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全
凤凰脸色煞白，她原本想金麈不会喝完一壶茶，最多就喝上一杯，所以在壶里装的是三份的量。
看着面色潮红的昇哥，凤凰腿已经软了，手脚并用，往房门爬去。
昇哥抓着她手腕脚腕，轻轻一提，就把她扔到了床上，未等她爬起来，昇哥已经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就三两下，身上齐整的衣服就变成片片碎布，凤凰吓得大哭：“不要，不要，救命，救命！”
“你还知道喊救命？”昇哥冷哼，“自作自受。”
没有任何前戏的挺入，凤凰疼得差点晕过去，未经人事的身体如秋叶般颤抖。昇哥抚了下她咬破的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不过药物的作用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凤凰从开始的大喊大叫到后来的气若游丝，眼泪已经干了，最后就和一个破娃娃一般由着昇哥随意摆弄，鲜血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春日暖阳，看着窗外几株刚结了花骨朵的桃树，莫玉说：“今年这花期有点早啊。”
潘晓婷正给她收拾行李，笑着说道：“今天是您出院的好日子，开几朵桃花正好应景。”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莫玉微微一笑，“人面不知何处去啊……”
任家的司机已经在门外站着了，看潘晓婷打包好行李，便过来先把行李拿了下去。
“Tina，你都知道了吧。”莫玉拿出随身的玉佩抚摩道。
“嗯。”潘晓婷点头，她知道莫玉身份后，言谈举止里已经有着藏不掉的亲昵。
“我和竹先爷爷的事情，本来也没想瞒着你们这些小的。”
“听竹先说，任爷爷……一直在等他妻子……”潘晓婷小心地说。
“扶我回去吧。”莫玉把手搭在潘晓婷肩膀上，她腿脚还不怎么灵便，“过几天我还要去B市开个专家会，Tina，我不方便，你陪我去吧。”
“好的。”潘晓婷点头。
“跟竹先打个招呼，霸占他女朋友那么久，是我不好意思了。”莫玉揶揄地说。
“竹先不会介意的。”潘晓婷羞涩地笑了。
任竹先就站在车前，看潘晓婷扶着莫玉出来，便跑来扶着莫玉的另一侧。
安排莫玉坐在副驾驶上后，任竹先和潘晓婷挤在后座。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陪爷爷去和几个老友听曲子吗？”潘晓婷问他。
“曲子太无聊了，我中途溜出来了，一会把你们送回去我再过去。”任竹先抓她的手亲了下，“估计这几天你也不能回家了，我想见见你。”
潘晓婷脸一红：“刚才莫玉和我说，过几天要我陪她去B市，我估计又要晚几天才能回来。”
任竹先狠狠地亲了她一口，没说话。
潘晓婷推了他一下：“莫玉还看着呢。”
莫玉在前面搭腔：“哎呀呀，我老花眼镜找不到了，什么都看不见。”
“奶奶，情人节能放人吗？”任竹先问。
“情人节我肯定给她放假。”莫玉捂嘴笑。
“好。”任竹先轻搂了下潘晓婷，“我等你回来。”
B市是个大城市，莫玉参与的专家会安排在一座四合院里，各个知名大学的教育学家济济一堂，因为会期在春节期间，气氛比较轻松，行程安排得也不是很紧凑，潘晓婷开始主要是帮莫玉誊抄些材料，不过她向来对数据极为敏感，材料看上几遍就基本能背下来了，帮了莫玉不少忙，莫玉夸赞道：“Tina，你记性真好。”所以后来莫玉给了她更多的工作，让她根据了解的数据开始撰写些相关的材料，开始几稿写得很稚嫩，不过在莫玉的指导下，潘晓婷的论文水平突飞猛进，在最后一次会议上，她参与的一些观点经过莫玉的修改加工已经被在座的专家教授正式采纳了，为此，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会期最后一天是茶歇，大家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气氛轻松，有些教授叫了自己得意门生来和与会专家碰碰头，算是相互认识，而林语正是在这样的场合和潘晓婷碰上了。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林语坐在藤椅上。
坐另一边藤椅的潘晓婷点点头：“上次那事情，真的对不起。”
林语摇摇头：“没什么好道歉的，只是鸽子，唉……”
潘晓婷愣了一下：“鸽子怎么了吗？”
“她和我分手了。”林语皱着眉头说。
“怎么了吗？”潘晓婷有点局促。
“那件事情后，她的情绪一直不好，我特意去Z市找她，不过她似乎还在钻牛角尖，她一直和我说，骗来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林语看着潘晓婷：“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潘晓婷如遭雷劈，她抖索着放下茶杯：“她，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林语急切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潘晓婷苦涩一笑：“学长，你还记得我和鸽子高一的时候，你在卫生间门口救的那个女孩么？那人，并不是鸽子，而是我……”
林语呆了。
潘晓婷将前尘往事和林语细细说了遍，包括她给林语下药，弄坏饮水机，鞋子钉钉子的事情都说了个清清楚楚，最后叹了口气道：“整个事情的关窍就在于我把那个脚踝受伤的女孩变成了鸽子，鸽子那么聪明，仔细想想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一直装傻罢了。这次我和金麈的事情，刺激了她……没想到，聪明如她，也会有想不开的时候。”
林语惊得站了起来，所有存在脑中的疑问一个个串联起来，终于全部明了了。
潘晓婷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学长，我们骗了你……”
林语已经跌跌撞撞冲出门去了。
莫玉走了过来，轻轻地安抚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潘晓婷。
情人节那天，任竹先来莫玉家接潘晓婷出去了。
“你想去哪里？”任竹先拉着她的手问道。
B市遇见林语事情让潘晓婷的心里还有点深沉，她闷闷地说：“竹先，为什么我觉得除了我们是幸福的，周边的人都是不幸的呢？”
任竹先没接她话，而是和她说：“我带你去游乐场吧。”
情人节正好是周末，游乐园里熙熙攘攘，任竹先把潘晓婷护在怀里，顺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往前走，两人走到鬼屋前，队伍更是排得浩浩荡荡。
“鬼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排队？”潘晓婷记得鬼屋一般属于比较冷门的游乐项目。
“那我们去看看吧。”任竹先拉着她的手跟进队伍里面。
“竹先，不是应该去玩排队人少的项目么？过一会，这里人少了再来不是更好吗？”潘晓婷疑惑地问他。
任竹先笑了：“你在我身边，排队更舒心点。”她扶着潘晓婷的肩膀和她说：“你看看周边排队的，是不是大多都是情侣？”
潘晓婷顺着队伍看去，果然都是一对对柔情蜜意的小情人，有的拉着手，有的搂在怀里，一双双眼睛都相互胶着，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对相爱的人来说，没有比一起静静等待最浪漫的事情了。”任竹先把她裹在自己的大衣里，潘晓婷觉得全身上下暖融融的。
“幸和不幸只是旁人的评价，你我之间，只有爱和更爱。”任竹先吻了她的额头：“别人的幸与不幸只有他们心里知道，在你以为的不幸，说不定在他们心中却幸福得很，我们在一起最多也就几十年，为什么要浪费我和你时间为这些“以为”伤心？至于他们的事情，如果他们相爱，总能走到一处的，担忧也没什么用处。”
潘晓婷搂紧了任竹先：“竹先，你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任竹先认真地看她，咖色的眸溢满柔情：“护我爱的人一世周全。”
潘晓婷红着脸，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手心发烫。
从鬼屋里出来，潘晓婷有点沮丧：“这个鬼屋一点也不吓人啊，我听我身边那个女孩一直在尖叫，不过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正说着，一个女孩从后面出来，和男朋友娇嗔道：“吓死我了，那鬼怎么追着我吓唬，人家都拍一下，就连拍我两下，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看，你看。”潘晓婷撅嘴道：“我都没被鬼拍到。”
任竹先笑着看她：“她一直在你后面，鬼拍不到你就只能拍他了。”
潘晓婷了然地看着他：“你干的？”
“我也没想到那鬼那么害羞，看我亲你就不敢来打扰了。”
那个黑暗中的深吻来得突如其来，潘晓婷还在想任竹先怎么走着走着突然把她压在一边就重重吻了起来，吻得深情又缠绵，想到此，潘晓婷耳朵都红了。
任竹先看她娇羞的样子，哈哈笑了。
潘晓婷推了他一下，狡黠问道：“你先交代，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一直在我后面，是不是你一直看着呢？”说罢，故作生气的丢下他走了。
任竹先则是追了过去，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潘晓婷吓得抓紧了他的衣领。
“是呢，我一直看着呢。”任竹先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不准。”潘晓婷勾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人。”
“好。”任竹先清冷的声音，满是宠溺。
2月倒春寒，情人节的一场雪来得恰如其分，白雪如同梨花一般，旋着吹过热恋情侣的发梢，飞向远方。
金麈看着病床上面无血色的凤凰，问道：“怎么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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