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议婚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夜晨曦有空，便跟小雪粘腻在一起。二人日日交颈相靡，夜夜颠鸾倒凤，共效于飞之愿，共体鱼水之欢。而小雪身子娇嫩敏感，在夜晨曦的细细开发下，亦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每次云雨之时，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的忘情自我，皆让夜晨曦兴奋不已。这小猫儿是个天生的尤物，羞涩时妩媚，动情时娇艳，真真叫他沦陷其中！
这日夜晨曦和小雪在卧房里相偎着调笑逗趣，忽闻门外丫鬟报说：“宫主，老宫主和老夫人回来了，正往落月轩去呢。”
二人闻之喜不自胜，忙携手行至落月轩，但见玉无忧和夜未央正在小厅上用茶。夜晨曦唤道：“爹爹，娘亲，你们可算回来了！”
夜未央夫妇亦是内心激动，忙起身迎了上去。玉无忧眼中闪着泪珠儿，拉着夜晨曦的手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道：“好孩子，你瘦了……”又看见他身旁的小雪，遂一时间难以自持，将她拥进怀里，哭道：“雪儿，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这狠心的孩子，怎么抛下我们就走了！”
小雪也是一脸的泪花儿，望了望玉无忧，又望了望夜未央。纵然有好多抱歉的话语，此时竟也说不出来。只得开口道：“玉姨，夜伯伯，对不起……我……我……”
夜未央对小雪温柔一笑，脸上挂着包容的宠溺。忙上前安慰了玉无忧一番，又拉着她坐了下来。玉无忧渐渐止住了哭泣，因看见夜晨曦和小雪牵在一起的手，心中又惊又喜，于是抬起头来与丈夫对视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看来，得找个时间将儿子的婚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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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间，夜晨曦正哄小雪入了梦，就听见外间丫鬟轻声回道：“宫主，老夫人来了。”
夜晨曦忙起身下床出了来，轻轻笑问：“娘亲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雪儿可睡着了呢。”
玉无忧拉了他坐下，方叹气说：“曦儿，昨日你爹爹体内血行稍显紊乱，乃十二年前中毒后所落下的病根，必得有寒冰之气压制方无大碍。可你哥哥的地宫早就封了，若要强行开启，便是对他不尊重了，故而我打算明日启程，带着你爹爹再回一次那寒潭洞。”
夜晨曦道：“既然如此，不若让我将那玄冰再弄些来，也省得你们二老来来回回，费神费力。”
玉无忧笑道：“难得你有心。可那玄冰在那深不可测的潭底，若要弄上来，得消耗不少的功力呢。上次那一次，你便折损了好些，真真半个多月都看着憔悴不已。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你爹爹怎舍得让你再来这么一遭呢？那寒潭洞离这也算不得太远，我跟他亲自去一趟，无非就是多走几步路罢了，你也莫要放心不下。”
夜晨曦听后也只得罢了。玉无忧又说：“曦儿，我跟你爹爹只去半月便回。等回了后，就给你们操办婚事，你看如何？”
夜晨曦自是喜不自胜：“这真是太好了！”又想了一想，道：“娘亲，我想给雪儿一个惊喜。此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她。我们把婚礼所需之物皆悄悄打点妥当，我要她成亲那日一早醒来，睁眼便看见火红的喜房。”
玉无忧点头笑道：“难为你有心。你来安排吧，雪儿一定会喜欢你送给她的这份大礼！”
说罢，夜晨曦陪着玉无忧来至落月轩看望夜未央。见夜未央行动言语之处并无甚大碍，只是气色差了些，便也放宽了心，命人准备了二人明日上路所需之物，又陪着说了许多话儿，方告辞出了来。
回到寝房的时候，小雪已经醒了，只穿着白色里衣坐在镜前梳头。午后的阳光自窗帘透进来，柔柔地撒了她一身，使她整个人沐浴在微光里，好似仙子一般清逸动人。夜晨曦忍不住上前轻轻夺下她手中的梳子，与她镜中的目光交融在一起。一边为她梳起头发来，一边温柔笑问：“雪儿，你看咱俩这样，像不像一对寻常人家的夫妻呢？”
小雪羞涩一笑，低头不语。夜晨曦又细看手中的梳子，便问：“这梳子是哥哥送给你的吧？”
小雪点了点头，道：“那次他带我去柳宅，在路边小摊上瞧见了这梳子。见这梳子的雪花漂亮，便喜欢得不得了。夜哥哥想用自己的玉佩给我换了来，不料那小贩也不收，直接送给我们了。”
夜晨曦当然知道那小贩误把他们当成了相好，才将此物大方相赠。但那已是陈年旧事，小雪如今又快成为他的妻子了，自然不会介怀，于是笑问：“雪儿知道在这奉天，男人给女孩送梳子，代表什么？”因见小雪疑惑地摇头，方解释说：“梳子代表相思。哥哥将它送给你，便表达了他心里对你的日日思念。他那时已经心仪于你，但是又顾及到我的感受，便一直未敢跟你表明心迹。只有凭借这把木梳，寄托对你的爱意。”
小雪听罢，不禁滚下泪来。夜悠然的死，早已让她痛彻了心扉，如今听夜晨曦这话，才知道夜悠然对她用情如此之深，于是又被勾起那许多愁绪来，淅淅沥沥哭个不停。夜晨曦自镜中看见她满脸泪痕，忙搂了她在怀，不住安慰：“乖雪儿，不哭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其实他心里自是明白，夜悠然在小雪的心里，有着旁人不可占据的地位。小雪对自己兄长的感情，介乎于亲子之情与男女之情，如果不是夜悠然意外身陨，只怕小雪早就是夜悠然的人了。然而他实在无法放任兄长的感情被长久埋没于在地宫之中，故而今日才全盘托出，即使会惹哭了这小丫头，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又抱着她劝一阵，吻一阵，怀里的人儿才觉舒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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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两人到宫门口送夜未央夫妇。小雪依依不舍，抱着玉无忧纠缠了好一会。玉无忧宠溺笑道：“乖孩子，我跟你叶伯伯只去半月便回。你在宫里好好待着等我们回来，到时候有礼物呢！”
小雪扭股儿糖似地黏在玉无忧身上，撒娇说：“玉姨，我想吃糖葫芦呢！”
玉无忧答应道：“我们回来必要经过皇城，到时候自然给你多多地带了来！”而后又哄了一阵，方拉着夜未央上了马车驶去了。
夜晨曦与小雪刚回到深澜院这边，就有外边小厮托人呈上一封信来，原来是柳轻扬亲笔所书。信中说柳轻舞已答应东临小王爷的求婚，二人下月初便要回那岛国了，嘱咐小雪到时候出来相送。小雪看罢喜上眉梢。柳轻舞是她自小一块长大的师姐，待她又像亲妹妹那般疼爱，如今有了好的归宿，她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于是便拉着夜晨曦商量送礼的事情。夜晨曦见她高兴，心中亦是异常舒爽，遂搂着调弄了好一阵，才说凡事都有自己做主，不用她操这份心。两人又厮磨了半晌，夜晨曦方去了书房。
小雪独自留在那卧房里，将那野史杂记，传奇角本翻了出来看。因她最近已识得情之滋味，再看这些，便更能有另一番体会。于是越看越爱看，不知不觉已是临近晌午了。此时只听见外间丫鬟唤了一声“宫主”，夜晨曦随即便掀开珠帘进了来，又笑问道：“雪儿看什么这么入神呢？”
小雪因将那封面举给他瞧。夜晨曦在她身边坐下，又笑道：“《季妃传》？这故事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了，我可记得，说的是一个皇帝爱上了一个姑娘，便要强取豪夺。姑娘为保一家人性命，不敢抗旨，于是含泪挥别了青梅竹马的情郎，入宫为妃。纵然皇帝对她千般宠爱，有求必应，但最后还是忧郁而死了。我还听说，这个姑娘，确有其人呢。”
小雪好奇地问：“真的吗？这个姑娘是谁？强取她的皇帝又是谁？”
夜晨曦伸手环住她的纤腰，回道：“这可就不得而知了。宫闱秘事，又涉及到一代帝王，谁又敢指名道姓说出来呢？不过是透露一星半点，让世人猜度，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再说，故事里的姑娘就算是真的，也可能是几十年前或上百年前的人了。人都已经没了，我们还探究这些做什么。”
小雪叹息道：“如果是真的，那个姑娘太可怜了。”又问他：“曦哥哥，你要是这个姑娘，你会怎么做？你会进宫当皇帝的妃子吗？”
夜晨曦一脸错愕，他一个大男人，她竟将他比做姑娘？但因是这丫头问，也不好不答，于是回道：“我若是这姑娘，必定不会如此逆来顺受。凭他是皇帝又如何，只要我不愿意，便跟他对抗到底。最不济也不过是一死，我就不信人都死了，那皇帝还真会给我家人降罪。”
小雪追问：“但那皇帝要是用你喜欢的人相要挟呢？你若真的寻死了，你就不怕皇帝动你青梅竹马的情郎？”
夜晨曦道：“那便一起死。若是真心相爱，到地下做一对鸳鸯又何妨？”
小雪闻之，面露哀婉之色，心中暗思道：你为人自是豪迈，连生死也不放在眼里。可是我却怎么忍心，让你为了我而丢了性命！夜哥哥已经去了，你若再有什么好歹，让玉姨和叶伯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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