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边的男人
苏时雨最后把何朔安置在了附近一家酒店里。
把人从车上弄下来时苏时雨依然用的是拎东西的姿势。一路上,他这不耐的态度引得酒店不少服务人员纷纷侧目。
等开了房门,他直接把何朔扔在床上,转身就打算离开。
何朔喝的酒后劲大。酒意上涌,她好像醉得比之前还要严重了。她始终闭着眼睛,任由苏时雨粗鲁地拉来扯去,自己只摇摇晃晃地跟着走。
被扔在床上后,她身体微微晃了晃,就不再有动静。
苏时雨走到房门口,又停下。他从未如此烦躁,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去管何朔的死活。这个女人当年离开他时那么决绝,对他狠心得近乎残忍。如今他的心依然陷在泥沼中没能爬出来,她却已经有了家庭。
她有丈夫,有孩子。那她跟自己还有什么关系?他甚至后悔了,刚才就应该视而不见,任她被那个猥琐男人带走。
身后的何朔并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身体还软软地伏在白色床单上。鼻子闻到酒店洗衣液的味道,她不适地动了动。原本苏时雨把她扔下时就极潦草,她这一动,直接从床沿滚了下来。地上是软软的地毯,不算很疼。何朔蜷起膝盖,把身体缩成一团,就打算直接在这儿睡了。
苏时雨听到动静,回过头,就见何朔搂着自己躺在地上,脸边枕着酒店的一次性棉质拖鞋。不知是喝多了酒不舒服,还是热,她额头上沁出了汗,眉头深深地皱着。
苏时雨气馁地叹了口气,把空调打开。又转身回去,想把何朔抱回床上。碰到何朔的身体,他才发现她不仅是额头在流汗,身上薄薄的裙子已经有点汗湿了。
“你很热吗?”苏时雨皱起眉,拦腰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浴室里有一个超大浴缸,内壁有些滑。他把何朔放进去,让她靠坐,一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一只手捏着她的肩头用力摇了摇,粗声说:“醒醒。”
何朔被他摇醒了,仰起脖子看着他的脸。
苏时雨不想和她对视,冷漠地侧开头,放开她,“赶紧洗澡,一身汗味和酒味,臭死了。”
他一放手,何朔就沿着浴缸内壁缓缓滑了下去。
苏时雨这次没再伸手去扶,冷淡地注视着瘫在浴缸中的何朔,随手打开了旁边的水龙头。喷头恰好对着何朔的侧脸,里面先哗啦啦地出了一阵冷水,何朔被激得抖了抖。
苏时雨不耐烦扔了一条大毛巾在旁边,转身出去,“快点洗。”
这家酒店位于一片湖的背后。二楼的房间留了巨大的阳台用来给顾客欣赏湖景。苏时雨走过去,发现隔开阳台的那扇移门还留着一条缝。屋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湖风温度就显得异常高。
即使不走上阳台,隔着玻璃移门,苏时雨站在这边也能看到部分湖景。天色越暗,湖周围一圈儿的灯火就越明亮。树的绿意被光照出来,再倒映进湖里,随水波起伏。远远地看,像个绿叶做的巨大项圈。湖中心三三两两地停留了夜游的游艇,在墨砚般的湖水上被夏风吹得飘飘荡荡。
苏时雨对着门缝吹了会儿暖风,越发烦躁。他用力合上了玻璃移门,然后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了。
他也没看时间,但他自己感觉他在那儿坐了很久,何朔迟迟都没从洗手间出来。最后,他终于决定不再等,起身走向浴室,敲了敲门问:“洗好了没?”
何朔没有回应。
苏时雨冷哼了一声,沉声威胁,“不说话,我进来了。”他又等了一会儿,直接推门进去。
何朔其实是想要洗澡的,但她四肢酸软无力,只勉强硬撑着脱掉了裙子就没有意思力气,索性放弃。
苏时雨进来自然看到的是一片香艳场景。何朔把裙子脱掉了,扔在浴缸外面,湿透的内衣还穿在身上,内裤却褪到了膝盖。她身上除此别无它物,几近□□。
苏时雨喉结动了动,上前拾起滑落在地上的大毛巾,将它摊开盖在何朔身上。
何朔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睡得很沉。冰冷坚硬的浴缸反而像个巨大的摇篮,让她有安全感。
苏时雨把水龙头关掉,弯下腰,想将她抱起来。
何朔这时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你醒着?”苏时雨皱眉。
“你没走?”何朔问。
苏时雨收回正打算伸过去的手臂,冷淡地说:“现在就走。”
何朔却忽然挺了挺身,在他直起腰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苏时雨惊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好看的脸被水冲洗过后苍白异常。多年不见,她依然是漂亮得像玉器一样的何朔,不管是身,还是心。苏时雨有些僵,尤其是脖子,他冷冷地说:“放手。”
何朔没有放手,把脸贴上他脖子脉搏处,身体也稍稍撑起来,朝他怀里靠近了些。
苏时雨顿时更僵,轻哼一声问:“何朔,你什么意思?勾引我?”
何朔没回答,她身上那条浸了水的毛巾现在就隔在两具身体之间。毛巾上的水很快将苏时雨胸前衣服也浸湿。苏时雨试着把何朔推开,冷冷地说:“何朔,你酒醒了没?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朔固执地没松手,依旧用脸贴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端下方轻声地说:“苏时雨,我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虫飞舞一样,挠得人痒。
苏时雨不再推她,伸长手臂,从旁边的架子上又拿了一条毛巾披在她肩上,又把原先那条湿透的抽走,扔回浴缸里。然后一弯腰,将她打横抱出了浴室,放到床上。
何朔双臂始终紧紧搂着苏时雨的脖子。所以当把她放下时,苏时雨也被她带着一并倒下。
他趴在她的身上,用警告的口吻在她耳边说:“何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手。我提醒你,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声音有些暗哑,带着□□。早在先前进浴室时,他就已经动情了。而后,何朔搂着他,湿漉漉的浴巾从他们之间抽走,他能感觉到何朔凹凸的曲线。
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只是一直忍着。
身下的这具身体,他曾经拥有过。几年前他对它非常熟悉,知道它哪里最为柔软,哪里最为美妙,知道他该碰了哪儿会使它战栗,碰哪儿会令它兴奋。
何朔不放手,苏时雨决定不再违心地做君子。他的手搭上何朔的腰身,沿着她柔和的曲线缓缓滑动,有意无意地去触碰她的敏感点。
何朔的皮肤光滑细腻,入手沁凉,似是能掐出水,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胸前的柔软却又饱满圆润。
每一寸的她都是这么美好,让人爱不释手,情难自禁,无法自拔。
苏时雨开始还能控制自己,可身体的记忆很快便被唤醒,体内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理智被这把火迅速燃烧,连渣渣都不剩。他再也不受自己控制,胸口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喊着,他需要发泄,他需要用何朔的身体来发泄。只有这样,他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平与狂躁。
他用力地亲吻着她的唇,这种蛮狠深入的吻让两个人都吃不了好,口腔里有了腥甜的味道,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可这些他都顾不得。
他只一心想要她。
直到,他的手掌触碰到她小腹的一道疤痕,他身体一顿。这道疤有些出乎他常识的长,虽然看似平整,他先前甚至都没注意到,但当手掌覆上去,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
他想,这一定是她生孩子时留下的,原来她是剖腹产。他顿时怒气上涌,原本那么完美的一具身体竟因为替一个男人生孩子而留下了瑕疵。真是不公平,她何曾对他这么好过?她留给自己的只有伤害和决绝。
怒气很快幻化成一股邪气。他惩罚性地去咬她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匹饿狼,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撕咬出道道痕迹。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压在枕头上,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是一场激烈的□□。
何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凌晨时分她醒了一次,实在是身体太不舒服。她好几年没有做过,苏时雨昨晚又太过粗鲁,太不知节制。这场□□让她觉得身下像撕裂了,比她和苏时雨的第一次还要疼。
她想去趟洗手间,可才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苏时雨紧紧抓着。她连忙不敢再动,怕把苏时雨弄醒。
她一时睡不着,就偏着脸看身边的男人。
苏时雨的脸比一般男人的要小一寸,五官在脸上显得精致又紧凑,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深深的皱着,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明闭着眼睛,却仿佛有一道寒光从里面射出来。
何朔想起他先前看她时眼里的憎恨和嫌恶,看来,她当年的离开确实刺痛他了,令他至今无法放下。可是她了解苏时雨,他始终放不下的并不是她这个人,仅仅是她的不辞而别罢了。
他得到她,像得到一个美好的玩具。可他没想到,有一天那玩具自己长了脚,跑了。他还没玩够呢,这让他如何释怀?
何朔知道昨天自己不该再次招惹他,可她也许活不了多久了,她又寂寞,那就当做昨晚是她的任性妄为吧。她不再继续盯着苏时雨,转过脸看向天花板,慢慢地,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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