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筹钱

　　“在家好好看书复习啊，熬过这半年，考上了研究生……”

　　“诶呀，知道了妈妈，我会好好看书的。”墨子玉笑着目送父母离开家门。“咔哒”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墨子玉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在确认父母已经走远之后，墨子玉也迅速走出家门，选择了最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昨天晚上吃过晚饭陪母亲出来遛弯的时候，她就有意无意地注意到墙角或者水泥柱上贴的各种小广告，里面不乏一些高利贷的广告。

　　电话里响了三声之后便被接通了：“喂。”那是一个没什么特色的男声。

　　“恩，我需要一大笔钱，利息随你们开，一个月之后我会一次性还清。你们最多能放出多少钱？”墨子玉把自己的声音压的低沉了一些，不再是之前还有些尖细的少女音。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末世的时候，模仿丧尸的嘶吼都是信手拈来，改变个音调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

　　对面估计是没想到墨子玉如此直接，一时竟愣住了。

　　“喂？”墨子玉没等到下文，皱了皱眉。

　　“啊，不好意思，不知小姐贵姓？”对面的人回过神来，来借高利贷的哪个不是战战兢兢，毕竟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不小心赔的倾家荡产的买卖不说，小命都有危险。这人倒好，开口就是要钱，利息都不问。

　　“莫。莫名其妙的莫。”墨子玉最终还是选择使用假名。

　　“呃。莫小姐你好，不知道你需要多少钱？最低三十万起，上不封顶。”

　　哦豁，好一个霸气的上不封顶。墨子玉眯了眯眼睛，看样子这第一通电话貌似打到什么不得了的人了。有钱很正常，有钱到上不封顶就有点意思了：“三千万。”

　　“嘶——”对面明显受到了惊吓。

　　“怎么？有困难？”

　　“不，可以，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莫小姐需求比较大，如果可以，我希望约个时间坐下来详谈。”

　　“恩，你说。”

　　“那今晚八点，清河大酒店，具体位置到时候再联系你可以吗？”

　　八点……稍微有点晚啊，算了速战速决就是了。墨子玉表示了赞同，之后便挂掉了电话。

　　某个色调偏暗的包厢内

　　“老大，这……”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拿着手机，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子。

　　“三千万……心倒是不小。”男子黑着一张俊脸。开口就要三千万，而且还是高利贷，甚至不看利息。不是白痴，就是有什么资本。不过真正有资本的话，需要来借高利贷？

　　“那这钱？”

　　“给她准备着，晚上我也过去看看。”男子起身离开。

　　墨子玉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宝不能压在一个人身上。之后的几个，最高也就能借贷到一千万。还有一些是私人的，金额就更小了。

　　做了简单的筛选之后，墨子玉看了看手机记录的两三个地址，只能这样了，毕竟现在急用钱，如果那三千万到手的话，到手的钱也差不多够用了。主要是低级聚灵铭文要开启实在是太费钱了，末世后还好，经历过末世的东西或多或少都带着灵气，材料也好找得多。

　　钻出电话亭，回到家中熟门熟路地煲上一锅饭，等爸妈回来，完事后便一屁股坐到电脑桌前，敲击着键盘：人参，雪莲，茯苓，翡翠，珊瑚，珍珠……一连串的中药或玉石被墨子玉一一罗列出来。

　　这些东西，年份都是越久越好。年份越长，积攒的灵气就越多。

　　墨子玉随手拿过一张白纸，将记忆中的低级聚灵铭文先是简单的勾勒出来，然后再一点点补充。在实验床上躺了两年，有时还因为药剂的原因，大脑处于混乱状态。为了防止手生浪费材料，先熟悉一下。

　　饭后，等父母出门之后，墨子玉跟阿云玩闹了一会之后，也心情愉快地出了门。出门前，墨子玉稍微化了个妆，扎了个较为成熟的发型，至少看上去像个二十五六岁的女性。

　　随手招了一辆车，报上地名，一路无话。

　　就是这了——墨子玉拿着地址问了旁边一位卖西瓜的老农——一个有些脏乱的菜市场。下午两点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一丝丝不怎么让人愉快的味道钻进鼻子，墨子玉像是没闻到一样，径直穿过了菜市场。

　　墨子玉敲响了面前有些破旧的木门。

　　“莫小姐是吧，等你很久了，快请进。”门吱嘎一声被打开，探出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看到墨子玉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

　　墨子玉点点头，跟着年轻人走了进去。别看门不怎么样，里面倒还是像模像样。墨子玉了然，毕竟不是什么能摆在台面上的买卖，还是低调点好。

　　“哈哈，莫小姐，可把你盼来了，鄙人姓黄”一个满脸褶子里都写着笑意的老人迎了上来。

　　“黄老，你好。”墨子玉与老人握了握手。

　　“听闻莫小姐需要一大笔钱，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老人眯起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钱是个好东西，能让人上天，也能让人下地狱。就是不知道莫小姐年纪轻轻，能不能驾驭的住呢。”

　　“我注册的公司下个月即将上市，万事俱备，目前只需要大笔的资金盘点，一个月之后，本金利息我会一次性还清。”墨子玉不动声色地说，也要稍微透露一下自己的财力，不然这么大的数目，随便借的话，就算还不起，把人拆了也换不起，放高利贷的人也会很吃亏。

　　“一次性还清，莫小姐好魄力。”一次性还清对于放高利贷的人而言，并不划算。高利贷吃的就是利滚利，如水蛭一般榨干一个人的一生。“若是莫小姐还不起，该当如何？”

　　“你们自然有办法让我还清不是么，这么些钱到我手上又不是被我吃了。”

　　“哈哈，莫小姐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老人大笑，抬起干枯的手，向后一伸，立马有个人递上一张纸。“这是合同，签了这个，那个，就是你的。”刚刚那人利索的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叠纸币。

　　墨子玉瞥了一眼箱子，继而接过老人手中的纸。

　　黄姓老者心中暗暗称奇，年轻人心性不错啊。

　　“哼，黄老这利息，可不是想要交朋友的意思。”墨子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一毛利，黄老，借我一千万，一个月之后坐收一百万，莫非是在欺我不懂规矩？”其实墨子玉并不在意钱，不过这么高的利息，明摆着就是试探。

　　黄老脸上笑意不减：“抱歉抱歉，冒犯了，莫小姐太过年轻，这倒是我眼拙了。”

　　墨子玉放下手上的纸：“大家什么话放在台面上说，一般的高利贷三分利，这次我确实急用钱，一个月还清，五分利。如何？”

　　黄老暗暗心惊，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相比莫小姐是做大事的人，这里前我们也就不放在眼里了，五分就五分。”很快便有人拟好了合同递了上来。

　　墨子玉瞧了瞧，双方都确认过之后，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当然，墨子玉使用的是假名。这些人也不会在意自己用的名字是真是假，反正人在这，自然是跑不了的。

　　“我就在这静候莫小姐的佳音了。”老人讲皮箱推给墨子玉。

　　“多谢。”墨子玉拎起箱子，转身离开。

　　“黄老，要不要弟兄们派几个人出去跟着？那个电话是公用电话，没查到这人的具体消息。”见墨子玉离去，先前领路的那个年轻人走上前来问道。

　　老人的脸阴沉的可怕，没有一丝笑意，恐怕这才是他平时的样子。“这女人不简单，让大力去跟着他……不，让小王去。”

　　年轻人心中一凛，让小王去？不会坏事吗？看到老人瞥过来的犀利眼神，年轻人下意识的抖了抖，连忙回答道：“是，我这就去通知。”

　　墨子玉提着一箱钱，自然不会直接回家，找了一家银行，慢吞吞地把钱都存了进去。毕竟太招摇不好，恩。

　　从银行出来，墨子玉便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

　　啧，墨子玉本想打辆车回家的手又硬生生放下，继而转入了一家女性服装店。还是太不小心了，果然丧尸比人类好相处多了，只要打爆他们的头就行了。

　　随手买了一套与之前性格迥异的青春活泼型的服饰，在试衣间用随身带的化妆品稍稍修改了妆容，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一下子整个人比起之前成熟的职业女性年轻了七八岁，如果在背个书包，说是高中生也差不太多了。

　　算了，还是不回家了，可能明后天自己就要出去两天，万一让那群人找到家里就不好了。

　　墨子玉一边走出商店，一边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喂，妈妈，我今天跟以前的同学出去聚一次哈，晚上吃过晚饭就回来，不会太晚的。”

　　墨子玉脸上笑意盈盈地打着电话，任谁看了都只会想到是一个跟家人撒娇的女孩，更别说跟之前不苟言笑的知性女子联系起来。

　　感觉自己已经甩掉了那个之前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墨子玉施施然准备随便找家茶餐厅坐到晚上，再去约那个三千万的大单子。

　　“shit！”暗处，一个不到表情阴狠的少年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但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嫌恶又迷恋的扭曲的神情。“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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