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重新)27
闾丘云邪被元清看得很不自在,总有种被对方从里到外看个精光的感觉。
不自在的同时更肯定了这个披着妹纸皮的汉子有想跟自己搞耽美的苗头。
一想到这里,闾丘云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偏过脸说:“还请元公子与我一同进一趟皇宫。”
元清挑挑眉,抿嘴站了起来,走到闾丘云邪面前:“不知七殿下准备让元某如何入宫?”说着用眼神指了指正下方拴在大门口的鬃马。
“听月楼与东阳门不过万丈之遥,元公子就当是饭后消食健胃吧。”闾丘云邪又退了两步,看着元清微笑道。
你特么难不成想跟我共乘一骑?如果你是个真妹纸没准哥会来个怜香惜玉,可你特么是个假妹纸啊!假的!
通常情况下,听到如此答复,是个人都会产生捶死这货的想法。不过,元清显然不是一个喜欢按套路出牌的人。
只见她冲着闾丘云邪淡然一笑,而后轻点足尖,翻身从揽星河上跳了下去!
一层楼有多高?
据某度上查到的,寻常住宅一般是三米来着。而这听月楼显然不能用寻常高度来看待。
这一层楼的高度,怎么说也有四五米高了。而他现在站着的地方,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个二十米不止!
看这货的架势,是打算抢在自己前面骑到马。
确定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会摔断腿么?!
【此人身手相较于我鼎盛时期,亦是难分高下。这听月楼连十丈都没有,从五层跳下毫无难度可言。】
七殿下淡淡的说道。
闾丘云邪感觉脑仁儿有点疼。
这还不算完,只听七殿下又说。
【不信你跳到屋顶上,从那个地方往下跳,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闾丘云邪抬手按住狂跳不止的额角,说,“我想,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去哪里再弄一匹马来。”
随着闾丘云邪将脑袋伸出栏杆外,七殿下面前的光幕中便出现了元清施施然地坐在马上的画面。
【要不现在跳下去打一架,把马抢回来?】
七殿下提议道。
“她已经走了。”闾丘云邪发现自己最近的脾气格外的好。
【你进来,我跑着回去。】
七殿下沉默片刻,出言道。
“你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跑?!”闾丘云邪的声音直接飘了起来,“这特么可是整整二十多公里,还是不算从东阳门再到御书房的距离。你跑我特么也累啊!本来长得就没那个死丫头片子高,还跑,腿不要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七殿下显然也有不耐烦了。
“等着!”这时闾丘云邪突然冷静下来,直接大剌剌地坐在了椅子上,“你没听到小海这么说的吗?是我!带着她!一起!去见你爹。你认为她一个人夜半三更的,进得去吗?”
【啊——那便等她掉头回来吧。只不过……】
“不过什么?”
【就算她真的回来了,也还是只有一匹马啊?你还是难逃与她共乘一骑的命运。】
七殿下替闾丘云邪叹息着。
“……”闾丘云邪就像突然间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哑了声。
是啊,到头来还是两个人一匹马尴尬的场面。
一想到自己搂着那个死丫头片子骑马,又或者那个死丫头搂着自己起马,他就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层!
好想死啊!这诡异的赶脚……
就在闾丘云邪设想了无数种两人共骑一马的奇葩姿势时,元清终于还是又回到了听月楼前。
而除了她胯|下与先前骑走的马完全不同的皮毛雪白的马儿以外,她手中牵着的可不就是闾丘云邪的马!
倒是闾丘云邪忘了,元清所住的驿馆与听月楼一样位处南街头。元清胯|下的这匹白色骏马显然是她到驿馆取的。
如此一看,倒是闾丘云邪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当闾丘云邪下楼来到元清面前时,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感觉心一突!
嘶——
个死娘炮,笑什么笑!
娘儿们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爷儿们了?
诶诶?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还心突突……
闾丘云邪猛地捶了捶左胸,深吸好几口气后才缓过来。
“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一直到东阳殿前,闾丘云邪嘴里还在不停地念着这句话。
元清显然是对这个一路上神神叨叨的闾丘云邪有些无语。自己不过是骑着他的马去驿馆取了轻雪而已。怎地这般记仇,还逼逼叨叨了一路。简直也没谁了!
东阳殿停着两顶步辇,显然已等候多时。
小海上前准备伺候闾丘云邪下马,却被闾丘云邪瞪了一眼,扒开他的手自己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
闾丘云邪的反应显然在小海的意料之中。
这皇家的差事不好当啊……
小海轻叹一口气,转身待闾丘云邪与元清皆坐上步辇后,挥手让宫人抬着步辇向深宫内行去。
御书房中的灯火在闾丘云邪穿越过来后就好像没灭过。而且楚帝几乎是每个晚上都呆在其中。
有时闾丘云邪甚至会想,便宜爹难道不去后宫转转吗?不是说古代皇帝每晚都会翻牌子的么?
【后宫不过是帝王用来制衡各方势力的权力场罢了,并不是需要天天去的。那是昏君所为。父皇乃我大楚一代明君,自是以江山社稷为重。】
七殿下显然不满闾丘云邪这么编排楚帝。
闾丘云邪闻言轻挑眉稍,不置可否。
“到了,殿下。”随着小海的声音响起,步辇停了下来。
这是闾丘云邪第二次来这里。
第一次他被关在里面一个晚上,脖子都睡僵了。也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个什么状况。而且这次还有死丫头片子与自己一道。
不用宫人通报,闾丘云邪二人直接踏步走了进去。
御书房的布置一如往常,与闾丘云邪第一次来相比,并无明显变化。当然,这一次坐在自己对面的换了一个人。不是那个神秘的老头,而是一位与楚帝年纪相仿,蓄着八字须的大叔。
闾丘云邪翻了翻从七殿下那里得到的信息,有看了看这个对方的脸。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朕与言卿商议了一番,想来也是该着手准备你此次的东华之行了。今日召你二人前来,便是为此事。”楚帝如是说道。
而楚帝口中的言卿,便是闾丘云邪对面的这个大叔。也是言应律的父亲——言侯爷。
“诶诶?”闾丘云邪觉得最近自己有点幻听有些严重。
楚帝只当是闾丘云邪还不知道元清的真实身份,所以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反应。
“你也该告诉小七了。”楚帝转头看向元清道。
元清依言结下束发的碧色绾丝,同时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服下。随后她以袖遮面,隐在袖子后面的脸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原本线条分明的轮廓慢慢变得柔和,那本就不怎么明显的喉结直接消失。
当元清感觉到脸上细微的刺痛感消失后,便将挡着脸的袖子慢慢放了下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闾丘云邪感慨道。
原来古代人也逃不过青春痘啊!
是的,此时元清的脸上布满了红疹。着实瘆人得很。
连看惯了大场面的楚帝都忍不住皱眉。对面那老头怎么这样糟蹋自己的闺女?好好的一张脸竟然整成这样了,不是说这是自己最喜爱的闺女吗?这么糟蹋,简直是人神共愤!
“啊——啊啊嚏!”
东方。
一名正埋首于案桌前批阅奏章的中年大叔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
大叔皱了皱眉毛,喃喃自语:“莫不是御青在记挂着朕?不过算算时间,也是该回来了。”
想到这里,大叔脸上露出了微笑。重新开始批阅起奏章来。
再说顶着一脸红疹的元清。她的目光从三人面前依次扫过,当她看到楚帝微皱着的眉头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连这个西楚的皇帝都是拘泥于皮相,他的儿子自是好不到哪……去?
这个闾丘云邪……为何……
与自己想象中完全相反表现的闾丘云邪让元清有些讶异。此人的表情与刚才没有半点变化!连那个被父皇称作楚中诸葛的言侯爷都露出一丝惊讶,为何这个闾丘云邪毫无反应?
是的,闾丘云邪不仅没有皱眉,没有惊讶,他甚至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嗯,剧情还在剧情还在。
闾丘云邪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将今天因为剧情变化而产生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果然,一般伪装自己绝世容颜的正宫妹纸是不可能在男主都没看到真实容貌却先一步被其他人看到的。
就说嘛,自古以来穿书的小说中就有提到一件事,那便是原剧情!无论穿越者再怎么搞,基本设定是不可逆转的!
哎呀,剧情大神还是没有抛弃他的。
真是害得他白紧张了。
其实说对自己笔下这个颜值担当的正宫妹纸的真实容貌不好奇那肯定是假话。尽管面前这个妹纸的芯儿其实是个汉子,但是这外壳是正宫妹纸啊!
要知道,自己当初花在正宫妹纸上的笔墨可以一点都不比男主少!呃,虽然全部都是在写外表。但那也是很看重了。
如今看到满脸“青春痘”的元清,闾丘云邪失望的同时更多的是重新感受到剧情大神存在的庆幸。
尽管面前这个人仗着自己对于剧情的先知性对自己试探,但是剧情并没有因为她的捣乱产生十分巨大的变化,这一点已经够闾丘云邪暗喜好久了。自然不会对这张满是红疹的脸有任何表情。
可是这些元清都不知道啊!
她所看到的,便是闾丘云邪对于自己的容貌无动于衷。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而像是看穿了元清心中所想,一直在闾丘云邪他们进来都没有说话的言侯爷开了口:“公主用的是元家的换容膏吧。不过,这种起红疹的副作用两年前就已经被元相解决了,按理不应该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言侯爷这么说着,当他转头看到楚帝还未放下的眉头时瞬间什么都明白。
他好笑着摇摇头,从袖中拿出了一瓶与元清手中别无二致的小瓷瓶,对元清说:“女儿家家的,还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优势。”
元清看着言侯爷递过来的小瓷瓶,再加上他说的话,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
诶诶?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大叔要将元清脸上的红疹祛掉?!
不、不是,剧情大神不爱我了?
这突然的变化让闾丘云邪一脸懵逼!他感觉如果他不阻止的话,后面可能会发生难以挽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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