猫和二货狗的设定。赵合德给慕清漾讲的这个故事，浮现在慕清漾脑海里是一只萌萌哒小奶猫，死缠烂打跟着一只哈士奇，骑在哈士奇头上作威作福，哈士奇只要一呲牙咧嘴，小奶猫就伏低做小媳妇状，成功斩获哈士奇慈母心一颗，继续缠着他——这种浓浓的违和感，仔细想想又好萌啊！也难怪慕清漾笑成了这样。
慕清漾笑过去了，赵合德也不讲了。汉成帝这才进去。
汉成帝推门而入的时候，将慕清漾和赵合德都吓到了。
“皇上吉——参见皇上！”慕清漾行礼的时候差点儿说吐露了。
这是赵合德也低头行礼了，夫意站在汉成帝背后，因此谁也没看到汉成帝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小下下。
“爱妃起来吧！”
“多谢皇上！”慕清漾和赵合德异口同声。
“朕大老远就听到爱妃在笑，爱妃能告诉朕你在笑什么吗？”汉成帝问。
“皇上很早就来了？”慕清漾小心翼翼地问。不会什么都听到了吧？背后中伤会不会被砍头啊？
“没有，朕刚来！”汉成帝觉得自己要是告诉她听到了，她会刨个地缝儿钻进去的。
慕清漾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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