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有孕
小雪睡梦中感觉不适,扭了扭纤细的腰肢,岂料摩挲得身上的男子更加血脉喷张。这小丫头绝对是个妖精,只单单如此便让他有销魂蚀骨的快感!凤飞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漾起一丝妖冶的笑来:“乖丫头,让我好好宠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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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赵德便赶了过来,在外间静候吩咐。直至将近辰时,因见里间没有响动,便到殿外命令小太监道:“皇上今日不早朝了。”小太监会意,自去通报各位朝臣。赵德复又进了门,却见凤飞月正拨开珠帘走出来,他身上只着里衣,长发披散,看上去慵懒随意,却又高贵优雅。
赵德忙上前回道:“陛下,奴才刚命人通知了各位大人,说皇上罢朝一日呢。”
凤飞月点头笑道:“朕正有此意。今日朕心情大好,就放他们的假吧。”
赵德自是明白他心情好的原因,又想起他每每行房过后,便会叫人呈上那避孕汤药,于是笑嘻嘻地问:“陛下可要赐避子汤?”
凤飞月摆了摆手:“不必。”他如此钟爱的女孩,他恨不能快快地塞给她一个娃娃,好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而后又吩咐道:“你先出去候着,有事再唤你进来伺候。”
赵德答应着,恭恭敬敬地却行而出。凤飞月回至里间,那小丫头还迷迷糊糊地睡在龙榻上,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好像在等人一亲芳泽般。他顿觉心中又燃起了欲*火,却又赶紧压制住。他昨晚情难自控,要了这丫头好几次,至她体力不支,昏厥过去方才罢了。在她恢复之前,他断不舍得再折腾了。
不过有一点,让他心里极为不舒坦:昨夜他进去之后,才发现他深爱的小丫头竟然已经不是处子了!她竟然让夜晨曦碰了她!
凤飞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地又消弭于无形。
小雪恍恍惚惚间,感到有一双灼热的眼睛凝望着自己。正不知那系何人,忽而脑海中闪过昨晚与凤飞月欢爱的画面,心中登时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大半。倏忽睁眼,只见他正坐在床沿,眼中饱含深意,见她醒了,便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笑问:“雪儿醒了?肚子饿不饿?”
小雪浑身瑟瑟发抖,支起身子往后退去,惊恐而绝望地看着眼前妖娆的男子。凤飞月眉头微微一皱,又问:“怎么了?”
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一面摇头一面哭道:“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我只是你的宫女,不是你的妃子,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昨晚她猛然惊醒,却发现凤飞月正对她行那夫妻之事,当即又羞又恨,于是乎挣扎、哀求、诅咒,却没能阻止这头红了眼眶的雄狮,只得任由自己的心灵和身体被蹂#躏得千疮百孔。
凤飞月骤然气恼,明明是她自己勾引的他,现在倒反过来寻他的不是?遂猛然压上前去,与她鼻尖相抵,语气里含着淡淡的不悦:“朕忘了告诉你——宫女,也是朕的女人。你是朕的贴身尚仪,除了伺候朕的日常起居外,自然也包括侍寝。”
她竟然被欺骗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宫女也是皇帝的女人。原来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单纯懵懂,并以此来诓骗于她!小雪低下头去啜泣不已。凤飞月看在眼里心疼至极,遂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吻,轻喃道:“好了,不哭了。既然决定留在我身边,早一日,晚一日,都是我的人,你又何苦如此?”
小雪登时心碎一地。若说她早先还留有一番念想,只盼有一天凤飞月厌倦了她,便放她自由。她自是可以回到夜晨曦身边,于他长相厮守。可是如今,生生连那最后的希望也消散了。她已非清白之身,怎能以这副躯体,再奢望陪伴在爱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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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将近一月。凤飞月对小雪更是关怀宠爱。她的更衣沐浴诸事,皆是由他亲自料理,在外人看来,真真是缱绻缠绵,令人又羡又妒。两人晚间虽还躺在一处,但凤飞月念在她身子骨柔弱,又见她心中愁绪尚未平复,也不敢过于孟浪了。于是一段时间以来,克己禁欲,只与她云雨了两三次,稍事排解,也罢了。
进入十月,天气渐渐凉了。小雪独自行至那御花园,坐在荷池边发愣。只见满塘的残荷,凋敝凌乱。她触景生情,心中哀叹,这残破的荷花,与她何其相似!遂又滚下一滴泪来。此时只听身后传来一语媚笑:“雪尚仪集万千宠爱,这边唉声叹气又是为何呢?”
小雪因起身回头望去,却是那嫣美人,正带着两个宫女柳腰款摆而至。念及上次被迫验身,皆是她挑唆的,于是心中十分不快起来。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也没说话。嫣美人见之冷笑道:“尚仪好大的架子,仗着陛下宠爱,将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小雪因问:“你又想怎样?”
“我还能怎样呢?”嫣美人好整以暇地扬了扬绣眉,道:“尚仪大人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呢,我怎敢得罪于你?只是陛下时时伴在尚仪左右,一刻也离不了,前日里又为大人罢了早朝。恐怕长此以往,世人皆会给大人安上个惑主妖姬的罪名呢!”说罢掩唇轻笑起来。
小雪素来最禁不得别人说她。再者,一切都是凤飞月逼迫于她,并非出于她愿,她又怎么肯白担那些个罪名,于是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嫣美人喝道:“什么惑主妖姬?我看你打扮得才像妖怪呢!”
嫣美人一听,登时气得脸都白了:“雪尚仪你太放肆了!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宫女,是服侍我的奴才!见了我不老老实实磕头下跪也就罢了,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小雪哪里受得了这等言语刺激,她自尊心一向强悍,又哪里容得下别人把她当奴才看?遂也回嘴道:“谁是你的奴才?陛下都没把我当奴才,你也配么?”
嫣美人见她恃宠而骄,正是一头火,于是气狠狠地抬掌扇去。小雪见之大惊,忙闪身往一旁退去,刚好避开了这一巴掌。不料力道过猛,脚下一时间站不稳,直摔在那硬邦邦的青石地板上,顿时只觉腹中一阵绞痛,忍不住地痛苦呻#吟,继而一股热流自下#体淌了出来。
那嫣美人见小雪身下襦裙渐渐被染成一片殷红,不知何故,当即慌了神。因吩咐宫女上前查看。宫女上得前来,只见小雪面色惨白,一手撑地,一手按在小腹上,眉头深锁,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又见她屁股下边的地上淌出一片血迹,登时吓得手足无措,只颤颤回道:“美、美人,尚仪大人流了好多血……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嫣美人唬得掉了魂,小雪是凤飞月心尖上的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如何能担得起这罪责?于是忙喝道:“你这贱婢,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医!”
那宫女连连答应着,连滚带爬地去了。小雪愈发觉得腹痛难忍,几乎都快虚脱了,瘫倒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嫣美人在一旁看着,亦是心惊胆寒,又不敢上前扶她,只站在当地不停地绞着衣袖,惶惶不安。
少顷,赵德和风谦墨接了探子的信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二人一见这番状况,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赵德在宫里待了二十来年,早就练成了个人精,只一眼便瞧出小雪这是流产的征兆。风谦墨对小雪怀有一颗感激之心,亦是心疼不已。此时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忙上前将她抱了起来,一路轻功往宣德殿飞去。
这里赵德跟嫣美人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礼,冷冷道:“尚仪大人是陛下心头所爱,平日里连陛下都不敢开罪于她。今日之事,奴才会如实跟陛下禀告的。只盼事情结果,不像奴才预料的那般严重。望嫣美人好自为之。”说罢退行数步,转身疾疾离开了。
嫣美人登时心都凉了半截,脚下一软,险些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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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意识渐渐模糊,努力睁眼方看清了眼前的人,因颤抖着唇瓣唤道:“风……风大人……·”
风谦墨眉间心上皆无法回避担忧,只得轻声安慰道:“雪儿,你再撑一会儿,我马上带你回去找太医。”
小雪莫名觉得心安,微微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好”,便两眼一翻,昏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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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静谧无声。老太医细细地为小雪诊脉,凤飞月、赵德与风谦墨皆围在龙榻周围,脸上俱是焦虑不已,各自心绪百转千回。良久,太医舒了一口气,起身回道:“陛下,尚仪大人方才有滑胎之像。然则托陛下洪福,幸得老天庇佑,如今已无大碍。只需好好调理,不出半月便可痊愈了。”
这话说得凤飞月和风谦墨都是一愣。凤飞月因问道:“太医,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滑胎之象?”
老太医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据实相告:“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雪尚仪有喜了。”
凤飞月听罢,喜上眉梢:“太医,你说的可是千真万确?!”
老太医道:“老臣岂敢欺瞒陛下?雪尚仪确实怀有身孕,已是两月有余了。”
此话一出,凤飞月的满脸的喜色荡然无存。他首次临幸小雪是在一个月前,而她如今却已怀孕两月有余,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孩子的父亲不是他。
赵德也是暗暗一惊,他每日在主子身边伺候,哪能不知道他何时宠幸过那丫头?见凤飞月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恐他发怒,将此事在外人面前抖了出来,忙走至太医跟前,道:“有劳太医了,陛下有重赏,太医快随奴才去领赏吧!”
二人刚要离去,只听凤飞月淡淡说道:“此事先不可张扬。否则,提头来见!”
太医吓得浑身发抖,忙领命跟了赵德出来。方心有余悸地说:“赵公公,陛下这是怎么了?陛下虚岁也至而立了,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怎么却一脸不快呢?”
赵德自小太监手里拿过钱袋,按到老太医怀里,笑道:“陛下乃九五至尊,咱们怎么擅自揣摩圣意呢?”
老太医自知说错了话,忙接了赏赐,低头哈腰一番,逃也似的出了宣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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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一直昏睡不醒,凤飞月也一直守在床边不愿离开。风谦墨早就告辞回避了,只剩下赵德一人旁侍在侧。
凤飞月思忖良久,道:“赵德,吩咐御药房,准备落胎药来。切记,要不可损伤母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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